48、第 四十八 章（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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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十三番队两位三席归队，莫颜的调令也到期。
临行的时候，天空很净，没有云；夏风很凉，有着接连大雨后的清新。
两个三席还算标准地给莫颜正正地鞠了一躬，这个时候看，倒是标准的席官模样。
莫颜点头，这个月中，她也尽量将她有能力做的都尽力演示了，这两个虽然学的时候又哭又闹现在看原来还是有效果的。
没有长不大的孩子，我们都有慢慢成长的一天。
挥手告别，远处遥遥送着她的那双眼，莫颜没有去看。
如果要断，那么就不要留念不要回望不要给人任何希望。
干干净净，才是真正的仁慈。
回到一番队，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工作，原本以为等着自己的应该是意料中的公务繁重，但没想到山本队长在深深地长时间审视了莫颜半晌后让莫名其妙的她休假半月。
“是，队长。”莫颜低头，还是不多关心地不问理由。
就这样，在盛夏最炽热的时候，莫颜的居家生活徐徐地拉起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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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的假期活动，说实话，就是只能用“陈善可乏”来形容。
在朽木源没插手之前，做饭、看书、练习和休息就一次次轮回上演。
如时钟走时般准时准点地完成计划。
果真是，无趣到让人绝倒的人物。
“舞绯，你一天都闷在家里做什么？年轻女孩子要多走动啊！”终于，某妹控在观察了莫颜3天确定她真的每天只做这些事情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莫颜放下手里的书，对着朽木源有些抓狂的脸很认真地回答道：“兄长大人，舞绯有早晚出去散步。”
..........沉默降临。
朽木源对着莫颜很纯真很清亮的眼睛华丽脱力。
她像那个人——OK，这个没什么不好而且他早就知道，不过，有必要连这些地方都一样么！
“舞绯，明天起你跟着我。”朽木源甩头，下达命令。
“？”莫颜不解但见朽木源的一脸坚决也不反对，“.....是，兄长大人。”
“很好，”拍拍莫颜的头，朽木源满意一笑又抱胸思考了一下然后提出了问题，“恩...舞绯，家里有纸么？还有墨和笔。”
“.......有.....这里.....”接过莫颜找出的东西,朽木源检查了一下就乐呵呵地去书房了，刚走出去还故意又伸了个头进来强调：“小舞绯不准偷看啊~~~”
莫颜抬眼，看着他得意洋洋又兴奋莫名轻快离开的身影，狐疑地皱了皱眉头。
奇怪，他这是要干什么？
第二天 流魂街商业区
“老板，这个也给我包了。”朽木源毫不心疼地拿出钱包继续付帐，然后递到了喜笑颜开的成衣店老板手里，连同他昨晚奋斗的结晶——包里众多写了送货地址的纸条中的一张。
原来要纸居然是为了方便今天的疯狂购物。
镜头移近，原本大约有词典厚度的一叠已经只剩下了几张。
“兄长大人，我的衣服已经很多了平时用不了.....”刚好从试衣间走出来的莫颜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死神平时就只需要一款死霸装工作，有什么必要买那么多的长长短短各种颜色花边图案的振袖十二单么？
“啊，小舞绯你穿这件真是太漂亮了，老板，这个也要了！”与她的考虑点完全相反，朽木源的思维完全是不管实用与否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妹妹面前，根本没听莫颜在说什么手指一指就再次充当“散钱童子”。
“呵呵，好的好的。”老板利马让店员手脚麻利地将莫颜身上的同款同号服装装包然后转身又拿出了一套更华丽的和服送到财主眼前，果然朽木源的眼睛再次发亮然后再次说出让莫颜今早快听到麻木的话：“小舞绯，这一件也不错啊。去试试去试试。”
“兄长大人，舞绯真的不需要这些衣服。”莫颜不接递到手里的衣服，一个上午差不多都不断地换来换去，脾气再好的也受不了了。
“......那好吧，最后一件最后一件。”感觉到莫颜有些怀疑的眼神——这个不怪莫颜，今天早晨他确实已经说了很多次这话了——“我保证，就这一件了。”朽木源努力正色发誓样说。
“......好吧。”莫颜转身走进店员帮她拉开门的和室。
身后的门合上。
莫颜又开始艰苦的着衣工程。
真是不好的现象，越来越抗不住他的话了。
边动作边想着，莫颜有丝苦笑，忆起那人故意装可怜让她就范就想笑，可她也真的是明知道是假的也点了头。真是，无奈。
心甘情愿的无奈。
突然，莫颜愣了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种感情，很熟悉又很陌生。
很熟悉，因为它曾经长时间地出现在莫颜的生命中；很陌生，因为它只专属于一个原本莫颜认为是独一无二的人。
莫逆，莫逆。
还没找到的莫逆。
莫颜的心，又有一些微疼。
“舞绯？舞绯？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么？”门外的人因为莫颜过了许久没动静有些担心地过来问。
“没有，兄长大人。请稍等。”被声音惊醒从自己的思维中跳出，莫颜这才发现自己又有了泪意。
深吸口气，莫颜最快速度脱下衣服换刚才被塞给的。但在摸到一个很特殊的饰物时莫颜的眼睛睁了睁，“这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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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反常地，莫颜带着微微的笑意而朽木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兄长大人......”莫颜开口想说话，却被回头的朽木源再次打断，“小舞绯，以后再也不要去那家店了！实在是太没有.....”
后面的话想了想又咽下，朽木源负气回头加速向前走。
莫颜忍笑，确实是，那家店服务周到热情环境雅致店员有礼，确实是让人很不好挑出毛病。不过，最后那一件衣服确实是......让人意外的推荐，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可能穿上呢。
回想店里所有人的赞美和朽木源先惊艳后又转瞬青了和周围人形成鲜明对比的脸，莫颜胸腔中笑意又有些翻腾。
不过，虽然是铁青着脸但是最后又是谁偷偷将它也包起来了呢？
确实是，不坦白又别扭的人啊。
“兄长大人，舞绯穿着不好看么？”莫颜难得兴起逗弄的心。
“不！”朽木源极其快速地回头又转头，“....也不是....”仿佛想到了什么可能地再转头，朽木源的脸色又开始不好看了：“难道舞绯现在就想穿？谁？是谁那么大胆？”
“？”莫颜没反应过来。
“不是浮竹，难道是白哉？是不是，舞绯告诉哥哥是不是白哉？我要.....”朽木源彻底变脸，咬牙切齿。
“朽木队长大人？和朽木队长大人有什么关系？”莫颜混乱，什么时候和家主又扯上关系了？她有提到他么？还是有什么和他有关的事？刚才不是在说那衣服的事情么？想着，她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朽木源迅速回答，看了看莫颜，然后再次向前——不过这次拉起了莫颜的手。
“.........”
莫颜没有挣扎，朽木源的手很大，刚好整个包住她的。
再次无声。
夕阳很温暖，橘红色的光芒，金色的光圈。
“.......舞绯当然是穿什么都好看.....”没回头的朽木源的话，轻飘飘地向后飞进莫颜的耳里。
莫颜看到有人的耳朵和霞光一样瑰丽。
略顿后她紧了紧他的手，心底混合着喜悦和悲伤的情感交融。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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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目标依然是流魂街商业区。
略显有些老旧的门扉后面，是五脏俱全的书店。门口的风铃在推开的时候铃铛作响，更衬得室内落地无声。
莫颜嗜书，捧起来了就不轻易放下，朽木源到处转转，看起来也是很有爱好。
一整天，就这样消磨在那里。
结帐，莫颜和朽木源都是一堆书抱到柜台，莫颜只注意检查是否有遗漏倒没看朽木源挑的书，朽木源则对着莫颜的挑选的诸如《孙子兵法》、《德川家康》等大部头一阵摇头，“舞绯，我就知道会这样，年轻女孩子应该看更适合你们的读物啊！”
莫颜有些好奇地想看看他定义的“适合阅读”的书目到底是什么，却被他的手故意挡住，“回去看。我买了很多呢。”
他笑得促狭，莫颜摇头答应。
时已至晚上，看得有些疲倦的莫颜并不想让看来同样疲倦的朽木源在做饭，想想便提议道：“兄长大人，我们去个地方吧。”
转弯直走，穿过两条小巷，一家纯正的日式风酒家出现在面前。
“就是这里了。”莫颜回头，对着有些惊讶的朽木源说。
娟秀而温润的字体配上一般人以为是图画实际上也是篆体的字的标志在晚风中招摇：莫逆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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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专座，底下的噪音被巧妙地隔绝在其外，房间正中央上方的天窗开着，让自然的亮穿透进来，格外的雅致而有生趣。
“舞绯，这家店是你开的？”餐后小歇，朽木源无意问。
莫颜仰头看着天上闪烁不定的星光，有些出神。
朽木源见莫颜没反应也抬头：天空上，璀璨的繁星，看着看着，人仿佛化为了沧海一粟，那么渺小。
“是的。”在朽木源几乎认定莫颜是不愿回答的时候，莫颜低下了头，倒了杯茶，然后幽幽地应了声，“是的，兄长大人。”
朽木源没有再问，很多的话他都选择了吞下。
那奇怪的店名，那似曾相识的字。
还有，舞绯长久以来都在寻找着的人。
“不想说不用勉强，一直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朽木源伸手拍拍莫颜握杯的手。
她不想他知道的，他都不问。
半晌静默。
莫颜抬头，黑到了极致眼睛，内里有着星光的闪烁，或者，泪光的闪烁。
“兄长大人，谢谢。请让我想想，怎么告诉你。”
再拍拍，朽木源无言地表示“不急”，而莫颜，也因为确实一时想不出怎么回答地沉默。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谈到这个话题，但是，还是擦身错过在了那纯良的温柔中。
没有人做错，但是，确实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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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朽木源送莫颜进屋顺便把书抱过来。
临走了，朽木源想起了一个无意在莫逆酒家看到的消息：“舞绯，我们后天去看烟火吧。”
“是，兄长大人。”莫颜点头。
“啊，还有，书。”朽木源又露出了今天结帐时的微笑，“我出去了你再看。”
忍着难得的好奇心，朽木源走出了几步后莫颜撕开牛皮纸包装。
大约是20多本书皆是粉嫩的□□，翻过来一看：《如何保持年轻的心态》。
花体字，封面女孩微笑无比阳光。
“........”
默。
果然，不该有太多期待的么.......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四十八 章（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