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四十 五 章(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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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坐下后没多久，刚才因为她的惊艳出场而悄寂了一下的宴会不多时候又恢复了欢笑不断人声鼎沸。
到场的死神清一色都是席官，反而是平时最劳累最需要休息的下级死神没有踪影，莫颜看着这些人的嬉笑打闹，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基本没有休息的蓝染。
也许，那样也是好事。
“香香~~~”八千流纵身一扑，既想念舞绯的金平糖又想念她的工作效率——有舞绯在小剑、秃头和孔雀他们都可以陪着自己玩，香香一走就不行了，好想让香香回来哦~~~
“草鹿副队长。”莫颜稍稍一退，恰好让8600刚好碰到她衣袖又不会靠太近——在和女协活动中，莫颜已经基本上习惯了她的热情。
“恩恩~~~~”八千流鼻子贴近莫颜的衣服，一翘一翘的粉红色头发让幼儿样的她分外可爱。
“咦？香香你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耶~~”八千流突然叫道，然后又是一阵嗅嗅，“好象是一种草药的味道耶~~”此话一出，主席上的众位队长都有了不同的兴趣。
“小八千流应该是闻错了吧，怎么会有草药的味道？舞绯三席最近也没有出任务受伤啊？”狐狸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笑眯眯地转向莫颜所坐的位置，解围或者添乱地提醒着。
“对啊，八千流你肯定是搞错了，怎么可能会有草药的味道啊？”乱菊看见莫颜的脸色变了下，赶忙也移过来拉过莫颜。
“恩——但是我还是觉得在哪里闻过——”八千流不是挺服气，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她再次嗅嗅，突然灵光一闪，“啊——知道了，是在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身上！”身为女协会长，八千流好象闻到了八卦的味道，大眼睛滴溜一转，“你们………”
沉默突如其来。
这句话一出,主席上的人都静了静，喝酒的放下了酒杯，说话的停下了话头。
樱花宴上的座位安排，去过的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没去的在后面他人的转述中也均有提到。
那朽木白哉身边的位置，那倾情动人的一曲清舞。
众多的目光在莫颜的身上打了个圈，然后，几簇奔向了依然不动如明王的朽木白哉，几簇奔向了也转过来了的的浮竹。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几个人的反应——个中滋味和心思，只有那被等的人才明了。
浮竹没有开口。
朽木也是沉默。
“舞绯是在十三番队工作，不懂的很多时候都需要请教浮竹队长，大概是那时候沾上的吧。”莫颜回话，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去看那双棕色的眼睛流露出的神采——她的眼，笔直地对上蓝染的深刻莫名和狐狸的闪烁不定，既像是在告诉他们，也像是在催眠自己。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那温柔笑容中生出的那几分勉强。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看到那蓑笠下的眼睛有着几分难以置信和谴责。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两双黑色眼睛一双中的惊讶后又沉没和另一双的微澜后更幽深。
“就是啊，所以说，八千流你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乱菊感觉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
众多目光没有马上调开，前面的是玩味和审视，后面的是如芒在背。莫颜没有移开目光，直到那两人先收回。
不多久，又恢复了小声地交谈和饮酒。
莫颜疲惫地回眸，看向那一直停在她背上的目光来处——浮竹回避，但朽木源却深思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只是个小插曲——但是，却不经意让有心人得到了一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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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在入夜后依然还在进行。后面的时间莫颜都只是坐在位上听着过来的乱菊和露其亚不时地说说什么，或点头或摇头地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一切都很安静，蓝染和狐狸也没过多地用目光或话语考验莫颜已经快到极限的神经，反倒是京乐春水间或看来，偶然有的几个敬酒的也都被喜好杯中物的乱菊接了过去。
天色渐昏，陆陆续续许多人都来告了辞，除了要值班的，也有想早早回去的了。
莫颜的精神并不是很好，本来作晚就没怎么休息，加上这一天精神还是长时间紧绷，实在是想早点回去。
朽木源来辞行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了莫颜，惊讶的莫颜刚想也就此告辞趁着朽木源现在好象想要和解来解决问题，但恰好浮竹的几声咳嗽让山本命令莫颜等着送他回去。
莫颜没拒绝，于公是份内之事，于私，现在这是她的义务。
她的义务。
所以，当莫颜伴着浮竹走出酒馆的时候，已经是繁星满天夜色深沉了。
晚风吹得路上的落叶起来又落下，敲梆子的声音隐约被风带过耳边。并不宽敞的小路上，
只有他们两个的影子。影子逐渐被拉长，但是直到那延伸向了无穷的顶端也还隔着隐隐的一丝缝隙，仿佛永远无法跨过的小溪。
虽然只是小溪，但哪怕都奋力靠近，还是没法相拥。
“舞绯。”浮竹十四郎的声音并没有很多的变化，他停了下来，站在莫颜前几步的位置，没回头，“我们，是什么？”
莫颜抬头，那个男子的背影，在这片月光中好象汇集了所有的亮度。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什么都不可以说。
浮竹没有动，好象没听到她的回答。那句话，好象也蒸发在了今天的月光中，好象也飘散在了今天的夜风里。
突然，前面的人猛然将她纳入怀里，然后一个用力让莫颜吃疼地抬起了头。
“不——”莫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向气力不足的她居然挣出浮竹的双臂。
“舞绯………”
“对不起………..”莫颜低头，手挡在浮竹胸膛前，气息不平地微喘。
不能够不能够，我们不能够再走下去。
“浮竹队长，我………”莫颜剩下的话被浮竹再次压上的胸膛所湮没。
“什么都别说，舞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浮竹的话是颤巍巍的，浮竹的胸膛是温暖但让莫颜窒息的。
莫颜很难过很难过。
其实，不是不可以对你温柔。
其实，不是不可以让你予取予求。
其实，不是不喜欢，只是，这样还不够。
不够作为坚持的理由，只有怜悯，支撑不起我们的爱情。
“对不起，浮竹队长，我………”莫颜眼睛短暂闭合，再次聚力想推开浮竹，但却没想到却是另个声音帮了她的忙。
“哎呀~~~浮竹队长，你怎么站不住了啊？”狐狸的声音带着凉薄的冷空气，窜上了莫颜的脊椎骨。
糟糕！趁着浮竹的一时松力莫颜彻底推开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狐狸。
他的银色头发，还是那么耀眼的闪亮着。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看到了多少？
“市丸队长有何赐教？”浮竹擎着莫颜的手臂关节，看着狐狸。
“啊拉~~~是山本总队长请您，我顺路回三番队，所以就来带个信咯~~”狐狸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莫颜的嘴唇，那笑容，如他话语般冰凉。
夜风更凉，莫颜莫名地打了个颤，好冷。
浮竹低头看了看莫颜，感受到她的颤抖，将身上的白色羽织不容拒绝地给莫颜披上。
“穿着它，”浮竹躬下身，扶住莫颜小小的肩头，顿了顿，“还有，今晚对不起。”没有再碰莫颜，他回头看了看狐狸，瞬步离开。
留下的莫颜，等身体不再发抖后，轻轻拉了拉身上绣有十三番队字样的白色羽织。
那挥之不去的药味，天然带着苦涩。
“啊拉，小舞绯，你这样蓝染大人会生气的哦~~~~”
莫颜发呆的时候，狐狸的鞋子慢慢进入莫颜的视线。
木屐清脆地在地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一步，又一步,不急不徐,跨进莫颜的区域。
“你要怎么办呢？小舞绯？恩~~”终于停住，他低下头几乎和莫颜在同一水平线，莫颜在红色宝石中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色。
那是，胆怯、畏惧和懦弱的苍白。
“你想，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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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朽木别院大概还有几百米，跌跌撞撞的莫颜就看到了那亮着的灯笼发出的柔和光芒。
有人等你的地方，才可以叫做家。
那是，她的家。
加快步伐，手刚要触及门，门刚好也打开——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两个人的表情还是同时一变。
她的衣服，和那天一样，布满灰尘。
他的脸色，和那天一样，充满惊喜。
但是，那天脸色突然难看的人，今天却是看见那个拿着火的人时忍不住红了眼圈。
她还可以清晰地记得，那天，天空很蓝，阳光有着让人眷恋的温度。
那天，是他拉她进了这道门。
今天，走过来的人同样温柔地牵起了她的手向那道同样的门走去，“晚上天凉，小舞绯你出门要加衣服的。”
手的温暖，熨帖地从交缠着的他的流入了她的。
比那天的阳光，还要温暖。
“还有，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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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本家
“白哉，今天聚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朽木清对刚回来的朽木白哉问道。
“……………”朽木白哉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
那些话，又响起在他的耳边。
在浮竹队长身上！
你们………..
…………….
“白哉？”
她在樱花树下的笑容。
她说起露其亚时的眼神。
她扇舞间翻飞的身姿。
如果说了……….
“白哉？怎么了？”
“没有，叔父大人。今天聚会上，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这样么………”朽木清心底一叹，想起刚看完的汇报——白哉这样的回答不是不好，但是，朽木白哉这样的回答………….
白哉可以有忘掉一切为喜欢的人隐瞒，但是，朽木白哉，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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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蓝染队长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呀~~~”三番队队长室，难得的有人在看文件。
“银，如何？”蓝染放下笔，不问狐狸去了哪里，只问最后结果。
“恩~~~小舞绯，真的是让人很期待啊~~~”狐狸的心情很愉快，明天，令人期待啊~~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四十 五 章(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