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麻烦 德拉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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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觉得自己肯定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他记得，那天他想去救欧文，然后他到那的时候，巨怪已经死了，格兰杰正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疑惑的盯着倒在地上那头，干瘪的、并且正在腐烂的巨怪。
德拉科厌恶的皱了皱眉，然后就被赶来的教授们逮了个正着，而他们当被教授们问道“巨怪是怎么死的”之时，他们全都张口结舌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德拉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古怪的事，但他保证，这件事绝对和欧文有关，而当他好不容易答出鹰环的问题，进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时，他发现欧文根本不在这儿。
当他问道：“欧文和马修去哪儿了”的时候，所有拉文克劳的表情都怪怪的。
“我要是你的话，就坐下来看会书。”布特将一本书递给德拉科的时候说道。“他们也许很快就会回来，也许……哦，他们来了。”
德拉科发誓，这两个人绝对是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公共休息室里，与此同时，书架前的那本硕大无比的厚重书籍，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翻了一页。
“赫玛耐斯·莫拉就是个骗子，你打算相信他的话？”欧文蹙着眉，一脸轻蔑的说。“祂就是希望所有人都成为祂的信徒，这样祂就能汲取更多知识了。你知道，这个魔神，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蛊惑人类对知识产生贪念，从而得到信仰的力量，获得更多的知识。”
“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祂，不是吗？”马修无奈的插着腰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德拉科不知道是该为这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注意到他生气，还是应该为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而困惑。“赫玛耐斯·莫拉是谁？”
欧文看向德拉科，瞳孔碧绿的仿佛淬了毒，看的德拉科心头一颤。他不信任的问：“你自己进来的？”
“对，你以一只铜鹰的傻问题，能难倒一个马尔福吗？”德拉科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的说道。天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去想那个蠢问题。
“十一点了。”欧文看了下时间之后说。“宵禁了——”
“该死！都怪你们，你们到底去哪儿了？让我等了那么久。”德拉科压低声音气呼呼的抱怨起来。
“算了，你别回去了，今天就住在这吧。”欧文挑了挑眉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马修认为你可以知道——反正我也甩不掉你，省的以后麻烦。”
“你在说什么！”德拉科像是被触到了逆鳞，突然变得异常愤怒。“你觉得我在缠着你？你凭什么觉得一个高贵的马尔福会缠着像你这样一个除了有点名声，其他什么也不是的怪胎？你以为你很特别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的品味有问题，看上你这种头上纹着奇怪符号的怪胎？像你这种娘娘腔，心里一定因为被一个马尔福纠缠而感到异常兴奋吧！你怎么不说话，心虚吗？”
德拉科像连珠炮一样，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欧文除了尴尬，确实还有点心虚，因为整个拉文克劳休息室的人都在看着他。
马修也很尴尬，他不知道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心里活的能丰富到这种程度……虽然说贵族的小孩通常都很早熟，但这个情况……虽然欧文长得秀气了一点，但说他娘娘腔，未免有点过于刻薄了。
欧文在想，是该奚落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孩一顿，还是该哄哄他，或者干脆不睬他……奚落他，以后再没美味的小点心，还会陷入随时被挑衅的麻烦；哄他，恶心；不睬他，和第一种差不多……所以他干脆拍晕了这个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麻烦小孩。
见鬼了，真不知道这世界还能再怎么疯狂，基本上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被他遇到了。他真黔驴技穷了，到底该拿德拉科怎么办才好？
欧文把德拉科丢在自己床上，自己躺在地上斟酌刚才和马修讨论的问题。马修是变种人，能力是复制，他可以复制2英里范围内其他变种人的力量。
政府对巫师的存在，并非魔法部以为的那样一无所知。
从二战之后，也许是因为核武器，也许是天启，世界各地相继出现了各种因为基因突变而获得异能的人，也就是变种人。于是，各国也都相继开展了研究发掘出异能者基因成为武器的计划，执政者在内部称其为”X武器计划”，马修则是被自己的父亲主动贡献出的试验品。
马修说这些的时候神情哀伤，如大海般深邃蔚蓝的双眸下，隐藏着激烈的暗潮汹涌，以及淡淡的自嘲。
他说：“其实，关于巫师，在英国早就不只是传说了。前些年，在伏地魔的带领下，食死徒造成了多起恐怖袭击，巫师自中世纪猎巫运动之后，再次日渐猖獗起来，执政者们打算再进行一次大清理。”
“——而可笑的是，这些巫师尽会以为，只要控制住首相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实际上，我们的政府早就出台了‘消灭异种计划’。在二战之后，世界各国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如今的‘消灭异种计划’也和美国取得了合作，而美国政府认为，变种人在所有异种中造成的威胁最大，所以消灭变种人也在计划之中。政府最希望得到的结果，就是变种人和巫师相互残杀。”
“你呢？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欧文问。“武器吗？当他们的计划成功以后，你将面对什么样的命运呢？”
“我不知道。”马修笑着说，但欧文深切的体会到了其中的绝望和无力。“可能我父亲觉得，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儿子吧。”
“你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出卖，没想过反抗吗？”欧文奇怪的问。“你干嘛不逃跑？”
“逃不掉，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我们这种人。”马修耸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他们中世纪的时候就会用禁魔法阵猎巫了，你以为那些牧师是假的吗？他们对付变种人的手段也很多，抓了很多变种人来做研究，还生产了很多”超级战士“，就是为了对付不听话的异种。”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欧文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诅咒了。”
“你不是看过《死灵之书》吗？我觉得你可能根本不是这个维度的生物，要不然就是被多维生物控制了，具体我也不是很理解。我要是什么都知道的话，就不会和这个该死的魔神签契约了。”说到这，马修下意识瞥了眼那面长满了眼睛的墙壁。
欧文一个激灵，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维度……他总觉的自己像是穿越到了什么光怪陆离的游戏里。——多么混乱啊，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其实谁又说得清呢……
不过，通过马修的复制能力，欧文这才搞清楚，自己的变种能力其实只有自我修复，而其他的那些怪异力量，根本不是因为基因突变！
德拉科醒来了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蓝色和青铜交织而成的房间中，躺在一张柔软而散发着阵阵薄荷清香的大床上，四周飘洒着天蓝色的帐幔。
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蓝色和青铜的组合属于拉文克劳。他坐起来，掀开宝石蓝的被子，想要下床。
今天是万圣节，没有课。欧文正在坐在窗台上喝水，马修坐在书桌前看书。
“那个……呃。”德拉科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阳光萦落满室，他有点不想破坏如此静谧又令人安心的氛围。
“你醒了？”欧文扭头看了德拉科一眼，“你可以先去把自己收拾干净，我们接下来可能要聊很久。”
德拉科一直以为，巫师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最特别的人类群体了，然而，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欧文的表情有些冷淡，像是在述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又仿佛在彷徨。他缓缓开口，声音清冽而缓慢：“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生活的世界，你所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你和你周围人的臆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存在，而我们只是他们游戏时，手下操控的棋子……”
“不，你不应该这样跟他说，欧文。”马修从书中抬起头，皱着眉头阻止了欧文过于文艺化的开场。“你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样，告诉他能被论证的。”
“你来说吧。”欧文又喝了口水，然后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不也不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那让我觉得生命本身就像一场笑话。”
马修凝重的注视了欧文一会儿，然后他眨了眨他湛蓝的眼睛，看向了德拉科。他说：“你看好。”
说完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心上轻轻的滑了一下，然而，几乎在下一秒，那道伤口就愈合了。
“这是什么？你们搞了半天，就是想向我演示无杖的治愈魔法？”德拉科被搞得一头雾水，极不耐烦的责难起来。“你们拉文克劳是不是脑子都有毛病，这种神神叨叨的小把戏——”
德拉科说了般，可他说不下去了，他惊恐的看着欧文抢过那把匕首直接砍下了自己的版块手掌……然后，被砍落的手掌在空气中分化，断口处很快就长出了新的。
“看清楚了吗？”欧文说，仿佛他刚才只是又喝了口水似的。“变种人，可以通过基因改造完成。你们口中的麻瓜，已经造出了很多类似于此，甚至比这更强悍的超级战士。”
德拉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他傻站了很久，脸色苍白，像是被吓傻了。
“我知道魔法史很无聊，但猎物运动你应该知道吧？”欧文没管德拉科的反应，冷酷的继续说道。“知道牧师吧？就算没有超级战士，他们也早就掌握了许多克制巫师释放魔法的法阵。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
“……什么是基因改造？”德拉科茫然的呢喃道。
“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血统中，所蕴含的遗传编码。”欧文皱着眉头，不耐烦的瞥了德拉科一眼。
“所以，你只是想告诉我，纯血统毫无意义？”德拉科似乎还想狡辩，但他无力地语气已经背叛了他。“你们是想捉弄我吗？你们以为马尔福那么好骗吗？”
欧文一言不发的等着那个一脸愤怒的金发男孩，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高估他了。他本就是个没多少耐心的人，所以他放弃了。这个世界很无趣，凡人总以为自己可以通晓一切，可是当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们却又会开始欺骗自己，只选择相信自己想知道的部分。
“嗤……骗你？”欧文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他径直走到了德拉科的面前，一手附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并解开了那些他之前封印过的记忆，以及一些他看到的幻像。
人类像蝼蚁一般被旧日支配者玩弄于股掌之间，魔法和科技的本源皆来自于奈亚拉托提普，他带领人类走向更高文明的同时，又带领他们走向毁灭和疯狂。而三楼藏着的那块魔法石，或者说贤者之石，或者说维克托尔陨石（X战警中万磁王想用来加速人类基因变异的那块陨石），随便叫它什么，总之这是一块具有人类无法掌控的力量的石头，只要出现，必定会带来灾难。这也是奈亚拉托提普的诡计，没有人知道祂到底有什么目的，也许只是觉得好玩。
变种人是真的。战争，真正的战争迫在眉睫，核战……魔法，科技，核甚至是整个人类文明都可能都将从此不复存在……
“看清楚了吗？”欧文淡淡的说道。“我很想跟你说一个温馨的童话故事，诸如正义战胜邪恶，王子打败恶龙迎娶公主，过上了幸福生活之类的谎言，可真相是：谁也不会是最后的赢家，这个世界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可是……”德拉科有点懵，他刚才看到了许多他根本不应该知道的启示。“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想问你是怎么展示那些幻象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是怪物了……我想说，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永远不能确定它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因为我们有的选，我们可以不按照启示上的去干，我们又不是傻……”
“我们控制不了的，德拉科。”马修把书合了起来，看向德拉科的时候充满了哀伤。“问题是，真正能够做决定控制这一切的人，不是我们。”
“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德拉科焦灼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他觉得他可能还在做梦。“我是说，你们完全可以不告诉我这么多，就像你们一直做得那样，那很好，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因为欧文被旧日支配者控制了，他很危险，而你总是挑衅他，他担心自己哪天会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然后把你吃了。因为欧文自己也很害怕这种控制，想要有人帮他摆脱这些。”马修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你如果觉得理由不够充分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还以为你想知道关于欧文的一切呢。”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学校周围原本翠绿的山尖变得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湖面像淬火钢一样又冷又硬。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冻。从楼上的窗口可以看见胡须浓密的半巨人海格，他全身裹在长长的鼹鼠皮大衣里，戴着兔毛皮手套，穿着巨大的海狸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场上给飞天扫帚除霜。
魁地奇赛季就在这时开始了。欧文对这项运动一点兴趣都没有。自从那次“深刻的”谈话之后，德拉科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他觉得德拉科做出了明知的选择，但失望总是难免的。
这是一个天气还算不错的星期六，虽然很冷，但阳光照在身上毛茸茸的，欧文喜欢所有能晒得到阳光的地方。
比赛的双方分别是格兰芬多队和斯莱特林队。拉文克劳们对于比赛的结果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他们各自谈论着最近的研究课题；而相比之下，对面看台上的斯莱特林们就显得尤为兴奋了，他们在场内激动起身为球员们欢呼，布雷斯甚至还解下了银绿色围巾拿在手里兴奋的挥舞了起来，潘西则兴致勃勃的举着一个绿色的条幅，上面写着：斯莱特林必胜！条幅的下面还画了一个银色的小蛇。而格兰芬多表现的和斯莱特林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的条幅是红色底和金色的狮子组成的。赫奇帕奇们则大多一边看着比赛一边惬意的不停吃着零食。
欧文坐在看台上啃一个苹果，他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然后，一只失控的游走球就直愣愣的迎面向他砸了过来。欧文下意识的伸手一接，飞行速度媲美子弹的黑色铁球，就这样被他毫不费力的单手抓在了手，就像捉棒球一样。
所有人都诧异的盯着还在若无其事啃着苹果的男孩，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打在欧文身上，而吟唱咒语试图以游走球伤害欧文的奇洛已经傻了。斯内普穿着他的一袭黑衣，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欧文的面前。他的眉头紧锁着，眉心深刻的线条仿佛能夹死苍蝇，眼神复杂的让欧文一个激灵，连苹果都肯不下去了。
“怎么了——”
“还好吗——”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其实德拉科也傻了，天知道刚才多担心欧文会被那只失控的铁球砸死。可现在他又开始纠结，欧文会不会因此被教授们发现异常了……真是见鬼。
“给你球，比赛还没结束吧？”欧文有些尴尬的说道。
斯内普结果游走球，皱起的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波特先生，我想，我需要跟你谈谈，就现在。”
“我做错了什么吗？”欧文一脸无辜的问。他才不要单独跟斯内普谈，他还想晒太阳呢。
“别挑战我的耐心，快点。”
在斯内普先生阴森的瞪视下，欧文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总不是当着全校那么多师生的面，不给他的魔药课教授面子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