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醉清空again

44、故地重游

　　出了那小村落，她一直往着东边走，向着那旭日升起的地方走去。太阳升起的东方，寄寓着万物的希望，也许她也能在那里找到她的希望。
　　瞪着眼前那个镇名，她一下子明白了一个科学道理：地球是圆的，不管是否走错了方向，终有一天会绕回原处的。她还想起了一首歌中的歌词：山不转那水在转，水不转那人在转……龙门镇，她胡汉三又回来了！因为她胡汉三光临贵宝地，所以害死了几条无辜的生命。初次见面她就送了龙门镇一份价值不菲的见面礼，别出心裁，别具一格。现在，她又回来了，这真是一大讽刺。她要离开这里，誓死当一名光荣的人猿泰山！不过在真正成为人猿泰山之前，她还得去当铺做一回客，保证他们生意兴隆。如今什么都不好当啊，当个泰山也得兼顾人家的当铺生意。
　　选了一家“兴隆当铺”，原因很简单，它旁边是家饭馆。她可以当完了吃，吃完了走，一个新世纪的时代精英就湮没在这落后的社会啦，可怜哪可怜！
　　当铺的柜台很高，里面的伙计要探出个身，顾客要伸出个头，才能有希望面对面谈桩生意。
　　“我要当东西！”一只肥矮的动物趴在柜台上对刚要抬头的伙计说。
　　伙计抬头就见得这么一只似犬非犬的动物张着嘴和他说人话，过了三秒钟后，伙计的双眼反射性外瞪，嘴巴大如□□嘴。由于嘴的张度过于紧绷，说话也是哆嗦不已。“妖……妖……妖怪啊！”伙计终于成功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抒发了自己的感情。
　　她抱下不满的丑丑，只得自己上前解释。“是我当东西，不是它。”伙计惊疑不定地探出大半个身子准备一看究竟，瞅了几眼她和丑丑之后，伙计怒了。“你当东西自己上柜台前来，当这么个东西在柜台前算什么？要不是我临危不惧，当铺的生意早就毁于一旦了。”
　　“是是是……”她连声附和，心中暗骂这小子脸皮实在太厚。
　　“东西呢？”伙计恢复一副势利样，不知掌柜是何尊容。
　　“你看这个值多少钱？”她一边递上那黑色玉佩，一边问伙计。
　　伙计打量了一番，说了个价。“二十两。”
　　“什么？二十两？”这个脸皮厚似犀牛皮甚至能炸出几斤猪油的家伙肯定是个新手！不是新手的话，那肯定是个弱视！这玉佩只值二十两鬼才信，值个两千两都为过。“我不当了，拿它垫桌脚都比当了强！”她夺了伙计手中的玉佩，掉头就走。
　　“姑娘等一下。”从柜台后急急地走出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
　　这人一身锦衣，贼眉鼠眼八字胡，当铺界的经典形象代表。“我是本店的大掌柜，刚才伙计不识抬举，惹恼了姑娘。我在这里赔个不是了。”
　　绕过掌柜身侧欲走，又被他拦下。“姑娘且慢，既然姑娘诚心来典当，本店岂有拒之不收的道理？请姑娘进内堂一议。”
　　果然是奸商！“也不必进内堂，就在这儿开个价。”进了内堂的话，搞不好这奸商来个阴的，那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劳烦姑娘让我再细细察看那玉佩，如何？”奸商笑脸迎人，谄媚地看着她。
　　等她毫无留情地扫荡了茶几上所有的东西后，掌柜研究得也差不多了。“这块玉佩我出一千两。”
　　“那我还是拿去垫桌脚吧。”
　　“一千五百两。”
　　“垫桌脚都不够。”
　　“两千五百两，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啦！”
　　“……”奸商的典范，是不能轻易相信的。
　　“那……姑娘开个价吧。”
　　“五千两。”谈不拢大不了她找下一家去。正想着如何应付掌柜的无赖对策，怎知掌柜爽快地答应了：“好，五千两，我去开收条。”
　　柜台中间的那个“当”字蓦地变成了一张大大的笑脸，温柔地在重复着一句话：“傻瓜……白痴……”顿时，她的心脏仿佛被人剜去了一块，心痛得不得了。奸商哪奸商，她被涮了。早该知道这玉佩是个宝贝，就是当了也该当个物有所值，最好还是被宰了一刀。最惨的是不知道具体被宰了几刀，她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那个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例子。五千两哪！说不定是五万，五十万，五百万……甚至是价值连城。她个白痴，一个十足的大猪头，啊～～～～
　　接过奸商手中那几张轻如鹅毛的银票，她感觉这天都要飘大雪了。本来是厚厚一叠的，谁知她这个慈善家太大方，全捐给了无良奸商。兑了一百两现银，一抬眼瞧见奸商一脸的奸计得逞，她更心痛了。闭了闭眼，她自我安慰道：痛啊痛的就习惯了，这种事时有发生的。

　　傍大款好，自己当大款更好！在楼上雅座落座，酷酷地丢出一句：“好酒好菜通通上来。”随后目送小二离去，就等着能大吃大喝一顿了。
　　楼上雅座的客人很少，除了她和丑丑，就靠窗那桌有人。看着那三人的打扮，应是江湖中人。等菜等着无聊，顺便也听听八卦。
　　只听那络腮胡子男人洪亮如雷声的大嗓门说道：“大哥，司徒府比武招亲，我们去看看吧。”
　　被络腮胡子称作大哥的人回道：“司徒家族是武林世家，在武林中又是独居龙头。这次比武招亲慕名而去的络绎不绝，参加的人各怀心思，定是很有看头的。我们去看看，也长长见识。”
　　长得尖嘴猴腮的第三人听大哥同意前往乐得，咧了嘴：“大哥，听说那司徒傲的女儿司徒芊芊可是个有名的美人胚子呢。”
　　……以后三人间的废话自动消音，因为她已经收集到有用的情报。她决定将那人猿泰山的美妙山林原始生活暂时缓一缓，先去观摩一下比武招亲，顺便在大款身上顺手牵羊几个，也好为日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