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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魔鬼太子妃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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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玉破炎逮回来,她的住处被安排在一个她极度痛恨的地理位置。
“为什么我要住在这?以前那里不好吗?”她愤懑,她不平。
“我倒觉得这比你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他忽视她的不满,“而且我还可以随便能照顾到你的安全。”
这阴险狡诈、处心积虑的玉破炎居然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他房间的隔壁,不管是其他谁都比住在玉破炎的隔壁好。
“我不同意!”
“反对无效。”他一转身,扬长而去。
晚饭之后,玉破炎竟然没来找她麻烦。这自然是她乐意至极的事,没那瘟神,她是吃得香,睡得香。
隔天一早,用人就将早饭送到她房里,并叮嘱她待在房中。她预感玉破炎是要人来好好调教她了。奇怪的是,她等得瞌睡连连,也没见玉破炎的影儿。倒是来了一个她很乐意见的人。
“昊天!”见到踏入门口的酷酷的,一身黑衣的昊天,她的心情就转好了。“好久不见了。” 这是搭讪帅哥最基本的方式。
昊天闷声不吭,就径自坐在了她对面。
酷男人就是什么时候都酷,瞧瞧,这么盛气凌人地一坐都酷啊!咦,他来这里就是耍酷给她看的吗?
“呃……不知你来是和我纯聊天呢还是……”她意有所指。
昊天瞥都没瞥她一眼,只低声道:“主人要的礼教师还没过来,主人让我先在这儿看着。”
搞了半天,原来是玉破炎那小子没找到人选啊,又怕她惹出什么是非来,所以找了昊天来看着她。既然无轰轰烈烈的大事,那么她和昊天是不是可以纯聊天或者是纯……
不要怪她看到昊天就会露出这副尊容,只因剧情模式里若大人物的跟班是个帅哥的话,肯定是个又酷又纯情的男人。这种男人在现实中可是很难碰到的,就让她在这里染指染指吧。
“那既然没事,那我们聊聊天吧。”她讨好地望着对面的昊天。
昊天眼都没抬,跟她玩沉默是金。看看,酷男人就是这样。只要他不想开口,你用金刚钻都钻不开他的口。
看来至少她是没这能力来染指他了,那权当面前摆着一尊极其逼真的又极其诱人的帅哥雕像。
不知今天的时间大人是不是瘫痪了,走得如此之慢。为了打发时间,她就研究研究面前的这尊帅哥雕像吧。挺拔的身姿,英俊的侧面,整个脸的侧面棱角分明。许是多年的职业生涯,让他整个人显得干练而又冷漠。看似松懈的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此时,他就那么笔直地坐在那里,右拇指无意识地触摸着他的剑鞘。有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他是最好不过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她正满心陶醉之际,余光瞥见门口出现两个人影。定睛一看,左边的她认识,玉破炎。右边的不认识,一个水灵灵的美女。柳眉大眼俏鼻小嘴,是个灵动俏丽的美女,特别是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昊天见玉破炎回来,起身站在桌旁。玉破炎顺势就在昊天的位置坐了下来。“水灵,拜见太子妃。”
这个人如其名的美女在她面前缓缓一欠身,柔声唤道:“奴婢水灵见过太子妃。”
人美,声音也是让人听得心酥啊!
莫非这么漂亮的一美女给她来当丫头的,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水灵是来教你礼仪举止的。”玉破炎凉凉地开口,“你放心,若是她真是来伺候你的话,我看真是她的悲哀了。”
玉破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还请水灵姑娘多多指教了。”让这么一美女当老师,应该是件不错的事,学的同时还能享享美人之福呢。
她正在美好地幻想,却瞅见玉破炎嘴角浮起的笑意。这小子在笑什么?
如果当时她不明白玉破炎那小子的笑是什么意思,那么她现在明白了,那是奸诈的笑。当初她怎么会认为这是个天真可爱的美女呢?她是瞎了眼啊,这根本是个蛇蝎女人!终于能体会到小燕子当时是什么心态了,这种嬷嬷级别的人都不是一般的狠角色。她只不过是弯腰高了点,这恶毒的女人竟叫她重做一百次。这什么社会啊?
她做了十几次就受不了,再做下去她的腰就要折了。谁知水灵甜甜地冲她一笑,那声音还不是一般的春风细雨:“太子妃,你还有八十七次。”
靠!玉破炎哪是想让她学什么礼仪,分明是找个人来折磨她!一般管束礼仪方面的不都是些嬷嬷吗?玉破炎怎么会找这么个有着天使外衣的女人来呢?难道这国家里的嬷嬷都灭绝了?这个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么玉破炎是特意找她来的?他和她是什么关系?看看这小妮子长得也是那个媚惑男人的样,难道是玉破炎的情人?这个答案在脑海里一乍现,从模糊到越来越清晰。那肯定是了,定是水灵听说在玉破炎宫里还有她这么来历不明的女人,而且现在还要当太子妃了,就嫉妒了。于是就缠着玉破炎要来教礼仪。正好玉破炎也恨不得有人来折磨折磨她。……一切都顺理成章了,疑团迎刃而解了。怪不得昊天说玉破炎还在找人选,搞不好是在水灵那里耳鬓厮磨呢。
这一切的一切的最终受害者还是她,她的命咋这么苦呢?
一天的训练终于以她的直不起的腰和发软的双腿为代价惨痛地结束了。想当年军训都没比不上现在的折磨,在这高温和水灵的折磨下,她是连晚饭的食欲都没了。水灵一宣布放行令,她凭着最后力气挨到她最亲爱的床上,一趴在床上她就懒得动了。身上的汗臭味也顾不上了,强烈的睡意让她很快就跟周公去会面了。
睡梦中,有一道轻柔的力带着凉爽舒服地抚过全身。享受着这惬意,让她不禁轻轻呻吟出声。这感觉像是在水里,肌肤与水的接触感竟是如此逼真。还有那施力的好象是只手,恰到好处地替她按摩每一处酸痛的地方。什么时候她在睡梦中都能自我恢复了,还能想象出如此逼真的情境?细腻的感觉滑过整个脸庞,带着温柔与流连。
虽然脑子还处于昏沉状态,但是还是有一根神经在提醒着她怪异的地方。费力地睁开眼,待看清眼前的一幕,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刚才所有的感觉都不是梦境,是真实的。此刻的她坐在装满水的浴桶中,赤身裸体。如果是这样,那她就当自己是梦游也就算了。但是,但是,最可怕的是,玉破炎的手居然伸在桶里!是玉破炎的手,不是她自己的手!天啊,她索性淹死自己算了!刚才给她洗澡的是玉破炎,是那变态的玉破炎,是那屡次□□她未遂的玉破炎!
“你,你,你进来干嘛?”她双手抱胸,整个人缩成一团,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替你洗澡。”这变态的玉破炎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地知道是在给谁洗澡。
“你,出去!”现在是什么都被看光了,都看光了!不,是刚才就被看光了!“洗澡,我自己会洗,你出去!”
玉破炎不答,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一如她赤裸裸的身体。她的脸红了,红得很彻底,连耳根都觉得像在烧。
先前就算是被玉破炎□□未遂,也没被他看光过。这次他是什么本都捞回来,这下流无耻的衣冠禽兽!
“你到底出不出去?”她被他盯着急了。有那小情人相陪,玉破炎还跑来她房里干嘛?还变态得来替她洗澡?是不是玉破炎的性取向出了什么错?喜欢看了别的女人,再和自己的女人上床?
从来没遇到这样的窘境,她的脑子彻底乱了。玉破炎一直不开口,她又不能站起来。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拉开了局面。
正当她以为他们的对决要持续到天明时,玉破炎动了,他站起来了。谢天谢地,他总算要走了。
“啊!!!!!”她错了,他没走。他站起来是因为……
玉破炎从水里一把捞起泡得皮都泛白的她,她惊魂未定,不知是先让自己不至于暴光还是先让自己不至于摔下来。显然身体反应帮她做了回答,她伸手就搂住了玉破炎的脖子。
“玉破炎,你,放我……下来。”玉破炎不会等不及了,要霸王硬上弓了?“你不是说要等七日之后吗?”
妈的,关键时候玉破炎竟然和她玩沉默!屁股一接触到床,她就在床上摸索着能遮挡的东西。摸来摸去,却摸不到东西。她恍然大悟,床上的薄毯被她扔墙角去了。什么叫作茧自缚?这就是!什么叫自食其果?这就是!她就要这么从头到尾被玉破炎看个精光了?555……看着逼近的玉破炎,她只能努力地缩到床的角落上。
一直不表态的玉破炎终于表态了。只见他叹了口气之后笑了,不过笑得很是无奈。“你这笨女人有哪点好啊?”
沉默了半天一开口就是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玉破炎拜托你能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啊?
“没其他要说的了吗?”
玉破炎又笑了,还把狼爪伸了过来,不过被她的磨牙声逼回。“好,我不碰你就是了。”
这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一语双关?“那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这没人性只有兽性的变态!“我,要,衣,服!”当她把话从牙齿缝里一个个蹦出来之后,这没人性的总算拿来了。
把自己从头到脚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看看不该露的地方有没有露。舒了口气,她就下逐客令了:“我要睡觉了。”
“婚前不培养一下夫妻感情?”又见玉破炎露出了不属于人的表情。
“不必了,你去自个儿那里睡好了。”本来她想说的是你去陪你那只小狐狸精,转念一想,搞不好又会惹什么麻烦,所以在口里打了个转又吞回肚子里去了。
“真的不用?”
“真的真的真的不用!”说到后来她直接用吼的了。
在她的狮吼下,玉破炎这只大尾巴狼终于夹着他的尾巴回去了。不过……突然她悲哀地想到玉破炎就睡在离她一堵墙的地方,那感觉又像是刚才被他赤裸裸盯着看的时候了。
“滴答,滴答……”时间在水灵的地狱魔鬼训练中过去了四天。这时间好象在跟她对干,水灵折磨她的时候过得特慢,她想舒服睡个好觉的时候过得特快,一睁眼又是新的一天了。在这四天的折磨中,虽然经受着身体折磨,但幸好的是没有遭受玉破炎那变态的精神折磨。不然身心憔悴,就算不死她也不是人了。
一方面要忍辱负重饱受折磨,另一方面还得绞尽脑汁想出逃的法子。以前也曾动过逃的的念头,只是因为种种不可能而胎死腹中,后来也就没想过了。现在纵使是不可能多于可能,她也得试试看,不然是什么机会都没了。她可不想做什么太子妃,那摆明着是玉破炎找个更好地囚禁她的办法。而且玉破炎的发情期好象到了,要不然发情怎么会越来越多呢?按常理来说,发情期是应该在春天,他的期限推迟了?
她设想过好几个方案,不过可实施性却是非常令人置疑的。
方案一:在洞房花烛夜给玉破炎下毒。
可行性:0%。
分析原因:这毒从何而来?连最基本的作案工具都不具备。
方案二:胁持玉破炎。
可行性:0%。
分析原因:打不过玉破炎,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过来会遭玉破炎报复。
方案三:胁持不成玉破炎,胁持别人。
可行性:50%。
分析原因:胁持人质逼敌人就范是非常奏效的一招,但是关键是这个别人是谁。胁持用人,不行。玉破炎向来视人命如草芥,这在他眼里是起不了作用的。胁持手下,不行。玉破炎手下个个是高手,都不知道是谁胁持谁了。所以要胁持一个对玉破炎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想遍宫中所有的人,最终目标锁定,就是那个以折磨她为乐的水灵。她不是玉破炎的相好吗?那应该对玉破炎来说还是有点重要的。不过具体在玉破炎心里的分量是多少,就不得而之,还得去探探。重要的话,她就押对宝了。不重要的话,那就前功尽弃。
方案四:趁玉破炎在应付宾客的时候偷跑。
可行性:25%。
分析原因:那天肯定是人满为患的,在这时候稍做化装是可以偷跑成功的。问题是玉破炎会让所有的手下都聚在大堂把酒言欢吗?除非那天玉破炎脑子热过头了。
方案五:英雄救美,远走高飞。
可行性:不明。
分析原因: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英雄,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不怕死的。
分析过所有方案后,决定先为方案三做准备工作,探玉破炎的口风。
在第五天,又被水灵折磨了一天之后放弃可爱的床,约见了这重要的太子殿下,预防某人的兽性发作,地点位于她房间外院子里石桌旁。
“今晚的月亮好大好漂亮啊!”某人发出一声近似白痴的赞叹。
玉破炎头也不抬,直视着她:“什么事?”
果然是老奸巨滑。“嘿嘿,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她满脸堆笑。
“哦?私人问题?说来听听。”一反刚才的态度,现在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嗯……你心里有没有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女人?”
玉破炎笑了。那个笑,让她浑身都能起鸡皮疙瘩。“还没成亲就开始调查了?”
为了大事,她忍。“那么有吗?”
“呵呵,有啊。”
“谁?”她激动地扑到他面前,“是谁?”
“你在吃醋?”
玉破炎哪只眼看到她在吃醋了?她那是激动好不好?“你快说那个女人是谁?”
“你真的很想知道?”废话,不想知道那她还问他干嘛?
“是的,是的,我非常想知道。”她拼命点头。
“那好,我告诉你……”终于要公布答案了,她两眼冒星星。“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还有其他吗?”
“你好象对这答案很失望?”
“是的。”她想要知道是水灵对他的重要性,在她面前给她灌迷魂汤,她可不受这一套。 “比如说……水灵……”
玉破炎挑了挑眉:“你怎么会想到她?”
“你和她不是是那个关系吗?”还装蒜。
“那个……关系……”玉破炎略微思索,明白了,“什么关系?看上去我和她很有关系吗?”
是的,非常有关系。
“别用那种眼神来看我,尹湘你以为我眼光差到那种程度?”
听到玉破炎那般心高气傲的说法,意思是说像水灵这种姿色的也入不了她的眼?
“那你为什么看上我了?”她与水灵相比,水灵是有过之而不及。
玉破炎与她面对面,注视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道:“因为你很特殊,所以我可以退而求其次。”
看看,这就是她的价值啊!若是她没价值的话,恐怕就只能当个火头军了。
“你真的真的跟她没关系?你真的真的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玉破炎这人狡猾得很,谁知道从他的嘴里说出的话有几句是真有几句是假。
“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她无害地摇头,争当乖宝宝,“若想耍花招,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会非常精彩的。”玉破炎笑看着她,脸上却是冰冷和恫吓。
连这最高百分比的方案都失败,那仅仅二十几几率的是更不用说了。难道她就要待到成亲的日子,乖乖地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那变态的玉破炎刀俎吗?不行,当然不行!她怎么会任由那该死的玉破炎随意摆布呢?但是……她有逃出去的方法吗?好象……没有。好象……是确定没有……
>_< |||天啊,地啊,各路神仙啊,谁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