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乃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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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到底怎么和白宸好上的？
好像是那样，两个人关系变得密切都是因为小笼包，在那个1块钱还能买到七个大大的小笼包的时代，乃乃每天早上绝对吃不完七个。
“何乃乃，你能不能别把吃不完的包子放在抽屉里，你一个女生这么邋遢以后谁敢要你啊。”
白宸看到她抽屉里已经长毛的包子，非常倒胃口。
“那给你吃吧，这样我就不用忘记丢了。”
乃乃的抽屉里，常常有长毛的包子，吓倒周围一片人。
第二天，乃乃把自己吃不完的包子递给了白宸。
白宸看了看接过来，旁若无人开始吃，他家里条件不好，早上不会花钱在外吃饭，乃乃的包子对他而言很重要。
这样一来，包子不会浪费也不会让抽屉里有一股臭味，白宸吃的好像也很开心，乃乃觉得自己做了好事一样。
但结果就是，乃乃的小笼包越买越多了。
之前只是自己剩下的小笼包会给白宸，后来变成给他也买一份，因为她有一日听到了班主任提到白宸的家庭情况，她就想帮帮这个小子。
从此乃乃总会多买一份小笼包，14个小笼包，她吃3个，剩下11个都是白宸的。
两个人开始有名分，也是包子终结的，那天白宸拿到包子，迟疑了下：“怎么只有3个？”
“今天我想吃11个。”
“哦。”
“你快吃啊。”乃乃好笑的看着白宸。
白宸看着这包子，虽然只有三个，可三个也很多了，他实在不想再吃了，每天11个包子，几十天连着吃……这几天他都是忍住呕吐吃下去的，没吃过的时候看着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馋的不行，总想着能天天吃，真是美事儿，可真正天天吃起来，才知道这滋味真不是滋味。
得不到和得到之间，相差十万八千里。
乃乃知道他不想吃，故意继续逗他：“你怎么不吃啊？”
“我，我吃不下。”
这一个月以来，每天早上都吃小笼包，他觉得自己已经肿胀成了一只包子了，只不过他很黑，黑的不像话，幸好何乃乃不是那种白白的妞儿，不然他们站在一块儿真的是白加黑。
“吃不下？肉很贵的。”
乃乃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宸，今天是第48天，真的48天，你要不要吃完看看？”
白宸看了看坐在旁边微笑看着他的乃乃，觉得那一刻她温柔美丽的不像话，她一直以来很暴力，白宸有些傻眼，木木的拿起包子往嘴里喂。
她今天有点反常，希望包子里没放什么毒药。
“嗯？”
突然磕着牙齿，白宸一口包子吐出来，看到一枚金闪闪的硬币。
乃乃在一边故作惊讶状：“哇塞，钱啊。”
“老板把钱罐子当馅儿了？”
白宸一边说，一边咬开另一只包子，两枚银光闪闪的硬币。
“要是再吃到硬币我就去找老板赔牙齿。”
“那我看看你牙齿怎么样？”
他咬开第三只，什么都没有。
白宸明白的看着乃乃：“我知道是你塞进去的，你洗了没有？。”
“银行现取的，还消毒了。”乃乃举手。
“所以你想干什么？”
“你没吃出来吗？”
“嗯。”
乃乃翻开书本，一头扎进书里：“不解风情。”
白宸把硬币擦了擦放进口袋里，扔掉了被咬烂的包子，也翻开了书。
乃乃坚持不理他，本来就差一层纸了，结果这人真的要装傻吗，谁要天天给他带包子吃啊。
僵持状态持续了快三分钟。
“平方。”
乃乃不理他。
“诶。”白宸用笔捅她。
“干嘛，我要看书。”
“你听不听我说。”
乃乃想了想，转头看着他：“你说。”
“你真是多此一举，520本来就是强胶，你还用两次，是有多不放心粘不牢啊？”
乃乃傻眼：“啊？”
“你是在跟我表白吧？”
“没有。”
“那还表白两次？”
乃乃没什么好说了，确实太明显了，毕竟是五毛硬币和两枚一毛硬币。
“你，好聪明。”
“你小看我？我以后是要抛头露面的人，这点情商都没有怎么混啊？”
“我觉得不是很明显啊。”
“这么简单的算数，某个人还用计算器算好久，47乘10加50，你还真是笨的可以。”乃乃惊呼，对啊，难为她还算了好几遍，生怕包子数量对不上。
“我笨，那边的范文都是我写的。”乃乃指了指教室那面墙。
“嗯嗯，你就文笔还不错，好吧，以后好好写东西，等我出名了帮你演，外需拉动内需。”
“是我红了，把你捧红。”
“你现在的脸是很红。”
“所以你要不要继续吃包子啊？”
“不吃包子吃别的行不行？”
乃乃笑着点点头。
“何大小姐，拜托你，抽屉要不要这么臭，你那些没吃完的零食能不能都丢掉啊？”
“早饭都被你吃了，我当然要多备零食啦。”她把正吃了一半的方便面递出去，看着白宸。
“我不吃零食，别指望我，我要保持体型，以后我还要抛头露面的。”
“面面面。”
“乃乃，给我吃。”中间的女孩子毫不客气的拿走了乃乃的零食。
乃乃看了她一眼，又是感激又是忧愁。
所谓无巧不成书，他们好上的第二天，老师调整了座位，决定三个人一排，乃乃和白宸中间夹了个白白胖胖的妞儿，乃乃深度怀疑老师是不是故意的。
而更让人郁闷的是，由于她长得也比较黑，中间又坐着个白胖妞儿，大家嘻嘻叫唤他们俩为奥利奥夹心，乃乃为这个叫法硬是暑假宅在家敷了一个月面膜。
可是依旧没敷白，白宸笑说这是健康色……
“喂，你想什么呢。”小山借身高优势拍她的头。
“你要吓死我。”乃乃大骂。
“你走夜路还敢胡思乱想啊。”小山轻笑。
乃乃加快步子，小山不紧不慢的跟着她，看着她的背影吃吃发笑。
“你为什么把自己搞得像个大婶？”
“大婶都比较有钱。”
“……”
突然乃乃停住脚步，朝小山的方向倒走过来。
难过她又弄错了自己家楼栋？
“你干嘛？”
“走错了。”
“你连自己家都不记得？”
乃乃白了她一眼，往前快步走。
“快走。”
“诶，你连自己家都记不住，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小山问她，乃乃恍惚。
白宸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家，兜兜转转实在走不下去了，白宸索性拖着她往前乱走。
“哎，连自己家都记不住，以后要怎么娶你，恩？”
“我哪里记不住自己家，我。”她看他一副笑话她的表情，“我，不过是，想要更多时间，走走路，减减肥。”
“和我？”他指指自己，“看在你这么舍不得我的份儿上，我实话告诉你，这边我们已经来过两次，你的家。”他指指偏北方向。
“我自己家我当然知道。”她拉下他的肩膀，往白宸指的方向走。
“还有我以后嫁人关你什么事！”
“比较难说。”
“我四海为嫁！”
“因为我四海为家，你不要让我误会。”白宸说完摸了摸头。
“谁要你自作多情了。”
乃乃脸上不悦心里却是喜悦的，虽说现如今还不到谈婚论嫁，不过这么喜欢，早点表明心迹情有可原。
突然唇上有了一吻，乃乃大惊。
“护送到此为止，晚安。”白宸勾唇笑了下，笑的乃乃心里乱乱的。
原来亲吻就这样的啊，嘴上感觉不明显，心里怦怦直跳，乃乃吐吐舌头，慌乱的急急忙忙蹦跳着上了楼。
小山见她到了楼梯口又发呆。
“你又出神了？不会真的连自己家都不知道在哪儿吧？”
乃乃看了小山一眼，就在几年前，白宸站在他那个位置，对她说：“平方，你不用怀疑，这栋楼是你的家我确定。”
那日白宸送她到楼梯，见她一路心事重重的模样很不解。
“谁要你确定啦。”
“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乃乃还是决定不说，就这点小事。
“诶，你都出神一天了，对我还留点神？”
乃乃不为所动。
“小乃，你的分数不会太差，我相信你。”白宸在她额前印上一吻。
乃乃吃惊的看着他，有没有搞错，这是亲能解决的问题吗？
“听说这次的成绩会接近高考成绩，我肯定完蛋了。”
“我就知道你担心这个，不还没高考呢。”
“你肯定不担心，我要担心死了。”
“那我的好运吻有没有让你好过一点？”白宸狡黠的笑了笑，预备再次突袭，被乃乃挡住了。
“留到高考在给我吧，多了就不灵验了。”
“那好，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反正大家都在担心，万一成绩都偏低，万一阅卷老师头昏眼花，万一客观题超常发挥？会有很多好运的可能，相信我。”
“那你觉得，我这次保底多少分？”她走前还是拉住他问道。
“你快上楼。”
“你说，不说我睡不着。”
“上楼。”
“你说啊。”
“上楼。”
乃乃默默转身，被他抓住。
“18。”
“18分！”
“还没说完，你把计算器拿出来。”
乃乃闻言疑惑的从书包里掏出计算器。
“加上52.8，乘以5，减去3.9343，除以0.5，减去18的10倍。”
“这个保底的分数也太保底了。”
乃乃看着计算机上的三位数哀怨。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你开心一点没有？”
“这个，是通用的公式吧？”
“嗯。”
“都这种情况了，你还用这么蹩脚的公式忽悠我。”
“不喜欢？心情不好的话，至少有我，还可以做安慰？”
“是吗？”
白宸点点头。
“那你保底多少？”
“你想知道?”
“算了，我以你为荣。”乃乃突然不纠结了，脸上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却被白宸抓到了怀里。
“我允许你这样骄傲，抱一下。”
“哎呀，我要上楼了，待会儿被我爸妈撞见就完蛋了。”
乃乃挥挥手，往楼上跑去。
好啦，就算是拿个公式逗她开心，也是在用心思啊，心思里是有两颗心的。
两颗心如今，只恐也是自作多情！
“你别发呆了，到底是不是你家，我要回去了。”
被小山的话拉回来，乃乃迟疑了一下。
“小孩子好好学习，天天恋爱，回家小心。”
小山被她一句无头脑的话唬的云里雾绕，她在说什么？
乃乃说完叹口气，目光呆呆的往楼上走。
直到打开卧室的灯，满屋子还是他。
爸妈依旧夜不归宿，乃乃乐得清静，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这些爱情，谁知道呢！
……
第二天的小山顶着一头鸡窝到了学校。
被路人各种侧目，教导主任追着打。
“这是打哪儿来的啊，你看看你辛小山，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头上可以当鸟窝了，你对得起你这张脸？”
原来颜值是师生公认的，小山不自觉的笑了，心生一计。
“老师，都怪我昨晚头悬梁，这是我抄写的数学公式。”
老师拿着看了看：“这公式还带爱心的哦，头悬梁还印上了红唇哦？给我抄四百遍！”
小山拿回这些纸，自己一看差点吐血。
趴在桌子上叹气又叹气，这些姑娘们啊，就不能乖乖的听话的，抄个公式也这么大胆，这不是诚心害他受苦吗?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一下课众女生围过来。
“小山哥哥，我帮你抄，我好多复印纸。”
“山哥哥，我帮你抄，我今天上午就能帮你全抄完。”
“小山儿哥哥，我帮你吧，我写字和你特别像，真的。”
突然林薇薇走过来，马尾辫一甩，穿越重重的人肉墙，几张大纸往小山的桌子上一拍：“400遍，原封不动模仿你的字迹，怎么样，满意不？”
小山抓住这几张纸，这才是救他命啊。
他站起来抱住她。
“真是好姑娘，就喜欢你这样的乖女孩儿。”
薇薇被抱的不知所措，竟然微微脸红了，随后在一众仇视的目光中轻飘飘回到了座位。
小山撑头细细欣赏着薇薇模仿的如此逼真的公式，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把东西落在人店里了。
他赶紧把纸丢给斐斐。
“斐斐你帮我交一下。”
“你干嘛去？”
“我突然有事儿。”
“你这是让我去受死啊。”斐斐拿着小山扔给他的纸，数学老师那么凶，他很不想面对他。
小山抓了书包往外狂奔，薇薇从厕所出来碰上他。
“你去哪儿啊小山。”
“有事儿出去一趟。”
“还有课呢。”
“我去请假。”
到了乃乃的店里，乃乃正趴在沙发上看书，姿势慵懒且肆意。
“何平方。”
乃乃放下书，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见是小山，眼睛黯淡了一下。
“没大没小。”
“你看看你，就你这样还开店？会把自己也赔进去吧？”
“泥菩萨过河还操心别人，这会儿翘课后果会很严重。”
“不翘课不能叫好学生，我问你哦，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平板？”
“在那儿。”
乃乃顺手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小本儿。
小山赶紧拿过来，摁了并没反应，突然看向乃乃。
“我可没动你的东西。”
“你确定一直都在你这林吧？”
“不然呢，我应该私藏？”
乃乃看他那样子，竟然急匆匆的满头大汗。
“话说你这么紧张，难道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谁和你似的，大白天看什么金瓶梅。”
“我只是顺手拿一个本子遮太阳。”说完她后悔了，干嘛腰解释，这有什么心虚的。
“谁会买这种本子？”
“卖的很不错，要来一本？”
“多少钱？”
“20块。”
“给我一个。”
小山跑累了，在沙发上躺下。
“你店本来就小，还弄一张沙发在这里，不闲挤。”
“沙发里会存货，累了我也要休息，所以说你还是快点回教室，在我一个小店里呆着像个什么样子。”
乃乃把手里的小袋子和零钱给他。
“回教室，教室还能充电，我店里的电费很贵。”
“老板娘，给你说个赚钱的门路？”
小山突然朝乃乃走来，话语暧昧，轻佻的对乃乃耳语。
乃乃看他那样子，前后一联想，脱口而出：“你想的美，非法勾当我才不干！”
她眼皮动了动，想起自己昨晚救他是不是个错误。
不会把自己掺和进去吧，这个小山完全就是个祸害。
“谁让你非法了，咱们学校好多住读的同学。”
“喂，120吗？”
小山夺过她手机。
“喂！昨天我们还一起亡命天涯，今天就跟我反目为仇，你的良心呢？”
“你这是做贼心虚！”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真心诚意的帮你，你也知道的吧，学校宿舍没有充电插口，还有那些……”一边说，小山一边舒服的躺倒在沙发上。
“既然是你同学，你带回家帮他们充电就是了，我没那功夫，还有很多事。”
乃乃过来赶他，觉得此刻的辛小山像个无赖。
小山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躺的好不惬意。
“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我走我走。”
小山投降了，刚往外走。
“我手机呢?”
“沙发上！”
乃乃拿了自己手机，看着上面发来的信息，现在诈骗电话真是太猖狂了，叹了口气，乃乃躺在沙发上继续冥想。
小山拿着平板和“金梅瓶”往学校走，心里暗暗想着对策，刚刚还骗老师去看病，这么快回去不像话，还是得去买点药。
“老板给我两片药。”
“你怎么了？”
“我有病。”
“我知道你有病，我问你有什么症状？”
“就，你就给我几片药就好。”
“药这么多，你要什么药？感冒了？”
“我没病，算了，你就给我几支喉片。”
“不是这种。
“你要哪种？”
“就那种塑料的，绿色罐子装的，一支一支的。”
“没有。”
“这里不是卖药的吗？”
“你这个药我确实没有。”
“我家那边都有。”
“那你去你家那边买！”医生趾高气扬，小山压住自己的怒火。
“我就去我家那边买。”心中暗骂，小山出门。
找了几家店，终于在一家小店里找到了喉片，简单瓶装，小水在他小时候总喜欢骗他当糖吃，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药可不能乱吃，总不能无端买些药回去吧。
“辛小山，来我看看你买的什么药？”
前脚还没踏进教室，被班主任给叫住了，小山突然想起袋子里的坏事家伙“金瓶梅”，赶紧要藏。
“这是什么药，糖？”
“都几岁啦还吃糖，药丸啦。”小山哈哈大笑。
“药丸是吧，药丸。”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药丸，这药对嗓子好，我常吃。”
“胃痛你还疼到嗓子上了是吧？”
“刚刚是嗓子不舒服说错了。”
小山吐舌头，尴尬的偏头对同学笑，结果一得意暴露了背后的袋子。
老师眼疾手快，拿过小山放在背后的袋子打开。
“这是啥！”
小山闭眼，自己被乃乃害惨了，“药丸”加上看黄书，这绝对要请家长了。
“不错，长进啦，竟然还会看费马大定理，不错不错。”
老师给他装好，背着手往外走，小山看着手里的飞马，不是金瓶梅，什么时候被她换下来的，还是什么飞马？
回到座位看着页面上这个狐假虎威的费马大定理，翻开，里头还真是费马大定理，何乃乃这个平方的。
故意的！
“你去哪儿了？”斐斐凑过来问他。
小山把飞马扔给他。
“你去乃乃的店啦？”
“嗯。”
“你最近跟她走的挺近啊。”
“吃醋了？”
斐斐摇摇头：“解脱了。”
说完被小山一顿暴揍。
晚上路过乃乃的店，店门已经关了，小山看了一眼，里头微微还有亮光，她好像在沙发上睡觉？
哥们儿叫他，小山并未多想，左呼右抱的和哥们儿慢慢走出了拐角。
属于周日的狂欢，小山趁着人多，自己找借口半路离开。
他怎么心里有点不安呢，总觉得会出什么事儿。
是不是昨晚一起亡命？
到了乃乃的店，小山狂拍门。
“何平方你在干嘛，你在不在里面？”
小山的手机突然响了。
“你要是不想有什么事儿发生，最好赶紧到一桥头上来。”
陌生号码说完就挂掉了，小山几乎是一口气飞跑过去的。
长跑是他的强项，他虽然各科成绩烂的一塌糊涂，但体育成绩讨人喜欢，各位老师头痛他的成绩，但不可否认这个孩子在体育上的天赋，很多班级荣誉都是小山给班级带来的。
小山想了想，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一缕长发，但是目标不可能是何乃乃啊，这是个大婶儿一样的人，这几个人不会对那么聒噪的何平方下手的。
“何平方？”
刚到桥头就被躲在暗地的人给摁地上了。
小山暗暗骂了一句。
“辛小山，你以前也是这道上的吧，怎么，现在金盆洗手了？”
“哥，我真是被我爸揍怕了，你别找我了，不然我非得被我爸打死。”
“那不行，你好歹得和我干一回，不管怎么着是你当初害我没了老大，按理我得感谢你让我成了老大，可是我还是觉得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得补偿我。”
这就是坏蛋的逻辑，小山爬起来，一咕噜抱住一缕长发。
“哥，这些年没见，你竟然长这么大了，想死我了。”
“呦呵，你这会儿终于认得我了？”
“我不是怕我给你丢脸才装作不认识嘛。”
“别装了，给我起来。”
一缕长发被他抱的喘不过气，被几个兄弟拉开要用拳头揍他，被他拦住。
“你帮我。”
“我真的不能动武。”
“不让你动武。”
“嗯？”
“我看上了一个女生。”
小山想了想，既然不动武，还是和女孩子有关的，那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谁？”
“你认识。”
“废话，学校的女生大部分我认识，除了我不认识的。”小山说完差一点挨揍。
“林玮玮。”
“林薇薇？除了她。”完全不可以，绝对不行，就算揍他也不能动林薇薇。
“嗯？！你喜欢她？”
“我喜欢怎么可能让你动她，我喜欢还帮你下手？她不会看上你的，她是正经的女孩儿，好学生一个，你别拉她下水。”
“你竟然喜欢林玮玮？！真是意外啊，哈，你玩的还不少。”
“老大，你别动她，要玩咱也得找志同道合的，找个玩不转的会虐心的。”
“你怎么知道我玩不转？”
“因为她喜欢我。”小山没说出口，但是他绝对不能以此欺负林薇薇，更不能容忍别人欺负她。
“她，她是我们班花，你会被群殴的。”小山急中生智。
“你们班？班花？哦，原来辛小山你喜欢班花，哈哈哈。”
小山简直摸不着头脑，这人有毛病吧。
“我都不行，你更是追不上的。”
“我说的是林玮玮，玮玮！二高校花。”一缕长发气急，竟然没注意到小山对他很直白的歧视。
“二高？”
那不还是初中生吗？
“初中生？”
“对！据说是你的初恋。”
初恋？
林玮玮？
是她？
小山想起来，和这个女孩子的过往，似乎只有很小时候一张合照证明他们“恋爱过”，不知道是小山的父母，还是玮玮的父母，总之，在那个游乐场的石凳上，两个人就是拥抱亲亲了，所以严格来说，小山的初吻已经被夺走了。
此后并无交集，小山对她几乎没印象。
一缕长发扔给小山一张照片，小山看见照片的瞬间头皮发麻。
这不就是那张图，还打了马赛克。
到底是那个混蛋传出去的……
小山妈妈一日无聊到抠脚指头把指甲都快抠没了，于是拿出家里珍藏的几百张照片，疯狂的用机器扫描，一张张给修正美化，完了就临时放在小山的平板里。
小山那天火急火燎的找平板，就为了这些照片，要是她妈知道给弄丢了，非得用快没有指甲的脚丫子踹死他。
“这个你们那儿弄来的？”
“这不关你的事。”
“我要帮忙总得知道前因后果吧？”
“你心虚啦，这是林玮玮在她空间放着的。”
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他果然是忘记了照片一般都会有两份的。
“虽然用了马赛克，但是还是被认出来了，知道为啥吗？”
小山摇头。
“因为这个人是我，的青梅竹马。”
这种小可爱的女孩子，也许还会有其他男孩子合照，就这样能找到他？
一缕长发的青梅竹马，变成了辛小山的初恋，这后果？吓小山一跳。
“你的青梅竹马我怎么认识？哥，你的笑话很冷。”
“我还没说完，是我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你不应该喜欢青梅竹马，干嘛喜欢青梅竹马的女。”小山半句话哽在喉头，这是要吓死他的节奏？
“你别告诉我。”
一缕长发阴阴的点了点头，让人毛骨悚然的脸变得很扭曲，小山还是摸不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既然俩姑娘你都喜欢，直接追俩，她俩好，你跟两个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小山顺溜的说起广告词，想要缓解这尴尬敏感一触即发的处境。
有男生给了他厉害脸色，小山闭嘴，看着一缕长发。
“最近，她们出了点事，所以我的报复她，但我不能出面，所以你来。”
“另外，要是声张出去了要你好看。”
小山在心里大致理了理头绪，眼前的一缕长发柔情似水却又豪情万丈，默默成全青梅竹马的不见光爱情，如今因为青梅受伤，找他这个不小心蹦出来的合照小初恋当垫背，也不问问他愿不愿意，他从来都是纯洁无暇的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第一次就要玩离间计利用爱情，那不是要断了自己以后的幸福？
想清楚了可能遭到的报应，小山要逃，却被几个男生抓回来动弹不得。
“你想清楚了，你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太多会很危险，所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绝对，绝对什么都没听到过，我认识你么？”
“所以就算是同意了我的要求，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保证这地方没人敢动你，包括你姐。”
“我姐？”
“怎么，辛小水都不认识了？她可是害大哥进牢房的罪魁祸首，大哥没几年出来，你姐？”
“我同意。”
一缕长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好弟弟，哥我会好好罩着你，你只要……”
……
“辛小水，没人找你麻烦吧？”
“死小子，你怎么这么巴不得你姐好，你不会又天天打架吧？”
“谁知道哇。”
“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回来把你双手剁了。”
“好好喝你的洋墨水，管我干嘛啦，我，就是成绩只有你的一丁点零头，以后靠你养。”
“给你介绍个洋妞儿怎么样？包养你，年轻的脸也就那么几年。”
“哇哦，辛小水，中法混血的孩子据说颜值不错，看你的脸，都被智商机械化了，还是用下一代拯救你自动屏蔽的优秀基因吧，嗯？”
小水在视频另一端作势打他，小山大笑着关掉了视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乃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