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流星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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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当然像。
他就是库洛洛。
塞拉看着奇犽，问：“你见过库洛洛？为什么？”
奇犽如实回答：“他是酷拉皮卡的仇人。”
酷拉皮卡……
金发的，长相秀气的那位考官先生。
塞拉又问：“什么仇？”
奇犽犹豫了一会儿，反问：“听说过窟卢塔族的灭亡么？”
窟卢塔？
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七大美色之一的民族？
难道是……
“库洛洛……干的？”想了想，塞拉补了一句，“酷拉皮卡和窟卢塔族人有关系？”
“他是窟卢塔族唯一的幸存者。”
塞拉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问道：“酷拉皮卡是你朋友吧？”
“对。”
幻境的时光飞快流逝，库洛洛已经又长大了五岁。
塞拉挡住奇犽看向库洛洛的视线：“奇犽？”
“嗯？”奇犽挑眉看她。
“你回去吧。”
*
谁都没想到，塞拉说完那句话后，幻境又发生了一次变化。
幻境一分为二，一半是塞拉，一半是奇犽。
塞拉的幻境里，库洛洛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塞拉，那个塞拉的“年龄”会随时间变化而变化，慢慢长出了白发和皱纹，陪着库洛洛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最后他们一起湮没于黑暗之中。
真正的塞拉则站在他们身前，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奇犽的幻境里――他看见他最后说服了塞拉，两人顺利离开，最后留在幻境里的是飞坦。
他和塞拉离开幻境后，和小杰等人会合，第二天塞拉决定跟着他和小杰一起冒险……他们走过了很多地方，看过很多日出，听过很多风啸……
而揍敌客也不再介入他的生活，揍敌客家主变成了伊尔迷，伊尔迷每日忙于家族事务，根本没空找他……
他有了朋友，有了自由，还有……
一直在他身边的塞拉。
有一天，他很嫌弃地问塞拉，喂，你干嘛老是跟着我？
塞拉愣愣回他，啊？有吗？
――当然有啊！
奇犽立即道，从那次猎人考试你见到我开始，就老是在我身边嗡嗡嗡的，跟只苍蝇一样，烦死了。
塞拉不服，才没有呢！
――是吗？
奇犽挑眉。
不过呢……奇犽顿了顿，有时候，你也不是特别烦。
什么时候？塞拉问。
奇犽不答，目光却移到了自己房间的某个抽屉。
――里面放着的，是当年塞拉拼死拯救却还是坏了的，奇犽的游戏机。
有些东西经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或许那一瞬间，那一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你一生中最普通的一瞬间，一件事……
可是，那就足以改变另一个一生了。
*
谁都没想到，最后留在幻境里的人是奇犽。
*
塞拉从幻境里醒过来的那一刻，库洛洛正低头看书，目光无喜无悲。
塞拉抬眼看他，他才淡淡地扫视过来。
……久违的相见。
而侠客则纠结地看着塞拉，又看看飞坦。
飞坦的表情全部隐藏在面罩下，光看动作，他也很冷淡。
……简直不敢置信。
侠客回忆着飞坦的幻境。
飞坦还真是……闷骚。
明明自己幻境里全都是这个女人，可当她出现时，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库洛洛……”最后还是塞拉先喊出他的名字，“……好久不见。”
库洛洛笑了笑：“好久不见。”
――喂，你干嘛老是跟着我？
塞拉诧异地扭头，镜子里，奇犽对着身后的少女不耐烦的如此问道。
少女呆呆回答：啊？有吗？
――当然有啊！
奇犽立即道，从那次猎人考试你见到我开始，就老是在我身边嗡嗡嗡的，跟只苍蝇一样，烦死了。
少女道，才没有呢！
――是吗？
奇犽挑眉。
不过呢……奇犽顿了顿，有时候，你也不是特别烦。
镜子外的塞拉扯了扯嘴角，艰难地看着奇犽看向当初自己拼死救下的游戏机。
……何德何能。
奇犽。
她想起奇犽总是别扭的样子，想起他总是一脸嫌弃可最终还是帮助她的样子。
……奇犽。
一开始，是她闲得无聊去招惹他。
……后来，也是她，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保护他的游戏机，让他误会了一些不该误会的事情。
塞拉又想起奇犽在幻境里和她说的那些话。
做人不撒谎不可能，但不能总是因为自己而撒谎。
假如你能保护别人，不如出手多帮帮忙。
朋友不是用来背叛的。
奇犽。
揍敌客的，向上的奇犽。
流星街的，梵琳的塞拉。
低头的是塞拉，输的是奇犽。
镜子的中央如水滴滴入水面一般，突然泛起一阵阵涟漪。
“……”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愣住了那么一瞬。
因为奇犽的身后，是蜘蛛和塞拉都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流星街。
*
玛格丽特的死去，似乎就代表着梵琳的覆灭。
所有人似乎都缓了口气。
因为没有人知道，玛格丽特的妹妹和孩子，躲过了他们对梵琳的围剿。
真可笑。
塞拉跌跌撞撞地抱着孩子，往三区跑。
……就因为自己弱，姐姐从来不愿意让自己暴露在人前，也因为自己弱没有暴露，才留住了一条命。
世间的因果真是理都理不清。
“汉尼，开门！”
塞拉径直走到三区中最完整的一间房，急促地敲了起来。
敲到五六下时，门终于开了，两鬓霜白的老头子张牙舞爪地怒道：“叫什么叫！你爹死了还是妈死了！”
“玛格丽特死了。”塞拉平静地回答。
汉尼怔怔地看着塞拉，半晌回神：“玛格丽特？”
“嗯。”塞拉道，“能不能先让开，我要进去。”
汉尼又是怔怔地侧身，半晌，又问道：“玛格丽特死了？”
塞拉不耐烦地瞪他一眼：“臭老头！你耳聋是不是！”
“……”汉尼沉默了一会儿，盯着库洛洛问，“这是谁？”
“库洛洛。”想了想，塞拉补了一句，“我儿子，别问那么多。”
“……等等，你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关你屁事。”塞拉笑，“还有啊，今天开始，我就住这儿了。”
汉尼抗议道：“凭什么！”
“凭你欠我们梵琳家的。”塞拉看着门口，“有人来了。”
追兵？
还是……
汉尼的仇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流星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