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生胆南星

3、第 3 章 回锅肉

　　姜记餐馆后厨内。

　　此时姜歌正在工作台上，手持菜刀，切着土豆丝儿，菜刀接触到菜板时，发出“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的声音，速度非常快，甚至都看不到菜刀有拿起来过，非常有规律的节奏。

　　切土豆丝儿是姜歌每天的必修课，每天一早都会先切上一个小时，热热身，虽然现在他的刀工手艺工巧，出神入化，但这基本功也不能荒废掉，也也许是一种习惯，每天不切点儿土豆丝儿练练手，切其他东西，手就不带劲儿。

　　旁边的两个墩子弯着腰杆崇拜的看着，心里羡慕，我什么时候也能把土豆丝儿切的这么细，这么细的土豆丝儿都能穿进针孔了，而且每一根粗细一样，小老板，你太帅了。

　　姜歌撇嘴一笑，我五岁就开始练刀工，到现在二十年了，如果连这土豆丝儿都切不利索，那还当什么厨子，这切土豆丝儿不过就是小菜一碟。

　　其中一个年轻的墩子，只有十五六岁，读了初中没考上高中，家里父母就让他跟着里面的厨师学做菜。

　　“小老板，要不你再给咱俩露一手。”小墩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另一个墩子。

　　姜歌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眼时间，还没到上点儿的时间，见俩墩子又一副勤奋好学的模样，一个男人被别人崇拜，那自尊心还不乐开花儿了，行吧！就让你们瞧瞧我的真本事。

　　“你们可看好了，我就做一道咱们店里客人最常点的回锅肉。”

　　姜歌走到冰柜前，拿了一坨优质的五花肉，掂量掂量一下，手一挥，五花肉稳稳的落在菜板正中央，这五花肉是提前就煮好的，煮五花肉的时候，一定要煮到里面没有血丝掺出来，才可以捞出。

　　姜歌拿起菜刀，手轻轻一抛，菜刀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后，又完美的落在了手上，左手按住五花肉，菜刀又狠又稳又准的切了下去，然后顺着被切下来的五花肉菜刀一撇，五花肉完完整整的掉落在菜板上，姜歌动作很快，菜刀在他手里变得游刃有余，切下来的五花肉，大小一致，厚薄均匀，宽五厘米，薄零点二毫米，这不仅能够使菜肴便于调味，也整齐美观，如果刀工不细致，就会影响食物的口感。

　　小墩子用两根手指尖尖提了一块五花肉起来，在灯光下看起来又薄又通透，简直太薄了，我平时切一块，这都能切三块了，小墩子又把五花肉放在自己手背上，薄得连自己手背颜色都能瞧见，这可得练多久，才能切出这么薄的肉。

　　切完五花肉后，姜歌走到灶炉前开始热锅，俩小墩子一左一右一直跟在身后，眼巴巴的看着，也想多学点儿本事。

　　热锅，加油，然后下入五花肉翻炒，一步步顺序，姜歌都麻利儿熟练，五花肉在热锅儿里发出“滋噜滋噜”的响声，一片片五花肉开始微微卷起来，再放几粒花椒，猪肉味儿里有花椒的麻香味儿，味道瞬间就出来了。

　　姜歌开始用勺子调着调味料，依次加入，郫县豆瓣、豆豉、甜面酱、白砂糖、然后再加入红色和绿色的尖椒，颜色这一搭配，立马就好看了，最后在大火翻炒一下，加入盐，拿起锅儿掂两下，正宗的回锅肉就出锅了。

　　“尝尝。”姜歌嘴角勾起一条非常自信的弧度。

　　色泽红亮的回锅肉，盛装在白色盘子里，看上去更是诱人，上面的油汁回锅肉上沾着一些豆瓣酱的籽儿，和一些红色的皮儿，上面的红绿尖椒也搭配得恰到好处，冒着热气的香味儿，瞬间把你的味觉神经打开，让你不自觉的咽下口水。

　　小墩子拿起旁边的筷子夹了一大块回锅肉到嘴里，一口咬下去，肥而不腻，口感饱满，油汁串在口腔内，清香的辣椒味儿游走在舌尖，挑起味觉神经，不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入口时残留下来的那股香味儿。

　　为什么会这么好吃，明明跟师傅做的顺序一模一样，调料品用的也一样，为什么味道却是这么的不同，回锅肉再炒一会儿就老，少掂一勺就生。

　　“小老板，虽然你跟师傅做出来的回锅肉看似差不多，但是细细品味，其中的差别太大了，师傅做的回锅肉，让人吃了后特满足，但是你做的是吃了还想吃，吃不够。”

　　姜歌勾起自己的食指，在小墩子头上敲了一下说，“你小子说这话，也不怕你师傅把你踹了，给我悠着点儿，现在找个好厨师多难。”

　　“小老板，你是不是趁我们没注意，多放了什么调料在里面吧？”小墩子和旁边的另一个墩子相互看了看，肯定是趁我们不在往里面加了其他调味料，不然味道怎么差这么多，师傅的手艺也是相当了得的。

　　“这火候也是关键，再好的食材和烹饪技术，火候不掌握好，那也是白搭，这火候才是影响整个食物口感的关键所在，学是学不来的，得靠经验，自个揣摩掂量，你们呀，就慢慢折腾吧。”随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赶紧收拾收拾，马上上点儿了。”

　　中午忙完后，姜歌回到家正洗着澡。

　　嘟…嘟…嘟…

　　姜歌甩了甩湿答答的头发，五根手指头顺着前额随意的插进头发里往后梳，下半身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上半身还挂着一颗颗水珠，傲人结实的身材，宽阔厚实的肩膀，肚子上的六块腹肌，健硕有力的臂膀，肌肉凸现，性感的身体曲线，看着真是撩人的很。

　　“喂，白火。”

　　“下午出来打篮球。”

　　“成，老地方，老规矩。”

　　姜歌刚把电话挂掉，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美丽打来的。

　　“怎么啦，宝贝儿。”

　　“歌歌，下午陪人家去看电影嘛，听说新出来一个电影，超级超级好看的。”

　　“下午不行，我跟白火约好了打篮球，晚上我陪你，看通宵我都陪你。”

　　“人家不要嘛，人家就要你下午陪人家了啦。”

　　“听话，别闹，晚上我去找你。”

　　“不要，不要，人家就是要下午去看。”

　　“我说宝贝儿，你能别这样撩人么？乖乖听话，下午去跟你姐妹儿们逛逛街，买东西我报销，成不？打完球我去接你。”

　　“好嘛！”

　　逛街也不错，反正买东西有人报账，也不能在他面前太无理取闹，要懂的适可而止，这男人啊，都喜欢撒娇的女人，但是不喜欢过度撒娇的女人，那就是矫情。

　　学校篮球场上。

　　白火穿着一身白色的篮球服，额头上挥洒着汗水，想必是自个打了好一会儿了，紧致结实的肌肉，健康色的皮肤，白火用手撩起前面的衣服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八块腹肌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了出来，每一个投篮的动作，都强健有力，又稳又准，干净利落。

　　姜歌来到篮球边上的椅子边，也换了套蓝色的篮球服，把换下的衣服随手仍在椅子上，拿了一张毛巾随意的搭在肩膀上，手里拿着矿泉水喝着，“咕噜咕噜”喉结处很有旋律的一上一下跳动着，朝白火走过去。

　　“什么时候来的？”姜歌把肩膀上的毛巾扔给白火。

　　“你是乌龟么？我现在算知道乌龟的速度了。”白火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

　　“谁输了，谁请客。”

　　不是身体的温度比正常人低两度么，怎么还这么热，出这么多汗。

　　姜歌把一瓶子矿泉水喝完之后，瞄准手一甩，矿泉水瓶子乖乖的进了好几米远的垃圾桶里，然后看向白火，双腿微曲，微弯腰杆，稳定中心，一副我准备好，来吧！

　　白火双手抱起篮球，直接打在姜歌的肚子上，康芒，北鼻。

　　姜歌快速的拿起篮球，右手的的五根手指逆时针微转，把篮球顶到食指上，篮球在食指上逆时针的快速转动，一秒钟后，姜歌快速的把篮球放下，拍打着向前进攻。

　　白火身手敏捷，一个大跨步，就把姜歌拦截住了，试图去抢篮球，姜歌紧接着一个躯干盘球，再往右一个假动作，成功骗过白火，又以零点一秒的速度向左进攻，跃身一跳，完美的一个扣篮，篮球落在地上，啪，啪，啪。

　　白火冷笑一声，让你一颗球，是为了不让你输的太难堪，咱们俩从小就在一起打篮球，你以为你赢我的时候，都是你比我强？笑话，那都是我故意输给你的，这一次就让你好好瞧一瞧。

　　白火快速捡起篮球，拍打着向对方的的篮球筐前进，速度非常快，白火的头发因为速度的关系，顺着往后倒，就像一阵风，一闪而过，等姜歌反映过来时，白火已经把篮球投进了篮球筐里。

　　靠，咱俩水平差不多，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了，不过是半个月没打篮球了而已，再来，我就不信了。

　　白火把篮球扔给姜歌，姜歌开始拼劲全力进攻，但还是被白火拦截下来，姜歌眼神犀利和白火冰与火的眼神互相较劲儿，姜歌沿着双脚在跨下做“八”字形盘球，找准时机准备越过去，白火开始主动出击，上去抢球，姜歌秒快的背过身，成功躲过，白火在姜歌身后，把姜歌拦住，姜歌快速举起手，准备投个三分球，球刚抛起，白火伸出自己的大长手，强而有力的弹跳一下，轻松把球抢了回来了，姜歌稳着重心，去抢球，白火冷笑一声，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姜歌，一个快速动作，把球从姜歌□□传了过去，零点一秒的速度转到姜歌身后，捡起球，“啪啪”两声，一个帅气的三分球进了。

　　姜歌再次拿住球，身体微曲，拍打着身下的篮球，迅速站起身来，做出想要立刻投篮的姿势。

　　就你这个假动作，你还能骗得了我。

　　白火以零点一秒的速度转到姜歌身后，轻轻一跃，成功把球抢了回来，迅速拍打两下，辆大跨步，终身一跃，姜歌转过身来时，球正好在篮球筐的边缘，旋转了两圈后，落了下去。

　　俩人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汗水侵湿了衣服，脸上也全是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掉，白火干净利落的头发湿答答的，尽显男人阳刚之力，而姜歌前面的刘海因为汗水稀稀疏疏沾到一块儿了，随着身体摆动，刘海也跟着在额头前随意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