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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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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怜自那天见了高原以后几天吃睡不安,怨气腾腾。这个该死的高原,常常作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而且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于是她决定找人商量商量,但她知道自己去求人等于不去,有一丝希望她决定已百倍的努力去试一试。她最后决定先去找高原的哥哥高益。高益家就在村委会大楼以西,这是高家村最早而且规模庞大的一个建筑群体,南北对立着长约百米的居民住房。
刚进高益家门就被堵截在门口,他指了指母亲的房间。其实高益早知此事,只是听天书般点头耐着性子再听听。高益对弟弟本就不大满意,当肖晓怜的话语未落他还是挡住笑了笑说:“哎!是这样啊?人家已给看病,你的意思还要怎样啊?出了这事我到不觉怎么样,不出这事才觉得奇怪呢!现在就是人家拿刀追家里来,我也无话可说,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吧!”
这种结果对肖晓怜来说并不吃惊,可她没想到他的态度竟然这样明朗。于是她决定去找街那头的哥哥智雄家。由于智雄前天下棋时听到些闲言碎语,所以肖晓怜不但得不到他的安慰,反而到满脸通红的大声叫骂道:“‘自作孽不可活’,他不听人劝,总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怨得谁?,希望以此为戒。平日里还什么君子呀、道义呀,到弄出个绯闻来,等着以后遭白眼吧!”
肖晓怜处处碰壁无奈返回时,又决定了去虎子家一趟探探口风,希望能更多掌握一些关于那晚的事。她边走边嘀咕道:“难道自己的人死的光光吗成天东拉西扯爱管闲事,现在好了,你一但有事谁来管真该让你体会体会得个教训了!这刀是随便玩的吗?现在没事也有了,我的天!这年龄也该有脑子了,总往是非堆里钻,你以为躺在医院是有功了吗真倒霉,不知哪世修来个讨债鬼,像我欠了他似的……。”
肖晓怜一路怨天尤人一抬头虎子家已在面前,她直直走进去见他正在院子里劈柴,便说:“你怎么这么勤快,你哥哥有你一半我可是算活好人了。”
虎子见眼前这个瘦小的女人时忙扔掉斧子拍了拍土将肖晓怜请进屋问:“嫂子,我哥这几天怎样了?”
“还能怎样,你哥他不跟我多说,你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那样呢?”
虎子面如土色,只觉后怕的打了一个冷战,摇摇头说:“我也常常问自己,那晚究竟怎么了?可总是没有答案。”
此时丽娜已叫来歪子,他挤出狡黠的恶笑来说:“嫂子,让您受惊!你看出这么个事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是吧?那晚我喝醉了酒,老高送我回屋不假,但他却调戏我老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不过我不会撒手不管的,只是现在手头确实紧您先垫着,过俩天我一酬到钱立刻送过去。”
“是这样吗?”肖晓怜目光散缓的向一旁移去,她还是从歪子的话中嗅出些味道来。于是站起来说:“在事情没有大白之前我也不会轻易说什么,只是你记住这事不会像你说的这样轻松,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肖晓怜今日来也算是探了些底儿,解了这些天来一直困扰着她心里的哪个死结。丽娜送肖晓怜出来时显然有些不悦的说:“要知那晚出那事,我是死活不给他们酒喝的。现在倒好……。哎!这事让人很纠结啊!”
“那歪子是怎么来的”
“他闲着没事瞎转悠来的呗!偏偏那晚正赶上了,我想只不过添一双筷子的事就没在乎。不过我发现那晚他很烦闷,不住的喝酒,他们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也就没多问。”
“丽娜,你回吧!嫂子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丽娜摇了摇头突然站住脚说:“第二天我做饭时到处找刀才发现歪子家那把刀是我们的,当晚我忙,刀是什么时候被拿去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中途出去小解了一下。”
“留步吧!这样打扰我还真是过意不去。别送了丽娜!”
肖晓怜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歪子的那些话似乎说的通,所以不住的在脑里翻江倒海。或许是这样的,老高去了歪子家,正好那媳妇也在,老高不知说了什么方便话,惹恼了歪子于是正好借酒举刀,听话听音这似乎也说的通。可丽娜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刀是他家的,但谁也没有告诉她当时的具体情况,这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老高也是的,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无法辩解。肖晓怜想的多了,似乎为这些疑问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才朦胧的睡去。
在大家左顾右盼中却等到那边的电话,说星期一有个重要的手术需及时做,你们的那个手术目前还抽不出具体的时间,所以只能耐心的等。等!大家一听又凉了。最后那边说他查了查周三下午有小空,如果愿意配合的话让病人干脆去躺西安,院里一听如见曙光也只能听从上边的安排。
星期三早上五点,院里的车及时开到病房外,被送上车的高原告辞高枫一路疾驰而去。
高枫总算无事,于是她决定出去走一走。街道上替换了春装的人们精神抖擞昂首阔步,路西边堆积成山的新旧建筑物被小商品所替代。虽然九十年代的街道,东街还是精美的临街木楼阁时西街已是高楼憧憧、繁花似锦、物欲横飞了。街道两旁稀落的老槐树下,摆满了农家常用的锅、碗、瓢、盆、花盆之类乱七八糟。高枫边走边仔细观察,她认为生存并不难,难的是质的问题。眼下已是二月上旬了,找工作也已是晚了一步。她认真的看着招聘广告,徘徊在丁字路口。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她最近越来越坏的心情,哪怕让她意外的惊喜一下也好,哪怕是一个小小地心动也好。仅有的她却无法去干,因为那纺织厂也和服装厂一样需要合同制约的,她最头痛的是这些了,无奈她只有反身无获而归。
夜静时父亲高原又返回病房,高枫的心总算落回原处。又过了几天,医生过来将脸上的绷布取掉查看了一下伤口,见愈合的情况良好,于是又换了些药护了说:“再观察几天,如果没事可以回家疗养了。”
高枫感激的点点头,见父亲又安心的躺下和病友们打成一团,他的乐观一直没让高枫感到有丝毫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