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之军长有爱》颜龄

43、爱在出生后(三) 四

　　四天后，7月1日，香港回归，举国欢庆，爸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宋沐源被爸爸一次又一次的抛向空中。
　　把他抛的那么高，想摔死他吗？别以为他不知道，笑得那么灿烂八成是因为文姨给他生了个千金。他上次还看见他亲了亲那个小家伙。别人家的孩子他显得那么热情做什么？
　　真不要脸。
　　八月底，妈妈打算把沐尘送进学校了，而他明明和弟弟一样大，可能需要等到明年，或者后年，或者那些特殊机构？
　　不不不，他也要和沐尘一样，他也要去学校。
　　9月1号，他和沐尘被妈妈带到了学校，老师对着妈妈使劲的摇头，“宋夫人，再等一年吧，或许明年就好了。”
　　汤敏知道，等待她的可能是无数个明年，每个人都和她说，再等等吧，等他长大一点就会好了的。
　　走的时候，有人叫他傻子，白痴。然后他看到沐尘用那个脏兮兮的新书包砸向那个孩子。
　　新书包在昨天被他用许多颜料给染成了肮脏的灰色。妈妈显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她打算给沐尘再准备一个新的。而他打算无论汤敏给弟弟准备多少个，他都打算毁了它。
　　今天沐尘执意要那个脏兮兮的灰色书包，他现在用那个书包在维护自家哥哥的尊严，“不准说我哥哥是傻子，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不准你说。”
　　砸着砸着，沐尘就哭了，妈妈把沐尘抱开的时候，他看到弟弟的手还在挥舞着，嘴里嘟嚷个不停。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
　　十月初的早晨，沐尘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爸爸送去学校，沐尘告诉他，接下来的七天，他会好好的陪在他身边。
　　谁稀罕你的陪伴？听你那些可笑的友谊吗？
　　“哥，我教你写字好吗？”沐尘把笔和本子拿出来，还有橡皮。
　　不好，他发誓，他要是再在他身边嚷嚷有关学校里的一切。他会拿把剪刀把那本破本子给剪碎。
　　那个早上，沐尘没有教他写字，他也没有把沐尘的本子给剪碎。宋家迎来了三位重要的客人。
　　文姨，小家伙，书康哥哥。
　　“哥，你看，书苓是不是比上次胖了一点。”他看到弟弟一脸兴奋，然后“吧唧”一声，沐尘亲了那个小家伙，然后他看到小家伙笑了。“哥，真香，你要不也尝尝。”
　　这个傻瓜，她又不是糖果，有什么好尝的？“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书苓？哥，你的眼神好可怕。你这样会把她吓哭的？”
　　是吗？这么小的东西也会害怕，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又是一声“啼哭。”哼，碰都不能碰，刚刚她还对沐尘笑了呢。
　　十月初，宋沐源盯了小小的书苓一整天，直到她被妈妈带回去，他也没有机会下手。她的身边总是被沐尘和书康哥哥两个人围绕着。
　　等着，小家伙。
　　冬季很快来临，弟弟每天都显得兴高采烈，而他每周一到周五只能站在窗前，看着弟弟去上学，然后放学。他的心里蔓延着一种叫妒忌的东西。
　　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白白胖胖长得像睡美人的小家伙。或许，他应该去拜访拜访她。
　　冬日里也有阳光灿烂的时候，他挑了个沐尘刚好上学的日子。拿着自己婴儿时候的照片，扯了扯妈妈的裤脚，妈妈正在给他晾衣服，阳光洒在妈妈的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圈。
　　他猜爸爸一定没见过被阳光所包围的妈妈，温暖舒心，否则他也不会喜欢那个叫文姨的了。这样的妈妈比文姨好看多了。
　　妈妈回过头时，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婴儿。
　　汤敏笑了笑，“等着，一会儿，妈妈带你去文姨家，带上礼物怎样？漂亮的小裙子？“
　　摇头，不好。
　　“芭比娃娃。”
　　依旧摇头，不要，她偷走了他的爸爸，他才不要给她送礼物呢。
　　汤敏摸了摸宋沐源的头，“你知道的，去别人家拜访，妈妈是不可能不捎上礼物的，我看还是小裙子好了。”
　　点头。
　　两个小时候后，汤敏带着宋沐源踏上了去唐公馆的路。
　　这次他没有看到那个小家伙，但困扰着宋沐源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而属于汤敏的麻烦也来了。
　　把他们领进唐公馆的不是文姨，也不是佣人，是那个叫唐国文的叔叔，他刚好从外面回来，他为他们打开了唐家的大门。
　　门口，他意外的听到爸爸的声音，爸爸为什么在这里？很快他明白，爸爸在哪里都正常，他可不止一次欺骗妈妈了。
　　里面声音高昂，“文函，书苓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在别人家还能把话说的这么大声，爸爸还真是蠢得可以。
　　嗯，他也想知道呢？那个妹妹到底该姓唐还是姓宋？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妈妈的手上紧紧的抓住礼盒袋，脸色苍白。
　　配合着电视剧里的情节，妈妈应该嚎嚎大哭，然后走上前去，把文姨给上几个漂亮的巴掌。然而，妈妈没有。
　　把这些动作完成的是那个叫唐国文的叔叔，他骂文姨贱人，他扯着文姨的头发说，“宋国强，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群傻瓜，当然是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曾经不止在一张床上落。事实上宋沐源只见过一次，但他觉得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
　　偷腥的猫永远都会偷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文姨跪倒在妈妈的眼前，“小敏，相信我，有次我喝多了，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哼，感情这是把责任全部推给爸爸了。不要脸的女人。
　　电视里的情节始终没有在他面前重演，比如说妈妈把爸爸狠狠的来上一拳，或者把文姨来一个漂亮的巴掌，他等这天可等了好久了。
　　妈妈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她把礼物交到唐国文手里时，漂亮的小裙子被飞出了好远。
　　妈妈始终微笑着，把文姨扶起，看了一眼爸爸，声音平淡，“我相信你。”
　　随后他被妈妈抱了回去，爸爸跟在身后，“小敏，孩子给我吧。”
　　他被妈妈送到了爸爸的怀抱。
　　几天后，宋家收到一份文件，是宋沐源亲手打开的，上面证实着那个叫书苓的小家伙姓唐，没有人和他抢爸爸。
　　1998年，新的一年又来临了，这年妈妈没有带着他和弟弟去拜访唐公馆，文姨也再也没有来过他家。
　　爸爸看上去也像个爸爸了，每晚他都能看到爸爸在家陪他和弟弟一起玩耍，唯一有所不同的是，爸爸每天晚上一个人独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