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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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赶紧说出来，我怕我忍不住会打你。”秦凉咬牙切齿地说道。
得知自己被算计这么久，每一步举动在自己眼里都是精打细算步步为营的，生怕走错一步路自己就会被抓走去洗脑，脑袋上总是悬着一把刀。但最后却被告知，这是早就布好的局……脾气再好的人也要炸毛。就算面前是那个智多近妖的男人，秦凉也难以克制自己的怒气。
比秦凉更为生气的是吉尔伽美什，他自身骄傲不允许有人算计他，此刻他陷入暴怒也并非无法理解了。他那双赤红色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直线，几乎和蛇类吾无二，闪着冷锐的猩红色光泽。
从楚邶的话中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他这个远古的英雄王，居然有一天又被算计了？
曾经有一次被丰收之女神伊什妲尔求婚，因为对方喜欢玩弄男性，为人又放荡，养着一批数目不少的神妓。就算女神长得再漂亮，吉尔伽美什也看不上这样的人，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伊什妲尔认为这是乌鲁克的王在羞辱她，所以她向上位神们告状，让神明们放下天牛来惩罚吉尔伽美什……
不能看到自己庇佑的子民被天牛祸害，抱着“自己家养的人只能自己欺负”这样的心思，吉尔伽美什和自己的挚友恩奇都迎战了，并且合力杀死了天牛。而这也是被算计的开始……神明们知道他们杀死了天牛，愈发愤怒，降下天谴诅咒他们之中的一人会死去。
死去的人是恩奇都……
这件事在吉尔伽美什心里留下的阴影非常大，不小心入了别人的圈套，自己的挚友就离他而去。那么这次……又会夺走他的什么东西？
无法饶恕！
“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愚弄本王。”吉尔伽美什气急反笑。“还想说什么遗言吗，自大的人类啊……”
他虽然嘴上问着人家要不要留遗言，行动上却没有给人家留遗言的时间。身后猛地闪现大片金色涟漪，呈现出扇形散开状，无数宝具从金色涟漪中疾射而出。这种程度的轰炸，正常人拿着枪是不可能全部格挡开的。但被攻击的人却做到了这一点。这是秦凉第一次看见不用脑子全凭武力的楚邶。他的脑子当然没话说，精密得如同机器一般，所以才常常让人忽略他的武力值。
楚邶最擅长的，除了布局借势以弱胜强以外，单凭格斗技方面就是枪斗术技巧了。纯粹靠敏捷的大脑来计算最佳攻击角度，虽然拿着双枪，但他根本不是什么远程火力手，枪斗术理论上把数学物理融合进武术中，实现了枪械近身战斗攻击……总而言之，看他双臂交叉打开，在剑雨中动作流畅旋转跳跃着击飞所有袭向他的宝具，格斗动作还是很养眼的。
虽然他设计的弹夹弹射装置可以让高斯双枪几乎没有换弹时间差，但子弹总有射完的时候，而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数量多得让人难以想象。秦凉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去阻止这场斗殴的时候，楚邶的弹夹终于空了。他并没有陷入惊慌，脸上依旧神色冷淡。如暴雨般密集的宝具这次没有再被击飞，全部向他轰炸而去。
……如果能死在这，那就不是楚邶了。
等攻击停歇，秦凉有些蛋疼地看着被轰炸中心的那个泛着荧蓝色光芒的能量罩。毫无疑问，就是这个能量罩完美的保护了其中的人。
楚邶站在保护圈内不慌不忙地从空间袋里拿出新的弹夹，咔咔两声就把弹夹一装，他面色平淡地问道：“还要继续吗？对无限子弹高斯双枪空间体系的研究还没完成，现在换子弹倒是个麻烦……但是凭借龙晶项链，在能量耗尽前防御这样的攻击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龙晶项链没能量了，你也能拿出类似的防御型道具。
秦凉看了一眼他胸前坠着的那枚长条形晶体链子，那是无限恐怖中，中洲队斩杀了条龙挖出龙晶特制而成的防御性道具。他毫不怀疑楚邶还有更多的底牌没有亮出来，比如……他手里肯定有东皇钟之类的神器。
秦凉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职业吐槽役：“楚叮当，你能不拿出这么不符合设定的道具吗？”
“只是为我们之间的合作做一个铺垫而已。”楚邶神色依旧淡淡的。“我还没说完……”
秦凉：……你有隐藏的话痨属性吗。
“那就让你说完。”吉尔伽美什面色阴沉。
楚邶并不是会看人脸色说话的人，他完全没有在意面前这个英雄王暴躁的情绪，自顾自开口说了下去：“你想问我做了多少准备吗？从多早之前开始布局……大概是从你接触迪卢木多这个身份开始。”
“哈？”秦凉发出了一个疑问词。“你怎么知道我后续会弄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不只是你一个，从一开始我就挑选了无数类似的意识体，各个方面的。”楚邶说。“最开始数据库异常就是我做的，你替换上迪卢木多的身体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特地把你和优也排在一个世界，让你们多接触。还记得在古爱尔兰时代，你遇到的那个外来穿越者吗……那个叫格兰尼的女孩儿。穿越这种事情，必须要破开空间，凭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凭借我手中的东皇钟才有这个可能……”
东皇钟是传说魔法类物品-修真法器，镇大千宇宙，镇鸿蒙万物，通过输入能量来对时间和空间进行控制。
“你为什么要把她送过来？”
“只是做个实验。”楚邶推了推眼镜。“这是我第一次实验不依靠主神传送的力量，仅凭东皇钟来破开空间。同时也是为了实验如果有外来者灵魂占据了原者躯壳会发生什么……真正格兰尼的意识体回到了这个地方，而主神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也证明了我的判断。当然主要目的也只是为了增加一个助力……”
秦凉又陷入了茫然状态。
逐字拆开他都懂，连起来是个啥玩意儿，所以意义到底何在，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妹子算个屁的助力哦。
“凡人的智慧啊……”楚邶第二次对秦凉的智商做出评价。“正是因为她和事务局这群员工的想法不同，所以才能带来变革。她能做的事比你多很多。”
“……”
“你原先的度假目的地设定原本是和平的少女漫，只不过被我后台修改提前送到火影初世代了而已。你没有提前接触剧本的习惯，只认识优也扮演的宇智波斑……注定会产生交集。”
“等等，万一我没和他们凑一窝呢？没改变剧情呢？”
“就算你一开始没跟他们有交集，我也有超过二十种方式让你们有交集。发布临时协助任务……这种事情作为监管者，我还是能做得到的。联系一下你做事的惯性理念，我确定你会按照我所想的去行事。”楚邶说。“优也本来就有自己的想法……只要稍加引导，让他做出点出格的事情来还是很容易的。”
“还有呢？”
“你接手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的身体，也是我布局的一环。”
“……”
“你不会真以为，你们两个性格特别相近所以连意识体都是同一个了吧？”楚邶说。“让你使用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只是为了引起吉尔伽美什的关注而已……我调查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发展的过程，发现只有吉尔伽美什能够完整的了解你的本性，而且对你的来历很感兴趣。如果第五次圣杯战争中，明明是同一个灵魂，却使用了不同身体……”
“——以此来引起本王对事务局的探究兴趣？”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
“其实也不差你一个，因为秦凉也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而已。像他这样……”楚邶微微一顿才继续说下去。“还有很多。”
秦凉总觉得他想说的完整台词是：像他这样容易被算计的类人猿还有很多。
“把如此多各个世界的强者吸引到这个地方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算计主神。一开始我为了解开圣人消失、主神空间创建等一系列未知之谜为目标存活下去……”楚邶墨黑色的眸子突然有了些许狂热的情感。“现在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现在我更想研究主神……阿赖耶。”
秦凉呼出一口气：“原本以为我想破坏圣杯这样的理念已经够不可思议了，你是想解剖研究‘根源’啊。真是过分的想法啊……”
“时间也差不多了，下一枚棋子也是时候到了。”楚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秦凉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跟上来吧……如果想知道一切的话，以后这些人都是你暂时合作的对象。”楚邶转身就往另一片区域走去。
“……要合作吗？”秦凉问身边的吉尔伽美什。
“哼，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吉尔伽美什扬了扬下巴。“不过他的目的，我倒是有点兴趣。阿赖耶玩弄英灵的时间也够长了。”
等秦凉跟上楚邶来到另一片区域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做“下一枚棋子也是时候到了”。那个圆柱形培养槽里出现的人还真是他认识的人……褐发少女，面容熟悉。准确来说，那是他作为迪卢木多的时候，有合法婚姻关系的老婆格兰尼。
楚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物体，和粘土一样他把那块东西粘上了玻璃罩。后退了两步靠近了秦凉，然后打开了龙晶项链的防御罩，防御范围正好把他们都囊括进去。两秒后，那块黑色物体直接炸了。原本吉尔伽美什轰击了一分钟才碎裂的玻璃罩，在这枚炸弹一次爆破下，直接就碎成了渣。同样碎成渣的还有里面的人……
秦凉：卧槽……
培养槽里的液体流了一地，混杂着打量鲜血和肉渣。秦凉动作僵硬地扭头看了一眼楚邶，这个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满是鲜血的地面。
“这是同伴？这是你对合作对象的态度？”秦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不是因为格兰尼是他名义上的老婆，而是因为楚邶这样粗暴无视生命的态度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安静，她不会死。”楚邶平静地说。
“这都死成渣渣了！！！”
“成年人的血量平均是4.5升，这里的血量远超于一个成年人血量。格兰尼之前被我扔到了最适合她历练的世界……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哈？！”
接下来的场景让秦凉瞪大了眼。
地上的鲜血汇聚起来，仿佛有生命般开始行动凝聚，空气里散发着浓重的铁锈腥气。秦凉一脸震惊地盯着这不科学的一幕，那大片血泊仿佛都长出了无数只眼睛，一齐看向他。片刻之后，这片血泊开始搭建骨血人形，却是形成了两个人。
“阿卡多伯爵。”楚邶面无表情地盯着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暗红色礼服的男人。“格兰尼，做的不错。”
“有趣。”被称呼为阿卡多伯爵的男人扯开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锋锐的尖牙。从他那双金红色不祥的眼睛里不难看出，他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类，完全没有人类的情绪……拥有操控鲜血的能力，这是吸血鬼。他倒是没有在意楚邶说什么，伸手拍了拍身边少女的脑袋：“女警，你在这里叫做格兰尼吗？”
“是啊。”格兰尼应了一声，然后瞅了瞅他们几个，有些不明真相：“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秦凉捂住了脸。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另一边又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这次动静更大，秦凉直接就看见那边拔地而起的蓝色巨人。
“优也……他也来了啊。”秦凉对这种状况已经能接受了。
所以再出现什么高达EVA初号机，什么X-Burner绝对零点，什么电磁炮……之类的东西，他都无所谓了。现在局面已经完全乱了。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