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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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都赶着在一天病了似的，即使是晚上，医院里的人依然很多，挂号的地方排了长长的一条队。
念秋已经虚弱得不行，可偏偏大厅都挤满了人，根本没地方歇息。我只好让他站在墙边，稍微靠一下。
一边暗骂着，一边在手机列表里找熟人的电话，。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眼熟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东奥！我现在在你们医院，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边愣了片刻，才犹豫着问：“孟齐？”
“是！”
“你怎么了？上次见你不是都还说打死不进医院的么？”不用看，我也猜得到那人必然是带着戏谑的神色。
念秋闭着眼，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向着电话那端低吼：“别给老子磨叽！这边有个小孩儿生病了，排队的人太多，你赶紧给安排一下！”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响。
“你特么快点儿！”我下意识地催促。
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东奥才急匆匆地回道：“我现在在外地呢，你等着，我这就给值班主任打个电话。”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东奥的父亲在这间医院颇有些地位，办事效率自然很快，前后不过两分钟，就有护士招呼着我们往里面走。
原本一同等待的人不满起来，周遭尽是些埋怨的声音。可到底是医院，却也不敢闹开，只能小声嘀咕“不公平”，“不讲道德”之类的字眼。
念秋勉强睁了眼，略带着一丝犹豫。
我没理，掺着他跟了上去。
嗬！笑话！都这个时候了，哪还有那么多公平道德可言？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在物质生活得到满足后的无聊消遣罢了！
没多久就到了诊室门口。
“咦？怎么是儿科？”原本踏进会诊室的脚又迈了出来。
护士看了看我身边的人，神色古怪：“不是说小孩儿病了吗？”
我一时语塞。
“算了算了，进去吧。”
“可这是儿科啊！”我尝试着同她商量，：“可不可以……”
护士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了。
“不可以，今天晚上就儿科人少一点。”说着，还把我和念秋往里推，“我们这儿的儿科医生资历都很深，一般的病没问题的。”
……
大约折腾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到小区。
念秋已经在副驾座上睡着了，脑袋向着我的方向歪着，手随意地搭在安全带上。车内开着暖色的灯光，让他的五官看上去格外柔和。
我俯身过去帮他解安全带。
也许是呼吸时的气息扫到了他手上，念秋打了个激灵，手也条件反射地扬了起来。拔针时为了止血，打吊针时用的胶布还剩了一条，毫无防备地蹭到我脸上，像砂纸一样粗糙。
念秋呆呆地看着我。
像仓鼠一样，让人忍不住心软。
“这么久了，应该不会流血了。”我抓过念秋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撕开了胶布，“疼吗？”
念秋下意识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声音，只好摇摇头。
我关了车内的灯，不再看他，背对着他下了车。
今晚做错的事实在太多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