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过去-参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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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一个星期后发酵。
林严难得又给闻潜打电话，一确认电话那头是闻潜，便问“能去你那儿吗？”
“这都十点了。"闻潜刚洗好澡出来，他有些错愕，但还是应了“你在家嘛？我去接你。”
“不了，我在你公寓楼下等着了。”
“甚么？好，我加个衣服，马上下去！”
闻潜下楼出了门，就看见林严站在街角的路灯那儿，闻潜的公寓买在高级住宅区里，夜晚很安静，也没有行人，大伙儿都是以车代步的，因此唯独一个站着的林严，看着有些寂寞。
闻潜走上前去抱他，对方身上有些微的汗味，看来是坐公交车到附近，再走路过来的。
林严被他抱着的时候，全身颤抖了一下，他转头去看闻潜，却欲言又止。闻潜看出他的眼神，有些挣扎也有些难受。
“怎了？"即使他这么问，林严还是说不出口，所以他握紧他的手说“到上头再说吧。”
闻潜给林严泡了杯红茶，林严坐在沙发上，老半天才说“能不能借我点钱？”
“做甚么的？我直接给你缴了去，咱俩之间，还谈借不借这种事？”闻潜多少知晓林严的困窘，实际上他自尊心是很强的，现在房租已是闻潜替他处理了，他实在不好再跟闻潜开口要其他。
“我向你借吧，那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任性要做的，所以...”
“到底是甚么事？”闻潜有些听急了，拍着林严的肩膀便说“不用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的吧，你眼前人不是别人，可是我啊。”
“总之，我不知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今早，祈亘到我工作那儿找我了。他说我录取闻氏的优异青年计划，问我要不申请。你知道这事嘛？闻潜。”
既然是这件事，闻潜早就有万全的准备，他冷静地摇摇头，回他“听过这风声，但完全不知是在干啥的。”
“这就好，还以为是你替我说情的。”林严说的让闻潜心头一震，但他还是保持镇定，无言以对。
“说真的，我完全不认为自己符合录取的资格，我是个没没无闻的画家，也没有做过任何贡献，我不知他们为何找上我。但祈亘告诉我，往年闻氏资助的青年，都是以有所作为的人为主，但这太过狭隘了，所以今年变动了一下规则，而我就是新制下被选上的幸运儿。要不是你和祈亘都否认的这般镇定，我还会以为是你们干的。”耸了耸肩，林严笑说“总之，若要申请这个计划的补助，就必须在月底前缴出一张指定的画作才行，距离月底已经不到二十天了。虽然我可能比不上被选上的其他画者，但既然有机会，我想就得好好把握才是。”
“这段时间我恐怕没法去工作，因为我想全心全意的做它，画具、素材甚么也必须用上最好的，所以...”
“所以你才来和我借钱，是吗？”
“嗯。”
“当然好，这是你自主实现理想的方式，我支持你都来不及。”握了下林严的手，闻潜便去抽屉拿了支票，他在上头写了一万元，然后交给林严“这样够嘛？要不够，你尽管再来找我。”
“多了，比我想的更多，我不需要到这样...”林严本想推拒，却被闻潜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没关系，你对我要求的很少，我甚至对以前的床 伴，都没有吝啬到这种程度，更何况...."闻潜将嘴唇凑上去，贴住了林严的嘴，没有激情的热吻，而是一种轻描淡写的抚慰，过后，他摸了摸林严的脸“你可是我的情人。”
他深情的说着，让林严的脸有些发烫起来，后者撇过头去，一时之间不敢看他，闻潜趁胜追击，将人给推倒到床上去。
“你从没说过我爱你，说实在的，我觉得很寂寞。都是我在说，我怎知道你对我的是甚么心意？”
“我...”
“你对我也有占有欲嘛？林严，要是我今日搭上别人了，你生气不？”
“那你就和他走吧，反正心都已经在他身上了，我要留你也留不住的。”
林严的话挑起闻潜的不满，他打了下林严的屁股，怒道“你就这么不会说话？到底有没有做我情人的自觉？”
“不是你的情人，还和你在这儿纠缠嘛？”闻潜出手不重，所以林严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他反问他，对这质问，更像是在嬉戏。
“床 伴也能纠缠。”
“但纠缠的方式不一样，你啊，别钻牛角尖吶。”
“那说爱我吧，林严，我要你主动说爱我。”
“别吧，说来多难为情...”
俩人就躺在床上争吵着，直到最后，闻潜都扒光了林严的衣服，林严才举双手投降。
“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他凑到闻潜的耳边去，小声地说“我爱你，闻潜。”并亲吻他的耳廓，这时闻潜再忍不住，理智剥落，也不顾林严的推拒，就侵入他的身体。
林严撩拨闻潜的结果，让他自己伤的挺重的，一直到后天的下午，才能够自主起身，从闻潜的公寓离开。
他才刚回到家，就又接到祈亘的电话，说是申请已经帮他交上去了，至于这次画作的题目是"空间与时间"，要求的素材是油画。既然已经定下来，那也没有太多时间犹豫，还得准备画作需要的东西，林严连东西都没能放好，就赶紧又出门取材。
***
林严想专心作画，闻潜自然不打搅他。待他俩下一回见面，已是林严完成画作的半个月后。
闻潜踏入林严家门，就险些被凌乱的物品给绊倒，可见林严这回下的功夫，连生活起居都没空闲料理。
为防止毁损到，林严以大布巾将画作给罩起，待闻潜来时，才掀起给他看。
只见画布上画着一颗大树，那是林严老家的树，树根往地下伸展，林严没将它们以土地带过，反而透视似的画个真切。树下躺着个男人，闻潜看着问道“这人是谁？”
林严答道“这是我的父亲。”
整张画的颜色偏向冷色，但也因此颇有回忆之感，闻潜这才想起主题是”空间与时间”，且这主题还是他这负责人定的。对林严来说，他是就着过去的力量而前进未来，那对他而言，所有的空间和时间并定与过去关联。过去束缚着他的便是父亲与故乡的记忆，且那棵树代表的不单只是故乡，还有他父亲过往画作的缩影在里头。
“这幅画叫甚么？”
“《父亲与故乡的树》。”林严回话时闻潜笑了，多直白的标题，但他喜爱这个名字，相当贴切的把画的感情给展现出来，浓密的树，硬朗的父亲，但却被锁在回忆里头，闻潜喜欢画作的感受，然而或许是因他熟识林严，才能体悟这画的心意吧。
这幅画两日后被送他评选会那儿，待十幅画都收集齐了，会先初阶评出五幅画，接着再自五幅中选出最后两幅，闻潜直到最后两幅才有评比权，会由他及其他四位精通这方面的闻氏高层开会选出，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他没过问的权力，林严能不能来到他这关，还是个未知数。
初选会在一个星期后揭晓，通过初选的画作，会得到在闻氏美术馆长廊道展示三天的殊荣，这个阶段民众可以投票，票选的结果一部分会纳入第二次评选的计算。
闻潜一向都是在最后才参与的，前阶段的结果啥时出来，他全记不清楚，就交给底下的人办，他得知林严有通过，还是祈亘给他的电话。
“说不准林严真是块璞玉，他交出的画可惊艳我了，和以往看他随笔画的都不一样。”
“就说是随笔画的了，怎会好到哪去？”闻潜听着想笑，他知祈亘和其表弟张珩都是初阶评委之一，而初阶评委也就三个人，就算是匿名，祈亘早先看过林严的画，潜意识里多少会偏袒林严，这样的结果并不是特惊讶。
反是到了第二关，五个评委全是外邀的大师，还加着看展群众的投票，林严能不能再出线，就挺难说了。
闻潜知道，接下来为期三日，林严及其他四人的作品会被展在美术馆一楼的长廊，他找了个无事的午后，便亲自下楼一探究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过去-参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