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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驱逐彼岸恶灵 秦雪走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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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走在大家都手忙脚乱的时候,似乎从未出现,没捞到好处的她自然不会留下来引一身骚。
昆仑之主名叫乔玉,用锁魂遣命手法封了墨夭七经八脉和三魂六魄,让其处于活死人状态,不至于醒后伤人。她现在的能力若强行动用潜能等于自爆。
虽然交战彼岸花时用移心换位之法躲开了致命一击,但伤势过重。无力将锁魂遣命牢固的缚住墨夭。索性将整套昆仑家主才有资格学习的锁魂遣命手法一并教了张若宇,以防途中松动。纵使张若宇搁下狠话将来定会反目成仇,她也依旧疼爱有加。
张若宇百思不得其解,即便他长得男女老少通吃,但也不用表现的如此过火吧,这会让他惶恐不安,生怕有诈。
“你长得真像漪儿。”乔玉爱怜的凝视着他,些许酸痛涌上心头,她收敛心神,瞟向远方拒绝再谈。
齐漪是张若宇的母亲,乔玉的师妹,后其与张老爷私奔,在张若宇出生时病故。按理说齐漪与人私奔,让昆仑蒙羞,对方即便是张家家主,遂不追究已是大恩,没道理让她如此缅怀爱惜啊。
张若宇越想越狐疑,几次试过无诈后,才小心谨慎的给墨夭施用。
阴阳师虽然都会驱灵,也仅限人魂,彼岸花这种神祗恶灵,张若宇,乔玉都束手无策,所谓术业有专攻,若论驱灵,净化首屈一指者当属魏家。
不久前才偷了魏家宝贝给神之指骨驱污,险些丧命,魏家已然生疑,这时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如若不去,锁魂遣命手法虽然奇妙,但治标不治本,若置之不理,总有天会爆体而亡,而且强行锁魂,时间一久必定不妙?可由谁去救?莫家吗?墨夭和自己交情颇深整个莫家皆知,交予他们去救岂不做贼心虚,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张若宇整个脑神经都拧成了麻花,隐隐作痛。
他坐床榻,谪仙与他四目相对坐在窗旁,一张面无表情的稚脸正宣泄着她心里的不快,整个上午,满屋死寂,她和墨夭像是天生抵触,一个对视便已不和。
六六被包扎的像具风干的木乃伊,一瘸一拐的颠簸进屋。
“猫妖真是皮糙肉厚,打不死的小强,估计再来几下也是活蹦乱跳。”张若宇嘴上笑眯眯的挖讽,当晚六六多处致命伤,胸腔洞穿了个血窟窿,整个猫肚都被剖开,惨不忍睹。张若宇原以为死去多时,后来才发现居然还有气息,这种逆天的生命力让其医治的乔玉背脊发凉。
他们何等人物,游走阴阳界什么鬼怪妖兽没见过,能有如此**存活的恐怕再无他人,这几乎铸就了不死传说。
”张家教养的小子嘴巴尽如此缺德,又在危言耸听,想张天师一世英明,都被不争气的后人给玷污了……”六六理所当然的教训起来,可真是刚正不阿。它当然明白自己强悍的生命力来源于莫流给予的千年轮回,记忆虽忘了,身体却有千年道果,不死不足为奇,可它不能说,对这些阴阳界的陌生人。
张若宇没有继续揶揄,等着它说下文,它拖着重伤的身体不会就是为了没有意义的说教,果然,六六继续说道:“我听见了你们对话,准备去魏家吗?”
张若宇不置可否的勾嘴,低沉道“魏家去不得。”
六六席地而坐,不问为何,显然有它自己的一番思考,焦虑道:“那怎么办?”
“我以为你知道。”张若宇揶揄,六六横眉冷对,又想教训什么,谪仙身旁的窗户砰的一声炸开,两扇窗页像开阖的嘴,宣泄着主人的不满。张若宇看在眼里,忧在心里,谪仙现在看似乖巧,但行为难测,万鬼之王本性冷酷,驾虎虽好,难保被小跟班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小跟班?对了,魏家大少爷不是还在外头么?张若宇喜上眉梢,对着谪仙又搂又抱,直到满脸绯红才笑着松手。
西安某一静吧内,在靠后的吧台,有个身穿呢子大衣的青年男子,品着玻璃杯里三分之一的伏特加,飞扬的脸庞露着狡黠,饶有兴趣的盯着射光灯下随着劲爆音乐扭动的屁股。七彩灯把整个场子照的姹紫嫣红,每张脸盘时而光怪陆离,时而妖中带媚。
他痴痴笑着,细细看着,慢慢品着,酒却不见少。他身边没有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身普通的装束,太过年轻的脸,让人断然定是拿不出多少银子的路人ABC。
他不恼,也不怨,潜伏在人海里,笑看坐拥在肠肥脑满中年男子身旁的艳丽女人,被人不着痕迹的下药,男人见女人喝下递过去的酒,乐得全身肥肉都颤抖起来,也拿起身旁安全的那杯喝了下去,不消片刻便脸红身热,狼狈不堪,引得青年男子捧腹大笑。
那位青年男子便是张若宇此行的目标,魏家大少爷魏乘风。
谪仙显然是第一次来酒吧,拥挤的人潮,扭动的腰身,浑浊的空气,暴躁的音乐让她眉头厌恶的挑起。
在射灯下跟着舞步嗨皮的魏乘风,突兀的听到有人撕心裂肺的吼着他的名字,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在他第一时间辨认后,下意识的扭进舞池,潜往出口,却被一只手又一把拧了回来。哭丧着脸委屈道:“让我走吧,你比瘟神还没好事。”
“我可是想念你的打紧。”张若宇狞笑着,让人再上一瓶伏特加,充分勒索。
谪仙气鼓鼓的小脸,美得更显人气,看得魏乘风心花怒放,再瞧坐在一旁如同雕塑的墨夭,露出耐人索味的笑:“这年头连恶灵也是爱美女的。”
魏乘风以食指探视墨夭人中,一寸又一寸,表情也是变了再变。再观瞳孔,黑色的瞳仁下遍布红色的脉络。
“上哪儿招惹来这么厉害的恶灵?都被你们锁魂了都还蛰伏体内。”锁魂遣命后,墨夭便成了活死人,之所以会动全因为张若宇的行尸符。只见魏乘风掏出大指姆般大小的透明容器,里面是紫得华丽的液体,像匹上好绸缎:“算你运气好,这可只低于我家宝贝的净化液而已,一般恶灵附体沾上一点,连阴阳师宿主的魂也能给净化了,要不要给她用呢?”他调笑。
张若宇满不在乎,似乎在听无关痛痒的新闻,大大咧咧到:“用啊,死了大不了我就成全你心愿了,让你一辈子睡美女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魏乘风倜傥道,但也不能不小心谨慎的下手,要**也得有命做鬼啊。以食指拍入墨夭人中,观其脸上紫色如雨幕般泻下,嬉笑道:“还真是标志啊。”
“那许给你做媳妇好了。”张若宇喝着小酒取乐道,头顶遭了一个大爆栗,瞟见墨夭正怒火冲天的举着拳头,大叫道:“张神棍,你又不是我妈。”魏乘风顿时笑得前扑后仰,张若宇揪住他领子狠狠道:“臭小子阴我。”却是笑意满眼:“能维持多长时间?”
“别慌,有一个小时叙旧。”魏乘风笑意正浓,墨夭刚想再骂什么,瞬间一屁股又跌坐在沙发上。
“她出来了。”谪仙摇着酒杯,有丝快慰的笑意,轻轻沾了一口。
魏乘风僵住了笑容,对上张若宇错愕的眼神,即便材料不足无法驱除,但保守估计也能撑上一个小时,却只抵上了一分钟,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来,许久迎上张若宇焦虑不安的眼神,沉声道:“可能……我……解不了。”这低沉的音调似乎连他自己都在怀疑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