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讨要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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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讨要承诺
皇宫：随着中元节的活动结束，“父皇、母后，儿臣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正在皇帝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向自己走来的白欣后，对婉君说：“走吧”，然后快步向白欣走去，随后两人离开了皇后宫殿门口。皇后则说道：“君儿、墨言且等下。我看你们俩刚才都没有吃多少东西，刚熬了粥，来你们也吃点”，说着便拉着婉君的手走向殿内。
皇后示意嬷嬷端上粥，对着墨言说：“墨言，身体可好些了”？墨言起身回答：“多谢母后关心，只是老毛病，不值一提，有劳母后挂念，实属儿臣不孝”。皇后点头笑着对婉君说：“母后虽说生养你们仨，可若说懂事、听话的，还没有我这半个儿子让母后称心”。此时婉君因皇后的话而微红，为化解自己的尴尬，婉君只好端起粥碗，就在这时候，太子进来插话道：“母后，您这是又偷偷的给君儿什么好东西呢？有没有我的”？婉君看向门口方向，说道：“哥哥你也吃点吧，这可是母后亲自己熬的粥”。说着就把手里的粥给了太子。太子说道：“君儿，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我这做皇兄的小气了”。当太子看到粥后，便转身向外走去，口中说道：“那个，母后，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告退了”。
被太子打了岔，皇后见墨言依旧站的笔直，抬手示意墨言坐下，而后笑着说：“墨言，以后在母后这里便免去那些礼节，可随意些，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不必如此拘谨。你们看他们仨在我这里就像猴子，没一个能老实待着的”，墨言坐下说：“母后，您谦虚了，如今您祖上已出了第四位丞相，您更是学富五车，皇子及公主在您的熏陶下，个个均是文治武功了得，此乃国之幸也”。皇后乐呵呵的指着墨言对婉君说：“瞧瞧，你瞧瞧，这女婿，真会哄我这个老婆子开心”。
见墨言一碗粥已经用完，这时皇后又说道：“墨言，君儿虽然比你大，可君儿毕竟是女儿家，凡事你多让着她”。墨言赶紧咽下粥，回答道：“回母后，儿臣知道，定不会让殿下受半点委屈”。不知何时，从南书房下学的南宫轩突然窜出来说道：“母后，就皇姐的脾性，姐夫不受她的欺负就不错了”。婉君把碗放在桌上，发出不满的声音，南宫轩跑到皇后身边说：“母后，你看，皇姐瞪我”。皇后拉过南宫轩严肃的问：“听说前几日朝臣纷纷上折子参你，你父皇怎么反倒是下令责罚了他们”？南宫轩得意的坐在皇后旁边，看了眼正在喝茶了墨言，骄傲的说：“没事，就那几个老家伙，儿臣还是能对付的”。还没等皇后说话，南宫轩叫嚷着：“母后，儿臣都快饿死了，你怎么做了好吃的，也不叫我一下，偏心”，说话间，南宫轩端起婉君的粥，看了下，而后对着皇后说：“母后，你怎么把枣、花生和莲子一块煮，这能好吃吗？我还是头一次见”？婉君见墨言依旧低头喝茶，起身说：“母后，既然轩儿过来陪您了，儿臣便先回府了”。皇后敲打了下南宫轩，说：“早些回去吧”，墨言放下茶杯，与婉君一起跪安后，便离开了皇后寝宫。
婉君与墨言一前一后错半步的距离走着。待到马车前，婉君问：“前几日轩儿找你，难道是为了校场兵马的事情”？墨言也停下脚步，看着婉君说：“殿下真是英明，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小孩子家家的小玩意”，墨言想到南宫轩小小少年装深沉的模样，打心底微笑了下。待墨言刚回过神的时候，婉君已经拿着秀怕擦拭了一下墨言的嘴角，墨言愣了下，抬手摸了下嘴角。婉君举手示意了下说：“没什么，茶叶而已”，然后先一步上了马车。墨言心想，怎么会，嘴角触觉很敏感，有茶叶嘴角肯定能感觉到，见婉君已经进了马车，便没有在纠结。
慢吞吞的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启禀公主，因今日是中元节，外面有舞狮子、掐锣打鼓，马车恐怕一时半会过不去”。墨言听到这话，试探性说道：“殿下，我想下去走走”。听到墨言的口气，婉君笑着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刚下车，还未站定墨言的肩膀猛然被别人一拍，墨言本来就特别讨厌别人碰自己，更别说拍肩膀了。正想发火，便被调侃了下！“小驸马你怎么从宫里私逃回来了”？“欧阳兄弟，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宫里出来了”？墨言转身看到几人说道：“李兄，吴兄，文秀姑娘”。当几人都站定后，方看到站在墨言身后的婉君。众人行礼，婉君道：“此乃宫外，诸位不必拘礼”。
李修民问道：“欧阳兄弟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墨言道：“李兄，我们刚从宫里出来，看时间尚早，便准备在这街上看看”。吴礼贤来了精神说道：“小驸马，要不我们一起去划船吧”。墨言犹豫道：“这...”，墨言看向婉君。见墨言看向自己，婉君道：“既然三位如此盛情，我们要是不去，就却之不恭了。清儿你先回去吧”。当清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几人已经慢慢向前走去。
当大家穿过拥挤的人群，到达一个略微人少的地方停顿时才发现，墨言不见了。说着婉君也看了看四周，刚才墨言明明在自己身后，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婉君说道：“三位请在此等候，我找找他去”。李修民道：“公主殿下，还是我们一起找吧，那样找的快些”。另一边：“公子，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你不是进宫了”？墨言看了看对面的人，说道：“我这是刚从宫里出来”。而后问道：“墨棋、墨画，她们几个呢”？墨棋道：“墨琴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迎宾楼待着呢”！墨言说道：“回头有空去看你们”。墨棋打趣的问道：“公子，你是没有时间？还是没有时间？还是没有时间”？墨言伸手打了下墨棋的头道：“你能不能不嘲笑我”？墨言的话刚落，就听见婉君说道：“你原来在这里？我说刚才走着走着怎么就没有人了”。墨棋先行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婉君客气的说道：“李大夫无须多礼”。话闭，婉君看着墨言，墨言解释道：“刚才走着走着被谁推了下，结果就碰到李大夫了”。听到墨言的话，婉君赶紧问道：“受没受伤”？说着拉起墨言的手，上下打量了下。墨言连忙说道：“殿下无须紧张，我没事”。随后到的吴礼贤道：“小驸马，你怎么回事？又不是小孩子，说走丢就走丢了，看把公主殿下急坏了”。看着婉君紧握墨言的手，墨画拱手道：“既然公主殿下已经过来，欧阳公子，告辞”。墨棋赶紧道：“诸位告...”，墨棋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墨画拉着走，墨棋向后扭着头说：“欧阳，别忘记吃我刚才给你的药”。听到墨棋的话，李修民道：“欧阳兄弟，你又那不舒服了”？看着他们几个疑惑的眼神，婉君着急的神情。墨言解释道：“没什么，就是见我喝那么久的苦药汁了，李大夫给了我几粒暖胃的药”，墨言明显感觉到，自己话说完，婉君握着自己的手明显放松了很多。
船上：“几位看看还缺点什么？我这就叫人去弄来”。船上中间摆有小菜，水酒，点心，茶。五六把座椅。婉君见众人都有些拘束，婉君说道：“既然我们是来游玩，就不要太在意身份，要是太计较岂不是扫了兴致”。李文秀道：“公主殿下不愧是我朝独秀，着实让小女子佩服”。婉君说道：“李姑娘谬夸了”。吴礼贤很随意的道：“那么不必把她当公主，还有你们是喝茶还是喝酒”？墨言对婉君说道：“给公主来杯茶吧，今日你在宫里喝了那么多的酒”。吴礼贤摇头说：“真是，以往出来，公主也是小酌几杯的，现在，唉，好，来人，奉茶”。
“吴礼贤，就你这样的人，这船上还有琴”？吴礼贤看着摆放的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虽不会，可当个摆设总是可以的，有时候我爹谈生意，也会请点唱曲的来助兴。只可惜了这么好的月色。你们要是想听，我让人请个琴师去”。就在吴礼贤快走出船舱的时候，忽然道：“小驸马，你不是会吗？你可是咱们华夏王朝的才子，你应该会的，是吧”？说完众人均是看着墨言，墨言则一言不发。这时婉君说道：“既然诸位想听，那本宫就献丑了”。话闭，婉君就向琴边走去，墨言上前一步，拉住婉君的手道：“殿下，你今日累了一天了，还是我来吧”。
墨言命人把琴拿到了船头。端身而坐，开始了一曲高山流水。正当几人听得入神时，忽然有箫声加入了进来。吴礼贤生气的道：“来人，把船滑向箫声传来的那个船，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胆的家伙”。曲停，两个船也碰在了一起，两家的主人均是纷纷出来寻看对方是何人？吴礼贤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说道：“我当时谁呀，原来是谢姑娘。没想到姑娘还会吹箫。着实让本少爷钦佩呀”！李文秀问道：“吴礼贤，她是谁呀，你们好像很熟悉”？看到李文秀如此，吴礼贤赶紧解释道：“文秀，你别生气，我来介绍。这位是京城最有名的迎宾楼的主人，谢姑娘”。墨琴行礼道：“小女子见过诸位”。墨琴先行行礼。而后是李修民说道：“在下李修民，这位是舍妹”。墨琴点头，墨言开口道：“在下欧阳墨言，这位是我夫人”。当墨言说到夫人的时候，墨琴眼里明显的亮了下。李修民道：“佳人在此，怎不见良人作陪”？“李大人此话何意？难道在下不算良人吗”？说着墨棋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墨棋内心着实辛苦，本来自己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日，刚陪墨画出来走了一圈，又被墨琴拉了出来。李修民再次往船舱内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回过神。
墨琴道：“吴公子，相逢不如偶遇，既然有缘，大家何必不一起赏月？不知我这条小船能否有幸得到公主殿下的莅临”？说完，墨琴则直接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太好了，小驸马、公主殿下，人多了热闹”，有了吴礼贤先开口说话，婉君要是拒绝就显得自己小气了不是，墨言看着墨琴，很是无奈的跟随婉君上了墨琴的船。
大伙刚坐定，就听见话最多的吴礼贤又挑事。“对了，小驸马，你刚才与谢姑娘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天作一对”。正在咀嚼药丸的墨言听到此话，不住的咳嗽。婉君赶忙上前，一手把水送至墨言嘴边，一手扶墨言的后背，为墨言顺气。还温柔的说道：“你慢点，是不是药丸苦？吃个药丸都弄成这样，自己不会慢点”。语言上是批评，可话音谁都能听出来，那哪是责怪，分明是宠溺的声音。然后转身便问，“吴礼贤，你船上可有蜜饯？要是有，让人拿一碟来”。吴礼贤发愁的回答：“公主殿下，我那条船上酒、肉、茶、点心倒是有，唯独没有蜜饯”。墨琴接话道：“若公主殿不嫌弃，我这倒是有些，小菊，去拿”。婉君点头说道：“多谢谢姑娘”。
李修民见自己妹妹已经是与吴礼贤坐在一起，叹了口气说：“此等良夜，怎可无诗。吴礼贤，要想娶我妹子，我先考考你，听好喽”。“上联：天上一轮满”；吴礼贤道：“大哥，我起码是探花，听着：“下联：人间万家明”。
李修民：“上联：白人随鹤舞”；
吴礼贤：“ 下联：明月逐人归”。
看着二人一来一往，墨棋道：“李姑娘，你也来句吧”。李文秀道：“李大夫，小女子才疏学浅”。墨棋道：“既然是赏月，何须在乎那么多”？李文秀道：“承蒙抬爱，上联：三五良宵开玉宇”；墨棋拍了下手道：“文秀，听好下联：大千世界涌冰轮”。墨琴道：“李大人真是一门才人呀”！李文秀直愣愣的看着墨琴道：“谢姑娘客气”。见李文秀的对联被墨棋抢了去，吴礼贤很是气愤的看着墨棋。李修民道：“有欧阳兄弟、公主殿下在此，我这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顺过来气的墨言终于稳定的气息。
吴礼贤灵机一动说：“哎呀！这样没意思？不如这样，谢姑娘这有酒，咱们任谁随便出对联，谜语，轮流回答，如若回答不上来，就罚酒，怎么样”？说完挑衅的看着墨棋。李修民道：“吴礼贤，别胡闹，你明明知道，欧阳兄弟是不喝酒的”。墨棋说：“李大人，这个无妨。谢姑娘这有的是果子酒”。吴礼贤道：“好，就按李大夫说的，小驸马，怎么样？敢不敢”？说话间，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墨言身上，只见婉君道：“你还是别了，你病刚好，虽说是果子酒，可毕竟对你的身体无益”。墨琴看着婉君拉着墨言的胳膊，本身就不好受。这下更难过。墨琴道：“欧阳大人，既然公主殿下都发话了，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免得公主担心”。听到墨琴如此说，墨言道：“殿下，你再阻止，恐怕在座的诸位都会笑话的，一点果子酒，无碍的”。参与者有：婉君、墨言、李修民、吴礼贤、李文秀、墨棋、墨琴。
墨棋道：“在下是行医之人，我先来个谜语：蜜饯黄连（打一成语）”婉君道：“同甘共苦”。墨琴道：“逆水划船”。墨言答：“力争上游”。墨言说道：“李兄，我上联：中秋赏月，天月圆，地月缺”。李修民下联：“游子思乡，他乡苦，本乡甜”。李修民：“溪间休寻何处来源”。吴礼贤下联：“湖边风景随人可”；墨棋：“快刀斩乱麻”，李文秀：“迎刃而解”，婉君上联：“天若有情天亦老”，墨琴，下联，“月如无恨月常圆”。
吴礼贤道：“不好，不好玩，没有难度，这样吧，我们出完后，指定人来回答，且回答的人必须要快，否则罚酒一杯。怎么样”？看着众人没有疑问，吴礼贤道：“我先来：一块变九块（打一成语），小驸马”，墨言成语是：“四分五裂。我出：一曲霓裳传玉笛，李修民”；李修民道：“四围云锦拥金徽，谢姑娘”。墨琴上联：“几处笙歌留朗月；欧阳公子”。墨言道：下联：“万家箫管乐中秋，公主殿下”。婉君道：“明月寄相思，谢姑娘”，墨琴：“鸳鸯相对望”。
吴礼贤道：“对吗，这才痛快呀！来喝，别客气”！李修民道：“吴礼贤，这又不是在你船上，别拿自己不当外人”。墨琴道：“既然吴公子如此说，那小女子就最后请教欧阳公子一副对联：多少相思多少泪，还望欧阳公子赐教”。墨言站起身行礼道：“谢姑娘，在下不才，我自罚一杯”。就在墨言准备喝酒的时候，婉君道：“慢着，我倒是有句，不知算不算”。李修民道：“诸位，自古夫妻本是一体，李某想这到不为过。公主殿下请”。婉君道：“几度春秋几度霜”。墨琴道：“相思风雨中”。墨言不想看着婉君与墨琴争执，赶紧说道：“殿下，是我无知，对不上谢姑娘的佳作，我喝就是了”。婉君道：“可是你...”墨言说道：“没事的”。
李修民见此情景，起身说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我等还要上早朝”。李文秀道：“我哥说的对，哥，娘估计在家也等急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告辞，告辞，婉君道：“多谢谢姑娘款待，婉君在此谢过”。告辞。墨言经过墨琴的身边，墨言口中念叨：“相思风雨中，拥抱彩虹下，告辞....”
公主府：婉君说道：“你今日饮了不少酒，这几日喝的药算是白喝了”。墨言道：“不碍的，在说我本来病就好了，今日的月亮真圆，往年你是怎么过”？婉君说道：“往年都是宴席散去，我溜出宫，在街上随人群而走，看着她们猜灯谜，与今日不同的是，我不参与其中，只是观望。你是怎么过的”？墨言道：“我？陪母亲她们几人吃过饭，母亲念我身体不好，总是让我早点歇息，不过有时候我也会偷偷的溜出来”。婉君追问道：“就你自己一个人吗”？墨言若有所思的回答：“恩....有时候会带着墨书”。婉君问道：“不带其他人吗”？墨言看了看激动的婉君，说道：“阿问是习武之人，不喜欢热闹。不过有一点，墨书会让我猜灯谜为她赢礼物。小孩子家都是这样的”。
墨言换了身衣服从屏风后面刚出来便听到婉君说：“你这荷包秀的真好看”，说着，婉君拆开了荷包道：“这里面还有平安符”。“思君不见倍思君，别离难忍忍别离”此物代替我时刻呆在君身边、琴儿”。婉君抬头看着发呆的墨言。只听墨言解释说：“可能是母亲求取平安符的时候不小心把别人的装里面去了”。婉君合上荷包，放在一边，看着墨言说：“我有话对你说”，“我有话对你说”，婉君与墨言同时开口。此时清儿端着药进来说：“殿下，这是您吩咐让煎药的最后一副药，明天是否再去找李大夫抓药”？见婉君不说话，墨言抬手示意了下说：“放这儿吧，你先下去”。
清儿走后，婉君缓和了下口气说：“你先说”。墨言坐下，手握着衣服下摆，犹豫再三开口说：“早些时候，在猎场，不知道殿下说的话是否记得”？婉君忍者怒火说：“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墨言继续说：“就是，殿下说的，要给我合离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婉君起身，略微带着哭腔说：“不知道，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听到婉君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墨言起身走至婉君面前，当看到婉君脸上的泪痕时，墨言很是不知所措的说：“你不知道，一时想不起，慢慢想便是，别哭好不好”？见婉君又落泪，墨言着急的说：“好好好，不想，你别哭，你说怎么样就这么样还不行”？婉君擦拭了下眼泪说：“去，把药喝了”。
咳咳咳...，婉君听到咳嗽声转身忙到：“怎么了这是，别喝那么急”，说着，婉君的手臂以抱墨言的姿势伸向后背，手还未到后背，两人的脸就几乎贴在了一起。墨言止了咳嗽道：“我没事，刚喝药喝急了些”。四目相对，喝了点酒的两人，本来脸色就微红，现在更是呼吸急促。婉君主动的靠近墨言，两唇相吻。墨言也是把手伸到了婉君后背，单手抱住婉君。得到回应的婉君本来还想再进一步，可忽然间，墨言推开婉君。强忍着口中的血腥，依旧还是从嘴角流出来几滴，把口中剩余的血咽下去，墨言慌忙说道：“是在下唐突了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恕罪”。婉君被推开后退了一步。看着婉君摇着头，满眼羞红，墨言抬起手，在快要碰到婉君脸庞的时候，捂着胸口转身便要离去，夺门而出。
看着墨言的离去，看着地上的几滴鲜血，婉君失魂的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的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有一块金牌，一个白颜色的荷包，上面同样绣着“墨”字，白色荷包与刚才墨言拿走的那个完全一样。看着白色荷包里写的那句话，婉君又原封未动的合上，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般。躺在床上的婉君此时只有一个问题，欧阳墨言，到底那个才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讨要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