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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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并不知道与他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布鲁斯·韦恩此时已经调查出了他的秘密身份，并对自己有了杀意。
此刻他正匆匆忙忙地拿着手杖和公文包，赶往维特集团的办公大楼。
最近两周他行动太过频繁，已经引起了MCPD的高度警惕，因此他不得不先lay low一段时间，避开风头再去计划针对莱克斯·卢瑟的复仇。
没错，马特准备让莱克斯·卢瑟好好吃点苦头。
之前的两起爆炸案的嫌疑犯已经被MCPD抓住了，没错，就是卢瑟原先计划好的那个叫杰克·奈皮尔的替罪羊。眼看奈皮尔就要上庭受审，马特意识到，卢瑟这次恐怕真的会get away with this。
他知道大都会的整个检察机构都被卢瑟买通了，因而如果走正常的法律程序，卢瑟永远不会受到他应得的惩罚。并且就算卢瑟能获得一个公正的审判，马特手头除了那几段非法取得的召女支录音，针对莱克斯·卢瑟本人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物理证据。
没有一个大都会的法官仅凭这些忄生丑闻就签署针对卢瑟的搜查令，更别提逮捕令了。
因此马特如果现在将这些录音交给媒体，大都会的政坛必然因此天摇地动，而莱克斯·卢瑟却不会受到丝毫牵连。
……No，I've got to play it smart…and Luthor needs to pay for this……
马特默默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方案，并默默计划出了一个更好的。
不过在他实施这个方案之前，他必须lay low一段时间。
马特利用这段时间做了两件事：在维特集团法律部实习；找克拉克·肯特。
找克拉克已经变成了马特如今的日常routine，马特知道克拉克恐怕早已经离开了大都会，但他却并没有放弃继续挖掘克拉克的过去，以便给自己更多的线索。而他挖得越深，得到的信息就越惊人。
比如说，克拉克其实是被肯特夫妇收养的，而他生日那天夜晚，堪萨斯多地都有人报告目击到有疑似UFO的物体在夜空里迅速穿过了厚厚的云层。
再比如，在克拉克念中学八年级的时候，他乘坐的校车发生车祸从桥上掉进了河里，有多名当时也在校车上的学生事后都声称，他们亲眼看到克拉克仅凭一人之力就把满载学生的校车从水里捞了出来、并安全拖到了岸边。
这些奇奇怪怪、可信又充满疑点的线索汇总在一起，再加上马特对克拉克本人直觉上的了解，以及克拉克always kept to himself的性格，还有他们最后一次吵架时克拉克对“ordinary”一词的过度反应——马特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克拉克恐怕并不是普通人。
克拉克也许是个天生的变种人（虽然马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是否还有变种人这样的存在），就像马特原本的世界里那个拆了金门大桥的老疯子*一样；又或者他其实是后天遭遇事故才发生变异的，就像皇后区来的、可以吐蛛丝的那个话很多的boy。
可能性太多了。
但马特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克拉克并不是被人绑架或谋杀了。
或者说以克拉克的能力，没有人能够强迫他“失踪”。
知道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安心了，虽然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追查克拉克的下落。
马特必须承认，克拉克的种种神秘之处让他对克拉克本人更加好奇了。
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造就了这样一个外柔内刚的大男孩？又是什么样的成长经历使得他的性格如此内敛却仍旧一片赤诚？
马特仍旧不相信充满变数的克拉克，可他却不能否认自己因为克拉克的失踪而对其产生的日益增长的兴趣。
马特觉得自己就像在做一个很难的填字游戏，有趣、新颖，富有挑战。
而关于在维特集团的实习，事情说来蹊跷，这份实习并不是马特自己申请的，而是主动找上门来的。
某天马特照常在学校图书馆写论文，图书管理员突然把他叫了出去，说他的导师有事找他。
马特将信将疑地来到了导师的办公室，却发现并不是导师找他，而是一个很有气场的中年男人。
对方比马特自己矮了一点点，但也将近有190cm高，感觉是一个身材虽然消瘦却仍旧充满力量、年近六旬的中年男子。
对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昂贵古龙香水与须后水的淡淡气味，身穿一套高级定制的西服以及与之搭配的领巾、袖扣和皮鞋，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刚刚从一场晚宴上回来的优雅贵族。
“马特·默多克先生，幸会。”那人开口说道，声音也如同他的着装品味一样丝滑而优雅。
“我是艾德里安·维特，维特集团的CEO。”他开口自我介绍道，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总是带着慢条斯理般的漫不经心，但却同时又透着威严和庄重。
这个名字简直如雷灌耳。
艾德里安·亚历山大·维特，世界首富，曾经的超级英雄，前守望者成员，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法老王（Ozymandias）。
是他凭借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拯救了被曼哈顿博士摧毁后的美/国经济。
是他促成了美/苏两国的和平谈判。
是他第一个引进了清洁能源的理念。
他简直是九十年代美/利/坚的瞭望灯塔，不仅带动了经济的复苏和政治的化冰，其自身更是成为了波普艺术的前卫标杆。
他甚至在参议院还拥有一个席位。
与他相比，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哥谭的布鲁斯·韦恩，他们所拥有的财富和资源看起来就像暴发户一样可怜。
——艾德里安·维特简直是一位人间之神。
“……幸会，维特先生。”马特谨慎地回答道，他想不到任何理由会让这样的大人物为何突然找上了他。
没有理由本身就意味着有坏的理由。
马特心里打了一个突，难道这个第一聪明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身份？！
“我就看门见山地说了，默多克先生，我看好你的潜质，我希望能够到维特集团工作。”艾德里安转了转左手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马特感知到了对方的动作，下意识便抓紧了手里的导盲杖，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不因年龄增长而减弱的强大力量与威压。
虽然对方已经退休多年，但马特并不认为真的实战打起来，没有带billy club的自己能从唯快不破的法老王手里占到什么便宜。
况且马特心里清楚，艾德里安并不是给了他一个offer让他自己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而是完全用通知的口气把这个决定告知了他。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I had a vision……”艾德里安像是并没有察觉到马特的警惕与敌意一般，自顾自地沉思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的回答了马特的问题。
“A vision……？”马特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从来没听说过法老王竟然还有预知的能力，“About what？If I may ask…”
“…………”艾德里安又转动起了手指上的戒指，并没有立刻回答马特的问题，但马特能够感受到对方深邃而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About YOU，Mr. Murdock，about me，about EVERYTHING.”他最后说道。
这可以说是马特听过的最烂的雇佣人的借口了，但奇怪的是，马特相信了它。
因为他能感觉到，艾德里安·维特在说这话的时候并没谎，他是真心的。
“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马特问道。
艾德里安，aka法老王略弯了一下嘴角。
“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二十五年了，”他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What do you mean？”马特“看”向对方，试图从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中捕捉到任何一丝不正常的波动。
“我的意思是，默多克先生，It's the only chance you've got to SA|VE THE WORLD.”艾德里安这么说道。
“如果你走错了一步，之后的每一步都会产生连锁反应，最终trigger了地球的灭亡。”艾德里安神色平静的解释道，仿佛对他来说，世界毁灭的话题与早餐是吃全麦还是黑麦面包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马特能够确信艾德里安没有撒谎。
他也没有必要撒谎。
尽管马特还是一点不了解艾德里安这么做背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相信这位老谋深算的商界大亨，但他却隐隐意识到这个决定早在艾德里安现身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维特先生。”马特沉声问道。
不知怎么的，在艾德里安·维特面前，马特自己的秘密身份暴露还是不暴露的问题突然就显得无关紧要、无足轻重了。
“首先，你需要接受这个offer……”艾德里安说道。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