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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君问归期(五) “路遥”的 ...

  •   “路遥”的店员看小老板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都急忙出来寻,有人看见小老板趴在吧台上,旁边有个不认识的男人还低声跟她说什么!
      店员们就来气了,以为是他骗范遥喝了什么,兵分两路,一边去围住品照河,一边去护着小老板。
      有店员冲上去不问青红皂白,心急的指着品照河气愤的问:“你骗我们小老板喝什么了?快说!不然我揍你!”
      酒吧的经理此时不能再旁观难得一见老板含情脉脉的看着一个女的,待人出来围了一圈,把“路遥”店员们困在圈内。
      “路遥”的店员们有些慌,没想到这男的那么能耐,认识酒吧的人!
      范遥被吵起,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些人。刚刚半梦半醒间听到店里的大吴问品照河是不是喂了她喝什么不好的东西。看着阵势大概是误会了。
      品照河没说话,看了一眼酒吧的经理,经理就保镖都退下,自己仍留在原地。他不能走,万一呢。他还是呆着护着老板点。
      范遥撑着额头道歉:“误会误会。我都认识。”而后又对离得近的小刘闭着眼轻声说,“你们玩好,押金交够了,你们还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玩。我一喝酒就犯困,先回去,不配你们了。走吧走吧。”范遥想等店员都离开自己再走,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走路踉跄地狼狈模样。
      小刘听明白了,劝同事们一个个都回到了包厢。但包厢内瞬间弥漫起八卦的气息。
      小吴:“平常没见小老板身边有什么男士的身影出现,今儿个还是头回见。”
      小赵:“对啊,该不会是小老板喝醉了,就有勇气把这位先生找来吧?”
      小刘:“怎么不说是那位先生自己寻来的呢?我们小老板也不差啊,肤白貌美又清秀,性子还那么温顺。”
      见过品照河的小王:“我见过那男的,之前还和他女朋哟一起到店里买过邮票呢!”
      众人更加迷茫:难不成小老板当小三?不可能!一定是认识的朋友而已。
      有人困惑走不出去了,便不愿再猜,招呼道:“得了得了,别猜了,出来就好好玩。”
      众人又忙活开,点歌的点歌,打牌的打牌...很快遗忘小老板的八卦。
      范遥不愿为刚刚的误会向品照河道歉,道歉太多显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范遥朝品照河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就想朝门外走。
      被品照河拽住,示意她把吧台上的解酒茶喝了再走。范遥看了一眼就别过头:“不喜欢。”
      醉了才敢和他对着干吧。
      服务员立马换上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蜂蜜水。品照河声音陡然冷了三分:“这喝得吧。”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
      范遥硬气不了几分钟,妥协的转身喝了几口蜂蜜水,正打算把杯子放下,又听见背后的声音不耐地说:“喝完!”
      范遥有些惧怕品照河,哪怕秋意正浓,背后还是冷汗涔涔。
      品照河走在范遥前面:“我送你。”
      范遥本想等他取车时自己打的走,没成想一出酒吧车就停在门口候着了。
      车不疾不徐平稳的开着,范遥酒醒大半,安静的看着窗外倒退的人景。
      “庆祝自己下岗?”
      好毒的人,一针见血。虽然不是很在意,可被品照河说出来就得在意了,回过头看着他,骄傲的说:“庆祝倒不值得。算不上下岗,我还是个小老板。还有,我炒的公司。”
      够硬气。品照河微扬嘴角,过一会儿,有不经意问起:“因为你没有帮你部长的亲戚?”其实品照河知道范遥离职后稍稍查了一下,普达的员工有暗地为范遥鸣不平的,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就了解了范遥是不肯帮部长的忙才被穿小鞋不停被整。
      品照河纳闷,范遥为什么就不能和自己开口问问?以为他不肯帮么?还是不愿巴结领导?是后者的话那在现在的世道真是奇葩。
      “不想欠你太多。和你又不熟,总是麻烦很过意不去。”
      “我们不是朋友么?”
      范遥讶然,看着品照河。品照河也大方的看着范遥,倒是范遥看不穿品照河眸子里的情绪先败下阵来,把视线挪向别处:“不敢高攀。”
      品照河不屑:“不想的话有一万种理由拒绝。”
      “...”范遥想说的是:我不配。
      到芙高教师之家,司机一停车,范遥想对品照河说谢谢,他却已经下车,绅士的给范遥开门。
      他改变想法了,现在就是想要认识她的人知道有男士送她回来,给她制造点话题。他以前为什么要躲,弄得范遥现在躲他?
      梁苏琪和其她老是一同跳完广场舞回来,走近楼下,就有老师说:“诶,老梁,你看那不是遥遥吗?”
      道路两旁光线太暗,梁苏琪眯了眯眼看,好像是范遥。
      又有同事说:“就是那辆车,我都看过两三趟送遥遥回来了。和老梁说她还不信。”
      几个老师在暗处你一言我一语地,梁苏琪不说话,自家闺女谈恋爱自己居然不知道,说出去太丢人了。不过她得好好的看看这男的。
      “现在才想起,不该坐你的车,我这一身酒气的。”
      “你不必和我那么客气。”
      “改天请你吃饭吧,欠太多无以为报。”
      品照河认真的问:“我可以抱一下你么?”
      “...”范遥思考了一秒钟,反正今晚喝酒醉了,还有,他确定这不是便宜了自己?她笑,伸出双手:“Sure.”
      品照河也回以一笑,环手轻轻抱住范遥。范遥近乎有些贪婪的轻嗅了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酒气,不过没自己的重,内心不忍心酸的嘲笑:都醉了才会这般吧?
      暗处的人民教师看现场直播看得津津有味,包括梁苏琪。
      品照河在范遥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感:“以后别喝酒了,也不许抽烟,刚刚看你那样肯定是个老烟枪。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你。”
      酒精作祟,范遥没应,眼眶里因为他说“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你”而涌出泪水,她拼命忍住,努力笑。
      她很开心,沮丧难过时喜欢的人能给她一个肩膀。哪怕停留的时间很短暂。那也无憾。
      最后,是范遥先放手,也不敢看品照河,只盯着楼道的灯光笑说:“早点回吧。谢谢你。”
      感恩。
      范遥回到家路过客厅就带出一阵酒气味,范至诚扬声冲着范遥背影喝道:“女孩子喝什么酒!以后下班早点回来!”
      范遥回到房间,关上门扯出榻榻米到头就睡。她喝酒就犯困,喝酒对她来说就是有助睡眠的安眠药。
      梁苏琪回到家,看到老头子在看电视,便问:“遥遥回来了吧?”
      “在房间呢,喝酒了。”
      梁苏琪急忙换好鞋,坐到范至诚身旁,看了看范遥紧闭的房门,小声说:“我跟你说,刚刚有个男的送范遥回来的,天黑看不大清楚,起码身材和身高是有了,看他坐的是后座,估计是个人物。老陈说那辆车是玛莎什么,记不清了。看样子应该有房有车。”
      范至诚素来不主张梁苏琪掺和范遥的感情,任梁苏琪说得多神秘多期盼范至诚也不为所动,语重心长的对老伴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不勉强。顺其自然,真是在谈的话遥遥会和我们说的。行了,别瞎猜了,你一身臭汗的赶紧去冲个澡。”
      梁苏琪看范至诚不是自己的知音,还嫌弃自己跳舞有汗臭,哼!诶?“你刚刚说范遥还喝酒了?”
      范至诚拿遥控换台,漫不经心的答:“嗯。”
      已经准备回房洗漱的梁苏琪又折返,低声细语又愤恨的教育范至诚:“你看看你!刚刚遥遥和那男的都抱在一起了,人家就没嫌弃遥遥一身酒气。你学学!”
      范至诚不攀比:“哼!”但心里还是一动,愿这位真是女儿的归属。
      梁苏琪冲凉后出来,敲敲范遥的门:“遥遥,起来喝点蜂蜜水。不然明天头疼。”
      范遥转了个身,有点冷,把被子扯下来继续睡:“喝过了。”
      范遥作的,醉酒那晚着凉后感冒呆在家里好几天,闲的发慌好得差不多就跑到“路遥”去帮忙。
      看小老板到店里,当值的店员都很高兴,报告着最近的业绩。范遥是爱财,却不甚在意,对“路遥”的管理态度是不亏能赚点就好了。
      药吃多了容易犯困,加上“秋打盹儿”,范遥中午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手机铃声响把刚入睡的范遥吵醒。
      很欢快的声音入耳:“遥遥,有空吗?晚上一起去逛街。”是品照果。
      范遥被元气十足的声音感染,欣然同意:“好啊。”
      晚上两人一起用餐,品照果说:“下周我和我哥还有一些朋友要去丽城,你去吗?”
      “不了,和他们不熟。”
      品照果一脸无所谓:“那有什么,你认识我和我哥就够了。”至于其他人,你总会认识的,来日方长。
      品照果继续劝:“去嘛,我不会冷落你的。”才怪,和你粘在一起,我哥怎么办。
      “你都下岗人士了,闲着也是闲着。”
      范遥笑:“下岗更得养家糊口,哪能风花雪月。”
      品照果不乐意:“范遥!别和我比穷!我还寄居在我哥的屋檐下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正好,一语双关。
      范遥却是不会参、也参不透的。
      范遥还是跟着去了,自驾游。她和品照果一辆车。出发的时候在车队里没见着品照河,她状似不经意问起:“你哥不去么?”
      品照果喝了口水,调侃:“怎么?没我哥就不想去了?”
      “...”
      品照果系好安全带,开车前才解释说:“我哥他还有会,让我们先出发,他坐飞机。切,我看他嫌弃自驾游遭罪。”
      “...”
      早上九点出发,晚上八点多才到丽城。任凭品照果的座驾多好,范遥都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和砖头没什么区别了。
      每人一个单间,足够的私密空间。一起到丽城游玩的得有十来号人,他们互相之间都认识,到大堂拿早已备好的房卡时,品照果给范遥做了个简单的介绍:“这是苏子浩、黄信、刘俊凯、周驰海、王娜娜、梁昕、王琪、刘正扬。这是范遥。”
      大家都一脸了然的样子。
      酒店订的是度假型五星外资酒店,刚建不久。在玉龙雪山脚下。
      范遥第二天早早起来在酒店内逛了一圈,发现酒店本身的存在其实也是景点。
      围绕着酒店的,是设计师精心营造的树林,使得酒店更像是欲抱琵琶半遮脸的深闺少妇。酒店设计尊崇当地少数民族信奉万物有灵,讲求同自然的和谐。很适合偶尔来歇歇脚,唤唤精神,静谧祥和的驿站。
      范遥在车棚登记借自行车。
      “早。”
      范遥抬头,看是熟人,笑:“嗨。”
      “去哪儿么?”
      范遥写好停笔:“转转,没有目的。”
      “介意多一个人么?”
      “乐意。”
      品照河也在车棚取了辆自行车,大伯让登记,品照河邪魅一笑,留给大伯一个背影:“我要是没骑回来就算她的。”
      品照河歪歪扭扭的起步超过了在等着他的范遥。
      范遥刚坐上自行车,看车阿伯乐呵呵的叮嘱:“姑娘,跟紧点,车不见了算你的。”
      “...”
      范遥追上了品照河,保持和他一样的速度和他并肩而行。才八九点钟,行人并不多。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凉爽的风拂过脸庞,有些许的凉意。
      “需要导游吗?有现成的。”
      范遥挑眉:“你?知道多少?”
      “知无不言。”
      “我们当年考四级的时候作文就是写的丽城,到现在我都还记得翻译有一句说它是‘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爱之城。那是我第一次考四级,一出成绩我就恨上这座城...这次来,有些刷新我浅陋的认知。”
      品照河上扬的嘴角代表他现在很想大笑,碍于是某人伤痛的过往,他还是别在她伤口上撒盐了。后来想想,还是决定补刀:“四级那么简单考一次都过不了?”
      范遥气,狠狠地瞪品照河:“真是煞风景...”
      他被她生气的模样逗笑:“哈哈哈...”
      温暖的阳光柔柔的打在他的脸上,平时冷峻的脸此时多了几分柔和,一身浅灰色休闲的运动装和给她减龄的板鞋,干净得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满是朝气。
      范遥不敢再看,怕,越陷越深。
      “别笑了,我们骑哪儿去?”
      某人无辜:“我跟着你骑的。”
      “...”
      “逗你呢,我又那么不靠谱么?”在飞机上恶补了丽城的历史、著名的风景和街道,昨晚到酒店了,洗漱完又细致的看了看周围。品照河觉得自己应聘当地导游问题不大。
      “那我们要去哪儿?”
      骑的也够远了,晨练就到这吧。
      “返程。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下午和晚上再带你玩儿。”
      两人调头回酒店,品照河一路上也像模像样的充当起导游,介绍玉龙雪山、当地的少数民族文化、有趣的故事和传说...
      范遥听得很认真,不时会流露出或惊讶或欣赏的神情,也会嫌弃品照河讲得太死板:“你背稿子呢!富有感情一点。”
      “小的遵命。”
      “能透露一下晚上的活动么?是不是要去艳遇?”范遥两眼放光,满心期待。
      品照河轻弹她的脑门:“白日梦呢。”
      范遥揉揉脑门:“还好我皮糙肉厚。”
      “对,扛得煤气罐,一口气爬五楼,腰不酸腿不疼的。”
      “没法儿和你玩了。”
      看车老伯慵懒的坐在藤椅上,看着吵吵闹闹回来的两人,和蔼的问:“回来了?”
      “嗯。谢谢您。”
      “应该的,应该的。”
      品照河跟在范遥后面,大伯对着走远的范遥喊了句:“姑娘,丽城很美,好好玩,别和你对象怄气。”
      范遥一脸黑线,她有和品照河怄气么?范遥回头,指着品照河对大爷说:“他是我哥!”
      大爷撇撇嘴,嘟囔道:“逗我呢,我懂看面相...”
      品照河到酒店二楼的曼香居用早餐,昨晚睡得晚,今早电话又早早响起说范遥已经在晨练了。他匆忙收拾了一下,怕她人生地不熟的跑出去走丢了。
      他真是把她当小孩儿呵。
      在餐厅碰到品照果一行人,看样子都是刚起。
      “哥,你明智。还好今天没有安排,自驾游好累,怎么办,你让人帮忙把车拖回去,我要和你一起打飞的回去...”第一次参与自驾游的品照果有些不能消受昨天的旅途。
      刘正扬笑:“谁嚷嚷着说要比比开车技术的?”
      “哼,”品照果扫了一眼餐厅,没发现要找的人,掏出手机,“我得给遥遥打个电话,让她一起下来吃早餐。”
      品照河拿着餐刀慢条斯理的在面包片抹黄油:“你别给她打,以为人家有你这么懒么。”
      品照果一脸三八的靠近品照河,奸笑:“哥,你怎么知道范遥起得早。”
      离两兄妹近一些的苏子浩和刘俊凯不约而同的笑笑:“呵呵。”
      范遥回到房间,冲了杯不搭调的速溶咖啡,拿了本在大堂吧挑的书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阳光温和、微风不燥,范遥感觉周围的阳光空气都揉杂在细细碎碎的慢时光中。
      范遥在阳台上睡着了。一切都太过悠然,环境的美好和清幽更让人显乏,毫无动力。若不是品照河一路陪着,范遥估计只是骑到酒店门口就踏归程了吧。她对清静幽雅的环境没有抵抗力,与芙城截然不同的生活节奏。
      这里的一切都好慢,好慢,周遭如同静止一般。她其实连踩脚踏地力气都没有。只觉自己好像老了好几十岁,在这退休养老呢。
      可是,年轻人呐,怎么能这么不思进取呢。
      范遥没有未离职时休班都怕被叫回去加班的困扰,清静得是被正午的阳光晒得有些热乎才醒来的。
      桌上的书正好停在了“去见你相见的人吧,趁微风不燥,趁花还未开至荼蘼”,范遥笑笑,合上书。
      她相见的人离她就很近啊。
      范遥伸了个优雅的懒腰,看着酒店内的植物,自成一景,美好得不像话。
      品照果跟着哥哥一起回房间,问:“晚上有什么安排么?我和遥遥打算去逛夜市。要不要带上你?”
      品照河拿房卡感应门,闻言,动作未停,回头不屑问:“你带上我?确定不是我和她勉强捎上你?”
      品照河说完立马闪进房间关上门,留还在原地慢半拍的品照果。
      品照果不停摁门铃:“品照河你给我开门!”
      品照河把客房状态调为“请勿打扰”。
      碰巧路过的王娜娜、梁昕和苏子浩见到有些气急败坏的品照果,王娜娜打趣儿道:“哟,这两兄妹怎么吵起来了?看来二胎真是挺让人犯愁的。”
      梁昕附和:“哪儿的话,果果八成是吃未来嫂嫂的醋呢。”
      品照果双手叉腰,瞪着面前的三人:“我哥可疼我了,我才没和他吵架哩。”
      梁昕跳过来一把搂住品照果的脖子,扯着她往前走:“正好三缺一,还省了漫游给你打电话的话费,走,我房间来搓一局。”
      品照果问:“你们都不出去玩么?”
      “休息够了才有精神玩嘛。”
      “...”
      范遥相中了几张邮票准备入手,在平板上存好邮票的信息后,望向窗外,天色渐暗,再看电脑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发涩,从行李箱里翻出眼药水,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是品照河。
      “你好。”
      “有空吗?一起吃晚饭。”
      “好。我在大堂吧等你。”
      寥寥几句便是一通电话。
      范遥滴完眼药水便换上长裙配披肩。一身波西米亚风,和到当地游玩的文艺女青年一个画风。
      品照河给范遥打电话的时候就等在大堂吧,仍旧是早上的那身淡雅的行头。
      品照河见到换装后的范遥有些惊讶,此时的她比以往看起来更柔和:“挺会搭配。”
      范遥嫌弃:“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不美不温柔,可是别人觉得还是得给个面子夸一夸的时候,通常会说‘你很耐看’。”
      品照河笑:“好,我改。你美,你在我心中很美。”
      知道这是玩笑话,范遥仍是心里“咯噔”一下,耳朵有些发烫。别过脸,不看他,装作四处找人:“果果她们呢?不一起去吗?”
      “在房间发扬国粹。”
      “...”
      晚餐是在离酒店不远的一条普通街道上的火锅店吃的,人不多,摊位多是摆在店外。品照河除了高中那会儿常吃路边摊儿外,往后几乎没怎么吃过。或许是生活好了,追求的层次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秘书大巫给自己整理的丽城攻略里强推这家火锅店,他还问已经结婚了的大巫带女孩子吃路边摊会不会很掉价。
      大巫一脸严肃的导师范儿:“怎么会呢!我就经常带我老婆吃路边摊。”
      品大BOSS蹙眉,问:“大巫,我发的薪水不低吧?”
      ...
      “有鲜啤酒吗?”
      品照河的思绪被朝伙计招手要酒的范遥召回,他一把拍下范遥的手,厌烦的看着酒鬼附身的范遥:“好的不学偏学坏的。”
      “你不知道喝白酒喝了对全身的神经都有贯通的作用吗?还有红酒,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范遥张望了一下周围,遗憾的说,“这里顶多有啤酒,那也行,凑和。”习惯了每天到老李酒家喝一杯白酒,不过一季的时间,倒成了习惯。范遥前几天还想,要是最后自己连邮票都卖不出去得重返江湖卖设计的话,她一定要去公关部。冲这日积月累攒下的酒量说不定还能被提拔提拔。
      品照河冲已经拿着酒走向他们的伙计摆摆手:“不用。”伙计呆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多年的从业经验告诉他,这时候应该听那位冷着脸的先生的。伙计讪讪的把酒放回去,转身的时候不忘对范遥歉意一笑。
      伙计端上的炉子的汤上满是漂浮着的辣椒和姜片,蘸酱也是很稠的花生酱。
      切得极其薄的牛羊肉片,入锅后也未散,仍旧是一整块,入嘴嚼劲十足。
      食不言。
      范遥吃饱喝足感叹:“好山好水好地方。”
      品照河笑:“被春晚荼毒了么。”
      晚饭过后,散步在去小吃街的路上。
      秋夜,微风拂面带来的凉意和这座城特有的温润之味惹人陶醉。
      范遥打了个细细的呵欠。
      “着凉了?”
      “没。铜墙铁壁。”
      “...”
      范遥看品照河没搭腔,眯眼,问:“是不是在想起我扛煤气罐的样子?”
      嗯,这么一提还真是记起那时候的她。
      品照河笑着伸手揉了揉范遥的头发,眸光满是温柔。
      “诶,梳了好久的发型!”
      “和今早一个样。”
      “就是今早梳的。”
      “邋遢。”
      “绝交。桥归桥,路归路。”
      “你舍得?”
      “有舍有得,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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