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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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建在高高的悬崖上，优雅而狰狞；黑色的湖像一巨大的幕布，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全数掩藏了起来。
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霍格沃茨会选择这么一个路线作为新生的入校路线。打从心里的，他坚信比起安全，他更相信是为了震慑。
特别是在看着两个紧紧相拥、挤在船尾惊恐地瑟瑟发抖的两个傻大胖的时候。
霍格沃茨的小船船头挂着一盏微弱光亮的灯，灯光微弱，摇摆不定的光线在没有起到照明作用的情况下反而创造出了一种鬼影幢幢的惊悚效果。
【高尔和克拉布白长了那么大的块头了。】德拉科看着快被掀翻的小船，不耐烦地瘪了瘪嘴。
【早知道这样就把布雷斯和潘西留下来，把这两个人赶到一边去。】
早些的时候，在发现一艘船不可能坐得下五个人（其中还包括两个顶级的胖子）后，布雷斯和潘西就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到别的船上去了。
德拉科一向很欣赏他们那种相当体贴别人（当然限定于特定的人群）的性格，但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希望对方体贴他了。
他看着两个都快挤成一个人的胆小鬼，出乎愤怒的翻了个白眼。
借着摇晃的灯光，德拉科看起来比平常更加的阴晴不定。
于是两个傻大个更加惊恐地发起抖来。
……
德拉科最终选择撇开头不去看两个人。
微弱的灯光在黑色的湖面上投下了斑点大的亮块，被小船前行的水波切割成一片一片的光羽，在单调的湖面上留下了独特的光彩。
德拉科一开始只是为了不去看俩傻胖而已，没想到最后居然就盯着那个光斑入迷了。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城堡的跟前。
某种程度上来讲，霍格沃茨的座驾质量还是有保障的，至少船还没翻……
看着大部队已经开始走后，德拉科屈尊一般地踩着自己的小皮靴在人群的最后方晃晃悠悠的跟着。
“都到齐了吗？”海格高声问道。
【怎么会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啊？】德拉科刚想出口讽刺的时候，只听见海格说道：“看样子都到齐了。”然后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
没等德拉科说些什么，门立时洞开了。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
麦格·米内娃。
即使是像父亲那样高贵的人也很难对其无理相向的一个强大的女人。
德拉科收了收神，拿出了自己该有的礼貌，并且给了两个在旁边没搞清楚情况、叽叽喳喳说着话的笨蛋一人一脚。
“嘿，德拉科！你在做些什么！”然而两个人没有辜负德拉科对他们智商的评价。
人群全部惊奇地朝他们那边望去。
那一瞬间德拉科特别有想要将他们塞进他们妈妈肚子里的冲动。
麦格教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似乎之前是看见了德拉科的小动作，朝他这边轻轻地微笑了一下。
教授将他们领进了大厅旁的另一个小空房里。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麦格一边说着一边朝小巫师们扫了一眼，那些领子没整理好的、脸上还沾有饼干屑的小巫师们立刻惊慌地整理起自己的着装，德拉科注意到包括布雷斯、高尔等斯莱特林的后裔们居然整齐划一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真是见鬼了，衣着整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德拉科正想对布雷斯吐槽，却很快反应过来通常可以和他一起吐槽别人的布雷斯这次也在“蠢货”的行列里。
在小巫师们都纷纷检查自己的着装后麦格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打开门率先走进了礼堂。
“现在！排成一列，跟我走。”麦格教授刚说完，一年级的小巫师们就乖乖地像鹌鹑一样挨个挨个的排好了。德拉科注意到本来在队伍最末尾的他们的后面又多了两个人——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和他的小女朋友——赫敏·格兰杰。
【他跑到最后面来干什么？好被叫到的时候被人从后到前行注目礼吗？】德拉科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着之前见过几次面的印象很快做出了另外一个判断——为了躲避别人的注意。
【哼，愚蠢。】在发现波特朝自己这边看后，他哼了一声，傲慢地把头转了过去。
分院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一只脏兮兮的帽子被麦格教授放在一只四角凳上。
【果然只是用帽子帽子来分院吗？】
德拉科咧了咧嘴，觉得“金”远远比自家老爸要可信得多，要知道当他问起父亲相关的话题的时候，那个男人非常意味深长地对他说：“当然是用来检验马尔福血统的最佳手段。”其中包含的意味似乎只剩下“和龙搏斗”与“让教父夸赞自己的魔药”这种难度系数了。
当他转头发现连布雷斯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盯着那顶丑乎乎的帽子的时候，优越感油然而生。
帽子裂开一条缝来，张开口唱起了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都躲不过魔帽昀金睛火眼，戴上它试一下一吧，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你也许属于赫奇帕
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也许你会进斯菜
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①
唱毕，大殿里掌声雷鸣。
“也就是说，只要戴上这个帽子就行了？”布雷斯在他侧身咬牙切齿地对他低吼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们的事情就和要在斯内普教授那里得到表扬一样不可能做到。”
“当然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啊~”德拉科洋洋得意地说道：“很惊喜，不是吗？”
“该死的，为了这个‘惊喜’我整个晚上都在熬夜背魔法咒语。”
“噢，我从不熬夜，那会让人长不高的。”
“你！”布雷斯气得有些发抖，但很快想起些什么似的，他发出了有些愚蠢的笑声：“是的，可惜就算你从来不熬夜你也比我矮整整半个脑子。”
“我会长高的。”德拉科脸上泛起西柚似的红色，有些恼然地朝布雷斯说道。
“那一定是梅林的魔法。”布雷斯讽刺了回去。德拉科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站在小组最后面的克拉布身后传来了少女的声音：“哈利，你想要去哪个学院？”德拉科支起耳朵正准备听对方的回答，哪知道麦格咳了一声。拿着羊皮纸宣布道：“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梳着两条金发麻花辫的小姑娘从队伍的中部跑了出来。她戴上帽子，坐了下来。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
德拉科刚在猜对方的学院帽子便喊了出来。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拉文克劳!”
……
“赫敏·格兰杰”褐发的小姑娘理了理她蓬松的头发，踮起脚尖飞快地跑过去将帽子戴在自己头上。
【拉文克劳】然而德拉科等了好一会儿，分院帽都没有声音。
人群中开始有人骚动了起来。
两三分钟后，分院帽才开口道：“格兰芬多。”
“什么？”在格兰芬多特别是双胞胎的欢呼声中，德拉科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很难理解一个明明非常聪明的姑娘怎么会被分到怪胎丛生的格兰芬多去。
“噢，你不觉得敢和诺特那么直接干脆叫板的行为相当符合格兰芬多的形象吗？”
布雷斯假笑道。
“有道理，虽然我比较倾向于‘无知无畏’这个观点。”
德拉科耸了耸肩。
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的时候，德拉科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了。
“德拉科·马尔福！”人群出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的骚动。
“哼。”德拉科露出了傲慢地笑容，非常娴熟地享受着万人瞩目的特殊待遇。
“嘿，亲爱的王子殿下，你该不会忘了这一届有一个名叫哈利·救世主·波特的人了吧~”布雷斯在他耳边非常幸灾乐祸地提醒道。
“该死的，闭嘴！”
德拉科的好心情被扎比尼的话破坏地非常彻底，当他用指尖捻起分院帽的边沿的时候那种糟糕的心情膨胀到了极致。所以当分院帽被戴在德拉科的头上的时候便听见一句阴森森的威胁：“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如果多说了一句废话我就会想方设法的把你扔进黑湖里好好洗个澡。另外，如果你不把我分到斯莱特林的话我也把你扔进黑湖里。”
……
正想说：“多么神奇呀！一具身体两个灵魂。”和“你很有拉文克劳的精神，要不要去拉文克劳？”的分院帽面对马尔福少爷“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题”默声了两秒，最终马尔福少爷的淫威之下乖乖地喊出了——
“斯莱特林！”
【很好。】
在斯莱特林长桌热烈的掌声中德拉科心满意足的坐到了斯莱特林第一排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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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好吗？】光亮的盘子反射出德拉科的模样，镜像中的人开口道。
【……】德拉科没有低头搭理对方。
【嘿？】
德拉科扭开了头，兴致缺缺地看着正在一个个被分到自己鸡窝里的鸡仔们。
【噢，天！别幼稚了！】
【……】
在几次试图搭话未果后，“金”这才意识到德拉科是真的生气了。
【等等，别不理我！】
【喂，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不要生气好不好，只有你知道我的存在了。】
每次男孩这样说的时候，德拉科总是会原谅他。毕竟这个男孩本身就还是个没有成熟的大男孩，偶尔借着德拉科的身体在父母亲那里蹭蹭福利、和布雷斯、潘西他们说说话什么的，他也顶多斥责对方几句，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这次显然和之前是不同的。德拉科冷漠的看着自己在镜像里那张慌慌张张的脸，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对方。
【德拉科！】叫着自己的名字去呼唤别人本质上来讲是一种相当残忍的事情，德拉科以前从来都没有要求那个有些软弱的男孩这样称呼他，但是现在，少年有些焦急了。
【对不起，德拉科。不要否定我的存在，好不好？都是我不好。】男孩的声音带有些许的泣声。曾经的少年虽然有些软弱，但是也是继承了布莱克血统的男孩，不会淡淡因为一个人的漠视就害怕到想要哭出来，但是当他在经历了连续几年像生活在虚无中、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到最后甚至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还拥有意识的日子后，变得非常害怕孤独。
德拉科非常明白对方的感受，最终还是对于这个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男孩心软了下来。
“我早说过不要做会惹怒我的事情了的吧！”德拉科低声说道，旁边偷偷摸摸在吃点心的克拉布迅速地动着嘴巴，将口中的点心迅速地咽了下去。
德拉科看见他的动作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但是爸爸妈妈，扎比尼和潘西……】
“他们是我亲近的人，但是我从不打算和波特亲近。”德拉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旁边的克拉布好奇地德拉科为什么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声。
这时潘西的名字被叫到了，理所应当的，她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坐在另一旁的高尔站了起来，朝旁边做了过去，将位子让了出来。德拉科懒洋洋地拍了拍手。
【疤头是个非常好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金”说道。
“哦，是很好，就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缺点。”德拉科微笑着讽刺了回去。
“金”再度沉默了。
这时，哈利·波特的名字被叫到了。他从人群的最后方站了出来，巨大的兜帽遮住了人们看向他的全部视线。
人群全部骚动起来，整个大厅吵闹得不可开交，甚至连教授们都在教授席上交头接耳着，没惹能想到被称作是救世主的哈利·波特会是一副食死徒似的扮相。除了教父、和他旁边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波特救世主把自己的兜帽不自然地向下拉了拉、跌跌撞撞地朝分院帽跑去，其间差点踩到自己过大的长袍。
德拉科发出巨大的嗤笑声。
“嗤，胆小鬼！”德拉科大声地评价道，旁边围着的斯莱特林非常热切地附和着德拉科的话。
【不！他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金”大声地反驳道。
“如果一个只能进赫奇帕奇的胆小鬼都能称得上勇敢的话，那全世界的人不都胆大包天了吗？”这时波特已经将分院帽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高年级的人朝德拉科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高兴这个救世主一来就开始去得罪的小鬼，但是在看到是马尔福家的公子后只好无奈地把头撇了回去。
【不，他不会去赫奇帕奇的。】“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苦涩，【他会去的学院只有一个——】
“好吧，既然你已经拿定主意了—— 格兰芬多!”分院帽大声地宣告道。
【格兰芬多。】与此同时，“金”轻声地喃喃道。
“他有什么毛病？我那个把他宠上天了的教父可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等等，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格兰杰会被分到格兰芬多去了。”德拉科震惊地低声对“金”说道。
【不，与教父无关。】“金”抿了抿嘴：【只是，只是他从来都是邓布利多的人。仅此而已。】
“邓布利多的人？”德拉科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重复道。“那个老东西就是一个患有妄想症的疯子！”
【是的，所以他也是。】“金”苦笑了起来:【疤头一直都是。】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但是他表现得并不像。”
【嗯，大概是因为不想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吧。毕竟他是个疯子呀……】
“他想做些什么？”
【唔，不，没什么……】
德拉科白了那个说话支支吾吾的男孩一眼，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一个名字打断了他的话：“希斯克里夫·唐泰斯”
“哈？这个人有什么毛病？”德拉科轻声低估了一句。
“德拉科，你在说些什么？”旁边的潘西疑惑地问道。
“不，没什么。”显然在魔法界这边没人知道其中的典故。
“复仇者吗……”
【什么？】
“希斯克里夫和唐泰斯是麻瓜文学史上非常著名的复仇者，没有可能会有人给自己的孩子取这种名字。”德拉科对“金”解释道。
【那就是说这是假的名字，但是他会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名单上就证明这个名字是真的。等等，上辈子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么个人。】
“是和我一样的人吗？或者是，和波特一样的人？”
【嗯。应该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个人。】
德拉科看着那个刚把帽子戴在头上分院帽就大声地叫到“格兰芬多”的黑发少年，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
【总之，既然和红毛鼹鼠有关系那就有些麻烦了。】
“和韦斯莱有什么关系？”
【之前和哈利吵架的就是他们。】“金”说道，其中带有明显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把他列在重点关注的对象上。”德拉科停止了“自言自语”，偏着头对潘西吩咐道。
正在和达芙妮闲聊的潘西有些惊讶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没明白一个除了和韦斯莱家族关系好以外没有任何特点的小透明有什么好关注的。
半晌，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最后一个新生布雷斯也走到了德拉科的旁边。
【好了，这下一切都没问题了。】“金”非常开心地说道。
话音还没落，大厅的门被猛地打开了，一个神色冷清的青年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的十字架，穿着黑色的修士服，一手提着一个箱子一手抱着圣经缓缓地走进了大厅。
“啊，对了，这是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奥古斯丁·英诺森，让我们欢迎。”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带头愉快地鼓起掌来。只可惜这次别说是赫奇帕奇了，连教师席上的教授们都没有鼓掌，斯内普更是脸色铁青地看着那个男人。
“哦，看样子你有乌鸦嘴的天赋。”德拉科调笑着对“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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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哗然中，布雷斯把脑子靠向了德拉科惊恐地问道：
“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霍格沃兹的？？这附近肯定有麻瓜驱逐咒才对？等等，该不会是你把他领进来的吧？？这样是违反巫师幼崽保护法的吧！！”布雷斯双手狠狠地按在餐桌上“德拉科！如果真是你干的，就算是你爸爸加上邓布利多都救不了你！你疯了吗？！”
发现青年朝自己这边瞟了一眼，德拉科矜持地点了点头：“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也不可能做出亲自去干这件事的愚蠢行为，就算真的是我授意的话也不会被那群蠢材给逮到。还有奥古斯丁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狂热宗教份子，如果麻瓜驱逐咒真的能拦住他那才有问题了，照你那样说真不知道黑暗时代被烧死的巫师们到底算些什么了。”
德拉科用手指轻轻地敲打桌面，露出了耐人寻味地微笑。
“你到底在里面起到了些什么作用？”布雷斯看着奥古斯丁缓缓地、旁若无人地走向了黑魔法防御教授的座位，打了个寒颤，他几乎能猜到接下来一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有多么的荒唐了。
“没什么，只是让他知道霍格沃兹有一个空缺的教师位置而已。至于他去应聘也好，特别是像特劳妮那样应聘一事，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哦，是吗？特里劳妮一样？”布雷斯挑了挑眉，抄起双手看着教授席上的校长先生，“我突然有一点同情邓布利多了，他好像就没有什么时候是安生了的，不是有人找他麻烦，就是他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与我何干？”德拉科看见年轻的修士理所当然、或者该说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了黑魔法防御教授的位置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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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坐下来的时候所有的教授都像吞了一只鼻涕虫一样皱起了眉头，教父更是用一种眉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力度厌恶地瞪着青年。
不，别说自己那个厌恶麻瓜的教父了，即使是温和敦厚的斯普劳特教授都把凳子挪得离青年远一点了。
短短一吸之间，青年的周围形成了半径为五米的真空地带。
只有邓布利多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和蔼可亲的圣诞老人，顶着他那个荒谬的小丑帽开开心心地拍着掌，朝着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的青年散发着巨大的善意。
“感谢您接受了我的请求，亲爱的英诺森先生。欢迎来到这个温馨的大家庭，我想也许与这群可爱的孩子接触能够使您放下一些对于巫师这个群体的小小的偏见。”
邓布利多的声音不小，至少教授席上和就近的学生都能听见邓布利多的声音。可惜青年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便握住自己胸前的十字架低声地祷告了起来。
这个场景恶心了不少人。
他无视邓布利多的行为更是把崇拜校长的格兰芬多给得罪地非常的彻底，几个格兰芬多甚至愤怒地朝青年吹起了口哨。
哈利把自己藏在格兰芬多长桌的小角落里，没有在意赫敏在自己耳边的大呼小叫，暗自揣度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忽然，苍白的青年停止了祷告，转头望向了格兰芬多。不知道为什么，哈利近乎一厢情愿地认为对方在看着自己。
青年有一双像一对人工玻璃珠似的眼睛，看似精致漂亮，却呆板并毫无光亮。
看着这个穿着修士服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哈利突然想到了贝拉，那是个极端狂热的女人。
贝拉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团火可以毁掉她的敌人、也能毁掉她自己。
哈利却没有在青年的眼中看到那团火。
【这不是个有信仰的人眼睛。】
哈利默默地想着。
【绝对不是。这又是什么东西？】
青年似乎在看着自己，但是无机质的眼珠子让哈利觉得自己在被一个漂亮的玩偶注视着，漂亮的玩偶无悲无喜，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在眼里。
【这绝不是个修士该有的眼睛。】
哈利再次强调道。
青年看了哈利一会儿，似乎是因为眼睛酸了，他眨了眨眼睛，把头转了回去，低着头再度默默地祷告了起来。
①这里是《哈利·波特》原文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