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犬》炒粉与蛋

29、第 29 章

　　沉默了一会后，覃岚零闷闷地问马林：“自己创造魔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么？” “啊……这个啊……”抱着覃岚零，马林抬头看着鸟笼，他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噢。”“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是常说你很厉害么？”听到马林这样说，覃岚零忍不住抬头看马林，马林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上了一吻，笑着说：“嗯，我确实很厉害，但是跟那个人比起来，倒是不值得一提了。不过……”马林拉长了尾音，换了一种比较轻快的语气说：“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值得一提了。”说完，他松开了抱着覃岚零的手，打算站起来布置鸟笼。正当他打算举手起来继续布置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他回头，发现是她拉住了他。
　　她抬着头，对他露出少见的乞求的表情，犹如黑琉璃般的眼珠放佛装着一汪湖水一样。她说：“你一直不跟我说你以前的事，太不公平了。跟我说一说吧，你以前的事，还有那个人。”
　　马林知道，他永远无法拒绝她的请求。认识了她以后，只要她开口，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下来，奉到她手上。
　　“好吧！”
　　马林重新坐在了覃岚零的身边，一手搂着她，一手抓着她的手。他说：“你知道‘三幻兽’吧，甜心？”“嗯……我听过族长说过，是你，还有青狮和一个叫……”实在是想不出来，覃岚零忍不住对马林投出了求助的眼光，马林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黄猿。”
　　“我，青狮，黄猿，是三个人的投影。他们是世界的三脊柱，最早的规则是由他们来撰写的。”“是你们的那个世界么？”“正确应该说，是我们的那个世界的主世界，我们的世界只是那个世界的投影而已，一切都是模仿那个世界。呵，说到底，除了那三个家伙以外，其余的一切，都是他们写好的剧本上的小丑而已。”说完，马林的脸上带上了自嘲的笑，往日总是充满着温柔和快乐的眼里好似堆砌了数不清的痛苦一般。看到这样的马林，覃岚零莫名的感觉到胸口莫名的疼痛。她捏了捏手心，强忍住了那份不舒服的感觉，继续听马林说下去。
　　“那个家伙十分强大，他代表着‘梦’，世界的三脊柱之一，青狮是他的投影。因为他太强大了，所以很多东西都无法让他放在心上，除了他的宝贝女儿。”“他还有女儿呢？”“对，他有一个女儿。无比疼爱，用溺爱来说也不为过。只要那个小姑娘开口，就算是要扭转时空，那家伙也会做到的。”“那他制造这个魔法到底是为了什么？按你来说他那么厉害，他的小姑娘也不会缺少什么吧？”“就是因为太疼爱了。”马林看着覃岚零，脸上带着她不懂的嘲讽的笑。“他想掌控一切，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凡事都存在着无法用魔法操控的各种情况。”“比如？”看着覃岚零不解的表情，马林露出了微笑，他指着她的胸口，说“人的心。”接着，他还点了点她的脑袋，“还有无法阻止的噩梦。”“他不是梦的主人么？”“有些东西是无法阻止的，甜心。”马林说道。“好比是生老病死。虽然我掌管了时间，但是……”马林手一挥，覃岚零抬头，她感觉到了有什么停止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她转过头看马林，“时间停止了？”“对。”接着马林手再一挥，覃岚零发现整个鸟笼又变回了刚才没有布置的模样。“时间倒退？”马林没有回答，他笑着继续挥一下手，接着一切又恢复到了刚才的模样，覃岚零感觉到时间的滴答声似乎又在她耳边响起了。
　　“明白么？甜心。”马林低头问覃岚零。覃岚零摇摇头，她完全不能理解。“呵……”马林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抱住覃岚零，在她手臂上亲了亲。他说：“我的意思是，就算我能停止时间，倒退时间，但是时间始终是要前进的。而且……”马林指了指鸟笼上的那些绿藤。“我们只是‘规则’的使用者，不是‘规则’的主人。就算是那个家伙，也不例外。所以就算是他，他也无法修改‘梦’的原则。”“梦的原则？”“对，人总会有好梦和噩梦。有的人睡了一觉起来觉得自己一夜无梦，其实他已经做了梦了，但是那个梦太浅了，以至于让他无法记住。”“噢……”覃岚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问：“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那个人代表着‘梦’，他也无法阻止他女儿会做噩梦，对吧？因为那个是‘梦’的原则。”“真是聪明的甜心。”马林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他的小公主做了个噩梦，被吓醒了。他发现他没办法阻止噩梦这件事，于是他便创造了‘鸟笼’这个魔法。最先开始很简单，他只是单纯的将深受孩子们喜欢的故事编成了笼，让他的小公主睡着后灵魂进到里面玩。出来的钥匙也特别简单，就是他在白天教的魔法。当然，这只是最初。”
　　“那怎么跟你有关的呢？”“那就是后来的事了……”马林停顿了下，他看着鸟笼的顶部好像在看着那过去的时光一般，眼神充满着怀念。他说：“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他的想象力也是有限的。那些童话故事用完了，那个人自己编的故事也用完了，他感觉到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小公主只能开始进到重复的‘鸟笼’了，这样就违背了他的本意。在他心里，他是想要他的小公主每夜每夜都做着不一样的美梦的。于是，他找到了我们。”“我们？”“对，我们。我们三幻兽，还有那个狡猾的女巫，可恶的C，还有很多人，我们都被那个人召集过来，他教会我们编制‘鸟笼’的魔法，并且下了两个禁制。一，世上不会存在两个内容一模一样的‘鸟笼’；二，每个‘鸟笼’里面，都要包含着一些特别的东西，能教导他的小公主的。其实可以理解，毕竟那个时候，他的小公主好像也就是才7岁的样子，比起他一个人关着门来教导，大家一起从多方面指导是更好不过的，至于最后第二个禁制变成了‘只有对方才能看到的特殊风景，一个特别的秘密’，那就是后话了。当时，我们一群人，每个人轮流一天，给小公主编制着不一样的‘鸟笼’，让她每晚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