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s》悠悠约约

9、第八章 过去和现在（1） 考试这

　　考试这个东西吧，有人喜，有人忧，一般高兴的是老师，不高兴的是学生，有些学生在这个测试的阶段课堂学习的好，课后复习的好，他考的就好。一般来说，老师都喜欢这样的学生，听话，自主，有控制力。就像深受老师喜爱的蒋湾。

　　期中考试刚刚过去，刚出了考场，程笙抱着就蒋湾强天哭地：“太没人道了！数学考的是什么玩意？我空了两道大题！妈的，十多分啊！啊啊啊啊啊！”

　　迟宪无所谓：“不知道难不难，反正都不会。”

　　蒋湾：“嗯，是挺难的。我空了……两个填空。”

　　程笙抱着她的胳膊不松手：“就是的，太难了！我这次考不好我妈会禁足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蒋湾没什么可说的，大姐，都要被禁足了您考试前一天还出去玩？斜着眼睛看程笙。

　　程笙：“你不是也出去了吗？我要是没考好，你考好了，我就和我妈说是你找我出去的……嘿嘿嘿，说好了啊，到时候别说穿了。”

　　心机啊，蒋湾吐血：“我和你出去……可是我都复习好了啊。”

　　程笙滚地耍无赖，蒋湾把她踢去了一边，忙得脚不落地。

　　期中考试刚过去，这会儿正是学生放松的时候，蒋湾却忙得跟什么似的，下星期市里有个奥数比赛，需要蒋湾找到以前的试题出一套试卷。

　　其实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学生来做，对于这种学校注重的大型比赛，从来都是资深的老教师动用一切人脉关系，想方设法找到前几届的试题来选一下自己学校的学生，因为试题都是不外泄的，所以这项工作的量就变得异常的大。

　　而阴差阳错地，数学学年组长听说蒋湾参加过最近五届的奥数比赛，虽然不是同一届，试题水平有高有低，但可以通过试卷选出能够代表学校的学生，就将这个重任交给了蒋湾，本来只让蒋湾找到试卷，可是，另一位数学老师坐在办公室说了一句：“要不直接把这活给蒋湾吧，让她锻炼锻炼也好。”

　　蒋湾：老师，我真不需要……

　　程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湾坐在书桌前，手边一捆看似凌乱的卷子，程笙背着书包走到她旁边，诧异地看了一眼堆得像个小山的卷子，问：“你不会晚上睡这里找题吧？！”

　　因为那位老师的一句话，蒋湾需要找到所有的试卷，对历年来出的题做一个分析，分析出每一个板块的题占多少的分值。

　　本不需要带到学校，奈何工作量太大，蒋湾不得不拿了一小部分来学校，家里还有更大的一座山……蒋湾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你先回家吧，我一会自己回去。”

　　蒋湾从小学开始参加的奥数比赛数不胜数，光卷子就可以填满一个箱子，这次市里的比赛她是真的不记得参加过，而学年组长是找到了主办老师，主办老师：“哎，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蒋湾？这个孩子厉害啊，参加过五届我们这个比赛，你去找她就行。”

　　学年组长：“蒋湾啊，这是关系学校荣誉的事情，老师信任你，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做，这件事也是给你的一个锻炼……”

　　蒋湾点头：“嗯……嗯……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自己挖的坑，饿着也要填完。

　　因着真不记得参加过这个比赛，蒋湾找卷子困难了许多，她埋头苦干，渐渐忘了时间，等她抬头时，天已经有些昏暗，蒋湾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把书包装进书包，准备回家了。

　　她背着书包，退出了教室随手关上了灯，“卡擦”一声，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她边捏着脖子边一回头，就看见徐世良拎着包走过来。

　　蒋湾眨了眨眼睛，她没看错吧，这都六点多了，徐世良不会在加班？她随即否定，就是在加班也不会到这里吧，数学组在楼上，他们班在一楼的尽头，他没事到这里溜达？她想了想，没问，只是打招呼：“徐老师下班啦。”

　　徐世良颔首：“嗯，刚才看到你们班灯是亮的，就过来看看。这么晚才回家？”

　　“嗯。”蒋湾点头，没胆子说缘由光明正大的吐槽老师。

　　徐世良看了看外面的天，只是这么一会天又黑了些，还是春天，天总是黑得早。他问：“你怎么回家？”

　　蒋湾如实回答：“打车吧……”

　　“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开车了，等会送你回去。”

　　“不用了，老师……”

　　徐世良打住她的话：“你在这等我，我上楼取点东西，马上下来。”像是真的有事，转身走了。

　　蒋湾刚想说“真不用”，还没说出来就卡住了，她内心有些惶恐，老师送人回家这种事，她还没经历过……

　　可是徐世良已经走了，她看着他清俊的背影，有点无语，但是还是等在原地。

　　不一会，徐世良拎着包，弯着的手臂上搭了一件外套，蒋湾自觉地伸手把衣服接了过来，手触到衣服柔软的面料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把衣服抱进怀里，轻轻的捏了两下，心里有点怪。

　　徐世良就在她右前方，和她有半步的距离，蒋湾偷偷从后面看他，深色衣服衬得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手里柔滑的面料和眼角瞥到的身影，让蒋湾莫名觉得和徐世良亲近了起来。

　　徐世良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他们走到车旁，徐世良微微触了一下车把手，“滴”的一声，他替蒋湾拉开了车门。

　　蒋湾被他的动作弄得心里更怪了，有点……受宠若惊。

　　徐世良去过蒋湾家所在的小区，不一会，车平稳地行驶在去蒋湾家的路上，车外霓虹灯闪烁不停，行人来来往往。蒋湾偏头向外看，又偷偷瞄徐世良，心里还有被他刚才开车门的绅士动作泛起的涟漪。

　　她思考下也就释然了，徐世良不是出过国嘛，国外不都是男士替女士开车门，拉椅子，还有贴面礼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暑假陪程笙看的青春偶像剧里的富二代不都是这样的。

　　车内播放的音乐是舒缓的轻音乐，蒋湾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不像程笙，光听音乐就能听出是哪个音乐家谱的曲。暖风吹着，她打量了一下车内，车里没有摆设，但身下的纯皮座椅和刚才她抱着的没有吊牌的衣服都让蒋湾觉得徐世良家境不错，她微微吐槽了一下：万恶的资本家啊。

　　车很快便稳稳地停在了蒋湾家所在小区门口，徐世良把车熄了火，下车开门：“我送你进去。”

　　绅士，有风度嘛。蒋湾在自己之前的开解下已经不在意这些事情了，下了车和徐世良肩并肩地往前走。

　　蒋湾家的房子是以前医院盖的员工房，分到的职工房，蒋湾父亲多次要求换房子，都被柏医生驳回申请。这里的楼有十多年了，有些老，但是治安还是不错的，蒋湾觉得这里也还不错。

　　和门卫打过招呼后，蒋湾说：“徐老师，我家就在前面那栋楼，不用送了。”

　　“不行，我需要看着你进家门。”

　　“不用了吧……”蒋湾无语，脚下不老实地踢来踢去，抬头看见那栋楼，一下没了声音。

　　徐世良听她没有声音，偏头看她，发现她脸色苍白，也看向蒋湾家的那栋楼。

　　五六名大汉穿着棉衣站着楼前，几个人嘴里叼着烟，有的手里拎着棍子，面色不善。

　　蒋湾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嘴一张一合说的话：“柏医生住在这不？她不是有个女儿吗？怎么还不回来……操，那个护士不会骗我们吧……妈的，医生就每一个好东西！……”

　　她感觉她微微发着抖的手拉住了徐世良的手腕：“徐老师，我突然有些事……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