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止水》涅槃

23、谋生生涯

　　“冰玄姑娘，小柔姑娘来了，好久不见啊，你看我们的姑娘都盼着你们呢！”“醉红楼”老板娘笑着说。
　　“嗨，冯阿姨，我们这不来了吗？”我也笑着说。
　　“是啊，我们也很想姑娘们呢！”小柔也笑着。
　　醉红楼，是当地有名的一个歌姬院，里面有好多漂亮的姑娘，她们多才多艺，能唱会跳，有几个还很有才情。只是这些可怜的可人儿，都是孤儿。
　　其中一个，我知道的，历史上有这号人物：杨珪媚。后来成为元吉的妻子，到后来成为李世民的侧妃，让李世民很喜欢的一个人。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当我得知她的名字时，多打量了几眼，少说了几句话，所以，别人都在跟我嘻哈的时候，她在观察我。而我知道她在观察我，是因为我也在观察她。
　　这个容貌妩媚，性情妖娆，通宵诗文，能歌善舞的女子，令长安街的公子哥神魂颠倒，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呢？后来又是怎样会嫁给元吉呢？
　　而我会到这里来，也是因为生意，我的画像传神被一度传开，于是冯阿姨对于来拜访的我们没有拒绝。我说，想生意更好，就要把广告打开。我的画像，可以为姑娘们提升知名度，同时，我还可以为姑娘们设计服装和发型，新潮的卖点。冯阿姨考虑了好久，终于还是答应了。这不，我又第N次来了。
　　“冰玄哪，最近过得好吗？”冯阿姨问。
　　“挺好啊，就是想你们想得睡不着觉。”
　　“哈哈……你骗人！”众姑娘们都笑，也包括杨珪媚。
　　“还说想我们呢，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望我们，快说，今天带什么新鲜玩意来了？”
　　“你们别急呀，我且想听听，你们想要什么呀？”
　　“我要你教我们跳舞。”
　　“我要学绘画。”
　　“我想学你的书法。”
　　“我要唱歌。”
　　“我要……”
　　“等等等等……你们真当我是全才？”我心里想，还好没有要我教弹琴，女红。“而且呀，你们一个个才女，我怎么好意思说教你们呢？”
　　“哟，那你今天还来，也不怕姑娘们羞死你，呵呵！”好一个尖酸的丫头。
　　“哼，我羞，再等上几百年吧！”我刮着她的鼻子，调笑道。
　　“好啊，那你倒是满足我们一下啊！”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不如这样吧，今天我想唱一首歌，你们听听，如果喜欢，你们可以学着唱。”
　　“好啊……”大家都开心地笑着。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道：“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啊，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晏菲的这首《黄鹤楼》，一直很喜欢，词好，调子也好听，晏菲的优美歌喉，我也喜欢。她们文绉绉的，太现代的歌，怕她们不喜欢，可是她们的歌，好多又太单调，所以，这首我听了，也许还能听上一段时间。只不过，这优美的歌曲从我的喉间传出来，原不如晏菲的好听。我们本来流行的就是流行歌曲，而我不过在某个小角落里欣赏着这些旋律。
　　好久，她们才反应过来。
　　好听，是她们的一致评价。可是没有人像柳永一样，一听，就能谱出曲，可惜骆宾王又还没出生。于是，不免又有些失落，而且，我也是盗用他人的成果。
　　“好，好，好……”楼下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拍手声，敢情是有人在鼓掌呢！大家退出房间，挤到栏杆上，朝楼下看去。原来是一个富家子弟，长得应该不错，可惜眼睛不好，看不太清楚，但大体能看得出基本身形，还不错。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李府的建成和元吉两位公子，还有刘府的士元公子来了！稀客稀客呀！”冯阿姨娇笑道。
　　我对元吉倒是注意得很少，一段时间，跟建成来往多了点，但那也只是限于开始我有求与他，后来忙着忙着，就不让自己去想他，怕见了“他”，我会心痛。现在听到他也来这个“醉红楼”，倒是一惊，他也来这个地方？
　　也许我对“醉红楼”有偏见吧，总会把它想成是烟花之地，不自觉的，后来去多了，才开始慢慢改观，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也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什么高尚，在这个地方，统统不要用上，既然聚在一起，大家就是一路货色，只是我和小柔多了一层意义：做生意，赚钱！
　　只是元吉的突然“长大”，让我好不适应。半年前在李府时看上去还像个小孩子，怎么现在就已经开始流连于这烟花之地。看来古代这些年轻公子哥，真的成熟得好早啊！那么李世民如今十六岁，已经娶妻两年，也不足为奇了。
　　“李公子，刘公子，好久未见，你们可让我们好想！”众姑娘跑下楼，冯阿姨也款款地向楼下走去。我看着移动的人群，不禁笑了一下，也并未移动半步，小柔看着我，也不动，她已经习惯了我的思维，我的行为。我看她，已经不自觉地受了我的影响，开始思考。只不过，聪明的人太累，所以，我宁愿像单纯的小柔那样，也省去了不必要的烦恼。
　　他们在楼下喝着茶，我在楼上观望，也懒得下去说话，这会儿突然没了闲情，面对这些曾经熟悉的人，突然就觉得好反感。
　　“建成公子，你怎么很少来看我们啊?”一个女子说。
　　“呃，呵呵……”建成呵呵地笑着。
　　“还有元吉，你说说，你有多久没来了？”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好像是杨珪媚的。我又笑了一下。
　　“小柔，我们走吧，从后门走，不要让他们看到。”
　　“可是，少爷他们在下面，你不要去打招呼吗？”
　　“不要了，走吧，我们去布庄走走吧。”
　　“好啊，走……”我们就悄悄地下楼，悄悄地向后门退出。
　　“冰玄姑娘，小柔姑娘，你们要走了吗？今天还没怎么聊呢？下次什么时候来呀？”冯阿姨叫道。
　　“呃，今天还有事，改天再来拜访。先走了。”我咧咧嘴，怕走不掉了。
　　“哦，那好。那我不送了。”
　　“好好好，不要送，你们继续。”
　　“咦，冰玄怎么也在的啊？”建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连头都不敢回，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嗯，我刚刚到不久，你们就来了。”
　　“那怎么不一起聊聊啊？”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说。
　　“呃，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他的眼睛我却不敢看。
　　“这么急？”建成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真是。
　　“是啊，要不然我肯定会跟你们一起玩玩，真的。”为了加强真实性，我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露出真诚。
　　“哦，这样啊，那好吧。”
　　“表姐再见。”元吉说。我跟他不熟，所以，见面也只是笑笑。
　　“呵呵，元吉再见。”总要看一眼吧，否则太不礼貌了，回过头看了一眼，顺带也看到了杨珪媚的疑问。
　　走出醉红楼，我吁了口气。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大，可是世界也好小，一出门就看到了李世民。今天他们三兄弟，我见全了。
　　“冰玄，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世民说。
　　“你呢，你又怎麽会在这儿？”
　　“我路过啊。”
　　“我们也路过啊。”
　　说实话，好久没有见到这个年轻小伙，居然有些怀念和他打闹的日子了，虽然离府之前曾经闹过不愉快，可是这会儿全没有了。
　　“嘿嘿，我不信。”他摇着头狡猾地笑着说。
　　“那我也不信啊，怎么这么巧，刚好路过这儿，遇到我们了呢？哼，分明有下文嘛。”
　　“你怎么还是那样啊？”他又笑了。
　　“怎样了？”我仰着头，撇着嘴，骄傲地看着这个比我小好几岁的“男人”。
　　“哈哈，你呀，还我表姐呢。”
　　“你，是不是每次都要惹我生气你才开心啊？”自忖到刚刚有些失仪，又觉得丢人。
　　“你呀，怎么老生气呢？可是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他突然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哈哈大笑。
　　我的身子顿时僵住，除了爸爸，再不曾有人对我有如此亲昵的动作，即使庚也未曾敢。他的语气，倒让我觉得，我比他小，照我的个性，此刻我应该跳出来臭骂他一顿啊，可是没有，而且还有一丝感动和期待。我无法给自己的心理进行诊断。
　　“小鬼，没礼貌，我是你表姐，你敢无礼？”好久才反应过来，看到小柔正贼贼地笑着，不禁好恼。
　　“呵呵，我可没有承认你是我表姐。”他又笑着说。
　　“你……”我迟疑了，这小子，我越来越无法了解他在想什么了。
　　“我喜欢你！”他突然附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而我就立即大脑一片空白，不会吧？
　　“疯子！”我拉着小柔，逃也似的跑了，也不敢再看他的表情了。
　　真的很乱，心情一塌糊涂，都怪他搞乱了浆糊。很震惊，也很难以接受。似乎也有一点窃喜。
　　发狠似的，我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为了我的这个辛苦撑起的生意，可是，他的那句话老在耳边嗡嗡作响，也第一次为了一句“我喜欢你”而方寸大乱。
　　无法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许久没有碰到顺眼的男生吧，可是世民我也看不顺眼啊，而且经常把我气到，更重要的是，对妻子三心两意的男人，我是最看不起的，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