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姑娘》救赎耶稣

5、5

　　“我有两个儿子了。”在我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有些无所措手足后丁灵结果菜单，点了几道菜，对我说道。
　　“恭喜恭喜。”终于找回话题，我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今天你突然联系我，我真的太高兴了。”她笑着，眼角上扬，一双大眼睛神采炫目。
　　“我平时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两个儿子都有保姆带着，以前熟悉的同学朋友也都在忙着事业，只有我···”说着说着眼角又逐渐放平，波光粼粼的大眼睛散射出的光芒有些飘远。
　　好似只有瞬间，她收回了视线，从精致小巧的包包内翻出一个黑色锦缎盒子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只目测价值不菲的胸针。
　　“好久不见，送你做见面礼。”她笑笑，扬起了脸，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也没有准备什么···”在心里不断后悔自己的大意，见面礼这种东西很少在我的思路里面。
　　“你约我出来玩是最大的见面礼了。”
　　再三思索，我将那枚胸针放到桌面，不希望给她留下‘看到礼物理所当然收了下来’的印象。
　　“你结婚了吗？”我们开启了多年未见四处寒暄的模式。
　　“单身主义者，你知道的。”时隔多年，再次说起这句话，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以为你只是说说，就像我，当面也说自己想要徒步走完全中国，如今也只能是想想了。”细密的睫毛盖住所有的喜怒哀乐，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已经没有扇起翅膀翱翔的斗志。
　　“张悦曾同我说过，大三的时候她看见过，你和一个女人···约过会。”丁灵突然说起这些，张悦也是我们的室友，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些小摩擦，再加上她那大嘴巴的特性，我估计至少整个宿舍都知道了。
　　“那个你约过会的女人是张悦的堂姐，后来那个女人也结婚了。更何况你也有过男朋友呢。”我感觉，丁灵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她特有的永远都用不对地方的悲天悯人，以她的方式在宽慰我。
　　“这不一样。”看着丁灵眼里写满的怀疑，不禁感觉手臂边的胸针有些炽热。
　　“我没有骗你，因为是单身主义，所以我愿意尝试我能接受的任何选择。”丁灵微微颔着头，但我感觉她在看我，更确切地说，在打量我。也许她在掂量我的话语中的可信度。
　　这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想起公司里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她们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与人做媒，我也被询问过很多次了。
　　就像是一种变相逼婚。只能让我从“不婚”变成“不婚并且恐婚”。
　　这顿饭我吃得很快，因为我们之间的环境不能使我有些许轻松怀旧，尽管有些不礼貌，自己还是匆匆告别了丁灵。
　　还有一些时间，赶回家还是可以的。
　　我怕我的猫没有吃饭。
　　刚打开房门，我的猫一个急速跳跃向我奔来，呜呜的叫声想我控诉着它的不知所踪的午饭。
　　果然应该回来。
　　告诉自己不能迁怒于阿曼，她也并没有在客厅。
　　餐厅中间搁置着一叠小菜，上面扣着一个防尘罩，应该是留给我的。
　　阿曼躺在卧室里，昏暗的窗帘将这间房间独立于另一个世界。
　　阿曼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将手掌敷在她的额头之上，热度令我震惊。
　　尽管我的动作有些惊慌粗鲁，也未能使她睁开那双紧闭的双眼。
　　看着床边散落的发烧药片与还有些药渣的水杯，自己稍稍松了一口气。
　　找出许久未用的冰袋，在冰箱冻了一会儿后转移到阿曼的额头之上。
　　温度骤然凉了下来，阿曼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有些触目惊心。
　　内疚漫上心头。
　　“去医院吧。”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她略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传来了有些嘶哑的声音“你去上班吧。”
　　关上大门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里面躺着的如果是我，此时我一定伤心欲绝。
　　也许，她也希望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看着电脑显示的时间终于滑到了下班时刻，我快步冲出办公室，狠狠地握住车把，想要这段归途再近一些，再进一些。
　　依然是昏暗的我是，我甚至感觉阿曼的姿势都没有变化，只是冰袋已经化成水袋，自己滑落在床下。
　　阿曼脸上的红潮愈演愈烈。
　　我真的感觉自己愚蠢至极。从来没照顾过除了自己以外的病号，我只知道此刻必须去到医院。
　　从衣柜中找出所有能给阿曼套上的衣服，我扶着她一个一个台阶的下楼。
　　不敢骑电动车带她去医院，晚风只会助长她的病态。
　　晚高峰期间，出租车异常的繁忙，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车队汹涌而去。
　　一股无力感传到了四肢百骸，眼泪有掉下来的冲动。
　　不能这样。
　　“打给我弟弟让他来带我”阿曼的喉咙里传出的声音已经不甚清晰。
　　我在层层衣服中找到了她的手机，按下拨号键时我看见自己的手指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