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爱上体育课 第三章 ...

  •   实不相瞒,从小学开始,我的体育就很差,经常拖我的后腿。有一点可以为证,就是我从小到大跑50米从来没及格过。可见我的体育是相当之差了吧。
      不过,一分班,情况立刻有了好转。
      开学没有多久,我们的新操场就修好了。橙色的塑胶跑道配上绿色的塑胶草坪好看极了。所以,课间操的时候,我们就到新操场上做操。But原来的“第八套广播体操”做了没几天,我们就在一次体育课上被拉到科教馆的多功能厅。老师爆出一个天大的消息:我们又要学一套新操。昏!当场就炸开锅了。操就操嘛,还起个什么名字?!起名字倒也罢了,还起了个这么别扭的名字。他们居然美其名曰:“时代在召唤”。拉倒吧!其实这个名字看起来倒还是那么回事,但听起来就不咋地了。本来“召”是多音字,可读zhāo(宜昌人的方言),也可读zhào。但那个字偏读作“时代在召(zhào)唤”。多不顺耳啊。随后我们看了片子,就是那套操。节奏之快,前所未有;鼓点之强烈,闻所未闻。我们当时就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难啊!”一下课所有人都这么说,看来都对这套操无语了。但是,当天班主任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体育课开始自选。我们可选篮球、足球或羽毛球。真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的体育史上会翻开新的一页!
      班上又炸开锅了。我们六个人也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其实,自从我上了高中,我就基本没摸过篮球。本来想学的,但还是不学了。原因有二,第一:初中篮球玩了三年,想换换口味;第二:听说篮球不太好过。为了俺的成绩,还是不学了。于是我报了羽毛球。这时,其余几个人也选好了:朱思宇报篮球,陈美思报篮球,袁乙铭、珍珠、王露报羽毛球。此外,施索也报了羽毛球,而刘乃铭报篮球。
      其实,说到这些人,还有一些话要提一下。我们这八个人几乎都来自不同的初中。陈美思是三中的;我是四中的;王露和施索是五中的,但不在一个班;朱思宇和珍珠是六中的,但也不在一个班;袁乙铭原本在七中,但后来又转来十一中;而奶瓶是十五中的。
      我们这八个人加上后来的胡庚,就组成了后来的所谓“巴黎公社”,珍珠还任社长,有点类似初三时,罗成和胡迅他们搞的“宜昌四中强学会”。至于体育,施索是最热爱的了,尤其是他的羽毛球。当时每到周五的下午,施索就经常会去体育馆打羽毛球。其实,看他一身“行头”就知道了。一身运动装,不是李宁的就是耐克或阿迪的。他有一套深蓝色的运动装,他经常穿,而每次珍珠就拿他这套衣服大做文章,说他这是“女式衣服”,搞得施索很尴尬,而我们则在一旁大笑。
      其实施索他人很好,数学很强。他家里也算是有钱,他爸爸是新华社湖北分社的,很厉害,他家跟珍珠家离得不算太远,放学时还经过我家。所以呢,我跟施索回家当然算是顺路。有一次晚上,我和施索走出校门,由于没有25路车了,施索也不想转车,于是他就拦了辆的:“走啦,送你一截,顺路。”“呃…好吧。”我同意了。于是他把我送到家门口。还有的时候,施索是坐19路,然后到雅斯门口转坐1路,而我坐19路也正好在雅斯下,然后走回去,所以,我们就在同一站下,而每次我们下车后总会多说几句。但是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碰巧的是,那几次我会经常看到初中的同学范丽芸。她是个文静的女生,那时她在二中上学,是美术特长生,画画得特别好,选自也在武汉。她那天晚上是我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觉得很惊奇我们会在那种情况下见面。其实我也很惊讶,那天我还因此激动了一晚上。
      令人期待的体育课终于来了。当我们兴奋地冲到体育馆,教体育的薛Sir却说在我们学羽毛球之前要学那套烦死人的“时代在召唤”,简直是没意思。最开始我们的动作都跟不上,最后还说什么这套操要考试做平时成绩,真是郁闷。不过,考试的那天对我来说印象深刻。
      那天的体育课是在上午,所有人都在一起上,其实相当于上大课。在羽毛球组里我是第二批考,袁乙铭跟我在一起。在上课之前,我、袁乙铭、朱思宇和施索说好在考完后一起打羽毛球,所以我就希望快点考完。而巧的是,朱思宇和施索也是第二批考。当最后一个动作结束时,我还是有所顾虑,因为我有一个动作做反了。这时,薛Sir指着李明瑞(我们班班长)说:“你这…这,不及格。其他人都过了。”“耶!”我高兴地叫起来。等高兴完了才想起和朱思宇他们说的话:“对了,袁乙铭,你也过了,我们去找朱思宇。”于是,我拉着袁乙铭的手就向朱思宇奔去。“朱思宇——”我开心地大喊着,不在乎有多少人注意我。“走啦,打羽毛球。你过了没有?”“我也过了,”朱思宇说,“我做这个动作还做反了。”他边说边比划。“我也有一个动作做错了,”我说,“施索咧?”我们回头一看,施索正在拿球拍,见到我们招呼他,就拿着球拍和球向我们跑过来:“在哪打?”“在那儿吧。”我们指着馆内的羽毛球场地说。
      我们选的场地还没有人,所以我们四个成了场地的主人。但问题也来了:两男两女。是打混双吗?其实我心里是只有那么想打混双了,因为这样有机会与朱思宇合作。“那就打混双啦!”我说,其余人也同意了我的观点。在组合上嘛,我当然是抢先机和朱思宇搭档了。我当然是感觉爽呆了!!
      比赛开始了,何蒙、朱思宇VS袁乙铭、施索。在我看来,施索的羽毛球水平很高,袁乙铭的水平还行,相比之下我的水平就有点臭了。不过,重要的是我的搭档朱思宇,在我眼中也是球技一流,动作简直是帅呆了!尤其是他的反手挑球和大力扣杀,真是美的享受。在我这一边,我控制前场,朱思宇负责后场,而施索他们却好像没那么严格的划分。不多时候,我觉得我跟朱思宇配合得越来越好了,这是我一直期待的。But我们却始终处于劣势。由于在几天前,我和朱思宇拼命地打羽毛球,膀子都打酸了。“喂,一点都不公平,你们两个打我们两个膀子疼的。”这时,施索和袁乙铭只是笑笑,继续对我们发起攻势。
      “我来哒!”这时,珍珠也拿着一个球拍来了。“王露咧?”袁乙铭问。“唉,她没及格,要补考一次,她就叫我先来。我们到外头kè打撒!”“好撒!”
      我们一行人来到体育馆后、食堂前的空地上,玩起了二打一或者三打二的比赛。这时,陈美思和几个女生走过来了。“来玩啦!”“好撒,来玩会儿。”但是,她没打了几个球就跑了,我们只好自己玩。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选的地方并不好,由于处在两个建筑物之间,所以风特别大,不适合打羽毛球。我们几个只好东逛逛西逛逛,没过多久就下课了。
      由于是学羽毛球的专业技术,所以我们都要有自己的球拍。我嘛,用以前的球拍就算了。但是珍珠、袁乙铭和向梦凝都到专卖店买了很好的球拍,施索当然也不例外了。
      接下来的几次体育课中,我们学了发高远球、大力扣杀、发小球和网前小球。我的球技也不像刚开始那么臭了,所以我选羽毛球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由于学了羽毛球后,每一次的课外活动上,我、施索、珍珠、王露、袁乙铭、朱思宇还有奶瓶都会跑到操场上打羽毛球直到满身大汗。我那时才真的觉得体育课好,以至于我每个星期都盼着那两节体育课。我还觉得正课加课外活动的时间不够。“真是爱上体育课!”这是我们几个人的心声,因为我们只要一谈到体育课就眉飞色舞。
      既然是上体育课,就一定会被要求穿运动裤。没办法,不想穿也得穿。但是朱思宇就想了一个臭办法:上体育课之前,他就把一件白色的运动裤套在牛仔裤的外面。唉,还不是图个方便,因为他懒得换,这也没办法。不过呢,他们篮球组可是站在大太阳底下上课,那不热死?!“我受不了哒!”朱思宇下课后一坐到凳子上就说。说罢,他把外套拉链解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这个衣服好像没见你穿过?”陈美思说。“脱下来看会儿撒?!”珍珠说。“脱撒!”陈美思说罢,就开始脱朱思宇的外套。于是,我、珍珠、袁乙铭、王露也一起帮陈美思来脱朱思宇的外套。这时,朱思宇一边反抗,一边大叫:“我不脱!”但他一个人怎么敌得住我们五个人,他的外拖还是被我们脱下来了。“好漂亮啊!”“好好看啊!”那件T恤穿在朱思宇身上真的很好看,很帅。直到今天,我还记得那个场面。
      不知怎么回事,那段时间的体育课经常都是上大课。我们几个也不是每次都打羽毛球。记得那节体育课是在下午,当我们跑完两圈后,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这时,朱思宇拿了一个毽球来了:“我们来踢毽球嘛?!”完了,我的技术很烂,这不是掉底子吗?“我不会踢。”袁乙铭说。“唉呀,玩嘛。”珍珠说。于是,我们很多人围成一个圈,开始踢毽球。
      我凭我以往的经验来发球,结果还不错,还踢到那边去了。至于接球嘛,还接得到几个。我的技术还不算差。最水的要属刘乃铭了,他连发球都不太会。他是一只手拿着球,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他还把腰弯着。“我发球了啊。”奶瓶一边说,一边用手扶眼镜。只见他把球一扔,右脚一抬,脚尖还往上翘,他不是一脚把球踢得很高,就是一脚把球蹬到地上,引得全场爆笑。
      “我们那么玩嘛,搞一个人在中间。”“好撒,我来。”珍珠自告奋勇,来到圈中间。但是,这样并不好玩,甚至还有负面影响,结果珍珠还是站回原来的地方。
      我们玩得非常开心,只要球一来,就会同时有好几个人来争抢。一次,一个球飞到了珍珠和朱思宇之间,都快飞到他们身后了。他们这时就同时把脚一抬,只听得一声响,他们都击到球了,但他们却把脚撞到一起。还有一次,轮到我发球。“珍珠,我给你发一个。”我说。“好撒,来撒!”我看了一眼珍珠,有心计地一笑,飞起一脚把球发给了朱思宇。他还好反应快,接到了球,但珍珠却被我搞郁闷了。
      我选自才觉得上大课比上小课好玩N倍。还有一次大课我印象深刻,那是2003年十一前最后的一次体育课。
      那天的课也是在下午。太阳还是大得很,晒死了。与上次不同的是我、珍珠、袁乙铭、王露、施索都带了羽毛球拍。袁乙铭的球拍是紫色的,就连线也是紫色的,而珍珠的球拍是蓝色的。当时朱思宇拿着袁乙铭的球拍爱不释手,上课前他就拿着袁乙铭的球拍跟我打了好一会儿球。当一听课要到大操场上去上大课,朱思宇才把球拍还给她,但手里还提着那个球拍套。那时大操场上搞了一圈管子当道压来用,我们三个边说边笑地还差点被那管子绊倒在地。
      按照体育课的老规矩,要跑两圈。那么大的太阳还要跑,那不热死才怪。没办法,我们只能扔下球拍跑。本来还要求我们跑的时候要有队形,结果还没跑到一圈队就散了。我记得那天朱思宇穿的是件蓝色的外套,他跑在我前面,到快跑完的时候我才追上他。跑完以后当然还是自由活动,我们几个当然还是打羽毛球。“热死哒!”我们都这么说。“我把运动裤脱了。”朱思宇说。于是,他就当着我们脱掉运动裤和外套,我们也把外套脱了放在一起,都只穿T恤。
      老办法,还是玩多打多。我、袁乙铭、王露VS朱思宇、施索、珍珠。但没打一会儿就觉得这么打不好玩。只得王露单独跟施索挑,珍珠、袁乙铭VS我和朱思宇。那时我们有两个球,有一个是王露的。她跟施索玩得N带劲。结果,施索一个大力扣杀把王露的球打成两半(球和羽毛都分开了)。我们当时就看愣了,连连称施索的球技“有进步”。
      玩了半天的羽毛球也玩累了。这时,有一个足球滚了过来。“我们来踢足球嘛。就玩点球。”“OK!”“我当守门员。”朱思宇叫着,跑到门口摆了一个pose。“他守门?!有没有搞错?!这怎么行啊,万一他被球打到了……”我心里想着,施索一脚把球踢到门口,朱思宇都没怎么防他。“我也来踢。”朱思宇说着,从门里跑出来。这时,珍珠和施索一起去守门,这不乱套了?不过谁也没管,只顾射门。
      突然,下课铃响了。我们捡起衣服,一起去买水喝,再一起走回教室上那讨厌的数学课。
      这样的体育课果然不同于以往,真的很有意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