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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浅夕 萧天潮出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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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潮出轨的消息是沈春先在□□上告诉玉颜的,她说是有一回她和她的新男朋友去逛街时,无意中竟看到萧天潮搂着一个水蛇腰的女人进了一家宾馆,问玉颜知不知道这件事。
玉颜知道萧天潮此刻是去了深圳,也丝毫不怀疑沈春先是在那里告黑状,但她觉得这似乎在她的意料之中,自她生了浅夕之后,大大损伤了元气,再加上后来夫妻间的大吵,她和萧天潮之间便再也无话可说,而他自那之后就已经没有再碰过她了,玉颜刚好也抵触他的触碰,二人过的实在是貌合神离、相敬如冰,无数次,她不是没有想到过离婚,只是觉得浅夕还小,离了婚怕对她造成伤害。
如今听沈春先这般说来,她只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沈春先对着她发来的那四个字琢磨了好半天,没想明白她的意思是她早已知道萧天潮出轨的事还是说她告诉她后她说知道,以一种淡然的、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沈春先没想明白,于是又发信息过去问:你知道什么?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玉颜回答得极其平淡。
沈春先却忽然心中一动,或者是说女人的第六触感吧,她觉得玉颜或者生活得并不幸福,虽然她从来没跟她们讲过她到底在广州过得怎样,沈春先于是还想再纠出一些内情来,但玉颜借口在忙没有再说什么,显然是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沈春先只有收起满腹的八卦来。
萧天潮在外面有了女人事情被捅出来的时候,他还试图掩饰,“没有的事,玉颜,你别听人乱说。”
玉颜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来,“是我亲眼看到的,难道你要说是我眼花看错了吗?”
萧天潮不语,心里却在飞快地打着小算盘,是现在公开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如果现在公开的话,他一时还拿不准玉颜到底会怎么样,而且还有一点就是房子的事,她们现在做的按揭,房产证上写的是夫妻二人的名字,而且玉颜也有出过一部分钱和还贷款利息。
“我忘了。”却听玉颜说道。
萧天潮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转换了话题,于是接口道:“你忘了什么?”
“我忘了,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我忘了老实人不可能永远老实,也忘了老实人其实也有出轨的时候。”玉颜说道,口气是冷冷的,听在萧天潮的耳里却是嗡嗡地响。
“玉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道。
“我知道,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萧天潮,我们完了,就这样,彼此都放过彼此吧。”玉颜说道。
萧天潮的嘴巴张成了O型,愣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都、都知道了些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萧天潮,与其这样相对两相厌,不如,就各自放手吧,五年了,这场梦也该醒了。”玉颜说道。
“难道我们之间就这样了吗?”萧天潮问道。
“就这样吧,我累了。”玉颜说完这句便走了出去,她、是真的累了……
玉颜和萧天潮是好聚好散的,她此时已经三十五岁了,而浅夕才一岁零四个月,刚刚学会走路不久。
而这一回的离婚是萧天潮提出来的,他说得很隐讳,“玉颜,你当时跟我的时候,反正也不是那什么……,现在小娇跟了我,她还是第一次,嗯,那个,你明白的,所以我不能够负了她……”
玉颜冷然地笑了笑,说道:“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我又没说我不同意。”
萧天潮还在绞尽脑汁地在想着如何说服玉颜,却没有想到玉颜竟然回答得如此地爽利,不由得呆了一呆,他看着她仍然美丽的脸庞,觉得自己虽然和她已经结婚了五年,就连孩子也有了,但他似乎从未真正地得到她过……
在没有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玉颜和萧天潮平分了财产,取得了对萧浅夕的抚养权,平平静静地离了婚,而她,也不想再待在广州了。
“春先,你那儿还有地方住吗?”她问道。
“有哇,你知道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嘛。”沈春先道。
“那、暂时收容一下我的我的宝宝,行吗?”
“没问题。”沈春先答道,答完后她才想到玉颜说的收容她和她的宝宝,那是什么意思?于是赶紧追问了过去。
“我离婚了,春先,而且也辞职了,我打算带着孩子回深圳,一切都重头来过。”玉颜说道。
沈春先顿时愕然。
玉颜从没想过,几年前抛下了所有不顾一切地随着萧天潮离开了深圳,而今却又要再回到这个地方,仍旧是辞旧,依旧是手里拎着一个箱子,身上背一个包,不同的是,增长的年龄、疲惫的心境,还有身边娇软可爱的孩子。
深圳,在沈春先的小屋内,正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沈春先抱着萧浅夕舍不得放手,而萧浅夕因为刚刚学会了走路,正是走得有兴致的时候,于是在她的身上扭啊扭啊的,拼命地想要下来,奈何沈春先不放手,她圆溜溜的大眼睛于是一下子“姨……姨……”地带着哀求的神态对着沈春先叫,一下子又“妈妈……妈妈……”地带着申诉的娇声对着玉颜叫,惹得沈春先顿时爱怜万分。
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了萧浅夕下地,沈春先叹了口气,“早知道小孩子这么可爱,当初我也该生一个的。”
“后悔了?”玉颜自从沈春先离婚后便再没和刘遇联系过,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而沈春先也从来不提他,这些年,虽然两人之间似乎有些隔阂,许多问题都不去深谈,但此刻看到沈春先的脸上不无感慨的样子,玉颜忍不住问了问。
却见沈春先苦笑了一声,继而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是我的终归是我的,不是我的怎么抢也抢不到。”
玉颜一声苦笑,“是啊,世事就是如此。”
沈春先良久地望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