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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世界少了谁 ...

  •   最近静灵廷都在传有关五番队那位天才少年的事,当然,女性更愿意讨论他那帅气长相。
      啧啧啧,果然银从骨子里透露着牛.郎潜质吗。

      爷爷说掌管整个番队并不轻松,尤其是人心叵测的二番队。但我倒觉得还好,自上次麻婆屋事件后,闹事人逐渐减少至零。
      碎蜂做全了副队工作,甚至我有时偷懒她会连带我负责的文件批掉,可谓继蓝染后副队之最。

      日子平淡无奇,除二番队守光家两点一线的生活,每次有活动都被我推掉。因为只要谈及聚会,我自然而然会想到那群人,仿佛他们就是聚会的代言人。
      不知从何时起,我学会了喝酒。虽然量不高,但也慢慢享受沉浸在酒精里的滋味。
      这不是麻痹自我或躲避,而是行尸走肉日子内的自娱自乐。

      “西大人,五番队来送文件,在门口等着。”碎蜂推开队长室门说。
      在称呼问题上我重复好多次不需要这么严谨,但她依然坚持。
      伸个懒腰驱走瞌睡虫,问到:“哦,谁?”
      “市丸副队长。”
      听到“市丸”二字我立马精神起来,那家伙当上副队后就没再见过我,脚趾头猜都知道他是故意躲我。

      “哟,市丸副队长,今儿怎么有空亲自来二番队送资料?”我调侃。
      银挥动手中的文件,无奈道:“小西姐不来找我玩那就只能我上门啦。”
      “哎呀这些都无关紧要。”我随手丢给碎蜂,“呐,你们发工资没啊,我想吃冰激凌。”
      他将衣袋掏出来,笑得灿烂道:“我可是身无分文呢~”
      银的个子窜很快,都已经高过我三四公分。踮起脚勾过他肩膀,“身无分文没关系,对于你来说光有身就足够了!”凭他那张欲脸,找个富婆包养绰绰有余。
      他撇过狐狸脸来,说:“小西姐喜欢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卖给你好啦~”
      一把糊开他,装作嫌弃样道:“咦~我对小孩子提不起性.趣~”
      银哈哈大笑,靠近道:“我是说做牛做马当童.工,小西姐在想些什么呀~莫非……”
      反脚踹他小腿,他赶紧逃开,“市丸银!好啊你,敢怼我了啊!”

      于是我们又跑又追地到了流魂街。
      “呐银,你有去见乱菊吗?”我吃着糖葫芦吐着籽道。
      “那小西姐呢~”他不回答反问我。
      “比起我,她更想那个人是你吧。”
      银保持笑容注视前方不再说话。
      撇嘴,他似乎不愿提她。

      “这家冰激凌很好吃哟~”银指路边的木屋小店向我推荐。
      进去后他很自然地点单:“老板,薄荷、抹茶个来一份~”
      我惊奇,他居然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兴奋地拍手道:“哇偶,银你知道我喜欢抹茶诶!”
      “嗯?难道不是薄荷吗。”银演得一手好戏。

      买了冰激凌坐在河岸边的石椅看风景。对面那条黄狗紧追着黑狗不放,不是情敌就是发情期;刚学会走路的小baby酱在自家院子里拍皮球;一群少年们群聚掷骰子;热恋的情侣依偎着彼此,美景不过此了吧!
      从前我的愿望是找到我爱的并且爱我的男人结婚生子,然后没志气的成为家庭主妇等老公包.养,而现在恐怕再也不能实现。
      也罢也罢,浑噩度日也不为坏事。最重要的是静灵廷有花有酒还有家人朋友。

      五番队队院樱花树下的雪割草被我移植到二番队摆在显眼之处。几次差点枯死,却又神奇般复活,生命力强到令人发指。
      定时给它浇水、施肥,每件都亲自动手,到后来已成为习惯。
      我能做的只是这点。
      他可是什么都没留下,就剩这颗念想,叫我如何不用心。

      树叶飘落跌进我发堆,银伸手挑出,意味不明的说:“树叶都落得差不多了呢。”
      我舀进最后一口冰激凌,将空盒丢给他,语重心长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呐。”
      “万一这把火太野呢?”
      “再野的火也终有灭的一天。”我望圆月感叹。
      蓝染这把野火不仅烧不尽他们,还铸就了假面军团,他们会有重返日。我并不着急,该来的总会来,他也总会失败。

      值得一提的是京乐大叔,他失去副队后看上去甚落魄。我想也对,一夜间少了个每天喊自己起床、催自己工作的人,换谁都会像丢失半个灵魂吧。
      他对我说莉莎犹如蜡笔,总以各种方式涂刷周围人的白纸生活。回过头看看,她印迹早已侵入每时每分每秒。
      或许吧。
      世界上有诸多事不能用言语形容不能以科学解释,或许都是习惯所致。
      受伤后抱团寻求安慰是人类的恶习,回忆与依赖是人类特有的恶习。

      正如话所说那般,“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起先那个月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他们,甚至连一丝小细节都可以联想起以前的某件事。
      这款高纯度酒,莉莎与我共消灭过整一瓶;小道上曾有我和平子吵闹的身影;买送给白大红方巾的店铺进了新品;新队员里有位拥有着日世里同款小虎牙;那本平子专访作封面的杂志安好于书柜。
      无数一遍提醒自己,看麻木就好了,有影子而已。
      爷爷说最夸张那几日我眼镜肿成鸡蛋,睁再大也是缝隙一条。没办法,愣是拿冰块冰敷到消肿,眼皮都差点感冒。
      我不愿当别人面流泪,觉得这是没担当的表现。但爷爷倒秉持“有时候眼泪并不是懦弱,而是一种爱的流露”的态度,让我大可无所顾虑地哭,他面前无需隐藏,更何况眼泪是有毒的。

      由于头次经历分别,我给自己宽限了时间。一个月,无论情绪如何,一个月内必须重回正规。因为我是守光西,但也是二番队队长,我不能让个人坏心情影响其他队员。
      多亏心理素质不差,目标如期完成。活泼爱吐槽的守光西又回来了。

      世界少了谁不是一样转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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