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山沟里的土豆皮儿

6、6 落玉公主在

　　落玉公主在自己的寝宫里发着脾气，伺女们跪了一地。落玉：“哪个要你们跪着的，去，再去跟父皇禀报，说落玉公主求见父皇。” 伺女们低着头跪在那纹丝不动。四粒儿难过地看着落玉：“公主，奴婢们已经禀报过几次了，这种时候皇上看来是不忍心见到公主，公主何必这么苦苦为难自己呢。” 落玉：“不忍心？忍心让我和亲宋国，有什么不忍心见我的，去，再去，告诉父皇，再不见玉儿不收回和亲的成命玉儿玉儿就。。。。。就。。。。。”落玉大哭起来。皇后带着伺女走了进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公主寝宫，看着落玉公主难过的样子，皇后心疼地走过去：“玉儿，听母后一句劝，别再闹了好吗，看你这付样子母后心疼。”落玉见到皇后如同抓到了稻草，急忙奔向皇后身边：“母后你终于肯来了，那日在殿上母后为何不肯替玉儿争辩，这两日母后为何不肯来看玉儿？难不成母后早就知道父皇要送玉儿和亲吗？如今怕玉儿知道了难过，也躲着不肯见玉儿吗？”皇后挥了挥手，一众伺女退了出去，皇后：“不是这样，母后也是那日才得知道的和亲消息，当时虽然心痛万分，可在群臣面前，母后难不成还要和皇上当众争执不成？即便如此，玉儿以为母后就真的能让你父皇改变主意吗？”落玉：“可是玉儿不要去宋国和亲。母后，父皇现在不肯见玉儿，母后去求求父皇好不好，玉儿哪都不去，就留在夏国陪着父皇和母后。”皇后看着自幼从未受过并丝委屈的女儿，难过地：“玉儿以为母亲没有求过你父皇吗，可是公主婚嫁，从来是一个国家的大事，玉儿是夏国的公主，是为夏国而生的，在夏国的利益面前，玉儿，父皇母后同你一样，我们同样身不由已。”落玉不敢相信地：“不，我不信，父皇那么疼玉儿，怎么忍心把玉儿送去宋国后宫，那夜之前他还是天下最慈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为了和亲宋国，居然不肯见自己的女儿了。母后你告诉玉儿，这是为什么。”皇后搂着女儿安慰着：“母后知道你难过，可玉儿要明白，你父皇首先是夏国的皇帝，其次才是你的父亲。你与他首先是君臣，其次才是父女。早知今日之事，还不如早早的劝你父皇替你与那颜多城指了婚，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什么和亲之说了。”落玉抬头任性地看着皇后：“母后错了，玉儿也不想被指婚颜多城，玉儿只当他是个最好的哥哥，玉儿要嫁的，一定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即不是颜多城更不是宋国的那个老皇帝。母后平时不是有很多办法的吗，为什么这一次偏不肯救救自己的女儿？”皇后：“不是母后不肯帮你，方才说过，你父皇和太子事先并没有让母后知道和亲的消息，你的画像早已被送去宋国，事到如今即便母后想偷梁换柱，也是不可能的事了。”落玉听了皇后的话，突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正色地看着皇后：“好吧，父皇母后决意如此，看来事到如今，也只有玉儿自己能救自己了。”皇后担心地：“玉儿，你想干什么？不许你胡来。” 落玉脸上挂着泪，突然顽皮地一笑：“母后放心玉儿不会胡来，玉儿只是饿了，折腾了两天，先不管那和亲之事，只求母后让玉儿先吃饱了肚子好不好？”看着突然不再哭泣的女儿，皇后反倒没了主意，她不解地看着落玉：“那是自然，来人，服伺公主用膳。”众伺女们女鱼贯而入，落玉对着走进的四粒儿悄悄地挤了挤眼睛。

　　司南平和家奴赵儿风尘仆仆地终于骑马来到玉门关城门外，两人抬眼看着玉门关几个字，相视一笑，进入玉门关小镇。赵儿一路上打量着镇上的建筑：“少将军，瞧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真不明白皇上怎么想的，把您派到这鸟儿地儿镇守。这跟流放有什么区别呀。”司南平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付不屑的表情：“别胡说，当心让人听见。皇上的心思，哪是你我猜得到的。不过既然来了，早听闻这边的烤全羊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味，也好，不如先去尝尝。何必跟自己的胃过不去？”赵儿不解地：“少将军，咱们，咱们不是应该先去总兵府赴任吗？到了那里什么没有啊，没有他们也得给咱们弄去啊。”司南平摇着头：”不去，不仅暂时不去，今晚也不去，明天也不去。我们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吃遍这玉门关内外的所有小吃，逛遍这内外所有值得一逛的地方。” 赵儿：“啊？还要出关？关外有什么好玩的？”司南平打趣地：“不看怎么会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明天就带你出关瞧瞧大漠的景致，没准儿你还会爱上它，回头娶回个夏人媳妇想来也不错。”赵儿一脸无奈地：“我的少将军，别拿赵儿开玩笑了好不好。大漠的模样您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景致可看？赵儿这些天真是累极了，只想早些去总督府好好地睡上几天。”司南平看着赵儿无精打采的样子，突然正色地：“听着赵儿，别管愿意不愿意，既然来了，就得先暗中查看一下这里的军事布防，再提前熟悉一下关外通往玉门关的地理情况，这些事如果不了解个清清楚楚，要本少爷如何镇守好玉门关？” 赵儿明白地来了兴致：“就说嘛，我家少将军不光会打仗，守关将军也能做得有模有样。我猜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把您召回京城的，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少将军，他哪真舍得真把您放在这鸟儿地方吃苦受罪呀。”司南平一笑：“这玉门关也是我大宋的重要关口，与那夏国的连年征战也刚刚平息不久。为国守疆卫土，是我司南平的职责所在。你就不要再信口胡言了。看到没有，前面那家店看上去生意还不错，走，进去尝尝。”主仆二人下马，司南平把马缰交给赵儿，两人走向街边小店。

　　夏宫内，夏皇帝与皇后坐在那吃着早膳。夏皇帝看着皇后：”听皇后这么说，玉儿是真的想通了？”皇后：“玉儿这孩子虽精灵古怪，但也是个识大体的孩子。自己知道如今为了夏国已没有退路，自然就想通了，否则流再多的眼泪又有何用？”夏皇帝：“皇后好象是在责怪朕把我们的玉儿送去和亲了。”皇后忙放解释着：“臣妾不敢。只是哭闹了一番之后这两天玉儿又变回了原来的玉儿，整天开开心心，再不提拒绝和亲之事。”夏皇帝叹了口气：“若不是这次两国修和事关重大，关系到夏国的未来，朕也不会忍心送玉儿去宋国。这一别父女永无相见之日，皇后以为朕这心里就不难过吗？”皇后见状忙把话拉了回来：“皇上别难过了，当心伤了身子。皇上的心痛臣妾明白。可谁让咱们不是寻常百姓之家呢，为了夏国骨肉分离，是咱们的命，也是玉儿的命。”就在夫妻二人感叹之时，落玉突然小鸟儿一样欢快地跑了进来：“父皇，母后。玉儿给你们问安了。”夏皇帝放下筷子：“玉儿，快来让父皇看看，前两日父皇不肯见你，玉儿不怪父皇吧？”落玉乖巧地看着夏皇：“当然不怪，是玉儿冷丁听到和亲一事，一时转不过弯儿来，乱发脾气胡闹，错在玉儿，不在父皇。若不是为了夏国，父皇怎么肯把玉儿送去那万里之外的宋国和亲呢？”夏皇帝露出笑颜：“好啊，我的玉儿能明白父皇的苦衷就好。”皇后：“既然来了，玉儿就和父皇母后一同在这里用膳吧，晚些时候有人过来为你量身裁制和亲礼服，也好方便些，省得你在宫里跑来跑去。” 落玉开心地：“那真是太好了，能与父皇母后一起用膳，玉儿再高兴不过了。只是玉儿好久没有出宫去骑马了，这几天又在宫里闷的紧。。。。。”夏皇帝慈爱地看着落玉：“所以不必与父皇母后用膳了，出去散散心也好，就让颜多城和你大哥哥一同保护你出去，如何？”落玉：“当然好，玉儿好久没有和大哥哥一起玩耍了，玉儿谢过父皇。” 看着落玉开心地跑了出去，皇后有些担忧地：“皇上，玉儿这孩子。。。。。”夏皇帝看着落玉离开的背影：“ 她是朕的女儿，她的精灵古怪陪伴了朕十六年，身为她的父皇怎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那点小心思？看着皇后一脸的不解，夏皇帝：“看来皇后到底是个女人家，到底是个母亲。好了，不必担心朕心中有数。”皇后闻言打量着夏皇帝的神色，不安地笑了笑。

　　颜多城焦急地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夏皇在大殿上宣布落玉公主将前往宋国和亲那夜起，颜多城就已经想好，哪怕是拼上自己性命也要帮着落玉公主逃出夏宫。自幼一起长大，他深信整个夏国再没有比他更了解落玉的人，她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和亲之事的，更何况是将要被送进万里之外永不见天日的宋国深宫。那一夜颜多城无心入睡，早早地起身想借骑马打猎之机助落玉公主逃离，可第二日从黎明等到天黑也没见到落玉的影子。颜多城真想闯夏宫亲自打探个究竟，但同样深知自己儿子个性的颜老将军却命人把颜多城看管起来，不允许他离开颜府半步。颜多城这两日来就象只困兽，只能在府中巴望着听到关于夏宫中落玉公主的消息。就在颜多城为听不到落玉公主的消息更加焦燥不安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宫里传来的旨意，由他与太子李凉一同保护落玉公主去草场骑马散心。颜多城知道，这一次自己将要闯下的大祸很可能会连累整个颜府。但为了落玉公主，颜多城就象只已经杀红了眼睛的狼，已经顾不了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