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带着合成系统穿猎人》掩面君

7、第七章

　　第二天白十一起了个大早，自从等级提升后，她的体力上限不仅上升，连回复速度也变快了。平时要睡够8个小时才能回复的精力现在只要6小时就精神百倍。
　　她跑到厨房熟门熟路地开火做早餐，从她来到德普家后，平时生火做饭打扫家务全被她承包了，毕竟住在别人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能让她安心点。
　　灼热的油锅里呲呲作响，鸡蛋液遇热的瞬间凝固成嫩黄的荷包蛋，香气弥漫开来，在清晨的房间中勾得人食指大动。
　　表面已经凝固，内部的蛋黄还能流动，白十一迅速盛到盘中，又煎了两块培根，给自己炒了份蛋炒饭，终于大功告成。
　　等两人吃过饭，德普便拉着她去给一个胖老头复诊。
　　胖老头年龄不小，一生都为在流星街抢地盘奉献自己。最辉煌的时候曾当过议会一员，手下也有好几百号人，不过现在老了体力跟不上，被手下的人反水砍掉了一条胳膊还打成了重伤。白十一第一次跟着德普去的就是胖老头那。那时候他的精神并不好，坐在破旧的木板床上，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像坏了的风箱，似乎一不留神就要厥过去。但在见到德普和白十一后还是打起了精神。
　　他住在一个类似集装箱的地方，四面都被铁皮包围，只有一些或被腐蚀或被凿穿的小洞用来透气。只要一关上唯一一扇门，内部就是一间绝好的黑屋。房里除了那张木床外没有其他的家具，只有一些罐头食物堆放在角落，昭示了这个集装箱的本来用途。
　　一开始白十一并没觉得奇怪，在她记忆中，一些报纸上报道的贫穷的钉子户也差不多住在这种地方。不过后来越了解流星街越对胖老头起了敬佩之心。
　　像他这种在流星街曾经有点势力的人，很少能平安活下来的。虽然他现在也少了一条胳膊，但至少活下来了。胖老头现在住的集装箱是他留下的后路，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胖老头除了第一天见到时精神不济，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以前大鱼大肉吃出来的胶原蛋白将脸上的皱纹都挤开了，看起来像个有花白头发的青壮年。
　　德普和白十一走到集装箱前，也没见他敲门，胖老头就拖着剩下的那条胳膊开了门。
　　他小心地四处望了望：“没人跟踪吧？”
　　德普嗤笑，也不理他，径自走了进去。
　　虽然德普没说，但白十一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很不错。胖老头朝白十一和蔼地笑笑，一点也不像个□□。白十一一开始还有点紧张，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回他一个笑容，跟着德普进去了。
　　胖老头没关门，外面的亮光从唯一的大门透过，照亮了里面的样子。
　　木床还是那个老样子，除了几块板子拼凑在一起，连床棉被都没有。幸好现在天气不算冷，不然睡一晚都得冻死。一堆使用过的生活垃圾堆放在远离木床的角落，弥漫着强烈的酸臭味。
　　“你就不能出去扔个垃圾？”德普嫌弃地皱眉。
　　“哎呦你说得轻巧，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现在这么虚弱，被波林找到必死无疑。”胖老头朝白十一眨了眨眼，白十一麻溜地开始为他换绷带。
　　他的胳膊像利器砍掉的，断口平滑，手肘下方空无一物。白十一已经适应得很快，可这种狰狞的伤口还是会让她害怕。
　　“你有什么打算？”德普教着白十一包扎，突然问道。
　　“还能怎么办，这里待不久，波林很快就会找来，而我这个样子碰到他只有死路一条。过两天我就离开了。”
　　“有门路？”德普状似无意地问道。
　　“前两天联系的，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留的后手。对了，我这手还能救么？”
　　“要是要留在流星街，那没办法。如果你要出去，倒是有个人可以帮上忙。”
　　白十一听着他们的谈话不解，就这胳膊断得比杨过都利落还能怎么救？
　　“你把她也带上给你换绷带吧。”德普随意指了下白十一。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后白十一懵了。
　　胖老头不是要离开流星街么？德普是要让胖老头也带上她？
　　胖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两个人，问道：“这是交换条件？”
　　“不错，我会把能治你胳膊的人的信息告诉她，等你们出去了她自然会带你去。”
　　“咱们哥俩竟然还勾心斗角，只要你一句话，我那次拒绝过。”一直像面具般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胖老头伤心地垂下眼角，就像个被抛弃的孤寡老人。
　　德普见惯了眼前人的演技，丝毫不为所动。
　　“一码归一码。你什么时候走？”
　　胖老头也不介意，又开始笑得没心没肺。
　　“后天晚上，最好早点来，要是错过了飞艇我可不等。”

　　在他们回来的路上，白十一终于忍不住问德普为什么没先跟她说。
　　“你不想离开？”德普疑惑。
　　白十一无法反驳。她的确想离开流星街。听那些外面过来的人说起外面的世界，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不像她看到的这样，或者说她睁开眼所在的流星街才是异类。
　　她想过更平静安全的生活。
　　“你不走吗？”白十一犹豫了很久，两人都快到家时她才吞吞吐吐地问道。从她来到流星街，德普给了她很大帮助，可以说没有他自己绝对过不上现在这样的日子。别说是东区，即使在相对富饶的西区，每天三餐不断有鱼有肉的日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过上。为了让她保护自己，德普还会抽空教她打架。
　　不知不觉间，她早已将德普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在外面有地方落脚吗？”德普没回答她的话，反问道。
　　“……没有。”
　　她一来就在流星街，对这个世界的认识甚至比不上土生土长的流星街人。
　　“也没有身份证明？”
　　“没有。”有了前面的铺垫，白十一说出自身情况也平静了很多。她有太多秘密，根本瞒不过和她最亲近的德普，更何况对方正想方设法送她出去，她隐瞒的越多对她将要面对的世界越危险。与其什么都不知道的出去，不如从德普这了解。至少她相信对方不会害她。
　　德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卡片扔给白十一。白十一眼疾手快地接过，仔细打量。
　　这是一张像身份证大小的卡片，长方形的上部是个抽象的图案，像两个大写的V翻转交叉，中间的结合部分是深红色的一块菱形。下面写着火星文似的文字。
　　“这是什么？文字吗？”白十一指着火星文问道。
　　“你连字都不认识？”德普粗狂的脸上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以他一路观察来看，小姑娘不像个文盲，白白净净的，从不乱丢垃圾，刚来那几天都不习惯大声说话，对流星街的情况也完全不了解，就像外面世界受过教育的小女孩。
　　见白十一没回答，他也不再过问，只是解释了下卡片的用途。
　　这是德普的猎人证，外面世界有个很有权威的机构，叫猎人协会，只有通过他们的考试才能得到猎人证，用它可以使用全球98%的公共设施。
　　“你不需要了吗？”白十一朝德普扬了扬手中的猎人证。
　　“在流行街没用啊。”德普笑道。
　　白十一知道外面世界对身份审查很严格，没有户口的人可以说寸步难行。流星街这些黑户出去只能给□□当打手，死掉也不用当心被查，简直是最合适的可消耗垃圾。
　　而这张猎人证的用途比身份证还广泛的多。
　　白十一抓紧手中的卡片，感激得红了眼眶。虽然她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德普对她这么好，但她受到的照顾是实实在在的。
　　“好了，这两天好好休息，去了外面要好好读书。”德普装做没看到，将那个能治好胖老头的人的消息悄悄告诉了白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