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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徐如玉有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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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玉有低血糖,那一天她发病时正巧衣兜里一摸没了巧克力,然后就没忍住晕眩一下载进了马桶里,失去知觉。
再醒来时只觉得头晕目眩,她还以为是哪个好心人冲进了女厕,将她从马桶里捞了起来,那味道,那酸爽...
真是想都不敢去想,徐如玉闭了眼抚额,这时却又反应过来,感觉出明显不对来。怎么她身上好像重重地压过来一个人,然后还抱住她亲起来,伸手就扯她衣服正往里摸?!
身上一凉,徐如玉的心也瞬间凉了半截,连忙偏头,睁开眼望了过去。
OMG,怎么回事,对面这大哥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徐如玉被人涂了满脸口水,对面的人没有亲到明显还不太高兴,徐如玉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他正忙着作乱的手从她腰上扒拉下来,疾退几步拉开距离,满眼戒备地盯住他。
对面的人见她突然态度大改还左躲右避的,顿觉扫兴,却也没多作纠缠,只冷着脸转身向里间屏风后走,随口丢下一句话道:“当初你自己选择的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早些歇息,明早随我回府。”
徐如玉没有错过他转身离开时眼里流露出的对她明显的嘲讽和轻视,大惑不解,不久那男人又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已换了一身衣裳,额发上还有未干的水汽,明显是刚洗漱过。
许是见她怔怔地站在原处神情似有些懵懂,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些,男人稍一迟疑便过来拥住她亲了亲额头,语气软和着轻语安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都安排好了,府里老太太素来不管事,珠儿又是你亲姐姐,自小与你相睦,素来贤惠宽厚,你此去,她自然不会与你十分地计较,全府上下没有人会苛待你。只是,却只能委屈你先为妾了…”
亲姐妹…为妾…
一道天雷,徐如玉只觉得有些脚软,余下的话都没有听得清。愣怔片刻,徐如玉连忙推开他向屋子里面的一个梳妆台边跑去,脚步有些踉跄。
待到近前,扑过去一看,徐如玉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这莫不是也时髦地穿越了?!
现在镜子里映出的明显就不是她本人,虽长相有些相似但明显要小上许多,看着还是个幼女,只十三四岁的样子。
刚才便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刚醒来头脑不太清楚,还只以为是被人搬到了哪个老式复古的公寓楼里。
近几年受影视剧的影响,省城里兴起了一股古风热,有许多年轻人有钱又有闲的,喜欢收集一些仿古的衣饰摆设,有个别的旅店便投其所好也作了一些类似的装修,吸引着这些人去消费。徐如玉曾经也是这其中的一员,所以初始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十分深究。
可现在她只觉得头痛。
“你怎么了?!”那男人又追了过来抓住她肩膀关心地追问着,徐如玉没理他,只是眨眨眼又使劲地朝镜子里瞧了几眼,然后颓然,什么都没有变。
颜好也不能拯救一切,徐如玉很烦躁,旁边这男人还一个劲地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徐如玉现在对他可没有丝毫好感,冲他使劲地吼了一声“别说了!”,便很不耐烦地拨开他冲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人生地不熟的,徐如玉开了门往外只走了两步便又退了回来,只焦躁地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便颓然找了个椅子坐下,发呆。
“如玉?如玉?徐如玉?你怎么了?”她的举动明显让那男人觉得莫名其妙,见她坐下便过来上下打量着试探性地问她。
“没事,我没事。”徐如玉晃神答道。
真好,穿越一回,她居然还是叫徐如玉,还真是巧。
这时稍稍缓和过来了一些,徐如玉想着还是先稳定住情绪,弄清楚情况再说,别露了陷。
“你真没事?!”那人将信将疑,确认性地又问了一遍,见她没有反应这才道:“哦,那要没事我们便先睡吧,明早早起还要赶路。”
他肯定心里已经疑惑了,这时候一定要稳住,别再轻易露出破绽。
徐如玉暗自告诫着,强忍着僵硬的身子任由那男人将她拥搂着抱上了床,两人躺在床上,男人光衤果着身子将她抱在怀里,试探着想要亲吻她接着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徐如玉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忍不住缩了缩躲开了。
开玩笑,她对这男人可真是一点好感也无,空有一副好皮相,他这种行为,在她那个时代这可是勾引未成年妹子,都够按□□罪判刑的了。
“可是后悔了?”男人倒是也没再坚持,只仍旧搂住她将头搁在她颈窝里,又温柔道,“可是此时后悔却已是晚了,现在信己送回,秦府和徐府俱皆知道了你现在正与我在一起,你是我的人了,木已成舟,请放心,我必不会负你。”男子说着又抬起她下巴紧盯着她眼眸里的神色,斟酌着又道,“而且,那事,当初也是得你首肯的…”
哦,原来他姓秦。
“恩,没…”被个赤.身男子这样近距离地抱着细看,徐如玉还真没有过,不觉有些面红,幸亏灯光昏暗看不分明。怕他瞧出破绽,徐如玉也不敢再推开他,只是指着他语无伦次道,“哦,没事,是真没事,我就是太累了,头有些晕,要不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我们早点睡吧,不是说明天还要赶路?!”
男子当然觉得她今日很有些奇怪,别别扭扭的,哪还有以往半分的温柔小意和柔情。
男人半信半疑地盯着她又看了好几眼这才坐起来穿了里衣又躺下,徐如玉僵硬地被人抱着睡了半夜,听旁边呼吸绵长好像睡着了,又试探着低唤了几声,见没反应,轻戳了戳也没醒,这才小心移出身子,开了门提着衣服鞋子偷偷溜了出去。
轻合上门,匆匆忙忙胡乱套了衣服,徐如玉溜出院子刚想逃跑便被身后的一声问话给惊了半死。
“你去哪儿?”
“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徐如玉拍着胸口连连后怕,这人到底是刚醒还是根本没睡,只是她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她想逃跑,便回答道,“不去哪儿,不,我这哪儿都不去,就是太兴奋了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
“嗯。”男人不置可否,只解了身上披风披在她身上道,“夜里凉,别待太久。”
两人就在院门口站了很久,徐如玉以为他会先回去,却并没有,久久无语,最后他才问道:“看你今天很是反常,我所托付你那事你到底还想不想干?!”徐如玉愕然地望向他,什么事?!你所托付的到底是什么事?!就这一会我可全都忘了。她当然不可以这样直接地问他。
男人见她表情心里有些沉,低叹一声道:“从前见你素来稳重,却不曾想...罢了,勉强总是不好,看你这样我突然也有些不放心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你,神思恍惚的,不如我们换人...”
这时“嗖”的一声暗处突然有破空之声袭来,男人突然抱住徐如玉几个旋身匆匆躲过,将她护在身后高声疾呼:“谁?是谁?出来!”
黑夜里跳出几条黑影来,并不搭话只直接拔出兵器攻了过来,步步杀招,男人半夜临时出来手上并没带兵器,护着她躲闪得左支右绌,徐如玉几次都感觉到敌人刀剑的冷风贴着她身体呼啸而过。
又一道冷光划过,险险擦过徐如玉头皮,有一缕发丝随风飞扬,男人再是按捺不住,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么久了,庄子里居然没有半点动静,这不正常...而且时间也不对...如玉,这不是我们安排的人,你先走,我掩护你,你直接进城回秦府通知府里的大管事,拿着我的令牌,他自然会给你安排,待我脱身了便回去找你。”
徐如玉哪见过这等阵仗,早吓得半死,留在这也没用,还尽拖后腿,听他这么一说连忙抓起他递到她手里的东西向战圈外跑去。
慌不择路,徐如玉本来也不知道回城的路,到她被人找到时已是天光大亮,她满身泥污,被人捆着推倒到一处门板旁,徐如玉抬头,正看到一具尸体浑身伤痕累累,正以别扭的姿势躺在那门板上。
徐如玉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不敢再看第二眼,一阵恶心,忍不住一阵地干呕。
是他吗?!
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他吗?!
肯定是,致命伤在胸口,脸部虽也被刺了点轻伤,却只在侧面,那张脸她绝不会认错。
简直不敢相信,不久前还曾亲密交缠过的身体,现在便这么冷冰冰地躺在这简陋的木门上,满身血污。
她虽对这姓秦的姐夫很没什么好感,可现在这么一个鲜活的生命突然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她面前,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几位家丁模样的人对她怒目而视,为首的是个管事样的人,全程没有看她一眼,只临走时推搡了她一下,喝道:“走,哭有什么用,押她回去给老太太审问,到时候有她哭的。”
其实她心里空荡荡的,并没想哭,徐如玉抹掉脸上不知何时流下来的生理泪,顺势起身被人带走,无视掉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恶意、怨恨、厌恶与轻视。
此去秦家等待她的会是如何,徐如玉大体都能预见,心有准备。一个活生生的少主人便就这样被人杀死,虽非她所为,却肯定要受到牵连,即被捉回,自是不会轻易被豁免。
徐如玉被人绑着塞到马车里,不久便被带进城扔进一处宅院的杂房,被扔下时是脸着地,她便以这个姿势趴在地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去去,间或有低语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过来要提审。
被人倒拖着带到一处院落,扔到正堂的地上,徐如玉抬头,与一位老夫人对视良久,听她责问道:“四儿的信,我已看到了,你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