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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适作摄魂物,身在此山中 天儿啊,你 ...

  •   第二章
      错作摄魂物,身在此山中

      第一节纠缠不休

      感觉身体渐暖,一股慵懒的惬意感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久淼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自己周围竟是一片山丘!
      她一个激灵便撑着身旁土堆壁站了起来,无奈腿太麻木太疲软便又一屁股摔了下去。于是只得无奈的伸直双腿用手揉着。
      久淼努力回想昨天的场景,只记得自己在走啊走啊,太累了就坐在木板上靠着栏杆睡着了……
      然后居然在一堆小山丘中醒来了!这就很有趣了……
      她坐在地上歪着头正思考着怎么找出路,可身旁却传来了洋洋盈耳之声“你真是厉害啊,一具凡胎□□竟当得住异邪之物的趋附,一入沉睡之态便可出我的幻境啊!”
      久淼心里翻起一阵莫名地郁闷心烦,但又不想对那人的胡言乱语多做思考,便不理睬他的话,只是问到“喂,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回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吗?”腿也揉的差不多了,她便撑住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哎,说真的,为什么呀,我布的幻境,一般看来,普通人无法出来的啊!”那人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保持着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追问着久淼。
      久淼心想:找他问路还是算了吧,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随意应到“我真的不知道!”随即揉了揉浮肿了的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拖着一挂脏兮兮的绛紫色肥袍蹒跚而行准备离开。那人却又追上来,一把勾住久淼胳膊,俯身伸长了脖子,把脸凑到久淼耳边嗤笑一声,问到“你不会是什么神啊仙变的吧!”
      久淼本就走不稳,被他这么一按差点摔倒,拼命顿住了身子弯下腰才勉强稳住自己。这下她可真是火冒三丈:你不跟我指路就算了,还各种轻浮无耻!
      于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拍了拍身后的裤子说到“好,本姑娘就告诉你,首先,我不是妖魔也不是神仙,其次,我只是一个人,最普通的那种人。”久淼冲他挤出一个鄙视的笑,翻了个白眼扬长而去。
      那男子这才看到她眉心处有一浅蓝色的点,若非隔这么近,实在是难以看清。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就不想知道你一个普通人那么厉害是为什么吗?”那男子大步一迈,又追上来。
      久淼顶着一头脏兮兮的头发,脸上还在刚刚的山丘旁刮了几条灰痕,活脱脱一个标准的乞丐。她本就难受的不得了,见他如此纠缠却又无力发作,于是便转头望着他“大哥,你行行好吧,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又饿又渴,真的没力气和你玩了!至于那些为什么也不太重要,你明白没?”
      “哦哦,在下失礼,忘了你是人啦!”那男子手一挥,一些发光的花瓣直接荡到了九淼口中,来不及咽便已进了她肚子。
      那一瞬间,久淼以为被人投了毒,只怕命不久矣:大伯啊,孩儿不孝,今日怕是要被这鬼毒死了……
      “喂,你何须如此神色,刚刚喂你的是我最爱的莲花瓣,实为解渴解饿的良品啊!”那男子看她紧紧的闭着眼睛,还一脸痛苦的神情,不禁哭笑不得。
      “什么?是花瓣啊!”久淼这才睁开圆圆的眼睛,不相信的张开已经枯出深深纹路的小嘴往手心吹了吹,果然一股清甜。不过......这手心的伤何时已痊愈了?刚醒时明明手心还缠着布呢。天哪,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久淼抬头望向那男子,一脸的惊喜交集。
      男子这认认真真才看清面前这个小丫头的样子:这丫头没有一头乌黑及腰长发,只简单的编了两根麻花辫搭在肩头,脸上不施粉黛,却面如朝霞映雪,稍上的眉峰勾勒出了一脸英气,可又是明眸善睐 。她樱唇微扬,乌溜溜的眼睛此时正弯成了月牙状,望着自己笑逐颜开。
      “你......谢谢你啊。”久淼挤出来这几个字,转身便大步离去准备自己找找出路脱离着困境。那人看她紧张的语无伦次不禁心里偷笑,却也不多说,只是又追上去,开始在旁边说……
      “女孩子怎么会五行缺水呢?都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啊。”
      久淼愣了一瞬,停住脚步一脸疑云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五行缺水?”
      那男子却丝毫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意思,只是继续问着“你知道吗……”
      久淼一阵烦闷地推开他,吼一句“我不知道”便又大步往前走去。
      那男子却似乎沉浸在了自己语言的世界里,仍是跟在她旁边说着“这世间妖灵皆以水为寄体,故而喜欢附于女子之身。而你五行缺水,所以以水为寄体的生灵根本无法附身于你。但正所谓附阴缠阳,它们贪恋你一身暖气,所以,你要小心了。”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啊,你既然知道是我治好了你的伤怎么不问我是谁阿?”
      “反正不是人就对了啊,有什么好问的。”
      “你不怕啊?”
      “怕什么啊?”
      “你叫什么啊?”
      “久淼。”
      “这么轻易就告诉我了?!”
      “你这样问我迟早要说的,与其听你叽叽喳喳地来回问,不如早点说了换得耳根清净。”
      “爽快!”那男子大跨一步,忽然伸出右手挡到久淼面前,宽大的茶色锦袖像门帘般遮住了久淼的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淡淡开口“我是花灵永月,小丫头,幸会。”
      久淼稍微头脑风暴了一番,但对眼前这拖拖拉拉的人的身份实在不怎么感兴趣,便抬头望了他一眼,敷衍的说了句“嗯,幸会。”便又绕开他往前走去。
      永月没有再追上来,却又恢复了戏谑的语气,在她身后喊到“我不是人,你真的不怕我啊?”
      久淼摸了摸自己额头,无奈摇头一笑:这个有什么好怕的,你能体会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就已经习惯满山的食物在眼前飞来飞去,去皮削核然后碎成一瓣一瓣喂到自己嘴里的感觉么?
      久淼走了一会儿却发现这里跟个迷宫一样,明明看上去只有几个山丘,却怎么绕也绕不出去,不禁心里发慌。
       “不急,你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用的,你们人间有劫,待劫过了再回也不迟。”那熟悉的声音又落在久淼身后......
      躲不掉了......
      “什么劫啊?”久淼也不再奇怪于那人的神出鬼没,只是转身问他道。
      可转身才发现,那人已换了身天青色的长袍,直领和左右衣袖边皆镶了圈深橙色的丝绸,昔时乌黑的倾泻而下的长发早已整齐的盘在头顶,自然的卡在银色纹着一圈萱草的高耸的发冠中。仍是浓眉如初,杏眼微暖,一挂长丝系木具,半两邪笑画唇边。
      永月把双手背在身后,伸出两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勾住,踱步置久淼身边,淡淡开口说到“这是在四大地主庭巫派、蛊都、魔窟、凡间轮流的死劫——摄魂之劫。四大天主庭神界、仙山、储门、灵境中生灵皆清心寡欲。再有就是仙尘净心除恶咒,所以自古以来,天主庭中生灵一直相安无事。而地主庭中鱼龙混杂,生性偏恶,生灵多涂炭,或为生计疲于奔波,或为痴贪深陷泥沼。为了帮助四大地主庭维持安定,天地八大主庭之外有一个特别的职位,那就是摄魂仕。摄魂仕可以在规定时段内摄取地主庭中任何一庭生灵的魂魄,只要那些生灵杀了生,就会被摄入跳桥虚境,变成苦花,而现在刚好到了凡间受劫的时候。”
      久淼恍然大悟,想来当初那杀害女子的那堆乞丐定是被摄魂仕摄走了。
      “等一下,那我什么坏事也没干,凭什么把我也带走了啊?”久淼这才理清思绪,气急败坏的问到。
      永月把两手端到面前,左手敲着右手骨节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望向她,一脸认真的说到“可能把你当男人了。”
      久淼张大了嘴,一脸哭笑不得地朝永月鼻尖指着,问到“你说什么!”
      永月望着她滑稽的样子,了然的微微一笑,扒开她指向自己的的指头说到“我没怀疑你的性别。只是,听你说的当时杀人的都是男人,你又是柔阳之体,摄魂石可能没有读出正确的身份。误把你也当杀人者了。”
      “那为什么我还活着啊?”
      “你以为摄魂之术可以乱来的啊,无失之人是不会遭到剥魂的,这是天地的契约。摄魂仕只是使者并无操控生命的权利。”
      这遭天杀的摄魂仕!命数不济,没办法……久淼心下暗骂却也只能吞进胃里。
      永月见她又开始发呆,自己反正又无聊,不禁起了捉弄之意。想着便趁机搂住她的腰肢,宽袖一挥。

      第二节永月

      一转眼,久淼便被永月搂着坐上了一块玄关木,那木头前尖后圆,中间却是凹进去的,像极了马鞍。久淼一阵迷糊的望向身后之人,却发现那人看也不看她,只是扯起嘴角专心的驾驭着玄木。
      久淼刚准备扭回去,永月却忽然紧了紧自己搂住久淼的手臂,低首在她耳边轻语“别往下看。”久淼这才下意识的往下看去,这一看,更是吓得心惊肉跳,这里的五湖四海,三山五岳都被自己尽收眼底,明明是参差不齐的五颜六色,可在这里看却成了巧夺天工的恰到好处。久淼这才发现,那人是行驶的如此之稳,怪不得之前都未感知自己正徜徉云端。
      久淼看风景意犹未尽,可仅是一闭睁眼的瞬间,自己以被永月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久淼立足入口外往里看,这地方似乎是个山洞,可踏进“洞口”却发现与之前自己见过的山洞无一相同。若说之前所到之处为荒天窄地,那这里便是秘境柔乡。这里万籁俱寂却毫无压抑的气氛,仅剩芳香四溢。
      那“洞”里面一望无际,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山洞石墙。那里面长了满满的奇花异草,它们围着中间一棵千年建树以螺状一圈圈散开,花环之间是以鹅暖石铺成的香径,也是顺着花环一圈一圈的绕开,刚好容一个人走过的宽度。而对于久淼来说,最安静的震撼却是那轮浅挂幽空的弦月。
      永月捏着久淼手腕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路太窄,眼看着久淼就要撞到花枝,那些花却争先恐后地抖了抖花杆,一哄而散,还咯咯的笑着。久淼这才发现它们是自己排成的形状,而这秘境的地上全是鹅暖石,只是先前大部分被花遮住了。
      久淼朝那些花儿走过去,本想伸手去摸摸,可那些花却都嘻嘻笑着到处跑,霎时,秘境里一片姹紫嫣红。
      永月看了看她,便一跃而起,长衣飘飘,瞬间便坐到了极高的树杈上,衣摆应声而落,随意的搭在枝杈上。
      久淼听到声响,抬头却寻他却不见。永月见她提着肥大的裤腿四处寻觅,不禁失笑。他俯身望着久淼,轻轻抬手。一瞬间,九淼便感觉自己身体轻盈了起来,慢慢升高,慢慢荡到他面前,又轻轻坐到他旁边。
      久淼刚要开口问他,永月却把手放在嘴前示意她不要讲话,长袖微拂,九淼便听到了这世间最难得的美曲,看到了这世间最另类的美景。
      她听到草丛里中蚕虫彼此的呼唤,听到玫瑰和樱花草的窃窃私语,还听到了月亮孤独的对时光的怀念。
      她还看到,一群猫有模有样地捏着马绳赶着马车从月前匆匆奔过,还看到......身旁的人笑成了弯月眼睛。
      久淼正沉浸在这异境深邃中,身旁的人却柔声开口:
      “这里是我栖身之处,永月灵境。每个主灵都要守住不同的灵境,这个地方就是我要守护的灵境,永远只有月光,没有阳光。”
      久淼顿了顿,问到,“你们灵都那么随便吗?这么容易就带人回家?还有,你的守护是什么意思啊,永远都不能离开吗?”
      永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怎么可能,用心守,把心种在这里就好了!”
      久淼心里迅速就把这人定位成了个不得体的人,随便带人入住处就不说了,现在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也不遵守。还有……我的天,心还可以离开身体种在别处的吗?九淼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要冷静,冷静。
      “还有一事,以后可否唤你小久啊,淼实在难听。往后,直呼我为永月吧。灵一般都直接叫所守之境的名字的,但我本名……”永月忽然莫名兴奋的说到。
      “随便随便。”久淼打断他的话,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开始欣赏月色。
      “你这丫头,让我说完啊,真是。”
      “不用了!”
      那人挑眉笑了笑:不说也罢,初次相遇,何必说那么详细,如此甚好,还免了些麻烦。
      “要不你就做永月的太阳吧,反正你五行缺水适宜生活在我这里,刚好我这里刚好缺个太阳。”永月不看她,只是看向那轮弯月,浅浅说到,像是交谈又像是自言自语。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用舒适换我的自由呢!”久淼叉着腰冷哼一声。
      月光下,那男子一脸暖意,淡淡笑开。
      “我说真的,你就做永月的太阳吧。”
      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话中的永月终有一天会变成自己呢。

      第三节犯桃花
      一片偌大的森林中,树影曳曳,横枝错节处凉光渐落。
      一个老头儿拿着个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衣袖,顶着一头散乱的白发身着一袭缁色宽袍,躺在一个早被太阳晒得褪色的楠竹逍遥椅上,笑着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朝着斜倚在一棵银杏旁的男子懒洋洋地开口。“小子,你怎么又不跟我说?”
      那男子也不看他,反是一脸烦闷的开口“有何好说的,你不都尽数知晓了么?”
      “也的确哈,我涂老儿一把古镜观天下。”老头儿笑的更欢了,用白眉编的麻花细辫微微上抖,脸上的皱纹都不约而同地挤至一团。
      “也是,你小子脾气倔,哪次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去管。”老头见他仍面无波澜,便撑着竹椅扶手悠然起身,笑叹着离去。
      行至森林出口,涂老儿朝着森林深处大喊了一声“天儿啊,来啦!”,一头硕壮的灰熊便应声风驰电掣般冲出,大步流星至他面前不远处猛然刹住,却还是在地上刨了几条深深的印,卷来了一阵邪风夹着沙土尽数拍在了涂袖天脸上。涂袖天半眯着眼长舒口气,先抬手摸了两把老脸理了理刚被劲风缭乱的白发,又拿手拍去两袖上的大片的灰尘。之后才望着那头是自己两倍高的灰熊平静开口“天儿啊,今天这速度不错,值得表扬。但是,到我这里来的时候呢,可以不用那么快,走来就好了哈。”
      那灰熊听到他在说话,以为他要发号施令,便低下身体伸脸至他面前一眼疑惑地望着他。
      涂老儿摇头无奈一笑,摸了摸它的头,便行至它旁边拉住缰绳,踩着钩脚座,一下蹬了上去。
      老头骑在那灰熊身上,拍了拍它的脖子,说到“天儿啊,咋们主要是去游山玩水,但要是运气好,见了哪个迷路的姑娘,就顺便带人家回家好不好?”那灰熊微微颔首,飞奔而去。
      久淼在永月灵境已待了不少时日了,灵境虽大可终究给人一种封闭的错觉,在里面待久了不免心下烦闷。久淼最受不得禁锢,自己心里又掂量着出去走走不会有事,便自行走出了那灵境口。
      可出去后才发现自己忘了跟永月告别,便准备折回去说一声,可转身去发现:身后只剩下一片荒地,哪里还有灵境入口!
      久淼心下一空:这下好了,又成独行侠了......可这又能如何,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久淼一路低头思考,自言自语,想着如何找个住处,可走着走着却一头撞进了软绵绵的东西里,不觉眼前。久淼吓得踉跄一步摔在了地上。一抬头,不免大惊失色:何来如此大的灰熊!
      久淼自小便被山魂教了很多防野兽之法,近身搏击,器斗,路法,盲探无一不精通。面前这只熊虽大,可眼神涣散无凶残锐气,定非为捕食而来。久淼要是找准它的骨节虚处,一拳便可为自己争取半柱香的逃离时间。久淼想到这里,便赶忙吐掉嘴里的灰熊毛,抹了抹嘴,站直身体蓄势待发。
      可那熊背上却忽然探出个脑袋望着久淼一脸笑意,只见那白发老儿笑呵呵的从熊背上跳下来,九淼才收起刚刚的紧张,却还是一脸疑惑地盯着那老头。
      涂老儿见她一副谨慎的样子,又回想起刚刚在灰熊面前犀利的眼神,不免心下惊叹:凡间粗茶滥市,竟可出得如此女子!他朝久淼走过去,和气的笑到“:姑娘凡间之人,怎么在这灵境之中啊?”
      久淼见他一语道破自己的处境和这里的真实位置,心下不禁了然:这人也非普通人,我再谨慎也斗他不过,干脆听天由命了。于是便放开了说“好像是那什么摄魂仕弄的,我也正郁闷无处发作!”
      涂老儿眉头微蹙,但很快又咧嘴慈祥一笑“那可能是弄错了,世间之物皆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久淼翻了翻白眼,一脸无奈地说到“怎么会,我一看就是个大笨蛋,莫名其妙摄我过来干嘛!”
      涂袖天抬手拧了拧自己的眉毛,遮了半边脸,呵呵又是一笑“姑娘别气了,当下最主要的是快回去啊!”
      “那您知道如何回凡间吗”久淼这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
      涂老儿这才放下挡在脸旁的手,大笑着开口“当然知道了,我刚好要去那里,不如带你一程,如何?”久淼忽觉眼前一亮,连忙笑着点头道好。
      涂老儿看她越走越近,才发现久淼的眉心竟有一颗蓝色的小点,不禁皱起眉头失了神。久淼见他忽然愣住不动,便拿起小手到他眼前晃了晃。他却直接拿开她的手一脸严肃地说到“姑娘是不是五行缺水啊?”
      “嗯,如何?”
      久淼一阵无语,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竟都对我五行如此关心。
      涂袖天慢慢开口说到“姑娘不知,这天地主庭中,天主庭类生灵无五行之说;而地主庭中的生灵自古风,火,水,尘,木五行俱全,若要仔细区分,也只是男之水行稍弱,难载修行之气,易走火入魔;女之火行渐浅,难修得高成,无法行至上界。女子从无水行弱一说,更别说是五行缺水了。姑娘为柔阳之体,在这生灵皆以水为寄体的地主庭中,怕是......”
      “犯妖魔嘛,我知道的,它们只是喜欢缠着我,没事的。”久淼听他说了这么多也没提要送自己回家的事,便也无意再听下去,于是便打断他说道。
      涂袖天连忙摇摇头说到“不不不,姑娘对于地主庭的生灵来说就是像暖炉一样的存在,在这地主庭之中,怕是命犯桃花啊。”
      久淼一下没缓过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不就五行缺个水么,在人间也没男的纠缠我啊。”
      涂老儿却丝毫没有笑意,仍是一脸的严肃说到“姑娘在凡间得山魂庇护,自然无事,可出了凡间界,就不好说了。再说了,犯桃花是桃花劫,和你想的桃花运并非一回事,五行之劫多是大为险恶。姑娘还需多加小心啊。”
      久淼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禁收起笑意,背后冷汗渐冒“那有没有什么什么办法可以解这个劫啊?”
      “姑娘,劫之所以为劫,定有它存在的一番道理。运数可改可五行之缺自古无解。劫是你命中注定要经历的东西,但谁来承受就说不准了。”
      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呢,真是!久淼心想:不就是说我有个劫吗?何必绕来绕去地说一大堆!
      “那现在,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久淼伸了个懒腰,朝他问道。
      可涂老儿却无奈摇头一笑“姑娘,你的劫早已经开始了啊。”
      九淼再想问他却发现那老头儿已经连人带熊不见了。
      涂老儿骑在熊背上穿行于云端,耳边不禁回荡起当初那人的一句话:蓝翡翠已碎,终失一角。若是天意使然,便万万不可寻之。
      久淼坐在地上,长叹一声“何以悖时至此!”
      这个老头儿,事又做的不清不楚,话又说的不明不白......你才犯桃花,你个老妖怪全家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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