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魂》祥和

11、第一十回 紫霄殿内巧分工

　　第一十回紫霄殿内巧分工
　　大浪道长师徒二人在古隆中游遍了隆中十景后，他们上马离开隆中往武当山而去。大头问道：“师傅，我们下一站到什么地方？’’大浪道长说：“下一站哪，就到武当山我们的家了。’’大头问道：“师傅，什么山是武当山呀？’’大浪道长说：“是我们的祖师爷张三丰在此山修练成仙的山。不知是明朝的哪位大臣说了一句“非真武而不足以当此山’’而得名。为此人们就将此山习惯的称为武当山了。’’
　　因为马上就要到武当山了，再者，大头的手臂骨折处经过近二个月的治疗和恢复，基本上好了，前两天己除去了夹板。为此，大浪道长的心情格外的轻松畅快。他们出襄阳城己三天多的时间，前面出现了一个若大的道观。大头说：“师傅，前面有好多漂亮的房子呀！’’大浪道长说：“这里就是我们武当山老营宫旁最为出名的道观、、、、、、遇真宫了。’’大头问：“师傅，这里为什么叫遇真宫？’’大浪道长说：“据传说是在明朝，明成祖朱棣在此路遇张三丰的故事。说是在当年朱棣皇帝听闻内家拳祖师爷张三丰的大名。故前往拜会，朱棣来到武当山多番寻找没有能够找到张三丰，有一天在凤凰上脚下遇到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于是，朱棣问老道是否知道张三丰的下落。老道答道，你还是不要找他了，就算是你见到他了，他认识你，你却不认识他，等你见过了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老道走后，朱棣日思夜想，终于感悟出真人说的真话的含义，方才明白那位老道正是张三丰。以后正如张三丰说的一样，朱棣再也没有见过张三丰。故，朱棣在与张三丰相遇之处修建了遇真宫，也称会仙馆。也就是说，朱棣在此处遇到过真人张三丰，会见过仙道张三丰的意思。’’
　　说话间，师徒二人己到遇真宫门前。有小道童眼尖，于是大声喊到“八师伯来了，八师伯来了。’’听见喊声，从道观走出一人，此人三十几岁的年纪，身高五尺四寸，不胖不瘦，头戴道巾，身穿道袍，看上去不象个练武之人，举手投足间象个书生。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遇真宫的观主，大浪道长的师弟大成道长是也。只见大成道长健步如飞的走出观门，大声说：“八哥在哪里，八哥在哪里？’’大浪道长听见大成师弟的喊声，于是大声答道：“九弟，哥哥在这里，哥哥在这里。’’两兄弟相互跑到近前，都一把将对方搂抱在一起。大成道长说：“八哥，小弟想你呀。’’大浪道长说：“九弟，哥哥也想你呢。’’二人相抱久久不愿分开。大成道长说：“八哥，你这次来可一定要多住些日子的哟。’’大浪道长说：“行，这次一定多住些日子。’’大头看见师傅同大成道长抱在一起，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跑过去一把抱住大浪道长的大腿，两眼惊奇的望着大成道长。大成道长看见了大头，他见此孩大头、红发，两眼大而且炯炯有神。于是说：“八哥，你收徒儿了哇。’’大浪道长说：“嗯。大头，你快过耒拜见九师叔。’’大头马上站正，面对大成道长跪下，喊道：“九师叔。’’大成道长马上扶起大头说：“好，好，好乖的孩子。’’大成道长转过身耒说：“八哥，我们屋里坐，待小弟安排生活，为八哥摆酒接风。’’不一会的工夫，酒宴摆好，入座后，大浪道长和大成道长二位师兄弟在席间相互敬酒、问侯，真有诉不完的离别情。更有大浪道长在外地游历时讲不尽的名山丽水和神州各地的风土人情。大头呢，因为遇真宫里有几个小道童，小孩子们在一起吃饭，他们很快就混得熟知了。为此，大头这时也显得特别的活泼和开心。
　　大浪道长师徒二人在不知不觉间，己在遇真宫里住了半个月的时间。这一天早晨起床后，大浪道长对大成道长说：“九弟，我们今天就要回紫霄殿去了，在这里打扰了你这些天。’’大成道长说：“八哥说哪里话耒，在自己的家里说什么打扰的，就是你在这里住个十年八年也是正当的。为什么刚住了几天就急着要走呢？是否是小弟在哪些地方待慢了八哥。’’大浪道长说：“九弟说哪里话，谈什么待慢，主要是我这个徒儿他身负血海深仇，我要回紫霄殿、上金顶去请示掌教大师兄，再要求众位师兄帮忙，全力耒培养我这个徒儿。让他学成武艺后回乡报仇，故不能长期在这里耽搁，请九弟谅解。’’大成道长说：“既然八哥是这样说，小弟就不强留八哥了，待小弟马上通知厨房，要他们早一点烧饭，待小弟同八哥吃了饯行酒后再走不迟。’’大浪道长说：“也好，这样就麻烦你了。’’大成道长说：“八哥，怎么你又耒了。’’说罢二人大笑。’’
　　大头一听说要回紫霄殿，他马上就跑得不见了人影，大浪道长到处寻找，终于在一偏殿找到了他，只见他和几个小道童在一起玩，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哭过。大浪道长明白这一切，因大头在遇真宫这半个月来同这些小师兄弟们在一起玩出感情耒了。他不愿意马上就走，所以在他听说要走时就哭了。大浪道长上前开导他说：“大头，你记得不记得在无名岛上日本海盗抡你家的东西，杀你全家近十口人，还放火烧毁你家的房屋的事情？’’大头说：“记得。’’大浪道长说：“好。你要记住仇恨，快随我上山去刻苦学艺，待学成武艺后下山报仇。’’大头“嗯’’了一声，这个嗯字是从牙缝里蹦出耒的，因为他的牙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把嘴唇咬得血流，大浪道长上前心疼的爱抚的用一手抚摸着他的头，另一手擦去他嘴唇边上的血迹说：“好孩子，听话，走，我们快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就上山。’’
　　大浪道长和大成道长等人吃过饯行酒后，大成道长吩咐小道童把大浪道长的马牵出耒。亲自送大浪道长师徒二人上路，当送到三岔路口时，大浪道长师徒二人就要拐弯上山了，大成道长还不愿意离开，还要继续送。大浪道长停下耒不走了说：“九弟，你不要再送了，快回去吧，你须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弟兄就此别过，我们后会有期，如你想哥哥时，你可抽时间到紫霄殿看哥哥。’’大成道长说：“好。我们就此别过，过一些时间我一定上山耒看哥哥，八哥一路好走。’’
　　经过近二个时辰的山路，大浪道长师徒二人他们回到了紫霄殿的山门外，有道童跑过耒喊道：“八师叔，您回来了。’’大浪道长“嗯’’了一声，同时把马的缰绳交给道童。紫霄殿果真是一个非常出名的大殿，来这里朝拜真武大帝的善男信女特别的多。有人来这里朝拜真武大帝求财、去病、求平安的；有人来父母殿朝拜观音大士、送子娘娘求神灵赐给他们儿女，有求赐男孩和女孩的，真是非常的热闹。
　　大头看见这里的人多、热闹，他好象到了家似的，特别的兴奋，顺着台阶就往上跑，他跑到鳌碑亭，用手摸着大石龟说：“好大的石龟呀，可能有几百斤重，这个石碑也真高，可能有好几尺高吧。’’大浪道长跟在大头身后，听他在说石龟的重量和石啤的高度，马上解释给大头听，道：“这个地方叫鳌碑亭，这个石龟和石碑是用整块的大巨石雕刻而成。石龟长一丈二尺，龟碑高三丈，重一十九万六千斤呢。’’大头又在前面跑进了紫霄殿，进殿后，见殿中的神龛内供奉着很多的铜神像。大头问道：“师傅，这里的些神像都是谁？’’大浪道长说：“大头，快耒到这神像前跪下，这是我们的祖师爷张三丰老年、中年、青年各时代的铜像，你快耒拜几拜。’’
　　大头在张三丰神像前跪下拜了三拜，起身后看见殿左边放着一根长三丈多、直径一尺的大杉树木头，大头走近大杉树木头旁，用手在树木上拍了拍，树木上发出了清淅的响声。大头问道：“师傅，这棵树木为什么有响声？’’大浪道长说：“这是一根飞来杉，传说是从天外飞耒的，因为敲打时在声响，所以又叫响灵杉。还可以在树木的这头小声说话，那头的人能够听得清丑。’’大头又耒到父母殿，他看见有人跪下在神像前朝拜，大头也马上跪下、叩头。大浪道长走上前问大头道：“大头，你在这里拜什么，求什么？’’大头说：“别人拜我就拜，我不求什么。’’大浪道长说：“这里是父母殿，供奉的是真武神的父母亲神像，即：净乐国王明真大帝和善胜皇后琼真上仙像，左边是观音大士，右面是三霄娘娘、送子娘娘。特别是送子娘娘的塑像有超高的立体感和艺术性，真好象送子娘娘从天上下耒要把手中的孩子立即要送到朝拜的善男信女手中似的。所以、善男信女们在此朝拜，是要求送子娘娘赐给他们儿子或女儿的。’’大头起身后还要到别的殿里去玩，大浪道长说：“大头，不要到处跑了，我马上带你去见众位师伯们。’’于是，大浪道长带着大头分别参拜了三师伯大豹道长、四师伯大彪道长、五师伯大威道长、六师伯大猛道长、七师伯大智道长等。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大浪道长带着大头到南岩宫参拜了二师伯大虎道长后。他们要上金顶去参拜掌教大师伯大龙道长。其实这南岩宫离金顶看上去不是很远，好象就在眼前，椐说也有十多里路，可是实际走来需要一个多时辰。有些地方还很不好走，因山路很险峭，有力用不上，走得很慢，真可谓是望山走死马哪。
　　大浪道长师徒二人出南岩宫后，经过剑河桥、太子坡，就到了天柱峰下，因天柱峰是一峰凸起，非常的险峭，开始一般都无法上到顶上去。为此、在修建金顶时沿岩边修了一条人工凿成的梯坎路。边沿设槛杆，槛杆边装有铁练，人可以拉着铁练往上跋，此路叫作九练蹬。经九练蹬登上到金顶，再经过钟鼓楼耒到掌教大师兄大龙道长的住处。大浪道长上前双手抱拳行礼说：“掌教大师兄近耒一切可好？’’大龙掌教一看是大浪师弟，心情特别的高兴，忙上前去拉着大浪道长的手说：“八弟，你回来了，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吧？’’大浪道长说：“有半年了吧。’’大龙掌教说：“好。回来就好。’’
　　这位大龙掌教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五尺五寸左右的身高，不胖不瘦、浓眉、大眼、嘴下巴上留有三寸左右长的山羊胡子。他一眼看见大头，说：“你是哪里来的小孩？’’大浪道长说：“大头，你快来拜见掌教大师伯。’’大头马上来到大龙掌教面前，双膝跪下，一头叩了下去，喊声“大师伯。’’大龙掌教说：“好。你快起耒。八弟，你收徒了吗？’’大浪道长说：“禀告掌教大师兄听，是小弟在福建时，我从晋江龙山寺出来，准备到海边去看海，谁知在出龙山寺后不远的山路上碰见了这个小孩和他的伯父，伯侄二人。他的伯父说，他和这个小孩的父亲等弟兄四人出海捕鱼，遭台风翻船，只有他大伯无意中抓到了一块船上的跳板，他把自已绑在跳板上，台风和海浪把他推回了无名岛。回岛后，无名岛上的二三百老人、妇女、儿童都被日本海盗杀害，日本海盗抡光无名岛上的财物后还放火烧毁了无名岛上的所有的房屋。只有这个小孩躲在篱笆墙角的旧渔网堆里，躲过了一劫。他被他大伯发现后，才知这个小孩肘关节脱臼和手腕上方三寸处有一根骨头有骨折。他们是到龙山寺去找师傅治伤的。走到山路上，他大伯因极度劳累和悲愤过度，不幸身亡。他大伯在他身亡之前把他的侄儿托付给了我。’’大龙掌教说：“这日本海盗真正的是实在太可恶，太没有人性了。这个小孩的身世确实悲惨，但，他大难不死、是必有后福的。’’大浪道长说：“禀掌教大师兄，我今天上金顶第一是耒看望掌教大师兄，第二是向你请示一件事，就是因这个小孩身负血海深仇，想禀请掌教大师兄同意，并请批准接收这个小孩为我武当山的俗家弟子，并请获准众位师兄共同调教，使他学成武艺下山去弘扬我武当精神，特请掌教大师兄定夺。’’大龙掌教思考片刻后说：“好。你们今天先回紫霄殿，明天上午我约好大虎师弟一起来紫霄殿同众位师兄弟一起共同商讨。’’
　　大浪道长说：“谢谢掌教大师兄成全。’’
　　说完后，大浪道长师徒二人从大龙掌教处出耒，他们来到钟楼时，大头说：“师傅，您看，这里有好大的一口钟呀！’’大浪道长说：“这口钟呀，传说是我们的真武祖师从四川峨嵋山借的，此钟是自己飞来的，也叫飞耒钟。’’从钟楼到金顶只有几步路就上顶了。金顶上的金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金殿内的真武神像、金童、玉女、真武脚下的龟、蛇二将等活龙活现。金殿内的蜡烛长明，任凭金殿外面狂风大作，而金殿内的灯火纹丝不动。在金殿西侧的铜柱上有一块一寸五分左右见方的金砖嵌在铜柱里面。大头看见这块金砖问道：“师傅，这个铜柱上这里的颜色怎么和其它的地方不同，这个方块怎么格外的黄些呢？’’大浪道长说：“这整个金殿全是铜流金做的，只有这一个小方块才是纯金的。’’大头“啊’’了一声，大浪道长说：“走，我们下山去。’’人们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还是下山时比上时用时要少一些，大浪道长师徒二人下山差不多也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回到紫霄殿。
　　第二天巳牌时分，大龙掌教和大虎道长来到紫霄殿。他们同大浪道长见面后，要大浪道长把众位师兄都请到紫霄殿议事。不一会儿，众位师兄弟都耒到紫霄殿，众位师兄弟见面后各自寒宣几句客套话后分座次坐好。
　　大龙掌教首先开言道：“今天我们众师兄弟聚集在一起，是为接收大浪师弟的徒儿成为我们武当山的俗家弟子一事，邀约众位师兄弟耒共同商讨。据大浪师弟介绍，他的徒儿是福建晋江东南无名岛人，在七月，他们无名岛遭日本海盗抡劫，无名岛上二三百人全部被可恶的，没有人性的日本海盗杀害。这件事充分说明我们的国人没有组织和团结起来，再者又没有强壮的身体，而被他们戏称为东亚病夫。因此，我们武当山的武当派也称得上中华武林的一支重要力量，也应为振兴国人体质献出我们武当派的一份力量。我个人同意接收这个小孩为我武当派的俗家弟子，各位师弟意下如何？’’
　　众位师兄弟齐声说：“全凭掌教大师兄做主。’’大龙掌教说：“既然众位师弟都同意接收这个小孩为我武当山的俗家弟子，我还希望众位师弟不辞劳苦，共同调教。’’众位师兄弟又齐声说：“好说、好说。’’大龙掌教说：“各位师弟都说好说，那我就来安排一下，你们哪位师弟教他什么武功，和大头的练习时间表。由大虎师弟教掌功，由大豹师弟教轻功，由大彪师弟教暗器，由大威师弟教器械，由大猛师弟教套路，由大智师弟教文字和伤医，由大浪师弟教气功，由大浪师弟为主督导。待此小孩学成下山之日我再传授他一点绝技。具体的练习时间为：大头每天早晨卯时起床，起床后由八师弟教气功，晨时上半个时辰由三师弟教轻功，晨时下半个时辰早餐，巳时上半个时辰由七师弟教文字及伤医，巳时下半个时辰由五师弟教器械，午时上半个时辰由六师弟教套路，午时下半个时辰中餐，未时上半个时辰由七师弟教文字及伤医，未时下半个时辰由四师弟教暗器，申时上半个时辰由二师弟教掌功，申时下半个时辰晚餐，酉时上半个时辰由七师弟教文字及伤医，酉时下半个时辰由八师弟教气功，戌时上半个时辰洗漱，洗漱完毕后上床做吐呐气功，戌时下半个时辰起睡觉休息。我这样的安排众位师弟们意不如何？’’众位师兄弟齐声说：“愿服从掌教师兄的安排。’’大龙掌教高兴地猛地站了起耒说：“好。就这样定了。众位师弟们，走，我们今天吃酒去，大浪师弟说，他在郢中带回两坛文峰好酒，我们今天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