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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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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州比不得京都的繁华,虽经过上官曜的治理情况好转了许多,但仍稍显冷清,加上秋风萧瑟,街市上的人就更少了。上官曜和慕风雅依靠着茶楼的栏杆,看着自己的心血,小有欣慰。
“陇州的情况是好转了许多,但若要抗击朝中那些元老们还是差了点。”慕风雅一下一下敲着折扇,“民心太少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澈手中的兵权太少了。”
“这些我都想过,可是杨子修是恭亲王内定的乘龙快婿,他手里的二十万兵权怕是皇上无法收回。”
“不一定。”
“哦?”上官曜惊奇地抬起头,“难道你有办法?”那眼神,仿佛慕风雅就是那一棵救命的稻草。慕风雅用扇子敲了敲上官曜的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搞得我这隐居人士鞍前马后的吐血,你们也不怕遭天谴?”上官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要遭天谴的那也是你。你也好意思说身为堂堂离国状元,不为国家效力,居然跑去隐居,你也真是对得起你京都第一公子的称号!”
慕风雅虚长上官曜几岁,是早上官曜一届的状元。当年他一举摘得魁首,加上他本就长得丰神俊逸,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公子,不少名门闺秀都为他失了芳心。当年的东方澈刚登基,在朝中并未站稳脚跟,慕风雅的父亲又是东方澈的舅舅,按理他应会成为东方澈坚实的后盾。可这第一公子却不按常理出牌,在殿试后一走了之,说什么几天之内看透朝中虚伪,年纪轻轻跑去深山里隐居,号称自此梅妻鹤子,快意人生。
慕风雅无视了上官曜的白眼,继续敲打着手中的扇子,“我要是真撒手不管了,你觉得你们还能找到我吗?”说着舒展舒展筋骨,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我要是入朝为官,还得一口一口皇上的敬着那个小子,哪有我现在这么逍遥自在。看你这都多少年兄弟了,私下里你还不敢叫声澈,多累啊!”上官摆摆手,忽而认真道,“风雅,我想听真实的原因。”
慕风雅刚欲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你别这样认真,你一认真我真以为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告诉你,我可没有什么龙阳之好啊!”说着,拿茶杯的手迅速撤回去,打开折扇遮住上官曜的目光,好似真被侵犯了一样。调侃了一番,只见上官曜眉色不动地依旧看着他,索性拿开折扇,叹了口气。“我若不离开,恭亲王还能留澈到现在吗?”
当年的东方澈,名声虽不及慕风雅,风采却也逊不了多少。锋芒太盛的年轻皇帝,加上精明干练的臣子,爬恭亲王早在东方澈最弱的时候灭了他。沉思一番便明了的上官曜又问,“既然这样,当初你为何还要参加科举?”“唔,震慑。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的不可小觑,却又在锋芒最盛时急流勇退,让他们认为这其中有诈,不敢急于对澈下手。那群老东西,没事吓吓他们也好。”虽是调侃,但也流露他只能躲在暗处的无可奈何。
上官曜沉思片刻,依旧盯着他的眼睛,“不对,就算有恭亲王的威胁,你在明处也定能一一化解,这只是其二,你还在隐瞒。”慕风雅不说话,就那样坐着。对峙许久,上官曜败下阵来,无奈道,“风雅,你怎么就不肯承认你喜欢东方柔呢?”
听到这个名字,慕风雅慵懒的神色全变,最后竟溢出一丝苦涩,“有这么明显吗?”
“风雅,我们是兄弟,这么多年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别说是我,澈和婉儿也早就知道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呵呵,终于不再叫那小子为皇上了?”慕风雅摆摆扇子便要岔开话题。
“知道澈为什么会放你离开吗?他说,虽然东方柔是恭亲王的女儿,但她并没有错,你又是他最敬重的表哥,所以他不想让你为难。”
“澈还是那样聪明的不像话,什么都料到了,还让我在那儿自导自演。先帝把江山交给他还真是没错,你们这些小子,还真不能再当小孩子哄了啊。”慕风雅低下头不再说话,上官曜也只是静静地喝茶。半晌,上官曜的耳边飘来一句,“明天我去边疆找杨子修。”上官抬起头来,见慕风雅还低着头,想开口又不知从何开口,只好应了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