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06似是故人来 终于得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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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给小楚雇个保姆，照顾他生活起居。这样他上学总会轻松一些。”程宇森把被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叠好，一件件摞在衣柜里。
林致远摇摇头，包子的心恐怕更偏向于工作一些。而且以他的能力没必要走高考这条老路，上完高中去留学进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包子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没有权利替他安排。”听到林致远这句话，程又又和怀中的人一同抬起头。
虽然艰难了点儿，楚南枫还是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他平日里在网上杂七杂八的活要接的很多，总得有些个人空间。程又又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有没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既照顾了包子又不打扰他呢？
“干脆我一周过来一次吧！”程又又伸手揉乱了楚南枫的刘海，清和交接完她的周末将会轻松很多。正好她又学了不少烹饪料理，能保证小包子吃上有营养又新鲜热乎的饭菜。
“这周的工作我会适量给你减少些。”林致远自觉忽视了嘟囔着压榨童工的程又又，楚南枫年龄虽小，却是他的左膀右臂。这块宝石是他从一开始就决定要紧紧抓住不放手的。
“等你以后结婚了我给你当婆家迎亲呀。”程又又亲热地搂住楚南枫的肩膀，“到时候摆一大桌的荠菜馅包子，保他们吃个够。”
楚南枫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她的话是那样的俏皮又不失可信——她在告诉他，即使哥哥走了，我们还在，这个家还没散。
程宇森遥遥地看着又哭又笑的两个孩子和在一旁保持沉默的林致远。
那表情怎么说，有点像是……慈爱？不过慈爱这种情怀真的是做生意时那样心狠手辣的人会有的吗？
“又又去附近的市场买点菜吧。”程宇森卷袖坐在沙发上，收拾了一上午他终于还是饿了。
“我陪她去。”林致远揣着兜自告奋勇，脸上却是有些淡漠的神情。依他的性格安慰楚南枫是有心无力，但哪怕能为他做点小事也是好的。
这是他的表达，是他对人好的方式。程又又缄默了几秒钟，她实在想象不出林致远提着菜篮子和市场大妈讨价还价的表情。
不过，带个男生出门也总比没有强吧！
“叔，五花肉多少钱一斤？”程又又驻足在市场的猪肉铺子前，大概是上午八九点从养殖场送来的，肉的颜色都还很新鲜。
“五花要十二嘞。后腿便宜，十一块五。”穿着油花花的围裙的大叔忙着剁猪小排，手里的砍刀舞得哐哐响。
“我想点吃瘦的。”林致远扬了扬下巴，“瘦肉炒菜比较好吃。”程又又想起他早上做饭时熟练的身影，心情有些酸酸的微妙。
“我大哥说中午要包饺子。肥三瘦七你知道吗，我们小老百姓的吃法。”程又又要了一大块五花肉，托老板帮忙绞碎。
这小两口倒挺有意思。大叔让了一小块瘦肉，手脚利落地把馅儿装好袋递过来。
“冬天还是要吃白菜水饺吧？”程又又端详着因为低温有些冻伤的白菜。
“芹菜挺新鲜。”林致远白皙的手指勾起束芹菜的黄绳，果真连下面的茎都还翠绿翠绿的。
“回去让我哥哥剁得碎一些吧。”程又又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她不喜欢吃太长的芹菜，可能是纤维多的缘故，总给她一种嚼草的错觉。
回去的路上，听到她这套理论的林致远笑得内敛含蓄。这小姑娘做事总有她的原因，虽然那有时候是套歪理。
雪老早就停了，踩在上面只有浅浅的脚印。程又又手里提着菜，突然觉得有些冷。
“来杯茶？”刚巧右手边有一家茶吧，林致远进去要了一杯店里师傅强烈推荐的枣茶。
林致远顺势拿走了她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子，拉细的地方已经有些勒手。
蜜枣枸杞甜叶菊，说没放糖就是骗人的。程又又内心挣扎地吸溜了一口，意外地很香醇暖胃。
“太甜了吗？”林致远的眉毛紧紧扭成一团，他还记得上次程又又对方糖的反应。这次他敏感地察觉了程又又那紧紧攥着的发白的指节。
那人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而后纸杯瞬间被他接了过去。
“告诉我，这个甜度能接受吗？”林致远立住步子，神色关切如总阖着双目的神祇。现在那个神从祭坛上走下来了，朝沉浸于过往苦痛的凡人伸出了手。
程又又点点头，无声地把暖暖的枣茶抱了回来。只是腌蜜枣带的一点糖，她还是能hold住的吧？就算不喝，用来暖手也是挺棒的呀。
很久很久之后，程又又将这一段讲给心理医生听才知道林冰山这一招的高明之处。从接触极小的剂量开始，病人被迫或自愿产生了心理上的抗体，这就是精神医学上所谓的脱敏治疗。当然前提是病人有希望被治愈的意识。
对他那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感，大概就是从这时候产生的吧。
“这条街叫做樱花大道，每到四月下旬地上就会落满樱花。”林致远偏头和她解释着，他比一米六五的程又又高了一头，所以目光总是俯视的角度。
程又又嗯了一声，紧瞅着那些光秃秃的黑色樱树，脑海里甚至想象得到樱花随风落下来的样子。到时候肯定会有情侣手牵着手，静静地走到这条路的尽头，那默契而美好的沉默，像一只大手，轻轻撩动了她心里的某根弦，从此万籁有声。
程又又不自觉地停住了脚，不远处有个电子屏幕，上面是一张熟悉的侧脸。
“怎么了？”林致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身子也呆住了。画面切换，那张照片也消失在两人眼前。
“包子，Sheldon是什么香水品牌？”把采购来的食材放到案板上，林致远迅速挪步到楚南枫身边。
“不是品牌名字，是意大利有名的香水师。”楚南枫的十指飞速地在他的ipad上点击着，没几秒钟网上关于sheldon的新闻就显示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06似是故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