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相爱》师语

4、第 4 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小天脸上青一款紫一块，秀气的脸颊肿的变了形。秀妍注视着他暴怒的和房涛怒骂，房涛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摔碎小天出租屋内地锅碗瓢勺。小天的女友上去和房涛厮打到一起，秀妍伤心的离去。从何时起，她的生活偏离理想的轨迹，痛苦中她竟大白天的想起那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他走路时刚劲有力，白色的运动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犹如一曲轻缓的音乐划过心田。

　　拿出手机给王睿打电话，他帮自己这么大的忙，用俗话说就是砸锅卖铁也难以报答他的恩情。可惜自己没有一个锅要砸，没有一丁点的铁可以卖。小天屋里的锅倒被房涛砸的稀巴烂。这个电话是那个叫刘硕的年轻人在林一凡和房涛说话时塞到自己手里的。显然，刘硕是王睿的心腹。秀妍偷偷的观察刘硕，他是那种踏实做事、话少却心思缜密之人。光看他的亲信就可猜到他也许是一个自己根本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喂，”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显然他似乎察觉是自己。一时之间准备好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里。片刻的沉寂，王睿是一个欲擒故纵的高手，他有足够的信心得到这个令自己食不甘味的女孩。他喜好游戏的过程，至于结果并不重要。最起码此刻他的想法仅仅是场消磨时光的游戏。他很少规划未来，特别是女人，至于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那个女人，除了陈婕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谢谢你！”秀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干巴巴的三个字。工作中这三个字用的无数遍，对服务的对象来说这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礼貌用语，空洞的毫无意义；唯有现在这三个字显出千斤般的压力，她开口却吐不出一个字。

　　“举手之劳，”他的语气平淡随意。

　　“我能见你吗？”觉得这句话容易让人误会，连忙加上一句：“我想请您吃饭！”

　　“我出差在外呢，”他显然在笑，秀妍凭空脑海里出现他在茶馆里悠闲恬淡的神情，他眼神里弥漫着只有成熟男子特有的欣赏，总会被他看轻的念头压迫着她心里翻滚着疼痛。

　　“怎么，生气啦！”他逗她的口吻显得二人略有的暧昧的氛围笼罩着失意的秀妍，气恼的冷哼一声。

　　秀妍的态度明了，对方却显得若有若无。她该庆幸他的若无其事还是恼怒他对自己可有可无的处境。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幸好她被拮据的生活占去大半的时间谋生糊口。整天发愁接下来的伙食费，本就紧巴巴的支出一再的缩水。小天的女友给她打电话要钱交房租，秀妍本就勉强支撑的精神瞬间倒塌了，她明显感觉眼前晃动着耸立的大厦摇摇欲坠。她任凭对方在电话那头咄咄逼人的狂轰乱炸，竟无动于衷。

　　除了在茶馆的工作，平时周日的家教之外，又找一份家教，周六周日下午两个小时为一个九岁的男孩补习功课。结束之后直接坐公交赶往下一个工作地点。

　　走出高档住宅区，已经深秋的季节，她只穿着薄薄的衣裤，走在人群里，王睿仔细打量她一番，和穿着精美旗袍的风韵女人相比，此刻的她更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却比较真实。她似乎在等车，一阵风吹来，她不由得双手拢在胸前轻轻揉搓着，穿着平底帆布运动鞋的脚轻轻的在地上踢打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飘逸出尺把长的马尾辫，随着她晃动着的身姿飘来荡去，扰得王睿平静的内心波动起阵阵绮涟。

　　他把车停靠在她的身边，秀妍扭过头给他一个疲惫的浅笑，原以为再次见到他时会尴尬、扭捏。以前提心吊胆的事情竟如此的随意、简单。她若有掩饰的揉了揉被风刮得干巴巴的脸颊，也许，袒露出自己的普通会引起他的反感，那样倒好了，不用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胡思乱想了。终究她很难逾越自己道德的底线，随意的把自己给一个有家室、年龄长自己十多岁的陌生男人，她尽量不去想他，其实他是一个有着特殊魅力的成熟男性，最起码他比房涛坦荡、磊落。对自己有兴趣全部写在令自己迷失的幽深黑眸里。

　　直到陆晨轩无意的出现打破长久支撑自己坚持独善其身的意志，她渴望接近一个只要不厌烦的异性，前提只要自己身体不抗拒，她要结束这段不可示人的暗恋和无望的等待，也许他没有认出自己，也许他从未在意过今生还会有一个傻女孩躲在一片心灵的净土里等他回来。如果他不回来，也许自己会默默的等到老去的那一天。

　　“我在这里给学生补课，您住在这里么？”秀妍环顾唯美的环境，精美的建筑设计，优雅的环境，尽管已是深秋季节，耸立在黄叶飘舞的幢幢欧美风格的建筑群有着别样的情愫。

　　“来看望一位朋友！”王睿探过身打开副驾驶的门，秀妍自然的如同和他是相识已久的熟人，上了他的车。

　　“去哪儿？”王睿启动车问她。她双手紧握放在腿上，泛着浅灰色的牛仔裤紧绷着她修长的美腿，富有弹性的机理透过布料散发出令人振奋的诱惑。明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自己看到她竟然有种难以自禁的妄念，渴望了解她、亲近她、也许最原始的念头无非想赤裸裸的占有她、得到她。尽管那次她主动的和自己套近乎惹到自己的厌烦，原以为知道她是那样一个不堪的女孩后，会打心里歧视她，可此刻他只想平心静气的和她待上一会儿。就待上一小会儿！暂不去考虑她清纯的外表下藏匿的何等污秽不堪，他只想让她履行曾经的若言。他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真的如同江宸赫所说的自己也会有□□的时候。

　　“谢谢你，我早想当面谢谢你。”秀妍酸楚的把脸扭向窗外，迎面而来的路灯瞬间闪到身后，一整天她都处于失落无奈之中。早上离开学校时正好碰到回学校的陆晨轩，他没有看到人群中的自己，他开着豪华跑车载着一位摩登女郎。二人兴致盎然的说着对方感兴趣的话题，那曼妙女子神情暧昧的注视着英俊的他。其实少年的他一直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男孩，只是比同龄的孩子显得成熟，高高胖胖的。没想到成年后的他蜕变的如此优异。

　　“嘴里说着谢我，心里却想着别人。我不会接受这般没诚意的道谢！”王睿扫视着她落寞的表情，浅笑着乜她一眼。

　　“那你要怎样？”秀妍紧张的注视着他，他棱角分明的轮廓泛着难以接近的威严，不知道床上的他会不会同样的让自己没由来的胆怯。只要不是特别的难以忍受她会默认，听林蕴涵说起过和男友第一次除了疼没有任何的快感，他弄得她尴尬至极。秀妍曾幻想过等他回来毫无保留的全身心的奉献自己，她爱他，即使疼她也会欢喜。想到他，除了自卑、失落、心痛以外，也知道他根本不屑自己，宁愿被陌生人夺取了为他保存二十二年的清纯，也不要被他轻视。最痛的事，是全身心爱着的那个人，浑然不知无视自己的存在。

　　王睿看她走神，知道触及到她的内心。心下若有所思的想她在为何发呆：“乖乖的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