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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第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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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晓婷打算在过节后在省城找一份工作,她常年跟随房涛行医,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却有丰富的护理工作经验,秀妍考虑到她刚坐了小月,身体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眼下不急着出去找工作。晓婷还是顾虑重重的焦躁不安。她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环境,即将面对一个人独自承受抚育女儿的艰巨责任。秀妍只能尽量的给与她精神上的鼓励支持,好陪伴她走过人生最黑暗漫长的蜕变。
秀妍在一次他给她的电话中,小心翼翼的提起春节后甜甜入学的问题,他说不用她操心,会找人就近安排到一高附近的幼儿园。
她真诚的说了声谢谢!
王睿没有说话,直接挂断。
他在逐渐的疏远自己,秀妍深夜蜷缩在床上,首先感受到他刻意的淡化对自己的钳制。莫名的失落令她寝食难安,本来丰满的面颊整整瘦去一大圈,晓婷以为她刻意节食,责备爱怜的嗔怪她不知道珍惜自己身体,令她哭笑不得。甜甜学着妈妈的语调训斥她:多吃饭才可以长高啊!
春节前夕,秀妍和姐姐带着甜甜疯狂的购物,准备过年必需品。一场大雪不期而至,整个世界有种与世隔绝的韵味。行走在还算得上陌生孤寂的城市,倏地发现人如微尘一般渺小,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孤独、恐慌的复杂情绪将她包围。
刚来这个陌生城市的时候,最怕面对的就是过节,偌大的校园、空旷的住室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像逃难一样仓皇的逃离学校,躲到没人认识的小旅馆打发孤独的时间。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去处,收留这颗飘忽不定的心,此刻,抛去道德的束缚,伦理的谴责,渴望去触及他的极具诱惑的温暖。
深夜,他的声音穿透时空极具磁性传来,秀妍似乎能够感受到他稍微的醉意,他的话总是简短意骇。秀妍听到他身边传来女人柔媚说话声,唯一迟疑,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
“夜深了,还不睡!”秀妍感觉到他离开刚才若微吵闹的地方,他的声音从所未有的慵懒,似乎懒得搭理自己的自作多情。
“下雪了!天冷路滑,开车要小心,喝酒了?”秀妍挖空心思挤出单调的几句话,极具词不达意。她自卑的掩面,心却紧张的扑通扑通乱跳。
“除了喝酒,没别的可做!”传来他戏谑的调侃。秀妍几乎凭空看到他性感的嘴角稍微向上翘起的表情,这只说明他并没有喝醉。
“大哥,昊都等急了!一个人在外傻乐啥呢!昊还等着回家给闺女烫奶粉呢!”一个大嗓门冲王睿调侃的语气喊他。她听到他会意的笑声,他一向很少笑,最开心的时候也只是眼神若有迷离的逗弄你而已。此刻他磁性的声音发出呵呵的爽朗笑声,秀妍被迷惑到了。
“马上就来!”他对喊他的人回一句话。
“你忙吧!回家让司机去接你吧!”秀妍突然很想挂断电话,她怕他听出自己的挫败感,他和他圈里的人在一起也许是另外一个人,而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霸道、狠厉的王睿。越发的深究,越发的弥足深陷。
“秀妍,”王睿喊她。
“嗯!”
“秀妍,没事,睡吧!”他收起手机回到酣畅淋漓的包间,陈昊被江宸赫揽着肩膀絮絮叨叨的说着醉话,陈昊一身简单的深色西服,他比以往瘦了许多,但英俊的脸上却洋溢着从所未有的轻松与从容。方乘缓慢的饮着杯中物,一副邪魅的诡笑注视着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江宸赫,多久没见到他失态啦!大嗓门牛海滨正对紫涵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王睿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神情黯然,方乘诡异的冲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他坦然的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此刻他渴望着秀妍的极力诱惑,开始思念她的温香软玉,他自嘲的冷哼一声,明明已经得到的女人,却在自己刻意对她冷却的同时,泛滥着别具的魅惑的力量令自己难以自拔。
紫涵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陈婕离去的几年里,对王睿表现出温柔体贴的独特魅力,她是一家舞蹈学校的校长,父亲是省委一名高官。她的母亲是陈昊母亲的最为亲密的好友与同事。
很多人,不约而同的以为,等陈婕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就是紫涵从幕后见光扶正的时候。连陈婕的堂弟陈昊也不得不这么认为,同时为陈婕的自私而惭愧。谁也说不清这场爱情长跑究竟要把战线拉多长。
紫涵注视着他茫然若失的独饮,他和这帮朋友很少聚在一起,今天陈昊从外地赶回来,只请几位要好的朋友聚一聚,他已经和爱人领证结婚,女儿刚刚满月,过不多久,他带妻子女儿一起到外地生活。王睿比陈昊大出好几岁,看到别人做了父亲,他再装的若无其事,但内心深处也会多多少少泛酸吧!
紫涵是一个长袖善舞的女子,特别是王睿周围的交际圈她从未避嫌,好像自己刻意和他走近无可厚非。他并不讨厌自己肆无忌惮的靠近,但他的冷漠、无动于衷,让她觉得自己高傲的爱在他面前总有着说不出的卑微。
她想要征服冷然的他,如她所期望,对于这样的难题,她甘之如饴。
可她看不透这样疏离的他,同样也走不进他层层包裹的世界,只是这般靠近着他,又被似有似无缥缈的感觉左右掌控无力自拔!
她和陈昊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认识王睿在所难免。她生性张扬,又有着堪称得上绝美的外表,总心安理得的索取想要的。自从发现陈昊家里有这样一位令她魂不守舍的大哥哥,便刻意讨好的接近陈莹姐弟,与他们姐弟活像一家人那么亲密。自青春萌动的年纪,她便狂热的爱上这个比她年长*岁的像大哥哥的少年。他有一个谜一样的出身,和陈家的联系并非像表面那样只是琳秋的远房侄子那么简单。陈振川对他比对自己的儿女还要慈爱、宽容。他不常回远山住。后来才隐约知道他和母亲住在普通的西郊公寓。
他离开省城上大学,很少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直到多年前他突然回到省城,和邻家的陈婕结婚。一度,她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