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女神 ...
-
胡然在舅舅家呆的挺开心的，庄子周边是黄河，上边有高的像是小沙包一样的山，上边有种花生的，还有种树的。
自从胡然来了，陈会烺也不是整天看书学习了，而是跟着胡然四处玩，庄子都摸遍了，陈会芷也是围着胡然转，生怕胡然闯了祸，或者被庄户人家放养的狗咬到。
天气热，但是在树林里，在高粱地里都还是很凉快的。
下小河沟，胡然被蚂蟥钻过腿肚子，被陈会芷捏了出来，去挫人家种的甜高粱，跟啃甘蔗一样，陈会芷教给胡然什么样的杆子最甜，陈会烺也跟在后边看着。
胡然跟陈会芷说的最多的是要去县一中上学去了，很希望陈会芷跟陈会烺一起去。
陈会芷只是笑，不确定什么，也没有跟陈言清和小眉说过这件事。
胡然就拼命的跟陈会烺灌输县一中老师有教新科目，学校新上的微机课，很有意思。
陈会烺果然很感兴趣，跟胡然聊了很久之后说要跟陈言清商量商量。
胡然玩过疯过快要回家准备开学了，胡然在舅舅家这几天，几乎天天跟陈会芷陈会烺在一起，就没有见过陈会芷跟其他男人接触过。
胡然明天就要回家了，这几天晒黑了点儿。
晚上月亮很大很圆很亮，云彩也没有几朵。
胡然隐约觉得会发生什么，他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想睁开，身边的陈会烺睡得很香。
外面也很静谧，蛐蛐微弱的叫声，胡然忽然听到一声小猫的叫声，就再也躺不住了，轻声起身。
这个时候的木床，木门做工都很好，胡然起身也没有床的吱嘎声，开门也没有刺耳的声音。
院子里被妗子收拾的很好，一丛一从的月季话开的很好，还有指甲花，死不了也很多，外面也很凉快，月光下胡然简直想闷骚的在门廊上放一杯茶，一碟点心就着月光吟诗作对了。
不过看着偏房杂物间黑黢黢的门，胡然就瞬间没有了这个闲情逸致，他弯腰悄悄走近，月光将他的影子缩成一团映在胡然的周边，胡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儿猥琐，而且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坏事，就直起腰身，轻声走近。
小猫的叫声虽然微弱，但是在静谧的夜里被放大了数倍，胡然隔着门玻璃看到月光下陈会芷躺在稻草堆里微笑着，手里拿着一只小白猫，胡然顿觉尴尬，记忆像是复苏一样，他即恐惧又期待。
胡然蹲在门边，脑海里两个小人在做激烈的斗争。
等到胡然终于想明白的时候，站起身要走的时候，转身就看到门玻璃后的陈会芷笑着看他，胡然浑身打了个激灵。
门开了，陈会芷穿着一身裁剪的宽松素雅浅灰色的睡裙，干净的细丝长发有蜂花淡淡的香味顺着悠悠的夜风吹到胡然的鼻尖，光裸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月牙色，光着脚，脚下踩的是干净的稻草，胡然仔细看着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像是在茫然的看着什么。
胡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自己的欲望因为见到了像是女神一样的陈会芷迅速萌芽，而这时候的陈会芷是不清醒的，她是在梦游。
陈会芷微笑着弯腰对胡然说：“咦？你怎么跑出去的，快点儿跟姐姐进来。”
她的声音很软很柔，跟那时候说的是一样的，但是那时候的胡然是懵懂的蹲在地上的，现在的胡然是清醒的站着，而陈会芷弯腰笑对着的是他尴尬的身体。
胡然不敢说话，他怕吓到她，他要转身走，陈会芷却抓住了他的手，“别跑呀，小猫儿，跟姐姐进来。”
胡然的脸登时通红，他低着头，不知道是要甩开她的手还是乖乖跟着她走。
陈会芷轻柔的拉着胡然的手，胡然是期待的，他的脚跟着他的心一起进了这个充满干燥稻草香的偏房，门被陈会芷关上了。
胡然被陈会芷轻柔的牵到了稻草堆边，胡然自觉地躺在稻草上，陈会芷躺在他的身边，温柔的手揉着他的脑袋，嘴里嘟囔着：“乖小猫。”说着将胡然拥抱到了自己的怀里，下巴轻轻摩挲着胡然的头顶。
胡然想克制自己，他眼睛看到的是陈会芷因为侧身挤压出的微微小沟，触手是陈会芷柔软的胸口，呼吸全是陈会芷身上头发上的香味。胡然闭上眼睛也无法克制自己的膨胀。
这一切太荒谬了，胡然觉得自己很悲哀，却又无法言说，他闭着眼睛，感官却更加敏锐，周边小猫偶尔微弱的叫声，大猫熟睡的呼噜呼噜声，陈会芷在头顶上的均匀呼吸，院子里的静谧，甚至胡然觉得自己连门口的狗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只有他的心嘭——嘭——嘭——
“芷姐姐。”胡然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额头上全是紧张的汗水，身上也都是慢慢氤氲出来的汗水，他想解脱，不只是要解脱陈会芷，更是解脱自己，他的身体和神经紧绷了太久，有些凝滞，他微微挣扎，但是陈会芷抱得更紧了，胡然理解，陈会芷怕小猫再跑掉，可是他不是小猫。
陈会芷因为胡然的微微挣扎睡得有点儿不安稳，看样子想要带着胡然一起翻身，胡然刚要借此挣脱，一种微妙的感觉让胡然感觉仿若在天堂，胡然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因为陈会芷的腿卡在了胡然的腿中间。
胡然没有留恋，挣脱了陈会芷的怀抱，蜷缩在离陈会芷远点儿的稻草上思考人生，自己告诉自己也许刚刚做的对吧。
胡然看着陈会芷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大猫绿油油的眼睛看着胡然悄悄出去关上了门。
胡然困极了，这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陈会芷，问妗子，妗子说还在睡，等到胡世之来接胡然的时候，胡然也没有看到陈会芷，问舅舅，舅舅说小芷跟小眉去地里了。
胡然没有当回事，就跟着爸爸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