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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撩汉 ...

  •   从府衙出来,江书郎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表面上是太子不耐烦杀了那两个南堤人,可他有感觉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是这么简单的,但他也想不出太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书郎转弯走进江府,回头看见宋晓生还再继续向前走,站定大声喊了她一声,“宋晓生。”
      “……呃。”宋晓生听话的走回来迈进去。
      “这丫头从府衙出来后就不对劲,她不会冲着什么怪东西了吧。”司清弦开口,“监牢里冤魂多,她今天又当场看见两个,不会………”
      “乱说什么,你好歹饱读诗书怎么会有荒谬的言论。”江书郎怒斥他。
      “哎,别老拿我学富五车满腹经纶针对我,我心里很……哈哈……不好受……”
      江书郎站在原地一脸黑线,我是再夸你呢,还是再夸你呢。
      他提前已经告诉宋晓生晚上有烤乳鸽可是她却破天荒的没来吃饭,江书郎坐不住去她的屋子找她。
      他去的时候宋晓生正在收拾东西没注意到他,他站在旁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丫头把衣服叠整齐放到一个方布上又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也一并放进去。答案呼之欲出。
      “你背个包袱准备去哪?逃难?”江书郎伸手压在即将成型的包裹上。
      “二少爷,我就不给你解释太多了,一我不想给你惹麻烦,二我不想死。”宋晓生看来人是江书郎拍拍胸脯真诚的对上他的眼睛说。
      江书郎听到那个死那个字浑身一颤,语气不由得加快,“谁让你死了,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宋晓生不想再跟他多做解释,使劲全力终于把包裹系好挎在身前,“少爷,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这个月的工钱就当我的赎身费了。”
      “哎,你给我回来。”江书郎伸手抓住她的脖领像拎小鸡一样拎到跟前,说:“说不明白你就别想走,我就不明白我们堂堂江府还不能保护你?”
      “少爷,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感动。”宋晓生眼含热泪,少爷这是你这么多天说的唯一一句人话。
      “别磨叽,说正题。”江书郎不耐烦。
      “那个钟天峦,今天我第一眼看他的时候觉得眼熟的很,继续看下去我竟然觉得心慌气短胸闷乏累浑身盗汗……”
      “说重点。”江书郎一个冷眼射过来。
      “就是我莫名的害怕紧张。”她抬头瞄他一眼确定他在听又继续说,“直到后来他抱着我的时候……”
      “他还抱你了。”江书郎语音上挑眉头紧蹙,一股无名火冲进他的五脏六腑烧的他烦躁的很,他还没抱过她呢,就让那个变态抢了先。
      “这都不是重点,他身上有块刻着“钟”的玉佩,那块玉佩我以前见过,就是拦我路抢你钱袋的那个人,他有个一模一样的。”宋晓生一口气说完,话里还透露着丝丝恐慌。
      “我的钱袋不是你送上去的吗?”江书郎的侧重点异于常人,还偏偏不自知。
      “少爷这不是重点好吧。”宋晓生有些无语的撇撇嘴,平日里看起来挺精明一个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江书郎找准重点陷入沉思,按着宋晓生的说法,那个人一定是钟天南没错了,钟天南是钟天峦二叔的独生子,平日做事张扬不知收敛,待人又极其刻薄,他跟钟天峦不是一路人。
      “你看我就说很麻烦吧,你还是让我走吧。”宋晓生仍做最后的挣扎。
      她越挣扎江书郎禁锢的越紧,最后手脚并用有点打架的意思。
      “你老实点。”他闭着眼闷声说了句。刚才她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他的敏感处,此时那处已经蠢蠢欲动舒展筋‘肉’了。
      宋晓生看他痛苦的模样停止手上你动作,担心的询问他,“少爷,怎么了?”他面带红晕浑身发烫,双眼紧闭像是在刻意隐忍着什么。
      “我没事。”他从牙缝憋出三个字,“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我解决,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呃,好……”
      江书郎得到她肯定回答,轻松呼出一口气,最后夹着腿小步走回去。
      ——
      得到江书郎的承诺宋晓生一夜无梦,第二天也是日上三竿才起,醒来时看到屋里坐着一个男人,顿时困意全无搂紧被子,“你……你是何人?”
      “啧啧啧,你醒的可够晚的,我都等你两个时辰了。”司清弦转过身,两眼乌青哈气连连,“昨天为了你的事江郎跟我商讨到半夜,今一大早又过来保护你,没想到你没心没肺的睡到这时候。”
      宋晓生知道是司清弦后,没有了刚才的拘泥,很豪气的掀开被子下床喝水,问道,“你们要每天都保护我呀。”
      司清弦正好也在喝水,当他看到宋晓生穿着薄荷色的抹胸(这个是根据宋代的内衣写的)时那口水就呛在气管里。
      “咳…咳…咳…”
      “你没事吧。”宋晓生冷着脸问他,手腕一转自己茶杯的水瞬间流进司清弦的茶杯里。
      “你干什么。”司清弦不明她什么意思。
      “你口水掉进里面了。”
      “……喔。”司清弦慢慢的扬脖喝水,他俩离的很近,他轻微斜眼就能把她收紧视线内,她的身前被一块薄荷色的长布盖过胸部和脐部,两侧和脖颈处延出几条细带系在后背,他突然好奇那几个带子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系上的。他几乎要把整个茶杯扣在脸上,直到感觉有液体划过下巴才收手。
      “啊~”宋晓生指着他的脸嚷嚷,“你流鼻血了。”
      司清弦伸手抹了一下刚才感觉到的液体,顿时四指上沾满鲜红色的液体,他惊慌跳起来跑出去,“啊,我流血了。”
      直到跑远他才把脸上的血迹擦干,他竟然对那个丫头流鼻血,奇闻怪事啊,“我怎么会对那个蛮横贪财的臭丫头有那种想法呢,我竟然还特别没有骨气的流鼻血,啊,一定是最近天气太干燥了。”
      “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不知何时江书郎站在后面。
      “没什么…我在看天,我觉得这两天要下雨了。”他一边绕过江书郎走过去。
      江书郎看他满脸疲惫也没拦他,当不小心看到他左袖口有鲜红的血迹时才觉察出不对,他上前扯起他的左手,暴露出来的左手血迹斑斑,他问,“怎么回事,是不是真有人来找晓生麻烦。”
      司清弦把手收回来,语气不善,“那个女人没事,睡到站在才醒。”
      “那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江书郎问。
      “我最近肝火旺盛不行啊。”司清弦怕他再问什么,心虚的走了。
      江书郎在后面扯着脖子喊,“钟家送信来,明日钟天峦就来了,你做好准备。”
      司清弦伸直右手臂挥了挥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书郎看看他的背影又看向宋晓生屋子的方向,大步走过去。
      江书郎去的时候宋晓生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收拾屋子,看见江书郎时她特意多看了他几眼,江书郎被盯得发毛,又想起昨晚自己的窘迫心里有些异样。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江书郎躲开的她的视线做到椅子上。
      “我今早听司清弦所你们俩为了我说的事整晚没睡,今早司清弦气色很不好可是你却容光焕发精神抖擞。”说完宋晓生狡黠的眼神又射过来,不偏不倚落到他的身上,“说,你昨晚干什么了。”
      江书郎顿住,难道她昨晚真的有来自己房中?不可能昨晚那个明明是五指姑娘的功劳,那个场景也只是自己意.淫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想通之后他整个人直起身说,“什么事都没有。”
      听江书郎说没有她觉没劲,今早看见司清弦面如枯柴提不起精神明显就是肾虚不足,本想他俩昨晚应该是一阵翻云覆雨,七上八下。没想到啊,她累极趴在桌子上,心好累啊,每天还要自己联想画面。
      江书郎自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歪头欣赏她脸上的各种表情,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丫头长得这么标志,清秀的面庞让人看得赏心悦目,她更像荷花清新淡雅中外中直,而杜悦歌则向梅花傲骨寒梅遗世独立,一想到杜悦歌,他已经好久没看见她了。
      “对了,明天钟天峦会来,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别的不用担心。”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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