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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家好!我是钟天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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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郎以前很反感别人的触碰,可现在他累的抬不起胳膊,这会有人伺候也没什么不妥。
宋晓生知道江书郎是习武之人,心想身材一定好到爆,中午她不小心看见司清弦柔滑的肌肤时心里就痒痒的,现在又要看肌肉男。
她仰起头,但愿不要流鼻血。
外衣一件脱掉最后仅剩一身白色贴身内服,上半身的线条若隐若现,她轻微一拉腰间的带子便散落垂在两边,她现在只觉得血脉喷张。
自从知道他们的事情之后,晓生忽然觉得跟他们的距离拉近了,像兄弟一样没有顾及。
“喂,你干什么呢?”
宋晓生晃过神来,望进江书郎幽深如潭的眸子里,顿时觉得指尖刺痛。
江书郎夹住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前移开,眯着眼,“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色,快,离我远点。”
宋晓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想就好了怎么还上手了呢,她双手交叉摩擦几下然后傻笑,“少爷,我刚才太认真了,对不起。”
江书郎没搭理她而是解开自己的腰带,解到一半才抬眼看她,声色俱厉,“你还要看下去吗?”
宋晓生红着脸跑出去。
宋晓生回去的时候跟司清弦打个照面,司清弦这人多贱呀,发现宋晓生怪怪的就拉住她准备一探究竟。
“喂,小丫头看见我跑什么呀,慌慌张张的。”
宋晓生偷偷白了他一眼,心里回他“关你毛事”
“我没事啊,也许是刚才跑急了,气虚不稳吧。”宋晓生笑笑回答。
司清弦用余光看了她微红的脸,顿时恍然大悟。
“你刚从江书郎那回来?”时间够长的,呵。
“嗯”
“没发生什么事?”司清弦眸子清冷,声音尖锐。
晓生心一颤,联系他俩的关系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司清弦一定把她当做情敌了,看来之前的一切刁难源头也在江书郎。
想明白之后她呼出一口气解释道,“您把心放肚子里,我不会跟你抢江书郎,我虽但不阻止你们而且还会帮你们扫平所有的艰难险阻。”
司清弦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叫做你不会和我抢江书郎。”感觉你能抢的过似的。
“就是他永远都是你的。”
晓生汗颜,怎么平时不知道他在咬文嚼字这么厉害。
“我们之间的艰难险阻,他跟你说了?”
司清弦来北城是拉拢钟家,这件事他跟江书郎商量过,这么机密的事江书郎不可能跟她说呀。
宋晓生摆手忙道,“没有没有。”
“清弦。”一个名字的时间江书郎已经来到面前,此时他已经换好衣服在月光下皮肤显得白皙通透,宋晓生已经不清楚他俩谁到底谁上谁下。
“我现在就去府衙,听说钟家人也去,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毕竟...”
司清弦打断他的话,越过江书郎拉着宋晓生说,“一起去吧。”
宋晓生:......哎,我没说要去啊。
宋晓生要被玩坏了,铜镜前这个汉子是谁?她用力扯了一下嘴上的胡子顿时疼的咧嘴,“你们干嘛非要让我去?”
江书郎看着镜子前小巧的身材虽是被打扮成男子但是那清秀的面庞还是让人为之一振,他轻咳没作声。
半日前,杜悦歌闺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面如冠玉长身修正,长衫一摆便坐落桌前,青龙长剑放于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阻隔。
“说吧,这次又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男子随意开盏饮茶,视线为落及身边之人半分。
杜悦歌双手在桌下拼命搅着,眼前这个人是天之骄子,他们之间不是一个云泥之别就能概括的了的,她既要有求于他必是应了不寻常的东西,她咬咬嘴唇最终开口,“关于南堤那两个犯人,我想请你帮我...”
那人说完竟然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就连眼里也泛着莹莹水光,片刻他又换上刚才那副阴沉的面容,拒人千里之外,“杜悦歌,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是啊,杜悦歌你凭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最下贱的青楼女子凭什么谈条件,当指甲嵌入肉里她才猛然抬起头,那人的手已经附上她的伤口处轻轻按压着,她蓦地惊恐又神色婉转,轻启朱唇眉眼生辉,大胆的说,“就凭你喜欢我。”
顿时他眼中露出凶狠之色手上的力道恨不得将她的手指生生掰下来,他邪恶的勾勾唇,“好啊杜悦歌,是你要把自己拿出来卖的。”说完没等杜悦歌反应过来他就粗鲁的附上她的唇反复摩擦撕咬,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离开她的唇。
他渐渐抽离自己重回座上猛喝一口茶,最后抽剑而去。
直到那人远走她才伏在桌案上压抑哭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一个出卖自己□□和灵魂的人。
北城人人都知道钟家大当家钟天峦有个收集的“怪”癖好,之所以称为怪是因为他收集的不是各种各样好玩的玩意儿,他的收集可有灵性的多,他酷爱面容清秀气质儒雅的书生,因此,江城有传言钟天峦有断袖之癖。
江书郎思酌再三都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宋先生,但司清弦却很坚持,“如果告诉那丫头你确定她会老老实实配合我?平日里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她有多讨厌我,我现在答应你只要这件事一解决我立马回京还会给她黄金千万。”
“可是你这样做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你一走了之了那她呢。”江书郎有些气急的说。
“喂,你脑子傻掉了,我和钟天峦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只是借着那丫头见上一面,彼此都心知肚明,你这操心有点早了。”
“你们俩想约见的话时间地点都自由为什么要拖上晓生和我们江府。”
“明面上钟家和和气气可内在已经有纷争了,天峦二叔已经聚集了大帮势力要除掉他,现在他身边藏隐着太多叛徒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而你们江府是皇家亲封的别院,他们那些人进不来。”
江书郎听完一席话对他刮目相看,“想平日里弱不禁风咬文嚼字的文状元此时也玩起了权谋斗争。”
司清弦讪笑,“自古不都是谋士定天下吗,我岂能落俗。”
江书郎反复品酌这几个字,谋士定天下,谋士定天下,是要变天吗?
知道了这件事不会对宋先生造成什么影响,但他还是简单跟她说了一句,尤其是司清弦提出的致命诱惑,“他说事成之后赏你黄金万两。”
黄金万两四个字无疑是她的命门,不过她还是很负责任的问了一句,“真的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江书郎肯定的冲她点点头。
他们到县衙的时候被告知钟天峦已经和一名神秘男子进去了,此时江书郎疑惑那名神秘男子是何人,能请的动钟天峦的人一定不能小觑。
他们刚进监牢就看见钟天峦从里面出来,三人抱拳作揖起身时司清弦一个灵活的转身宋先生便暴露在钟天峦眼前。
肤若凝脂,唇红齿白,明眸皓月,怎么看都是尤物,钟天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呆呆的宋晓生转而对两人说,“人人都传我坐拥天下美男,今日之后我恐怕要送出这名号了。”
司清弦领悟大笑,“眼前这尤物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他可是江郎的贴身小厮,这几日我在江府叨扰可没少受他的罪。”说完还委屈的看了宋晓生一眼,颇有几分意思。
“晓生,过来拜见钟大当家。”江书郎说。
宋晓生疑惑看向江书郎,她一开口岂不是露馅了,这几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宋晓生憋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倒是小脸紧张的泛红。
钟天峦看的失神蓦地反应过来忙道,“我不需要那些客套的说辞,就免了吧。”
宋晓生暗松一口气,突然觉得这个钟家大当家也不是很恐怖,不由得多看几眼,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钟天峦长的还是仪表堂堂的,可是为什么那双眼睛会让她不爽,有种想闷他一拳的冲动。
钟天峦把视线从晓生身上移向身边的两人,“咱们在外面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想必里面那位仁兄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江书郎才想起来同钟天峦来的还有一位神秘人,立即让钟天峦带路。
四人刚到监狱门口就看见一位身穿蓝段长袍的男子手起刀落,霎时那两名南堤人双双倒地。
“等了你们这么久,我有些不耐烦了。”那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绢擦净剑上的血迹缓缓对门外的四人说。
宋晓生第一次看见真的血腥的场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覆盖在眼上随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清晰听到那人胸前的跳动和熟悉的喘息声,能拥有这么平稳的呼吸声除了江书郎她想不出第二个。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人,下一秒就被江书郎推开,宋晓生看见他的脸后不知怎的忽然心跳加速,她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会从喉咙处跳出不知名的东西。
江书郎此时却没有过多的想法,那人背对他们不能一眼看清那人的长相,可那把青龙剑他却认得,后又听见那人的声音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一瞬间江书郎司清弦双双抱拳单膝跪地。
太子…太子…宋晓生吓的腿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恰好被眼疾手快的钟天峦一把捞起来,“他们是臣子,你就不要拜了。”
宋晓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讨厌钟天峦的触碰,她巧妙的从钟天峦怀里挣脱出来抡起手臂拍拍衣服把钟天峦隔绝在外。
太子转过身请他俩起身,面露柔光完全不见刚才斩落首级的凶狠,宋晓生心里怵怕这个高高在上的人。
“这俩人我已经审过了,他们也已经签字画押。”太子把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江书郎,“你看看吧,毕竟你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事情解决了。”杜悦歌把那张纸撕碎后又扔进灯炉里化成灰烬,她望着微弱的烛光竟笑起来,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是江书郎身边的人了。
那日南堤两人本不知道西香坊是江书郎的,他们只是游玩到这又碰到杜悦歌这等美女自然色心大起,杜悦歌为了自保爆出了江书郎的名字,没想到却给江书郎惹来祸端。现在好了她可以终结过去开始新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