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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8章 怀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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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恢复了平淡无奇,把那些小小的伤痛埋在心底,所有的看上去便波澜不惊。
晃荡到大三年级,宿舍楼的女孩们谈恋爱的多起来,每每楼下等的男生多起来,楼下的车子进进出出的也多起来。顾枫在校园里倒成了名花无主,她和路寒袖两朵奇葩泡在宿舍里互相打趣。
寒袖看着她铺开的信纸,嗤鼻道:“你和江一帆还真这样老古董的方式联络感情呢。不飞过去见面,也不电话沟通,还不网络聊天……”
“距离产生美啊。我们最初开始时太冲动,现在变得成熟了。”她笑笑,似乎信心满满。
“你们分明在逃避,怕见面怕听声音,一个字怕!”寒袖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小枫,你喜欢他快十年了,追过去吧,你真不怕他跑了。”
“如果他跑了,便不该是我的吧。”她不为所动。
“你的感情就这么被动。”
“你呢,别五十步笑百步!”
“我不同呀,我和他又没有谈恋爱!你们是谈着还未分手。”
她但笑不语,开始写信。
如果说顾枫有什么最大的变化,除了忙碌的学业、校内系内活动,原来参加芭蕾训练、篮球比赛以外,就是报名去学了跆拳道。虽然近几个月相安无事,家里的保镖也不敢放松,但她觉得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那天下了跆拳道课,收拾齐整准备回家,出门后仿佛少了些什么的感觉。惊奇地发现一向如影随形的保镖好像不见了,整条路上空无一人怎么一下如此冷清,只在四五米外泊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下一个意识并不好,果然车门开了,走下的是一身黑衣的英挺男子,抬起完美的容颜冷冷美目望住她。
内心深处那些被掩埋的东西瞬间翻江倒海,顾枫回身就跑。那人已快如闪电捉住她的手臂,她拿出练了几个月的横踢腿扫过去,但在他面前太小儿科了。
男子胳膊稍稍用力,已夹紧她整个身子,她被拖回到车旁,他还可以从容地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内。
近乎疯狂的挣扎、手脚包包并用、狂捶狂踢、开车的阿有见识了完全失去理性的顾枫。男子起初并不还手,任由她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直到她折腾得撞到她自己,他终于伸出手揽住她的整个人。她试图抬腿踹向他,他不得不再歪下身子压住她。她竟象只暴怒的老虎,张嘴就咬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毫不退缩。手腕慢慢伸出血丝,她应该一嘴血腥却仍未松口。
到底得有多强烈的恨意,他心底微微轻叹,他知道那天拿她要挟顾江尘,出此下策会伤了他们之间莫名的信任和细微的情分,他当日收起桌上的豹锁亦有不宜表露的惆怅。
这样压着她,亦有微微情动,她不是绝顶的妖娆,也不是绝顶的清纯,但她总能激发他的本能,让他想亲柔上去,想呵护在羽翼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顾枫实在是咬累了,松开嘴巴喘息,压在她身上的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娇美的脸孔,看得肆意贪婪。她侧开头,冷哼了一声。
“是怪我来晚了吗?”他缓缓开口,磁性的声音悠悠然,如玉佩淙淙响起,如此动听却让她心底泛起说不出的愤怒。少爷您太自恋了吧。我还真的没有等过您。
“那是还在生我的气?”见她不语,接着用他诱惑的声音问道。
她不屑回答,猛地推了他一把,练了跆拳道的手臂力道大多了,或者他一点防备也没有,他被推开撞到了一侧车门上,他有个微怔。阿有在前面打了个寒战,爷大概长这么大没被人推撞过。
她正襟危坐,看窗外车子驶去的方向。依旧是那晚的决然,伸出皓臂拍了下阿有的肩:“司机,麻烦你靠边停车。”阿有惊讶,却不敢。
“你让他停车。”她平静绝冷的声音对他讲。他只盯着她一眼不眨,墨黑的眸子不知轻轻泛起什么情绪。
“这里是郊外,小姐恐不好打到车子。”阿有接茬。
“你让他停车!”口气更强硬一些。就如初见的她,倔强了一整天不开口,她心理上不接受他,其他都免谈吧。
良久,“你真的不希望见我?”好狐疑啊。
“是的。”她答了。
“只是不希望见我。不是因为生气、因为我现在才来,也并没有等过我!”越来越冷的声音,当磁性变成了冰冷时,犹如刀子刮心,听上去不再舒服。
“我为什么等您?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她问得淡然。
“我们没有关系。”他答的凛冽。“我还护身符给你。”
摊开的手掌心里,她的链子赫赫然,她伸手去抓,他迅速合上手掌:“有条件!你陪我一夜。”
竟讲得如此理所当然。她勃然大怒,举起手中的包包直接砸过去,包砸到他的同时,包里的东西也洒落下来,手机化妆包钥匙纸巾林林总总洒了他一身,帅气整洁的男子倒也不见多狼狈,只是飘落下的两封信吸引了他的注意。
待顾枫去抢时,他已捏起一封抖开来,信上的呼语赫然是:枫吾爱……抖开的那一封未写完,呼语:帆,甚念……是两封情书……他愕然……
顾枫先冷静下来,深呼吸,信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她不再扑上去野蛮地硬抢,平缓一下:“把信还我!”他置若罔闻,收起信揣到自己怀里,一边将散落在他身上和座位上的东西装到包里。
“请您把信还我!”她略微提高声音。
“看你今晚的表现!”凉凉地回道。
她又被他激怒了,遏制不住,今天她风度尽失啊,再度扬起手向他挥去。这一次他直接抓住了她的皓腕,用力一拧板在她身后,又用力一带,将她拽到怀里,唇齿已咬上她的颈项,她奋力向后挣,却被他直接抵在后侧车门上,他的噬咬锋利无情,而且越发来势汹汹。
车门抵着她后背火辣辣地痛,拥着她的男子无半分怜惜。挣扎,用尽全力,换来的是更深的抓握和抵压,两个人从抵靠车门扯拽着滑落在座位上,他的噬咬更进一步了,所有的卑微屈辱席卷而来,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见了这样一个男人,活该悲催地被凌辱么?
车子似乎到了一幢别墅,肖罗宇从座位上揪起衣衫不整的顾枫,大力一夹就迈下车子,迳自进门,唬得开门的管家一愣,少爷冷漠但多有礼,这样对待一女子还是头一遭见。
罗宇夹裹她上楼,踢开一间房门,直接将她掼在大床上。她紧闭双目,紧咬双唇,心下骂了自己一个底调,顾枫你怎么会为这样一个男人曾经动过情?
她就是不能有半分妥协,艰难地捱着,高贵地抗着,他倒要看看她能挺多久。
如被碎裂般,她沉沉地坠下黑崖,淹没在漆黑无边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