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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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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川抬手,抚上了诸宁落在肩上的一缕秀发,拿到鼻尖轻嗅。感到气氛的暧昧,诸宁愤怒的拿回自己的头发,“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渐渐的,看向凌川的眼神里再也不只是冷漠了。
“没有好处又怎样”凌川低着声音在诸宁耳边喃喃,低醇而又魅惑。
早知道这个结局,精明如凌川,怎么可能算不清楚这笔账。白桦在凌家这些年,为了他们父子俩出生入死,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身手和头脑更是一等一的,凌家过得这样有声有色,白桦自然是功不可没。都说梁柒是凌家第二,可是他们俩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诸宁发愣,凌川有些失神,在他看来,诸宁最迷人的时候,不是在实验室里救人救世,也不是和他们几个在一起开心的微笑,而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忽略她拧在一起的眉毛,凌川挑起诸宁的下巴,拉进两个人的距离,“怎么,不愿意”
条件反射的,诸宁抬起手抵住凌川的肩膀,用力,却也用不上力。
“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就这一次,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凌川笑着说,扯开的嘴角漏出嗜血的光。双手无力的垂下,诸宁放弃了抵抗。似是认命的,诸宁开口,“13个月,合同到期,让我走。”
无论如何,诸宁的动作取悦到了凌川,凌川伏下身子,低头向诸宁耳语,“这就够了”声音配合着诸宁,低头在诸宁的唇边落下一吻。
诸宁的目光绕过凌川,看着窗外的天空。
这就够了。
除了诸宁,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白桦这次独自一人出任务,被落下的梁柒很是不满,三天两头的找吕谭抱怨,今天无聊的想去找诸宁诉苦,却被吕谭拦下了。
“宁姐这几天不太对劲,昨天也没有和大家一起用餐,你别去招惹他。”吕谭拉住梁柒。
“正好我过去看看。”梁柒不听,要去整个明白。
“唉,你别去。”吕谭死拉住梁柒,寻思着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梁柒。
“怎么了,”梁柒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有啥事说。”
“家主,好像要结婚了。”吕谭看着梁柒。
“结婚!”梁柒一怔,“和谁!”下一秒被“抛弃”的事情一下就被抛到了脑后,八卦的小火苗蹭蹭蹭的烧起来了,“家主瞒的还挺紧,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黄金单身汉呀!”眼神迫切的看着吕谭。
吕谭不知道怎么开口,一个是梁柒一直把诸宁当做心尖上的人,另外一个,诸宁和白桦的感情他们大家都知道,虽然白桦不曾表达,可他的眼神一看就能看出他对诸宁的珍惜。思忖间,眉头皱在了一起,忧愁爬上了姣好面孔。低着头,不再看梁柒的眼睛。
梁柒的脸突然僵了,仿佛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拉住吕谭胳膊的手突然就放开了,吕谭抬头,两人对视,看着梁柒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苦笑。
吕岩抬手,敲响了门。并没有任何回应,门旁的刘妈一脸担忧,“吕先生,她已经两天没有出来过了,把自己锁在屋里,刚开始我叫她还会理我,现在干脆没有声音了,这可怎么办。”吕岩冲着刘妈笑了笑,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妈你别急,宁姐他不会有事的。”
说完,开始敲门,抬高声音说,“宁姐,方便吧,我要进来了。”没等到回应,吕岩掏出口袋中的工具,不一会便听到“叮”的一声,门开了。门刚打开一个缝,就迎上了扑面而来的酒的味道。屋里静悄悄的,黑漆漆的,吕岩摸索着门口的开关,只听到诸宁清冷里带着软糯的声音,“别开灯。”
吕岩开灯的手一顿,看着身旁的刘妈,“去给她来碗汤吧。”刘妈应到,便去忙活了。
凭着记忆,吕岩走到了沙发上。黑漆漆的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诸宁不开口,吕岩也不知道怎么开场。
不知过了多久,诸宁摸索着,发出沙沙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酒瓶碰撞的声音。
“别再喝了”吕岩开口。
“你都知道了吧,”诸宁一翻身,又躺在一旁的地摊上。长叹一口气,“大家都知道了吧!”
听到诸宁这么说,吕岩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这个躺在地上的人。
“一直以来,我自诩活的明白,看透一切,对一切表现得不在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现在,有些事,越来越超出我的意料。”像是受了重创,诸宁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缩成一个虾状,蜷缩在地上,发出隐忍的呻吟声。
“宁姐,你还好吗”吕岩站起身,寻着声音,诸宁没有说话,胃,绞痛,全身冒汗。
吕岩在诸宁身边停下,将她抱起,向一旁的床上走去。灯亮了,诸宁打开了床头的灯,昏黄的灯打在她的脸上,衬的她一张脸愈发的苍白。
吕岩长吁一声,“宁姐,你不应该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
诸宁没有回答,很久,诸宁看着吕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开灯吗?”吕岩自然知道,细心如他,更何况洞察力是他们几个必备的素质。
“打我第一次进这个屋子开始,我就知道我逃不开,六年,我都活在镜头前,”诸宁冷笑一声,“都快赶上吕谭了。”诸宁将头转向一边,看着摄像头的方向,“我该庆祝一下的,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时,小七敲门而入,手里端着刘妈煮的汤,诸宁开口,“小七,帮我把胃药找出来。”
吕岩在一旁落座,诸宁起身,靠在床头,吃下小七拿过来的药。可能是吃的有些急,诸宁不可控制的咳嗽起来,小七一个箭步,走到床边,探出身子,伸出手,在她的背后轻轻的帮她顺着气。
突然,诸宁笑了起来,“好弱啊,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一天。”她抬起头,摸上小七的头“别哭,都是我不好,把你吓着了。”
吕岩张口,“宁姐,你别这样。”他不想看到这样的诸宁,一副屈服的样子,像风中挣脱枝头的柳絮,只是随着狂风,胡乱的飞着。
“行了,也矫情够了,你们先出去吧,事情我都明白,”停了一下,她笑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吕岩看了诸宁一眼,那是一种处在绝望中的人渴望美好未来时恬静的笑,是啊,他一定会好起来的。隐隐感觉,白桦这次独自一人出任务,没有预兆,没有准备,和凌川与诸宁的婚讯有分不开的关系。白桦走的时候,诸宁并没有送行,只是交代他送点药给白桦,还给他带了一句话。
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