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曼春心思 多少次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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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号，汪曼春办公室。
“周矩，那天是我的不对。”汪曼春扔给了周矩一个苹果吃。
“没事啦！那事儿啊，我早就忘了。”周矩苹果一咬，发出清脆的声音。
汪曼春才彻底放心下来。只是，她对周矩曾经杀过人存有疑问。
“那天你告诉我，你曾经杀过人。为什么？”
周矩啃着苹果，汪曼春依旧对她还有怀疑，幸好她已经有了对策。
“曼春，你以为翟正源死了，翟氏企业就可以顺利地收回来么？那个时候周家根基不稳，来津不到十年，强行吞并翟家，遭到强烈的抵制。我哥哥被逼无奈，只好派人暗杀翟氏高层人员。他们也只好绑架了我，我为了自保，才开始第一次杀人。你要是不信啊，去天津查查吧。”
周矩毫不在意，当年吞并翟家，做了不少手脚，没有一点破绽，甚至自导自演绑架事件，就是为了现在别人问她，她能够对答自如。哥哥还真是高瞻远瞩，早料到了会有今天。当时她还嫌着哥哥多事，如今是她错了。
“不说往事了，让人徒添伤悲。”汪曼春换了一个话题，“今天找你来，希望你能够住到明家。”
“为什么啊？！”周矩嗖地站了起来，“我看明大哥短时间是不会再有新人了，不用住到明家吧？”
“你先坐下来，”汪曼春安抚着周矩，握着她的手一同坐了下来，“我知道明楼心里有我，从法国回来他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我。只是，你也看见了，明镜那个人，是有多么不讲理，我怕她回家看到明楼，就对他横眉怒目，冷言冷语。你这丫头，和明楼在法国的时候本来就待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也对你放心。所以……”
“所以，你就让我承受明大姐的怒火？好让明大哥清静对不对？”周矩甩开汪曼春的手，“曼春，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明大哥！你心里还把我当朋友吗？我可是你的发小！”
“明楼是我挚爱！”
“是你的挚爱，你就应该了解明大哥的性格。你以为当年在法国我纠缠他，他真的不烦么？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看在周循的面子上，不然明大哥想走，谁挡得住？”
“这是最后一次了，周矩。当我求你了。”汪曼春跪了下来，如当年她求周矩也远走法国一样。只是周矩再也不是年少心性，而汪曼春再也不如当年那般单纯了。
周矩看着汪曼春那势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一片悲凉。如果当年汪曼春求她是因为想到只有她能够帮自己了，可是如今汪曼春现在想到她是因为她还有用处。
“曼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在什么样的位置？”周矩俯下身，食指指尖抵在汪曼春的心脏处。
汪曼春说：“与明楼一样，你和明楼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果让你二选一，我和明楼，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我……”汪曼春看着周矩决绝的眼神，心中竟有一点惧意。
“周矩，我求你，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痴心妄想，爱上了明楼是我的宿命。现在只有你可以进明家，你在上海无依无靠，明镜肯定会收留你。”
周矩直起身，双手·插·进·口袋，冷淡地说：“我并非无依无靠，这次来泸是因为曼春你在这里。如今，曼春这里靠不住了，我想我对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汪曼春立即抓住周矩的裤脚，“周矩，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不要走，好么？”
周矩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下来，汪曼春见此，趁热打铁，“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那我……”汪曼春潸然泪下。
周矩面显不忍，声音放轻，“好了，曼春，我答应你就是了。明大哥有什么好，至于你这样费心费劲地为他做这么多事情？”
“我爱他。”
周矩轻叹，扶了汪曼春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了，下不为例。”
一如汪曼春当年跪在周公馆门口一天一夜，周矩不顾哥哥的强烈反对，跑了出来与汪曼春一同跪着，告诉汪曼春，“这是最后一次了，下不为例。”
多少次下不为例，多少个最后一次，也挽救不了汪曼春和周矩之间逐渐破裂的感情。人，终究还是变了，再抱着微薄的几个记忆片段，也无法阻止她们的渐行渐远。
“好，就这一次。你最好了。”
“行了，让我住明家，还要干什么？你一起都说了吧。”
“明镜有共·党嫌疑。”
“这话可不能乱说！”
“众人都说，明镜是红色资本家，可不是空穴来风。但因为苦于没有证据，我们76号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明楼身居高位，更不好调查了。”
“可是明大姐是明大哥的亲姐姐啊，定了明大姐的罪行，明大哥要该怎么办？”
汪曼春突然狠辣了起来，“她明镜只要当天死了，我当天就进明家的门！”
“曼春，过去的事情，你就放下吧。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
“住嘴！此生我非明楼不嫁！”明楼是汪曼春的逆鳞，谁都不能碰，连周矩都不可以。
“我，恐怕不能……”周矩此刻想逃离这里。
“周矩，刚才是我激动了。”
周矩看着汪曼春狰狞的面容渐渐平静了下来。
“如今的76号，不只有我一个人是76号的当家人，我上面还有梁仲春。如果能找到抗日分子，我就可以往上走一步。明镜我会保她安全的，看在她是明楼的亲姐姐。”这番说辞不过是让周矩安心罢了，若到那个时候，明镜必须死。
“明汪两家该是时候冰释前嫌，不要再抓以前的仇恨不放了。”
“我和明镜，确实纠缠太多年，我也累了。”汪曼春一脸倦容。
“曼春，我答应你。只要你和明大哥好好的。”周矩说。
真真假假，不过都是为了实现目的的手段罢了，周矩和汪曼春都心知肚明。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曼春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