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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3)结局以后 故事在这里 ...
故事倘若就这样结束,起承转合都不缺,情感的脉络层层递进,也算完整。它的寓意可以理解成,相爱容易相守难,或者爱到尽头覆水难收,或者男人爱你但更爱他自己。至于具体怎样看待,就要看读者自身的经历和视野了。然而,作为一篇长篇小说处女作,《处女作》8万字的篇幅显得太短,达不到出版要求,所以故事还必须继续下去。
可以设想,史一锋得知林雅欣离去的消息,寝食难安,走遍天涯海角寻找她,无奈路经一处危房工地,天坠巨石,夺走了他的生命——许多莫名其妙的悲剧都是以类似的结局收场——林雅欣紧赶慢赶去见了他最后一面,一对眷属从此生死两隔,叫生者痛不欲生。至于再往后如何发展,就取决于这篇小说究竟是玄幻小说、言情小说,还是哲理小说了。
然而笔者又是个痛恨悲剧的人,尤其痛恨由天灾人祸以及主人公的愚蠢造成的悲剧。所以读者朋友们看到的结局以后的故事,会是下面的样子:
林雅欣再次与史一锋相遇,是两个月后的事情。缘分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有缘千里都要来相会,何况史、林二人就在同一座城市。
那一天,林雅欣刚逛完图书大厦。离开史一锋后,她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去周游世界,而是窝在家里写小说。原因很简单,她没有那么多钱。她一直沉浸在对史一锋的思念中,小说进行得并不顺利,就来书店看看,寻找一下灵感。
话说她出了图书大厦,信步逛到附近的胡同,远远看到一处卖煎饼的小摊,三轮车上驮着个玻璃罩子,旁边站了个小姑娘正乐呵呵地指手划脚,那摊煎饼的人,穿着长大衣——林雅欣心里猛地一跳,看背影是像得紧,但也就是像而已吧,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他呢。
她走过去,站到那人身后,听他问一旁的小姑娘:“是这样弄吗?”那声音,不是史一锋又是谁?
小姑娘笑嘻嘻地说:“对,手快一点,就翻过来了。”
史一锋手执两把小铁铲,全神贯注地盯着铁锅上一张歪瓜劣枣般的煎饼,弯着腰,然后发出三花聚顶般气势恢弘的一声“嘿!”煎饼就整个地翻了过来。
小姑娘拍着手说:“太好了,终于成功了。”
史一锋又草草涂了酱和辣椒,将饼叠起来装进塑料袋,摸出20元给小姑娘说:“不用找了。”
小姑娘欢天喜地将钱放进炉子旁边的纸盒里,旁边的玻璃上一行小字:“因鸡蛋长价,煎饼价格上调为3元每套。”“长”字被圈了起来,拉出一根线,正是编辑改错别字的符号,旁边写着“涨”,是史一锋刚才给她改过来的。
练了三次,终于摊出个像样的,史一锋心里也有些成就感,咬下一口亲手摊的煎饼,一个转身,却看到林雅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化妆一张清水脸,想要开口叫他又不好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原来你也在这里”吧!史一锋笑了笑,意识到自己许久没剪头发,早上也没有刮过脸,让林雅欣看到自己颓靡不堪的样子真是丢脸,可是也不能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便开口说道:“小雅啊,你好。”话音一落,又想到两个人是分了手的,叫她“小雅”会不会惹她不高兴。
林雅欣却没觉得不妥,点点头说了声:“好,你还真是多才多艺。”
史一锋“呵”地笑了一声,向她走上前一步,眼神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她的颈窝上。她剪了短发,比以前精神,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棉T恤,配牛仔裤和运动鞋,站在他身边要矮上大半个头。他再去看她脖子上的项链,戒指早已经不在了。呵,他真傻,两个人既然分了手,她还留着戒指干什么。
林雅欣见到他直直的眼神,脸一红,低声说了句:“你胖了。”
史一锋却答:“你瘦了。”停顿一下,又说:“我在戒烟。戒烟时人容易发胖,你知道的。”话一说完又想,唉,早为什么不戒,徒令她为自己难过;如今分都分了,告诉她又有什么用。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西单大街上,他受不了尴尬的沉默,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嗯,在写小说。”
“写得如何了?”
“已经收尾了,但还不满意。还想改一遍。”
“没事,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处女作的技巧总是不够娴熟。”
“你呢,你最近好不好?”
史一锋想了一下,怎么回答好呢,离开林雅欣之后,他照料了罗宛几天,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就将难得书屋转手卖给了风投商,拿到的钱,连同卖房子的钱,一起捐给了天一出版社。他可谓真真正正的一无所有了。这算好,还是不好?犹豫片刻,只好说:“还行。”
谈话一时又很难再继续下去。两个人都低头看着自己的步子,走了许久,才发现不仅步调一致,步长一致,连左右左的顺序都是一致。他不知道林雅欣察觉到没有,侧过头去看她,见她也忽地侧过脸来对着自己嫣然一笑。
到了地铁口,林雅欣就要同他告别了,他听到自己仓促地说了声:“等等!”林雅欣抬起头望着他,他也不知道想个什么借口,将她留久一点,转眼见到路边的理发店,便朝着那个方向一指,说:“你陪我去理个头发吧?”
他真怕林雅欣拒绝他。毕竟当初是他对不起她,而且这么久也互相没有联系。听到林雅欣说了声“好”,他才长长舒口气。
躺在椅子上刮了脸,又剪短了头发,和林雅欣有一句无一句地搭着话,恨不得理发师手再慢点,谁知道半小时不到,理发师便拿着个小镜子在他脑后一照,说:“好了。您满意吗?”
他朝林雅欣看了一眼,她点了点头说:“好看。”
史一锋这才心满意足地付钱,又想问:“能不能再请你喝杯水?”却听林雅欣问他:“你跟罗宛,怎么样了?”
他急急解释道:“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的老相好从五湖四海赶过来探望她,有金牌导演,著名作家,画家,钢琴家,等等等等。她现在昏迷不醒,我去探望她,她已经认不出我来了。”
“哦。是吗。”林雅欣低着头,踢走一块石子,“那士奇呢?她有没有说过想见士奇?”
“嗯。她做了手术以后,发疯似地改自己一篇小说,说一定要向老曾证明她有的不光是天赋。但老曾还在美国陪我嫂子,说什么也不肯见她。”
“也没有必要吧?士奇不会这样小心眼。”
“他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老曾是个非常爱惜羽毛的人,怎么舍得给自己惹绯闻。”话出了口,发觉自己无意间在林雅欣面前说曾士奇的坏话,史一锋又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说:“当然,主要还是他舍不得这么快离开我嫂子。”
他抬手看了看表,才四点过,他才是真的舍不得这么快离开林雅欣,便道:“我请你吃晚饭吧?”
却听林雅欣说:“你都没钱了,怎么请我。”
哦,原来她知道的,既然知道了,更不会与自己重叙旧好,毕竟女人爱财嘛;史一锋叹了口气,却听她继续说:“我请你吧。我做饭给你吃。”
“真的吗?”
“嗯。不过我那里地方小。你不要嫌弃。”
林雅欣住在三闾大学附近的一处平房里,厨房在露天,烧蜂窝煤,房子很小,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中间勉强还放得下一张四四方方的餐桌。史一锋四下打量,空调都没有一个,这么热的天,她晚上怎么受得了。
坐了一会儿,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锅铲声,青烟阵阵往上冒,又听到林雅欣不住咳嗽,不一会儿端了一碗西红柿炒鸡蛋进屋。她说:“你先吃吧,我再做一个素菜,一个汤。”顿了顿又说:“我只会做简单的。要是你再早点来,还只能喝粥。我才学会煮干米饭呢。”说罢抬手抹了抹汗,额头上一下子就花了,史一锋掏出一张纸巾,走了过去:“我帮你擦擦。”
他站到林雅欣身旁,闻得见她身上沐浴香波的气味,抬手去在她额头轻抹,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扶在她的纤腰上,轻轻一捏,叹道:“怎么瘦了这么多?”林雅欣已经脚下一软瘫在他怀里,他这就把唇凑了过去,与她口舌交缠在一起。窗外是急切的蝉鸣,燥热的天气,屋内蒸汽腾腾,香汗淋漓。多么熟悉的感觉!两个月的时间就像被他们俩从记忆中抽剪了去,两头的断痕完美无暇地接合在一起,就似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雅欣将小腹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物,却没有任何感觉,忽地尴尬地离开他,说了句:“对不起。”
史一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颓然坐在床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大概让她以为他不再爱她了吧!怎么解释得清呢!
吃饭时,林雅欣涨红着脸,低着头没有再看他。他几次欲开口,可是这样丢人的事情如何说得出口。刚放下筷子,就听林雅欣说:“这么差的菜,还劳您跑一趟,真是很不好意思呢。”他急忙说:“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此话一点不假,还有什么比心爱的女人做的饭更好吃呢。
林雅欣的脸又是微红,说:“我送你出去吧。”
“小雅!”他拉住她的手,不肯出门,结结巴巴解释道,“那个……实话告诉你,那个……”
“什么啊?”
史一锋叹了口气,附在她耳边说:“我不行了。”
林雅欣脸涨得通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唔。大概是因为我说过,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所以老天惩罚我的吧。你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林雅欣却是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那你还会不会好起来嘛?”林雅欣却反而问他。
“不知道……”他没有去过医院,也不想去。在今天碰到林雅欣之前,他都一直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千金散尽,故人有的已经走了,有的一脚踏在鬼门关里,还有至爱的像林雅欣,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可是今天见到她,他心里重新有了些希望:“不知道会不会好起来。”本想轻佻地说一句“你帮我治吧。”可转念想到自己如今不名一文,对世俗的成功也已失去热情,以后怎能照顾得了林雅欣。
谁知道林雅欣瞥了他一眼,问:“你现在住哪里?”
“老曾那边。”
“哦。那个,过去我住你屋子没有交租金,现在可以免费借你住。”
“啊?”
“不过条件差一点,而且只有一张床。”
他还没有回过味来,林雅欣已经一步跳开。离开了他才知道,自己对他,有的岂止是依恋,早已经在心里和他过了一辈子了。
林雅欣拉开写字台的抽屉,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信封,递在史一锋手里。史一锋打开看,却是厚厚一叠钱。他一愣,问:“有没有这么好的事?你借我房子住,还倒贴钱?养小白脸也挑个年轻的,找我不划算啊?”
林雅欣嗤地一笑,告诉他道:“这个,是我前段时间在网上拍卖了你送给我的戒指。反正我也没有嫁给你,本来应该把戒指退给你的,我想还是退钱更方便吧。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史一锋心里一热,想这大概是林雅欣赠他翻本的钱,只回答:“你小心血本无归啊。我现在就想一直这么晃下去,哪天想通了去当个出租车司机也不一定。你不要同情心太泛滥了。”他想起过去林雅欣为闵小柔打抱不平,又想起她别无所求地在郑速落难以后还千般照顾他,心想同情弱者大概是她的本性。却听她说:“钱本来就是你的,你喜欢怎么用就怎么用。如果你打算一直晃下去,我还可以,还可以养你……”
史一锋已感动得无法自已,上前一步牢牢抱住林雅欣:“小雅……你真好……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想耽误你。你还是离开我吧。”话虽这么说,却加大了力道,将她抱得更紧。
林雅欣知道他这么说,无非想换自己一个肯定,求一个心安,也就不同他计较,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但又怕史一锋嫌她粘人,又补充:“如果你想要离开我,我也不会拦着你。”
“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两个人抱着呵呵笑了半天,史一锋就恬不知耻地从曾士奇那里搬了东西过来,除了日常换洗衣物,就只有他的一箱日记,还有罗宛存在他那里的一箱手稿。
晚上两人抱在一起睡,史一锋喊热,林雅欣就握住扇子,轻轻在他背后扇风,还说:“我怎么不觉得热?心静自然凉。”
“你不是凉性体质吗?冬天最怕冷。”
“以前要是这样光溜溜抱在一起,你早就不老实了。”
“你还希望我老实吗?要是我一辈子都这么老实可怎么办?”
“不许你说傻话。”林雅欣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停,又继续扇着风,“你看过《白》吧?里面的男人开始也是你这毛病,他老婆就离开了他。后来他回波兰炒地皮,成了大富翁,才重振雄风的。你熬过这段人生的低谷,自然会好起来的。”
“那你会不会离开我?要是我一直都在低谷里走,要是我一直都好不起来,你会不会离开我?”
听到林雅欣连连说着“不会”,他才在她怀里安安稳稳睡去。
梦里面,十六七岁的他正在打篮球。他完全可以成为非常优秀的篮球运动员。可是他妈妈说:“一锋啊,你要好好学习,考上重点大学,将来出人头地!”上了大学的他,放暑假回家在写字台前写小说,他完全有机会成为不俗的小说家。他妈妈又说:“一锋啊,你要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将来飞黄腾达!”可是他不想出人头地,也不想飞黄腾达,他只想在田园里呼吸新鲜空气,他一生都活在别人和自己的期望里,脑中想的永远只有明天。他再也不想这样过了,就变回两三岁的小孩,哇哇大哭起来。哭着哭着,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对他轻轻说:“锋,乖。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做你自己吧。不论你怎样,我都会爱你的。我会照着你本来的面目爱你的。”他放开手,擦干眼泪,这才重新长大成人,那个高高的脸庞越来越清晰,等他彻底睁开眼,才看到是林雅欣的模样。
天已经亮了。窗台上的爬山虎在微风里招摇,阳光一寸一寸爬到他们两人身上,他看到怀里的人还在熟睡,身上细细的汗毛透明的一样,温顺伏在她身上。他的心里欢喜极了,凑过脸去,顺着阳光的节拍一寸一寸吻她皮肤。她醒了过来,手放在他背上,由他撒着欢。
“你想不想我?”他问。
“想啊。”
“我……我可以帮你。”
他伸出手朝她下身探,却被她捉住:“我不是说这个。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就这样一直抱着就够了。”
两个人又恢复了过去在一起时的生活。得知他也想写小说,林雅欣就将屋子让给了他,在附近三闾大学做一份秘书的工作,晚上回家做几样简单的菜,小日子也其乐融融。史一锋翻出自己的日记本,其实过去已经写了无数个开头,就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林雅欣说:“你的开头要是写得好,也可以全部串起来成为一部别出心裁的小说。”“怎么串?”“你就写,一个男青年在书店买了一本书,同时也邂逅了一位志趣相投的女青年。可是把书拿回家一看,却只有个开头,后面都是错页。他拿书回去换,又碰到了女青年,换回去的书却只有另外一个开头。如此往复。主线是男女青年的爱情,副线就是你的那些个开头。”史一锋将她抱在腿上道:“我家小雅可真聪明,赶得上卡尔维诺了——不瞒你说,卡尔维诺《寒冬夜行人》就用的这招。”“啊?已经被人用过啦?那他肯定也是只写得出开头才想到这个妙招的。”
史一锋呵呵一笑,这些日子无所事事,但说不出的自在,说不出的充实,他竟然慢慢打消掉写小说的念头了。如果生活本身无比真实,令人满足的真实,还有没有必要在小说里去虚构另一种真实?他合上电脑。他知道,有一天,自己将不再追问任何问题。
医院正式下达了罗宛的病危通知书,说就是一两天的事了。史一锋带着林雅欣去看她最后一眼。那个跋扈的女子,此时形容枯槁,憔悴不已。他们二人都不禁在心里感叹,像她这样骄傲的人,在年华正盛时离去,未尝不是幸事。否则美人迟暮,她自己定然接受不了。
空气中都是暗沉的死亡的气息,罗宛数次断气,又数次在医生帮助下恢复呼吸。林雅欣非常不忍心,只说:“就让她好好去吧,不要再折磨她了。”下一次,医生没有动手,可是停歇了数秒钟的监控仪,又颤颤巍巍地显示着微弱的心跳。
林雅欣忽然明白过来,对史一锋说:“你快叫士奇再来看她一眼吧!”
“我已经跟他讲过了。他应该很快就到。”
原来他们两个又想到了一起。
曾士奇很快便赶到,看到病床上的罗宛,亦心下凄楚,终于放下戒备,握住了她骨瘦如柴的手,柔声道:“你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女子。放心去吧。”
罗宛仿佛有所感应,紧紧皱了一下眉头。曾士奇目光在病床上一扫,见到她床头有一本《唐卡》。拾起来,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修改的痕迹,字迹越到后面越潦草,改了半本,终还是因她的病情而半途而废。曾士奇心中好不难过,他的一句话,又叫她拼尽最后一口气证明她自己。可留下的残篇……他忽地心念一动,在她耳边郑重说道:“你放心。你所有的手稿,我们都会替你烧掉的。”
话音一落,周围胶着的空气忽然轻快起来,包裹住这里的怨瘴一瞬间尽散,屋里如同闪过一道金光,监护仪“嘟——”一声长响,再也没有了变化。林雅欣和史一锋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口里同时吐出一句:“安息。”
篝火毕利剥落地烧着,史一锋望着一整箱罗宛的手稿,甚是不舍。这些没有出版的,大概都是罗宛自己不满意的,连带她改到一半的处女作《唐卡》。若出版她的这些“遗稿”,一方面可以向世人展示更完整、更全面的罗宛,即便她再不满意,毕竟是出自名家之手;一方面,这一类的稿子向来都能打着逝者的旗号大卖,他史一锋不是什么圣人,若从这里赚一笔,他和林雅欣未来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可是曾士奇答应了罗宛。曾士奇说:“她只想让世人看到她愿意展示的那一面。展示给公众看的那一面,是个才华横溢、超凡脱俗、美艳不可方物的绝世才女。背后的那一面,有她深深的自卑,对生活的厌恶,甚至是放荡、自甘堕落、绝望。再说她和情人间的通信,都是她的隐私,暴露她沉醉在爱里时最真实最脆弱又精心矫饰的形象。我们还是尊重她本人的意愿吧。”
林雅欣看了史一锋一眼,见他仍然恋恋不舍的样子,一狠心,就要将纸箱朝火力推。
史一锋大喊一声:“慢着!”
他跑回停车的地方,从后备箱搬出了自己的日记。他已经明白,写小说对他而言,是多此一举。不如让这些日记,这些过往,这些梦想,与罗宛自认为的丑陋和不满一起,付之一炬吧!
大火熊熊燃烧着,猩红的火焰窜起一两米高,映红了夜幕覆盖的天空。远处忽地响起一声爆竹,浅绿色的焰火直直向上冲,飞到半空炸开,五颜六色的烟火像伞一样张开,倐倐滑落,飘然间熄灭。故事在这里结束,会更加完满一些。
<完>
依然还没有完哈,依然写得很仓促哈,依然还等着修改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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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3)结局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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