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拜师，但学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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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话说小胡把我送回医馆，我跟他说：“你以后每天午时过来，我教你写字吧。”点一下头，转身就走了。我转身回到医馆，小狗立刻走过来，小声地对我说：“怎么那么迟才回来？没事吧。”我伸出手指，对他动动手指，示意他靠过来，他把头凑过来，我用手指叩了一下他的头，说到：“我以为女人才会八卦，谁知男人也那么八卦。”他摸着自己的头，委屈地说：“什么嘛，我是关心你啊。”我笑着说到：“谢谢你啦，没事，能有什么事呢？小胡也是一个好孩子嘛。”
小狗眨眨眼伸伸舌头，就走开了。我走到银姐旁，她正在为一个小孩夹木板，等她为小孩包扎完毕了，我问她：“怎么，你不来关心一下我老人家啦？”她咯咯地笑了几声，说到：“别傻了，你用得著我担心。”我装作很失落地叹了口气，然后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无惊无险，又到了医馆打烊的时间。我们吃了一顿银姐煮的饭菜，下山来了，饭菜当然比在山上要丰盛，但是，皆因今天下午我吃了不少点心，所以也吃不下多少，而福叔叔则诡异地对我笑着说：“家敏，哈哈，昨天哈哈，今天哈哈。”我郁闷了：“你究竟说什么啊？”福叔叔继续笑道：“家敏，昨天的酒的确好啊，我今天给你的工钱够买许多酒啦。”哦呵，原来说的是这个。
但无奈，我的酒都用得差不多了，给了那娃娃一瓶，给了那个神经失调的钱掌柜一瓶，平时银姐也在用一些，上一次弄的也差不多了。我说到：“哎呀，福叔，小酌可以怡情，大饮可会乱性。你都是少饮为妙了。”他哈哈地说到：“哎呀，家敏你还年轻，不知道，人生苦短啊，醉一下又何妨。”我说：“好了，明天吧。”
饭后，我想帮忙收拾碗筷的，谁知福叔叔叫了我进药房。我进去了，只见福叔叔坐在椅子上，脸上不再有往时的笑容。他看着我，说到：“你想不想学医？”我老实地说到：“想。”他说：“你原意拜我为师吗？”
我说：“其实也想。”他说：“为什么呢？”我心想，这人问的话真是奇怪，又想人家拜他为师，又要问为什么。我说到：“之前在山谷中看见你这样的种药草，就觉得你非泛泛之辈。”（武侠小说中学到的）顿了一下，我又说到：“及后，看见你医人治病，才真正觉得你医术非凡。”“我从未在你面前医治过什么奇难杂症，你又凭什么如此认定呢？”
我说到：“不知福叔你有没有听过战国时候的扁鹊呢？”福叔说到：“扁鹊医术天下闻名，莫说我是一位医者，即使是黎民百姓也都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我说到：“魏文王曾求教于扁鹊，问他家三人皆精于医术，谁人医术最好。扁鹊说是大哥最好，二哥差些，自己是三人中最差的一个。”我顿了一下，看看福叔的表情，见他仍然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我也看不出他听过这个故事没有，我于是继续说。
“扁鹊解析到，大哥治病，是在病情发作之前，那时候病人自己还不觉得有病，但大哥就下药铲除了病根，使他的医术难以被人认可，所以没有名气，只是在扁鹊家中被推崇备至。二哥治病，是在病初起之时，症状尚不十分明显，病人也没有觉得痛苦，二哥就能药到病除，使乡里人都认为二哥只是治小病很灵。扁鹊自己治病，都是在病情十分严重之时，病人痛苦万分，病人家属心急如焚。此时，他们看到自己在经脉上穿刺，用针放血，或在患处敷以毒药以毒攻毒，或动大手术直指病灶，使重病人病情得到缓解或很快治愈，所以扁鹊名闻天下。”
我又说到：“虽然，不是说只治小病的就一定是神医，闻名天下就一定是庸医，但是良医治未病，这不可以不说是一个真理。再结合福叔你之前在山上采药、种药的种种，我就知道你的医术一定好。”福叔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会儿，接着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到：“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呃，查我家宅的来了，我说：“哦，我说过以前生在大家族，家里有钱就请了几个教书女子来教我认字，自己也看了一些书，看见这个故事有趣就记住了。”
他仿佛是在问我，也仿佛是在问自己：“那么，我是属于大哥、二哥、还是扁鹊呢？”我答道：“其实我作为病人，三位都是大夫，三位都是救死扶伤的医者，我甚至觉得，一位有医德但医术一般的大夫，比起一个没有医德但医术高明的大夫更有用，更应该受到尊敬，当然，医死人的庸医不算。”只见他看着我，突然冷笑说：“当你有重病去求医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说。”我沉吟了一下，说到：“也许吧，不过，我觉得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大夫，所谓，预防胜于治疗，有许多疾病其实可以预防和注意的。”
“其中包括你弄的那些烈酒？”他问道。我说：“可以这么说，至于箇中的原理，嗯，比较地天方夜谭，说了你也不会信。 ”一般人如果我说到这样的地步，反而会追问下去，而福叔则说到：“我不信，你就不用说了。如果你想跟我学医术，你就现在拜师吧。”
这回轮到我笑着说：“我不是不想拜师，但是，起码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收我左徒弟吧。”他笑着走过来，我退后两步，他停下来说：“没有其他人比一个身染怪疾的人更努力去学医。”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我问：“难道你不怕我学了之后要来害人吗？”他笑意更浓了，说到：“你害别人，我管不着，但是，如果害我，我就在你还没有害之前就。。。。”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我却毛骨悚然。
顿时之间，我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加入□□组织，不禁有点犹豫了。我想了很久，说到：“唉，我还是学吧，但是，我不要拜你为师。”谁知他说到：“可以。”我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说到：“有什么条件？”他这会儿又笑，笑得和蔼可亲，但是，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一样。他说到：“你让我医好你吧。”哦，莫不是他就像一些做题怪，一见到有难题一定要解答，如果不准他解答，那么就比让他去死更让人难受。
我答应了，但是，我也有条件：“我不是你徒弟，我不用受你的规管是吧。”“没错，但是由于你答应了我帮你治疗，关于治病的事，你也要停我说。”“在外面，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公开吧。”“这个我没所谓，你说怎着就怎着。”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不拜师，但学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