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卖酒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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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一回。话说我大喊了一声：“五两？你不如去抢，哦，不，是好过去抢。”小二哥仍然不该笑容，服务态度真的非常好，他笑着说到：“哦，阁下若然不方便，我们这里也有很好招待的。”随即，我看到两个非常壮实的壮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立刻笑得非常灿烂：“有事好好说，我们是文明人，动手动脚有失身分嘛，况且如果令贵店的桌椅杯碟受惊就不好啦。”
小胡突然说：“我在这里做工吧。”小二哥问道：“你会什么？会弄点心吗？会炒小菜吗？”小胡说：“我不会，但洗洗碗碟总可以的。”小二哥仍然笑容可掬，拿起刚刚我正在喝水的杯子说到：“这是什么呢？”小胡说：“这是茶杯。”小二哥笑着说到：“邢窑白瓷白玉杯，器形、胎釉、纹饰都属于上品。”接着小二哥在杯里倒了七成茶水。突有兰花图样呈现，呈现出茶的色泽，在白玉一般的杯子上。小二哥又说到：“我们这些杯子碟子都是专门请师傅洗，我想，他们的工钱可能要比阁下的这翻小酌要高那么一点。”
小胡沉默了，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小胡的拳头抓紧，开始蓄势待发了。我转念一想，唯有试一下了。我说到：“且慢，哈哈哈，其实，我这次是想找你们的掌柜谈一下生意的。”小二哥听后还是保持笑容，我真的想一拳打烂他的鼻子，看他笑得那么欠揍。
但是，他下来的一句令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只见他整理一下衣裳，笑着对我说：“小人就是阁下要找的人了。”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你，你不是吧。怎么掌柜自己做店小二？”他还是笑着说：“力不到不为财嘛，可况小店只是小本经营，没有多余的钱请小儿，唯有自己做了。”见鬼，一个下午茶收人家五两，还说小本经营。
我定眼看了一下他，越看就觉得他越像奸商，果然有掌柜的气质，算了，我说到：“请问阁下如何称呼呢？”掌柜说到：“在下区区贱名，有劳阁下挂心，在下贱性钱，叫有为，请问在下有否这样的荣幸知道阁下的高姓大名呢？”很少人能够把一些尊重的语句表达得像骂人一样，而钱掌柜恰恰就是这种能人，我说到：“钱掌柜过谦了，在下姓方名家敏，人人都叫我敏婶，你也不要阁下阁下地叫了，叫我敏婶好了。”
钱掌柜也不坚持，说到：“请问，敏婶你老人家有什么生意要与在下商谈呢？”我说到：“可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吗？”钱掌柜亲自把我们领到一个包厢，只见里面全都是酸枝桌椅，也不知值多少钱，我在八仙台旁边坐下，小胡坐在我旁边，而钱掌柜则坐在我对面，我也不多说了，拿出一小瓶酒精，给钱掌柜，钱掌柜拿起瓶子，拔开木塞，嗅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本来脸上长褂的笑容也不见了。他对我说：“请问在下可以一试吗？”我回答说：“请便。”
他使人拿来一只杯子，哦，原来这间东西是有其他店小二的，他倒了半杯，我说到：“你多拿一只杯子过来吧。”杯子拿来，我也倒了小半杯，对小胡说：“你也来尝尝。”这时，钱掌柜已经一口一口地喝起来，他喝得很慢很慢，仿佛要让所有的酒都片布味蕾，每一滴酒都生怕遗漏，而小胡，喝第一口时，眼眉立刻皱起来，但是却半声不吭，硬是把那小半杯酒一口一口地喝得干干净净。
钱掌柜喝完之后，沈默了很久，对我说到：“这是哪里得来的。”我说：“那你就不用管了。你说，这笔生意值不值得钱掌柜您老人家做呢？”钱掌柜哈哈大笑，他说到：“我们这里是卖茶的，无论这酒多么好，就只是酒。”我说：“如果我把它卖人呢？”他笑着说：“好，这条酒方，你开个价。”“这酒方的主人说不卖，只卖酒。”钱掌柜笑着说道：“这恐怕很难吧。”“钱掌柜，你是知道这酒的价值，即使没有酒方，如果我只是为你供应，赚的银子，恐怕也不少了，何况，”我也笑着说：“要找出酒方应该难不倒你吧，钱掌柜。”
他不笑了，说到：“你开个价吧。”我却笑了，说到：“30两。一瓶，诺，就那么一瓶。”他笑着摇摇头说到：“这可以买多少斤酒了。你也为免太过了吧。”我说到：“钱掌柜，你应该知道多少斤酒也换不到这样一瓶。”他顿了一下，说到：“好，怎么交收。”“你需要的时候，让小胡带个信给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需要五瓶以上的，一定要提前七天，十瓶以上提前半月，如果你按规定，那么，我就按时，还有一点，你决不能泄漏这瓶酒的来源，绝对不能对外提起我，你写好契约后再叫小胡来通知我，到时再说吧。”
我站起来，说到：“这顿多谢钱掌柜，这半瓶水酒若果钱掌柜不厌弃就留下吧。”我对小胡说：“我们走吧。”小胡起来，我悠哉悠哉地走出这座客店，走到门口，我转头看一下门前的牌匾，上面苍劲地笔法写着《云海阁》。
在回去的路上，小胡一直没有吭声，虽然小胡一直都不喜欢吭声，但我感到这时的气氛有点奇怪，于是我就问小胡：“咋滴，那酒还可以吧。”小胡嗯的一声，又不吭声了。过了一会他问：“为什么我只有小半杯？”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啊？的一声。他又说：“为什么他半杯，我只有小半杯？”我停下来，对他说：“你蹲下。”他蹲在我面前，我俯视他，摸着他的头说：“傻孩子，他醉了，我更好宰他，你醉了，谁来保护我呢？”他立刻别开脸，我知道他的眼睛应该是湿润的。想当年，我也有过这样敏感而又脆弱的年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卖酒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