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父亲》第33只猫

6、6

　　埃里克似乎想把分开的时光通通补回来，于是，一看到奥古斯塔，就会腻在他身边。奥古斯塔心疼他一个人在外，所以什么都顺着埃里克，对于埃里克的暧昧举动也只当做是撒娇。
　　暑假是甜蜜而短暂的，离家的日子，眨眼就到了。
　　去学校的头天晚上，埃里克死缠烂打地赖在奥古斯塔的卧室。奥古斯塔无奈，也就由着他了。埃里克紧紧地搂着奥古斯塔，将脑袋抵在奥古斯塔的后背，“爸爸，明天我就走了。”
　　奥古斯塔拍拍埃里克的胳膊，脸上带着笑意，“舍不得走？”
　　“嗯，舍不得走，”埃里克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也舍不得你。”
　　奥古斯塔一下子笑了，“舍不得我？你这孩子，嘴巴倒甜。”
　　“爸爸，”埃里克的胳膊渐渐收紧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埃里克，”奥古斯塔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你有些奇怪……”说到这里，忽然提高了嗓门，“埃里克，你在干嘛？”
　　原来，埃里克的手竟然灵巧地钻进了奥古斯塔的睡衣里面。
　　“爸爸，我爱你。”
　　“胡闹，”奥古斯塔抓住了那只不规矩的手。
　　“我知道，你是我爸爸，但是，我就是爱你。”不知何时，埃里克的力气已经超过了奥古斯塔，他轻易地获得了自由，并将奥古斯塔牢牢地控制在自己身下，“事实上，爸爸，我幻想这一天已经很多年了。”
　　奥古斯塔紧皱着眉，“你不能这么干，埃里克，你知道，我们是父子。”
　　“我知道，爸爸，但是，我控制不了，”埃里克俯身吻住奥古斯塔的唇，“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
　　奥古斯塔尝到浓烈的利口酒的味道，“你喝了多少？”
　　“三瓶还是四瓶，我记不清了，”埃里克的眼睛比往日要亮得多，“你知道，爸爸，不喝酒的话，我是不能这么干的。”说着，将奥古斯塔的睡衣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皮肤。
　　“爸爸，你真美，”埃里克毫不掩饰地赞美着，他湿润滚烫的舌头在上面烙上一个又一个印记。
　　“住口，埃里克，”奥古斯塔浑身颤抖着，“你给我滚下去……”
　　“爸爸，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埃里克的眼睛带着无奈，“你知道，即使我现在停下来，一切也都不可挽回了。”
　　“不，埃里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
　　“可是我不能，爸爸，我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埃里克低下头，继续在奥古斯塔的身上亲吻，一边亲吻一边轻声说：“对不起，爸爸。”
　　之前被侵犯的恐惧侵袭了奥古斯塔，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你给我滚下去，法尔斯贝格，滚下去……”
　　“爸爸，我是埃里克，”埃里克又妒又恨，恨不得立刻将法尔斯贝格撕成碎片，他温柔地去吻奥古斯塔的嘴唇，同时在他耳边低声地倾诉，“爸爸，我是埃里克，我爱你……爸爸……”
　　埃里克的声音似乎带有魔力，奥古斯塔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他睁开眼，看到一脸惊喜的埃里克有瞬间的发懵，但很快反应过来，“埃里克，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赶紧给我滚下去。”
　　埃里克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趴在奥古斯塔的胸口说：“爸爸，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我那么爱你呢。如果你不喜欢这样，大不了我在下面，你在上面，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不是在上在下的问题，而是，”奥古斯塔的头有点儿疼了。
　　“既然你不在乎，那就继续吧，”埃里克咧嘴一笑，啪的一声亲在奥古斯塔的嘴上。
　　奥古斯塔气得脸都红了，“埃里克，你给我适可而止！”
　　埃里克不说话了，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奥古斯塔。
　　奥古斯塔莫名地有点儿发慌，“埃里克？”
　　“爸爸，我爱你，很爱，很爱，”埃里克轻轻地趴在奥古斯塔的胸口，一动也不动。
　　奥古斯塔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他摸了摸埃里克的脑袋。“埃里克。”
　　“嗯，”埃里克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爸爸也爱你，”奥古斯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明年你就毕业了，等你回来，我帮你找个好姑娘。”
　　埃里克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凉，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磕磕绊绊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了，爸爸，你早点儿睡吧，我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奥古斯塔疲惫地闭上眼睛，接着一拳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奥古斯塔没有看到埃里克，“埃里克呢？”
　　巴迪耸了耸肩，“天没亮就回学校了，说是有什么急事。”
　　路易挑了挑眉，“依我看，是迫不及待地回去见情人了。”
　　奥古斯塔皱了皱眉，只觉胸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