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父亲》第33只猫

5、5

　　“不……不可能……”奥古斯塔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会的……”
　　“好啦，奥古斯塔，一切都过去了，”法尔斯贝格摸着奥古斯塔柔软的短发，突然低下头在奥古斯塔唇上吻了一下。
　　奥古斯塔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都是你这个混蛋，都是因为你——”说着，出拳打向法尔斯贝格的脑袋。法尔斯贝格轻轻松松地接住了，“你还是那么天真，奥古斯塔，简直跟八年前一模一样。”
　　“混蛋——”奥古斯塔身体被制，一下都动弹不了，“快放开我！”
　　“啊哈，原本我没这个打算的，不过你一副欲迎还拒的表情，索性我就满足了你吧，”法尔斯贝格笑了一声，回忆般地点了点头，“话说回来，你的味道还真不错呢，跟玛蒂娜的火热简直是不相上下啊。”
　　“住口——”奥古斯塔的脸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真没想到，一次酒后乱性，竟然让你八年都硬不了，”法尔斯贝格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将奥古斯塔的身体翻了过去，细细地摩挲着奥古斯塔白皙细腻的后背。
　　“住手——”不堪回首的往事重新浮现在脑海，奥古斯塔的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混蛋……”
　　“八年了，你不觉得需要发泄吗，”法尔斯贝格粗鲁地扯下奥古斯塔的裤子，“不用客气，我的朋友，我会让你很舒服。”
　　“混蛋，你给我住手……”愤怒的声音里隐隐有了恐惧。
　　“好了，奥古斯塔，我会让你很舒服，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法尔斯贝格笑着去吻奥古斯塔的后背，感觉到肌肉的紧绷，安慰道，“放轻松，我的朋友，我会让你很快乐的，相信我。”
　　就在这时，埃里克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快放开我爸爸！”说着，噌噌跑下楼来，用力去推法尔斯贝格，“不许你欺负我爸爸！”
　　法尔斯贝格嫌恶似的皱了皱眉，“滚回房间，不然，你会哭出来的。”
　　“不要，你快放开爸爸——”埃里克发了疯似的对着法尔斯贝格又踢又打，最后甚至用上了牙齿，“放开爸爸，放开爸爸……”
　　法尔斯贝格不耐烦了，伸手打了埃里克一巴掌。埃里克啪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接着又要冲上来。
　　“埃里克，回房间去。”奥古斯塔扭过头，背对着埃里克下了命令。
　　“爸爸……”埃里克犹豫了一会儿，乖乖地上了二楼。回到房间，他无力地坐在了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他知道，父亲会被欺负，可是，他什么忙也帮不上。他恨法尔斯贝格，但他更恨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响了起来。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脸疲惫的父亲。“爸爸……”他一把抱住奥古斯塔，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爸爸……你怎么样……是不是他……他欺负你了……”
　　“咱们回家吧，”奥古斯塔摸着埃里克的头发，勉强露出一个笑。
　　这件事之后，埃里克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淘气，也不再无理取闹。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读书和写字上，十一岁就从玛丽亚小学毕业，接着用四年的时间修完了中学，成为圣朗格大学年龄最小的学生。
　　这年夏天，埃里克从学校回来了。他已经半年没回家了，家里的一切都让他分外怀念，门前的草坪，玻璃缸里的热带鱼，形影不离的巴迪和路易，还有，他的父亲奥古斯塔。
　　“爸爸？”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埃里克心里有些奇怪，他提高了嗓门，“巴迪？路易？我回来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他皱了皱眉，拎着行李往房间里走，“半年没回来，不知道巴迪和路易将我的床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低声说着，来到了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却听里面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混蛋，轻点儿！”
　　“好吧，宝贝儿，我以为你会喜欢……”
　　“你他妈的是故意的，快点儿给我滚下去……”
　　听着暧昧不清的话，埃里克的脸红成了苹果。他18岁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而且，学校里追求他的男生有好几个，他寝室里还有一对儿，拉手亲嘴都很常见。但想到巴迪和路易，他还是懵了一回。
　　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埃里克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亲的面容，白皙的皮肤，柔和的五官，金黄的短发。接着，父亲的身形也渐渐地显现出来，高挑的身材，笔直的双腿，柔韧的腰肢……
　　埃里克的脸更红了，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径直走向浴室，打算洗把冷水脸冷静一下。谁知，浴室门一开，却是愣在了原地，只见一具白皙匀称的身体横空出现在眼前，接着他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奥古斯塔听到声音，回头望了一眼，见是埃里克，着实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明天回来。”
　　“爸爸……”埃里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上前抱住奥古斯塔，将脑袋抵在奥古斯塔的肩膀上，“我想你了。”
　　奥古斯塔关掉花洒，摸着埃里克半湿的短发，“头发都湿了。”
　　“爸爸想我了吗？”埃里克并不理会，他带着有些撒娇的语气问。
　　奥古斯塔被逗笑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小时候都没这么粘人。”
　　“爸爸，”埃里克继续窝在奥古斯塔的肩窝，低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埃里克，”奥古斯塔没有察觉埃里克话里的深意，他微微推开埃里克，“好了，埃里克，你先去把衣服换了，我马上就洗好了。”谁知，刚转过身，准备再冲一下，却被埃里克从身后紧紧搂住了。
　　“埃里克？”奥古斯塔皱了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有，”埃里克没有放开手，反而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我只是…… 只是太爱您了。”说完，在奥古斯塔的后背上印了一个火热的吻，接着没等奥古斯塔发怒就笑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