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梦境 ...


  •   二梦境

      那是凤凰的眼泪,像琥珀一样温润,熠熠生辉。完整的一滴,在我的手掌心晃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况,一滴眼泪能以泪珠的形状在我的掌心安放。也许NASA的宇航员在空间站里见到在失重状态下悬浮在空中的水珠,可能会对我手心的这滴泪珠,表示出见过类似实物的那种理解。

      那是凤凰的眼泪,我捧在掌心,我能透过泪珠透明的阳光色,看见自己掌心的纹路。我的掌纹变得漂亮至极,如同水晶求内一颗金光闪闪的树。捧着凤凰的眼泪,我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它从我的掌心滑落,好像我捧着一颗稀世的夜明珠。除了有点微微烫手,我能感受到这温度,我被凤凰的眼泪照亮的掌心的纹路,就像通电一样,从掌纹开始向全身蔓延,于是全身的血管都升温了。

      “我会死吗?”
      “No!”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你没听说过么?凤凰的眼泪,有治愈的作用。”
      我问那个声音:“所以,这就是凤凰不死的原因?”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我的眼前,是那只巨鹰大的威严勇猛的火凤凰。
      我很清楚,此刻我是在睡梦中。人在睡梦中也可以思考这件事,并且身在梦中,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并且不会马上醒来,还可以根据自己在睡梦中见到的,思考的,左右一下梦的发展,我时常经历。我猜想这样的经历,肯定我不是唯一的,我猜想应该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体验,不然《盗梦空间》也不会引起一阵热潮,《盗梦空间》只是把我们的这一经历夸大了,或许,根本不是夸大,没准真有人能做到《盗梦空间》那样的事,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谁知道呢?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世界是如此光怪陆离。所以,我在梦中,看见巨鹰那么硕大的火凤凰,我的意思是,巨鹰的Size和一头成年大象的Size那么硕大的火凤凰,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这一点,即使身在梦中,我还是有点惊讶的。

      但这种不害怕,并不能让我没什么顾忌的像对待宠物一样,伸手去触碰。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怕被他灼伤的把手放在他的羽翼上,同时,心跳加速。“并不会被烫伤,”我在梦里告诉自己。

      我的脸上露出笑容,心跳还是快速的,节奏是兴奋的,仅管我还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但我猜想,一旦我爱上某个人,第一次与这个人肌肤相触时的心跳一定就是这样的,快速,兴奋,美妙。“所谓的小兔乱撞就是这样的,对吧?”我对那火凤凰说,火凤凰并没有回答我。而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看来,你也不反对我的靠近。我还担心我的手一碰到你的羽翼,你会突然张开羽翼把我狠狠的挥到一边去呢?”

      火凤凰好像听懂我的话一样,对我的话,做了个耸肩的动作,他的温软的羽翼在的掌心下面颤动了一下。我们大概是站在离晚霞最近的地方,面朝着金煌的晚霞,火凤凰在这片金煌里,更加耀眼夺目,“You are so gorgeous。”我禁不住赞美他。他回过头来,赤色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用更加肯定的语气,“我说真的。”他眨了一下眼睛,我理解为他相信了我的说法。这让我很开心,终于舍得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去欣赏晚霞的灿烂,“好久没有做这样安心的美梦了,被晚霞笼罩着,潮湿的伤心都好像蒸发了呢,”我将身体靠在火凤凰温暖的身体上,“我的梦里,往往总是梦到逝去的家人。”

      这时,火凤凰突然轻轻忽闪羽翼,让我不再靠在他的身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我靠在他身上,所以和他道歉:“Sorry。”火凤凰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来,又转头看着我,我不确定的问他:“你是要带我飞?”

      火凤凰点了点头。“呼……”我倒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火凤凰优美的脊背,“这不可不是飞机,连安全带也没有,”
      火凤凰抖动了一下全身的羽毛,像是不屑我的胆小,要发火的样子。我的手马上放在他的脊背上,顺着他的羽毛抚摸着,安抚着他的情绪,解释道:“冷静,冷静,嘿,我……我只是从常理考虑,不过,反正是在梦里,就算摔下去也没事,OK……”我爬上了火凤凰的后背,搂住了他的脖颈,“这样就好了吧?”

      没等我适应,或者抱住他抱得更牢靠,这火凤凰就像火箭发射一样,腾空飞起,我的心脏好似被猛地的抛入高空,“哇哦!”条件反射的大叫,抱紧他。呼啸的风在耳边烈烈作响。“你吓到我了!Guy!”我的抱怨,一点也没激起火凤凰的怜悯,这家伙简直比《阿凡达》里的伊卡兰还野性,丝毫不给我镇定的机会,载着我就在绚烂的晚霞中玩起了云霄飞车,把我的心弄的忽上忽下,即使知道身在梦中,双腿因为过度紧张,腾空,而产生的发麻,脚心冒凉汗的感觉,还是清晰的如真的一般。我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做梦,好减轻这无比真实的恐高感。在高度紧张里,马虎的将壮观的风景一扫而过。

      “嘿,你就不能温柔的飞翔吗?”我又一次抱怨,虽然,我琢磨我的抱怨,根本不会对他起作用,我笃定这只火凤凰就是喜欢这样吓唬我。抱怨之后,我抱着在梦里大不了一死的心,紧紧闭上双眼,等着这家伙上下翻飞,把我甩进夕阳点燃的那堆火烧云里去。
      出乎意料,这家伙开始展平双翼,平稳的飞行,我睁开双眼,夕阳就在我们的正前方,我们在万丈高空之上,脚下是火焰色的云山,一座又一座,而天空依然在我们的头顶很高很高,澄澈的蓝色,越靠近夕阳的方向,越呈现出透明的蓝橘色,“what the F..,”我忍不住用了F的词语赞叹这梦幻般的风景,火凤凰就突然大幅度向一侧倾斜了身体,表示不喜欢。我就知道这家伙是喜欢吓唬我的,“喔喔喔,guy,我知道了。”我们一路追逐着夕阳,随着夕阳的下沉,火凤凰降低着高度,于是我们就在那些云朵山中穿梭,我开始大着胆子,在飞过某座云朵山时,伸出一只手,试图去抓下一把云朵,看看是不是和棉花一样。

      突然火凤凰调转方向,以极快的速度,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把我带回地面,就消失不见了。双脚踩在结实地面的感觉,我环顾四周,摸不着头脑的寻找火凤凰,“Come on,我知道是在做梦,也不用这么没有逻辑吧?”我辨别着我是身处何方,认出这是通往太阳鸟的路,因为我看到了太阳鸟的招牌,招牌下面站着一个少年,和瑞恩不相上下的年纪,这个画面如此的似曾相识,我向这个少年走去,一路上没有停下思索我曾在什么地方经历过这个画面,我来到这个少年的面前,仔细打量似曾相识的他,和我一样来自亚洲的面孔,下颌线完美得如大师雕刻一般,棱角分明,带着男性的硬朗骨感,性感至极。完美的下颌线,首先使他的外貌在脸型上得了A+,而他的五官,鼻梁如刀削,眉毛透着霸气,薄唇同他的单眼皮凤眼,组成完美组合。尤其是他的单眼皮凤眼,当他的一双眼睛从酒红色的头发留海下面,看向我时,我的心像是被重重的锤击了一下,“赤金色的瞳孔!”

      我猛地醒了过来,带着梦里最后看到的画面,那双眼睛赤金色的瞳孔,心有余悸,呼吸急促,一身冷汗。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茫然若失的望着柠檬黄色的天花板,外祖母说,柠檬黄色可以让人心神安宁又倍感清凉,适合凤凰城的风格。外祖母去世后,我独自住在了外祖母的这幢小别墅里。由于我睡眠不安稳,我几乎都在客厅里睡,把那套摆在客厅中央,原木色木制地板上的橘色亚麻布衣组合沙发当床,让正对沙发挂在墙壁上的电视彻夜的响个不停。屋子里有个声音在响,多少可以安慰我一个人的孤独。不管这个声音是在播广告,播电视剧,还是播新闻,都没关系。

      就像现在,电视里正播着早间新闻,棕色头发,身穿白色西服正装的女主播正在播报一宗昨夜的人口失踪案。我睡眼惺忪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抓起地板上的遥控器,把电视节目换掉某音乐频道。

      除了沙发和电视,客厅里别无他物。只在一个角落里辟出了一块开放式的厨房,一个白色的拐角吧台将厨房与客厅分隔,两把橘色的靠背高脚圆椅摆在吧台的外侧。我坐在这两把椅子其中之一上,通常都只是从冰箱里取出纯净水来,静静的喝水。外祖母去世后,这个厨房彻底成了摆设,我很怀念外祖母拿手的鸡肉卷和鸡蛋布丁,小时候,我和弟弟罗伊常常一起坐在这两把椅子上,享受外祖母的拿手美味,为鸡肉卷和鸡蛋布丁欢乐不已。往昔不在,现在,我坐在吧台的椅子上喝水的时候,视线会停留在吧台侧对面,通上二楼楼梯处的照片墙。我和父母、罗伊的合影。我和外祖母的合影。家人每个人的单人照,八岁的我揽着比我小三岁的罗伊的肩膀在这间别墅外面的合影。

      二楼有三间卧室,一间朝南的主卧,两间客卧,两间浴室。曾经我们一家人和外祖母将这三间卧室盛满了欢声笑语。属于我和罗伊的一间客卧,我们两人的上下床,床沿上罗伊歪歪扭扭刻的名字还依稀可见。罗伊喜欢哈利波特,罗伊睡上铺,晚上入睡前,我这个做哥哥的总要在下铺捧着哈利波特的书,为罗伊念上一段,罗伊才能心满意足的乖乖入睡,我已经给他讲到《哈里波特与凤凰社》了,我还清楚的记得,我给他讲到这本书的那一段,“福克斯在办公室里盘旋了一圈,然后在邓布利多上空低飞着。邓布利多松开哈利,举起一只手紧紧握住凤凰长长的金色尾巴,随着一道火焰,他们两个消失了……”但也停止在那一段,后来,罗伊再也没有机会继续听我把故事讲完。我有时候晚上睡不踏实,半夜醒来,再也无法入睡时,会从客厅回到我和罗伊的卧室,躺在自己的床上,翻开《哈里波特与凤凰社》折页的这篇,念给思念中的罗伊听。

      可能就是因为福克斯的关系,我才会在梦中,听到那句“凤凰的眼泪,有治愈的作用”这句话吧。但梦见那只凤凰,一定与那天在太阳鸟看到的火烧云有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片火烧云太像一只火凤凰了,在我的脑袋里种下了很深的印象,我才会做这么疯狂的梦。楼下客厅里,音乐频道播放着泰勒的《Wildest Dreams》,我在浴室里,站在洗面盆前刷牙,跟着轻声哼唱,镜子里的我,刚洗过的头发凌乱着,发梢还湿漉漉的。海蓝色的眼睛,证明我韩裔三代的基因里,一定窜入了西方人的基因,我的外祖父来自希腊,我从外祖母的相簿里看到过外祖父希腊雕像般的模样,我的海蓝色的眼睛,和外祖父的如出一辙,这让我妈妈很嫉妒,因为她作为外祖父的女儿,都没有遗传到,我却遗传到了。这也是我名字的来历,因为我拥有一双如希腊爱琴海一样颜色的清澈的海蓝色的眼睛,所以,父母为我取名东海,全名李东海。

      如果阿曼达没有和我说,我的眼睛对那些女生是致命性的诱惑,我绝不会以为我的眼睛有多么好看。人就是这么容易受别人看法的左右,阿曼达的看法,让我对我的眼睛,有了些自信。我承认我的眼睛看上去是挺好看的,但致命性的诱惑——我的脑海中,却第一反应,想起梦中看到的那双赤金色的眼睛。

      我坐在太阳鸟餐厅里,狼吞虎咽的吃着我的早餐,一边在脑子里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雷米看到我这副吃相,非常骄傲,“东海,你总是让我这个主厨非常有成就感。”
      我咀嚼着食物,衷心的说道:“雷米,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没有你的美食,我情愿饿死自己。”
      雷米哈哈大笑,强壮的身体,肩膀因为开怀大笑而有节奏的抖动,声音憨厚。

      阿曼达面带桃花的窜到我的身边,一双碧眼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满腹甜蜜心事的望着我,等着我开口问她,她好一吐为快。我顺了她的心意,“说吧,什么事?”
      阿曼达的眼神往餐厅内的角落一递,“看看那边,OMG,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敢确定。”
      遇见真命天子的女人,真是疯狂的让一旁的人觉得毛骨悚然。我顺着阿曼达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餐厅靠窗的一张单人木桌边,我看见了他。

      他好像和我心有灵犀一样,我的眼睛刚刚向他投去,他的眼睛就向我投了过来,我们四目相接,我的眼神肯定传递的是好奇,听闻阿曼达说她的真命天子,我怀着“是谁?”的目光看过去。而他的眼神,传递的却是不高兴,不高兴有人对他偷偷打量。我自知理亏的朝他递了个歉意的微笑,他没有领情,转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色。“Well,”我对身旁脉脉含情盯着他看的阿曼达说道:“确实是你喜欢的类型。看上去就很冷酷,很神秘,没准还很霸道。”

      “And,very handsome。”阿曼达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他坐在窗前,就像是一本时尚杂志的封面,酒红色的头发在晨光里那么醉人,侧脸的轮廓完美性感,看看他的鼻子,还有他的下颌线,他一定是按照黄金比例拥有他的外貌的。还有他的唇,东海……”阿曼达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继续盯着他看,“我一直以为丰满的厚唇是性感的标志,但是看到他的唇,我才发现原来薄唇也有让人难以抵挡的……”
      我的眼睛,顺着阿曼达的描述,再一次落在他的身上,我承认阿曼达是对的,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觉得他是很帅的,但具体帅在什么地方。阿曼达的分析,让我茅塞顿开。不过,我还有另外一种感觉,“我觉得他好面熟。”

      “你认识他?”阿曼达问我。
      “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他的面前放着一瓶Voss纯净水,修长白皙骨感分明的手搭在Voss水晶石的瓶子上,高贵而优雅。阿曼达认为他坐在窗前,构成的画面,和一本时尚杂志的封面一样,我则认为他更像是给Voss纯净水代言的广告模特。
      阿曼达一脸失望:“我还以为你认识他。”

      瑞恩不悦的挡住了阿曼达的视线,生气的注视着阿曼达:“阿曼达,你只能是我的。”
      阿曼达明显把瑞恩当成小孩,她哄小孩的语气,“瑞恩,我总是你的。”
      “我是认真的,不要把我当成小孩。”瑞恩的表情严肃。
      但阿曼达把瑞恩当小孩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OK,我不会把你当做小孩。”然后问了一个让瑞恩更生气的问题,“嘿,瑞恩?你知道那边的那个人……”
      “我不认识他!”瑞恩愤怒的回答。带着一身怒气,走出餐厅。

      凯瑟琳和瑞恩打了个照面,凯瑟琳不解的来到我们对面,“瑞恩怎么了?”
      我示意凯瑟琳看向窗边,“阿曼达对那位帅气的家伙一见钟情。”
      凯瑟琳显然认识窗边的他,“赫宰?”
      阿曼达炸了,心花怒放的:“你认识他?”
      “他是我们朋友的儿子,昨天凌晨到的,要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
      “所以,他会和我们读同一所高中?”阿曼达心急的问。
      “当然。”凯瑟琳提高了音量,招呼窗边坐着的那个人,“嘿,赫宰,我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你们会在同一所高中,过来。”
      名叫赫宰那个人,听闻凯瑟琳的招呼,并没有马上起身,我看得出,他其实根本不想认识我和阿曼达。
      “Come on,过来啊,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凯瑟琳的热情不减。
      他不情不愿的起身,向我们走了过来。

      阿曼达紧张的用深呼吸缓解情绪,我好像被阿曼达的紧张传染,看着他走过来时,心跳也扑通扑通的。
      他走到我们桌子对面的时候,阿曼达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嗨,我叫阿曼达,阿曼达·塞隆,这是东海·李。”阿曼达把我揪了起来。
      “嗨。”我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赫宰·李。”他的声音充满磁性。
      “你和东海都姓李,好巧。”阿曼达显然激动的不行。
      赫宰只是轻描淡写的又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把气氛弄得有些尴尬,他自己又不觉的他是主要原因。
      凯瑟琳手放在赫宰的手臂上,建议:“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聊聊?你们一定有很多话题。”
      “好啊。”阿曼达赞成。
      “我还有行李要整理。”很明显又很合理的借口,赫宰和我们点了一下头,就转身上楼了。也不在乎剩下的三个人在那里冷场,尴尬的面面相觑。
      “OK,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阿曼达的声音越来越小。
      凯瑟琳微笑着解释:“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但他是个不错的人,你们相处下来就会知道。”

      我对此表示怀疑,赫宰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这个人一点都不凤凰城,高高在上,不好相处。”我把自己的想法,毫不掩饰的说给罗密欧听,反正这只金刚鹦鹉也不会一字不落的学我的舌,它从我这里学到的唯一一句成功的话就是:“what the F..”罗密欧学的非常标准,并且张口就来。“罗密欧,我和他不是一类的,估计不会有什么交集。虽然他的外貌完美的一塌糊涂。”

      暮色渐浓,意味着我在太阳鸟又耗掉了我黄金暑假其中的平凡一天。我的生活很无聊。通常在离开太阳鸟之前,我会对着罗密欧闲扯一些话,那正是餐厅晚餐忙碌的时候,大家都在忙,没什么人会注意一个无聊的高中生和一只金刚鹦鹉喋喋不休。我可以敞开心扉的说点伤心的事,偶尔说点坏话发泄发泄情绪,罗密欧的回答,“what the F..”or“stupid”让我的喋喋不休变的非常有趣。

      我第二次看到赫宰时,我正站在罗密欧的身旁,赫宰走出餐厅,手里拿着一瓶Voss纯净水,“他还真是个行走中的Voss模特。”我调侃道。赫宰站在太阳鸟餐厅的招牌下。忽然间这个画面和我脑海里的画面来了个电光火石的撞击,“我在梦里觉得似曾相识的那个少年,我早上看到赫宰时,觉得面熟,都是因为赫宰就是那个记忆里,我第一次站在太阳鸟餐厅外,看到的站在太阳鸟餐厅招牌下的少年。”

      问题迎刃而解的痛快,我激动的蹦了起来,我必须得收回我对赫宰的第一印象,“一点都不凤凰城,不好相处,”这不是赫宰给我的第一印象,我急于向他走去,想和他说,“嘿,再见到你,很高兴。你一定不记得我了……”但我却偏偏被自己的右脚拌倒。

      真是狼狈。幸好罗密欧的栖枝在庭院中不起眼的地方,天色已晚,光线暗淡,应该不会被看到。

      “你还好吧?”磁性的声音,在我的上方响起,我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我迅速的爬了起来,“我还好,还好。”
      赫宰弯身,伸手帮我拍了拍裤子上的杂草。
      原本就尴尬的我,除了尴尬的傻笑,就只剩下大脑短路,“额额……”了半天,才把原本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很高兴再见到你,你还记得我么?”

      “不记得。”赫宰说完,就转身走开了。餐厅庭院的灯这个时候亮了起来,我站在灯光里,望着他走开的背影,失落莫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