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刽喜

23、7.2

　　——德雷斯罗萨王宫

　　“joker，凯撒的实验报告你收到到了么？”
　　“嗯。”
　　“根据实验报告，我收集到了一些有趣的情报。像瑟琳一样的人原本有50个，他们是一个名为「berserker计划」的实验品。「berserker计划」是贝拉庞克博士和另一个人启动的人体实验，通过给实验品注射药物使人体获得永愈的能力，瑟琳是第12号实验品。”
　　“其他49人呢？”
　　“有16个实验品在注射药物时因为免疫排斥死亡，其他34人除了瑟琳，皆下落不明。”

　　电话这头的多弗朗明哥不由自主地伸手狠狠揉着额头。
　　“joker，你准备怎么办？杀了她？”
　　“呋呋呋呋维尔戈，杀了她太可惜了。既然永愈是后天药物所致，一旦凯撒能提取出药物，销路一定很好，凯多那家伙也会垂涎欲滴。我是地下中介人呐，能拿的利益不能轻易放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还有一件事。”
　　“你说。”
　　“瑟琳原本的身份是赏金猎人，人称「扛刀的瑟琳」，在罗格镇小有名气。虽说baby5发现她纯属意外，但一个猎人加入海贼团……”
　　“猎人啊……呋呋呋呋那就更有趣了。既然她现在是我的部下，那就意味着，我可以把她当做一把好用的杀人刀随意使用，不是吗维尔戈。”

　　贝拉庞克说，“和我一起做实验的那人给实验起名为 「berserker」，意为狂战士。他说这次实验如果成功，就是为海军培养了一批不死的人间兵器。”

　　“除了一开始因为药物排斥而死亡的16人，实验一直进行的很顺利。那人开始教给你们体术，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听到孩子压抑的惨叫声从房间传来，我二话不说闯进去，看见他在对那些年幼懵懂的孩子用刑，浓郁的血腥味熏得我险些晕过去，他则笑容癫狂一脸享受。”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他帮助我只是为了满足他热爱施虐的需求。普通人根本禁受不起他的折磨，而berserker计划里的孩子们拥有永愈的身体，可以任凭他残忍发泄。他们被折磨得想死，却因为我的药物死不了。”

　　“直到几年前我才知道你们这些孩子的结局……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疯狂到那种地步，让你做出那样可怕的事……原谅我12，用你们做实验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我愿用我的生命来换取你的原谅！”

　　这个誉满天下的科学家无力地跪倒在瑟琳面前，他满怀愧疚痛苦不堪。十一年前，那五十个孩子原本拥有自己无限种可能的人生，而他仅仅为了那所谓科学，活生生地改变了那五十个孩子的命运轨迹。现在，那五十个孩子中唯一存活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贝拉庞克想，只要她能原谅自己，只要不再伤害其他人，让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瑟琳沉静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心里压抑已久的对世界的怒火让她拔出了婪念，而头脑的理智却又拦住了她。
　　「报复又有什么用呢瑟琳，不要再染红你的双手」头发灰白的男人站在瑟琳身后轻声对她说，笑容和蔼。
　　瑟琳幡然醒悟，她急忙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刚才那是……海默先生？！」

　　贝拉庞克长久地跪倒在厚实的木板上，他闭上眼决定接受瑟琳的复仇，而冰冷的刀刃却缓缓离开他的脖子收回剑鞘。贝拉庞克诧异到了极点。
　　“你对不起的不止我一个，但是……起来吧。”那个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眼眸像琥珀一样透亮的女孩缓慢却坚定地对他伸手，她开口说，“我的名字，叫做瑟琳。”

　　那感觉就像在阴云密布狂风暴雨的大海航行许久后看见的灿烂阳光时产生的由衷喜悦。
　　贝拉庞克用力握住那只因多年使剑而磨出老茧的手，他低喃，“瑟琳么？真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