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刽喜

22、7.1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个刚登陆香波地群岛的50人海贼团，仗着自家船长8800贝利悬赏和自己年轻无畏的海贼心，抢了堂吉诃德家族的货。
　　“呋呋呋，小小的教训。杀不杀随你，瑟琳。”多弗朗明哥倒是无所谓，他深谙折磨人的正确方式。

　　瑟琳换了身行头，开船直奔香波地。她跳上海贼团的船，语气轻松，“米娜早上好，我是堂吉诃德家族的瑟琳，奉少主之命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30分钟后结束战斗，她低头踢踢瘫在地上的男人，“你是船长？”
　　“不…”男人哆哆嗦嗦地否认
　　“货呢？”
　　“卖了…”
　　卡擦——瑟琳一脚踏断了男人的臂骨，男人抱着胳膊嚎叫着在地上打滚。

　　「真弱，这就是现在的海贼么」
　　瑟琳顶着死人脸默默吐槽，一侧头看见海军的船正在向香波地群岛缓缓驶来，心里有了主意。
　　半小时后，瑟琳把那伙海贼全部结实捆起来，倒吊在香波地群岛的树上。她把8800船长的通缉令随手一挥，用电话虫给多弗朗明哥汇报。
　　“已经解决了。现在就回德雷斯罗萨。”
　　“辛苦你了，小瑟琳。”多弗朗明哥在电话虫那边愉快地说。

　　透明的肥皂泡轻盈地升到半空中而后破裂，瑟琳扛着婪念跳进船里。
　　在她解开拴在码头上的绳索时，身后有男人沉静的声音。“如果要旅行，你想去哪？”
　　瑟琳迅速向前凌空翻了几个跟头跳到岸上，落地站稳回身看向来者，整个过程没用三秒。

　　这是瑟琳见过最高大的男人，甚至比多弗朗明哥还要高很多。他头戴黑色斑点绒帽，身上的衣服印有很多的熊掌印，双手戴有黑色手套，拿着一本圣经，那本书在他手里小得像玩具模型。
　　他和瑟琳一样都是死人脸，他静静地来到身后瑟琳却没有丝毫察觉。
　　瑟琳想起了多弗朗明哥给她的小册子，上面有这个男人。

　　“巴索罗米·熊，是么？什么时候七武海对海贼间的小恩怨也感兴趣了？”瑟琳手架在婪念上，眯起眼问。
　　“如果要旅行，你想去哪？”熊轻声重复问题。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我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在哪里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所以说去哪都可以是么？瑟琳。”熊摘下手套，一手执圣经一手缓缓伸出，“生活就像一场噩梦，命运一直牢牢抓着你，你想逃脱却跑得不够远，方法也太笨了。”
　　“想打架？我是堂吉诃德家族的人，即便你是七武海，也不会赢得很顺利……”瑟琳的话还没说完，熊的身影就瞬间消失了。
　　她急忙环视四周，而熊柔软的肉垫已经轻轻地按在自己额头上。很难想象他庞大的身体能达到那样的极速。

　　高大的男人声线沉着冷淡，“旅途愉快，瑟琳。”

　　瑟琳睁开眼，此时阳光正好。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不大，布置温馨，床头上摆了盆水仙，婪念被立在对面的墙上。
　　瑟琳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啪到推进城监狱之类的地方。
　　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男人戴了和莫奈一样的厚实瓶底，穿着白大褂，身材瘦削五官寻常，碧绿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看到瑟琳醒来，他像是很熟悉的样子走上前来量血压测体温，“是熊把你拍过来的吧？我只是让他把你带来见我，他这么粗鲁真的很抱歉。”
　　“你是谁？”瑟琳冷声推开男人。
　　男人推推眼镜退到一边，勉强挂上的笑容很无奈，“我是贝拉庞克博士，十一年前berserker计划的启动者之一，12。”

　　犹如原子弹在脑海里炸响，瑟琳怔愣着看着贝拉庞克的嘴张张合合，自己什么也听不见。记忆迎面扑来，如同黑色沥青般将她再次拖入此生难逃的深渊。
　　在她红色暗夜中的梦境里缓缓蠕动，是猩红色的，会哭泣尖叫。双手沾上同胞的鲜血是跟随她一生的烙印，而berserker则是她永恒的软肋。也许时间会抹平伤痛，但苦涩的记忆却难以忘怀。

　　当瑟琳反应过来的时候，贝拉庞克已经被婪念的刀刃抵到墙上了。
　　他没有挣扎，看向瑟琳的目光有淡淡的释然，贝拉庞克说，“12，如果这能让你原谅我，那就动手吧。”
　　冒着寒气的刀刃陷入贝拉庞克的脖子，瑟琳的声音在止不住地颤抖，“两年，你们用药物填充改造我的身体，让我成为人人畏惧的不死怪物。你们用刀像切开鱼一样剖开我的身体，把指甲撬下来再看它长回去，用钉子钉上我的手指。十指连心，你知道当时我疼得想死么？呵呵你当然不知道，一切都是那个人在你离开之后做的。”

　　瑟琳笑意满满地对上贝拉庞克震惊的脸，那笑容美丽又易碎，仿佛还没碰就会龟裂。
　　“和我同期的实验品共有50个人，除了对你的药物产生抗药性挂了16人，还有34人。但，那期的berserker计划里存活的实验品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我——12号。”

　　“博士，你一定很想为什么吧，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原因。”
　　“因为其他所有人，都被我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