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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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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上漂泊几日,肉里肉外都透着一股咸味。找了家客栈,我和小翠互相搓泥,换了三大桶水,总算把那股味儿搓掉了。换上干净衣裳,镜里一照,惊道:“这人是谁?!”
小翠凑过来:“岛主,你咋地连自己都不认得啦?”
我放下镜子,语重心长道:“小翠啊,虽然本岛主心地善良,心胸宽广,一般小事不计较。但是你看,我把你搓得晶莹嫩白好比一根水灵灵的萝卜,你却把我搓成个黑炭头——丫环不能这样当的呀。”
“岛主,”小翠委屈地一嘟嘴,“人家很用心给你搓了,你身上的皮不掉,我两手的皮也掉了。可是你这黑是黑到肉里的,人家有什么办法嘛,难道上刀子不成?”
“……气煞我也,我要出去走走。”
小店庭院也小,转两圈就没了,也没什么好景致,不如回房睡觉。我一转身,一人端着水盆猛地撞在我身上,幸好我身手敏捷,往旁一闪水全泼在地上了。
“哎哟哟!”那伙计见了我往后一跳,瞪圆了眼,“客官,您没事吧?”
“险些给你泼得再换一身。”
“咳,都怪小的眼神不好。您瞧这天黑得,您又穿了一身黑,小的一时没留神,对不住啦。”
临走时还一个劲扭头看我。
我回去跟小翠提起,怨道:“什么一身黑,我脸可是白的。”
“是是。岛主你别瞪眼,一瞪就剩俩眼白啦。”
“……”
就算黑,本岛主也是朵惊•才•绝•艳•的•黑•玫•瑰。
夜里雷雨大作,甚为清凉,我迷迷糊糊醒了一次,一觉睡到天亮。
梳妆案前是个熟悉的背影,似乎在忙碌着什么。我一边低头穿鞋,一边道:“小翠,早啊……”
“岛主早安。”
那人回头,嫣然一笑,我登时就囧RZ了~~
“你你你、你是何人,竟敢潜入本岛主房内意图不轨,看招——双龙夺珠!”
那人吓得尖叫:“莫戳眼,是我!”
“小翠?”我定了定神,脑中闪过昨夜种种,洗澡,睡觉——“可恶,你竟冒充女子占我便宜,看招——双龙夺珠!”
“我是女的!”
我两指成钩在她(?)双眼前一寸停住,便在这空档被她(?)抓住一把往胸前按。
半天,我下评语:“肉包子啊。”
“讨厌,还抓住不放~~”
“嘿嘿,发育得挺好嘛。”恋恋不舍地移开爪子,我咽着口水,趁机摸一把脸,“小翠啊,你的易容术很好嘛,很称本岛主的心,以后就这样子,不要变回去了。”
“岛主你好坏,”小翠在梳妆案和我双臂之间闪躲,“人家是为了躲避仇家,不给你添麻烦才扮成男人的,你还要调戏人家。”
“男的好,”我逮着机会又捏了把清秀小脸,笑道,“水嫩嫩的美少年最适合当贴身小厮了——自古都是英雄带着美女行走江湖,今儿本岛主要带着美男,潇洒走一回!”
倾国倾城美貌无双的碧波岛岛主,对,就是本人,和摇身一变成了美少年的我的丫环小翠,一出门便成了众人的焦点。找了个早点档坐下,四周的议论纷纷入耳。
三姑:“哎呀六婆你瞧,这是谁家的孩子呀,恁地俊俏,真叫人越看越喜欢!”
三姑你真是,嗓门那么大,整条街的人都瞧过来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六婆:“就是,你看那皮肤白嫩白嫩的,眼儿乌溜乌溜的,嘴儿红牙口白,街角唱戏的哪个比得过?他四叔,你常往外跑生意,见识多,你说说看,有这么俊的孩子么?”
唱戏?唱戏的如何跟本岛主比?四叔你倒是快说呀~~
四叔:“咱镇子巴掌大,那小戏班只得个四五人,都是老脸皮,哪算什么?京城的戏班子呢,大大小小几百个,我跟那些大老爷们常去听的,自然是些有名气的。人家随便拿个角儿出来,不过走两步,哼两声的,也好看得天仙似的。不过这孩子倒长得真标致,不知嗓门咋样,要是嗓门好,上了台也一准红。”
我赶紧清清嗓子,运气丹田,气壮山河,字正腔圆:“老板,加点醋。”
老板被我的好嗓门惊得半晌没有反应,回过神一迭声地应着。
那四叔朝这边又望了一眼,突然叹道:“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
三姑六婆及一直支楞着耳朵听的路人甲乙丙丁……一起问出我的心声。
四叔眼角瞟我,压低嗓门:“看见没,跟他一桌那女子。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长成那样,炭头一般黑,外头没人要,只好在家中觅个好看的小厮了了。”
噗!!小翠一口饺子喷我脸上,抬起袖子手忙脚乱给我擦。
“真可怜,这孩子……”
这位大娘其实我不可怜,但是您真是好人……
“长得那么俊,要娶个黑炭头似的丑姑娘,肯定有一个不堪回首的身世经历……”
我错了,这里的人心都大大地、大大地坏!
扫眼一看,那盘饺子什么时候只剩下一个了?更触目惊心的是,某双不知死活的筷子正夹起它往某张嘴里运送。
“放下!这个饺子是你吃的吗?”
“是,小人知错了……”
众目睽睽下,小翠手腕一转,饺子完好无缺地落在我碗里。她则低眉顺眼,乖乖地坐着垂下手。
“哎呀真可怜,饺子也不给吃,难怪长那么瘦……”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不生气,我堂堂碧波岛岛主,不跟无知百姓生气。
我解开包袱的活结,将布一层层揭开,翻啊翻……
怪了,东西呢?偶然一抬头,发现四周的人都噤了声,眼定定地瞅着我的包袱……里面的板斧。
“哎呀你要做什么?”
老板叫起来,我眨眨眼,无意识地摸摸斧柄,周围又“啊”地惊叫,我便拿起来——
“杀、杀人啦!!”
桌子、凳子、人,杯子、盘子、碗,倒了一地。
不过一眨眼,俩捕快闪电般的身姿出现在视线中。
“发生何事?发生何事?”眼睛扫到我,俩人刷地抽出腰刀,“放下!!”
我立即放下斧头。
“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持斧行凶,还有没有王法?”
“冤枉,”我叫,“我只是想结账。”
“结账?结帐你拿斧子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二位官爷,我吃饱喝足,是否要给钱结帐呀?”
点头。
“给钱是不是得掏钱呀?”
点头。
“掏钱的时候发现身边的银子花光了,是不是得打开包袱拿呀?”
点头。
“打开包袱发现忘了放哪了,是不是得找呀?”
点头。
“东西多了一时找不着,是不是得先拿出一些呀?”
点头。
“那就是了,我拿斧子就是为了结帐。”
终于真相大白,我有种刚才吃下去的消耗了一半的感觉。
“靠,搞半天……”俩捕快渐行渐远,声音依稀可闻,“一女的,黑得跟李逵似的,还当街拿着把斧头,是不是有病啊……”
…………
“岛主,岛主冲动是魔鬼啊!!”
“放开我,我要劈了他们!!黑又怎么了?黑犯法了#¥%#¥%#•……”
“唉……”
“第三十六次,”小翠在旁托腮道,“岛主,这是今天到这一刻为止你第三十六次叹气了。”
“我也不想啊。一路上向人打听无情郎君的消息,都被人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不要紧,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
“不是看白痴,是看花痴啦。别瞪,眼白,眼白。”
“唉,我在岛上晒了十七年,也不见黑成这样。这是为什么?人家说十八岁是人生转折点,难道本岛主要转型了吗?”
小翠安慰我:“岛主,你这种情况,捂个十天半月就白回来了。”
“不要。”
一天到晚戴个斗笠蒙个面纱什么的,想想都觉得憋。
“那就打伞吧。”
轮流举伞,大夏天的,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摇扇子都来不及,哪腾得出手打伞。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我挥挥手,“什么叫时尚,颠覆大众审美观的就叫时尚?本岛主要引领时尚潮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于是继续打听。
“无情郎君啊?他好帅好帅哦!”
“小姐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呀?”
“好帅好帅……”
又一中了邪的女人。
话说荭姬要我找的这个人,还真是诡异莫辨,扑朔迷离。目前收集到的相关资料,便是:
一,据说此人是男的。
二,据说此人长得很帅。
三,据说此人很有钱。
四,据说此人武功很高。
五,据说此人年方二十三。
六,据说此人很冷酷无情。
七,据说……
“综上所述,他就是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武功高强银子大把玩弄感情玩后完全不负责的不守妇道的男人。”
“岛主,你有偏见,你怎么知道人家玩弄感情不负责任不守妇道?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这是某位前辈英雄(汗~)说的哦。”
“小翠你为何维护他?”
小翠的脸忽然诡异地红了一下,“因为……”
扑楞楞楞~~~~~~~~~~
从街尾远远地传来一个类似鸟拍翅膀的声音,迅速逼近,只听街上的行人呼叫声此起彼伏,纷纷向两侧闪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白影倏地向我飞来,疾如闪电快如风!
暗器,这么大的暗器!
出招已嫌晚,只好向下一蹲,那暗器“咕咕”怪叫着擦头皮而过,伸手一摸,几根白毛。
咕咕!
那东西到了街头,一个翻身折返,街上又一阵骚动。
“又来?”
我这回可做足准备,眼明手快,胆大心黑,一把扯住它屁股上那几根毛。
“小白白!”小翠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把鸽子从我手里接过去,“小白白你终于来了,姐姐好想你哟~~这次送来什么好消息啊小白白?乖让我瞧瞧。”
抽出鸽腿上绑着的小纸条,看着就念起来,越念越大声:“……七月初七,西子湖边,无情郎君与你相约看夕阳??!!”她尖叫,“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念到某四个字时,忽然四周风起云涌,飞沙走石,日月无光,整个气场大变,无关人等纷纷找破箩筐老牛车卖鱼摊等等等等躲藏。我尚未回神,已被一众眼冒青光面目狰狞口露长牙嗷嗷狼吼的女人扔出十尺外,小翠娇小的身躯则完全淹没在滚滚红尘中……
“嗷嗷,无情郎君!”
“嗷~~~七月初七,我一定要赶去~~~”
“小情情你等我~~嗷呜~~~~~~”
天黑了么?月圆了么?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大白天的狼人会出来啊?
我深吸一口气,运气丹田,往某处一指:“无情郎君,别走!!”
“啊啊啊啊啊~~~~~”
狼人军团以饿狼扑食争先恐后前仆后继的姿态朝我所指隆隆而去。我一手抓住其中一人后领一手捂住其嘴将她拖到偏僻后巷,偷偷望眼大街,转瞬已空无一人,真是……可怕。
“呜呜~~~”
“我骗她们的,别呜了。”我放开挣扎不休的某人,抖了抖那张桃红色的纸条,仰面45度冷笑:“好哇南宫翠,你居然知情不报!你跟无情郎君勾搭成奸,相约七月七看夕阳,还飞鸽传情,还弄这么个飞鸽,唯恐天下不知!你忽悠本岛主忽悠得很开心嘛——哼!”
“岛主,”她咬着下唇轻轻道,“被你这么说,人家本来很开心,可是你用这种语气,人家又很害怕。”
“你还敢开心?”
她小脸儿忽地一红,神情忸怩,“唉呀,你说人家跟无情郎君有一腿,好坏哦~”
“靠,不要用男人的脸做这种表情和说这种话!”
“岛主,”她抓住我袖子轻轻晃,“你不要生气,听我仔细说来嘛。”
“你说。”
“人家是清白的。”
我眼角抽搐一下。
“你看。”她指着桃红纸条。
“看见了,无情郎君,四个大字,重墨写的,清楚得很。”
“不是啦,你看署名。”
“无情剑客多情剑,协会?”
“对啦。唉,这个说来话长,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从头说起。”
“那找个饭馆坐下慢慢说吧。”
“……好吧。” 我也饿了。
“……(以上忽略N字)事情就是这样。”
“哦——”我把鱼肉放进嘴里,“也就是说,这个无情郎君有个庞大的粉丝团,叫做无情剑客多情剑协会,而你是会员之一,所以会不定期得到飞鸽传书活动通知。”
“对,不过不是所有会员都能得到飞鸽通知的,会龄十年以上的长老级会员才有。其实也不必人人都飞鸽通知,一有活动,定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老老少少无穷尽也,否则养再多鸽子也传不过来啦。”
加上方才街上见闻,我对此协会会员之多,以及传播力度之有效,深感佩服。
我忽然把脸一沉,“好哇你,明知我找此人,居然瞒得那么紧。”
“小翠错了~小翠心想岛主要找他寻仇,岛主武功那么高强,又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他迷上岛主,玩弄你的感情后不负责任怎么办。”
“他敢。”
“万一他要负责任,我们千千万万死忠粉丝又怎么办~~好矛盾啊~~”
我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十年会龄?那你岂不是七八岁就入的会?那时你就知道无情郎君了,那他该多老啊。”
“呵呵,发现和保护帅哥,要从娃娃抓起嘛。”小翠用美少年的脸□□,“我师父说当年无情郎君的爹就是江湖有数的超级帅哥,所以八卦门门下所有女弟子拜……”
“恩?你说什么,八卦门?你不是大户人家的宠妾么?”
“呵呵,人家做宠妾之前还曾经在八卦门呆过嘛,那个不是重点啦。继续说,八卦门门下女弟子拜师后第一件事就是加入无情剑客多情剑协会——哦,那时还不叫这个名字,叫花样男子同萌会,只要是美男子都被列在牌位上供人YY(美男子:我还没死~~~),无情郎君他爹列在第五,到他儿子十三岁出来行走江湖,又往下掉了一位,因为儿子一鸣惊人,勇夺第一。后来直到同萌会各萌点起了分歧,互相拍砖最后分道扬镳之前,他的排名从未掉下前三。散伙重组那会我还在蝴蝶谷少主和无情郎君之间挣扎,最后还是选了无情郎君。而师父她老人家萌的是武林盟主那个中年大叔,王道不合,所以我就被逐出师门啦。回想这些往事,真是恍如昨日做梦一般。历尽诸难终不悔,人间王道是沧桑。我南宫翠,不悔。”
“我怎么突然间那么冷啊……咳咳,那么无情郎君七月初七在西湖边果真有场粉丝见面会?”
“嗯,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叫可以啊。”
“其实……说来又话长了,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从头说起。小二,爆半斤虾。”
“其实七月初七,西子湖畔将有一场相亲大会。”
“啊?”
“前年边关刚打完仗,青壮男人死的死,残的残,当今圣上担心大量单身大龄女青年成为社会隐忧,国家命运前途堪忧,所以下旨强调适龄男女均需婚配,各地官府需将此当头等大事抓,办事不力者严惩不贷。
这一来江浙一带的官老爷们可急了,那里地富人多,女子尤其多,适龄女子未婚配的一抓一把。这些女子又多是读过书的,不肯随便许人,一逼吧就又跳河又跳江,跳得多了上头肯定要追究。这可怎生是好?干脆来个相亲大会,自由恋爱,王亲贵族,走卒贩夫,正道邪教,谁都可以参加,你情我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可是正道跟邪教,江湖跟朝廷,不是常常打得头破血流么?”
“所以请了皇上的旨,相亲大会期间,一切均需遵循找对象原则,闹事者一律抓到牢里,模样儿好的由老爷小姐们挑,挑剩下的胡乱配对,生出儿子就放人,生不出就发配云南充军。”
……很好,很强大。
“那么无情郎君是冲着相亲大会去的罗?”我磨牙,“这个色狼。”
“岛主你误会啦,他不是那种人。”说着脸又红了一下,双手捂脸不好意思道:“唉呀我怎么那么了解他,怎么可以~~人家不要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啦~~”
我咬牙:“不要用这张脸做这种表情和说这种话!”
小翠片刻恢复正常:“他是去赴约的,跟现任魔教教主东方啸,七月初七,午时三刻,西子湖畔,不见不散——哦差点忘了说,呵呵,是赴约比武,东方啸是男人,他们目前不搞断背。”
忽然又无限YY状:“其实他们两个断背也不错,不过谁攻谁受呢?虽说爱谁就让谁受,可是我不忍心啊小情情~~”
小情情~~我呕~~~
“咳咳,挑这时辰地点,真是用心良苦,居心叵测啊。”
“岛主你又误会了。这约乃是二十年前两人的爹定下的,那时还没有相亲大会呢。无情郎君的爹和魔教前任教主强强相遇,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三个月不分胜负,因为各自有要事在身,不知这一别之后又要等何年何月才能重逢,于是便约好二十年后,七月初七,午时三刻,西湖之滨,决一雌雄。”
“那怎么变成儿子打架了?”
“无情郎君的爹,大前年在游黄山时摔伤了脊骨,前年冬天病死了;魔教教主的爹,去年去他坟前拜祭时突然脑中风,来不及抢救当场死了。”
“……果然是世事无常啊。”我发出一声感慨。
“既然两人的爹都死了,那比武就由儿子完成,遗嘱写的清清楚楚。作儿子的当然不能不从,因此时间地点还是照旧。”
连人家遗嘱都知道,ORZ一个。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翠,当今武林,谁的武功最强?”
“啊岛主,你终于问了!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这个大俗若雅的问题呢!当今武林,少林武当依然是泰山北斗,峨嵋青城、昆仑崆峒、五岳剑派,都有青年俊杰。白道的武林盟主邵天凌,天罡神掌炉火纯青,独步江湖,应该算是代表人物。而□□这边,红月教乃是第一大魔教,教主东方啸闭关三年,练成天魔解体神功,乃是教中第一大牛人;百毒门、蝴蝶谷等等,卧虎藏龙,底细不明。至于中原之外,苗疆、西域,更是神秘莫测,高人辈出。上次我偷看百晓生的武功排行榜,第一位是邵天凌,那已是两年前的事。要说当今最强,还真说不准,没法说。”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补充道:“不过依我看,当今武林武功最强非一人莫属。”
“谁?”
“自然是岛主你啦。”她笑得跟朵花似的,“岛主,你武功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哦,小翠真的好佩服好佩服你哦~~”
“不要用这张脸做这种表情和说这种话!”
我虽然嘴上严厉,心里还是高兴的。天罡神掌,天魔解体神功,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碧波无敌荡漾神功?我虽不是出来踩场的,可是要遇上了,也绝不会落在人后。况且武学无止境,不断切磋才能更进一步,何乐而不为。
话说回来,无情郎君的武功又如何呢?
“十年前,也就是无情郎君十三岁那年,首战江湖,单挑武当首席大弟子林海,十招,林海认输,从此名动江湖,一颗新星便这样冉冉升起~~小情情,你好了不起噢噢噢~~”
“……控制一下你的行为。”
“咳,林海的武功,当时也是武林前十的,也是一代俊杰。想当年LOLI的我也曾萌过他,如今他儿子都二十了啊~~咳咳,继续讲。无情郎君早年出道时常常打,这几年不怎么打了,也很少有人去主动惹他,所以究竟他武功到了什么程度,大家都不是很清楚。不过敢跟东方啸单挑,肯定是十分厉害的。”
“那么你觉得他跟东方啸,哪个胜算比较大?”
“这个……传闻东方啸出关时大笑三声,拜月峰上的蛇虫鼠蚁五脏六腑尽皆震碎,全被他真气所杀,方圆十里的人因为他这三笑,足足头疼了三日三夜。有次去打猎,他单手一掌,便将一只吊睛白额虎碎成片,这不过是天魔解体神功的牛刀小试而已!”
这人,不但扰民,还残害生灵,残害珍稀野生动物,坏。
“小情情啊~~”又开始了,“你虽然天纵奇才,身手不凡,可是遇到东方这个鬼畜攻,想不受都难~~~我该怎么办,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小情情?”
“不行!”我忍不住拍案而起,“无情郎君你绝对不能被东方啸压,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