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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意外车祸 意外车祸, ...


  •   B市冬季的晚上黑得较早,虽然现在是十点钟,但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远远地,只听见“吱……”一声紧急刹车后,紧接着“咣”的一声,一个中等个头的男子被撞飞了出去,倒在血泊中;离他约十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那人头部破了一个3厘米长的大口子,满脸痛苦的样子,眼见不活了!轻轻挣扎一会后,那名男子终于昏了过去。
      从奥迪车上走下一个大胖子,一脸的怒气,本来想骂几句“没长眼”的话,但一看那名男子倒在血泊中,地上的鲜血向低处流趟开来,怕闹出了人命,只好悻悻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并拿出手机打了120和110;十分钟后,一辆120车急速赶到,经过简单包扎与固定后,两名护士将伤者抬上了急救车,然后快速地向医院开去!胖子随后骂了几句,只得也紧紧跟在救护车后面,满脸倒霉样地向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伤者被送往了急救室,躺在手术台上,医生快速地进行伤口清理与消毒。五分钟后,胖子气喘嘘嘘地赶到了医院,为伤者办理了住院手续,并掏出手机给家人打电话,好象在解释什么似的。

      受伤的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偏圆,中等身材,1米6、7的样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上衣,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下身是浅蓝色的休闲裤;此时的他正紧闭着双眼,处于昏眠状态。

      经过医生检查,被车撞后,那名男子的右腿骨折了,右手臂有擦伤,不过是皮外伤;但因右后脑着地,加上撞击力大,后脑的枕骨有一道3公分长的开放式伤口。伤者可能是失血过多,或者是脑震荡造成的暂时答聪与昏迷。总之,伤者经过抢救,但目前仍处于心脏停止跳动、没有呼吸、瞳孔散大的状态——按古代的说法,这个人是“死”了!但按现在的说法:大脑停止思维、脑干反射消失才算“死”,所以医生仍然用人工呼吸机维持着他的呼吸,并用B超、心电图、脑电图等手段检查并实施抢救。

      十分钟左右,几名警察也来到了医院,向胖子了解了当时车祸的情况。同时,从现场及伤者身上收到的证件,知道了伤者名叫龙建民,今年26岁,是F市人。

      龙建民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醒来,只见眼前一片光明,身体四周的空间泛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的光,非常柔和,感觉身体很轻,而且他感觉是后背朝天,是腑视的姿态,就像是背后有一根绳子把他吊在半空一样。

      当龙建民意识自己在半空,刹那间很是怪异。让他更加怪异和惊讶的是,他发现另一个“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身边围着两名医生和三位护士,他(她)们正紧张地注视着自己,一边清理伤口周边的头发,一边清理血迹、污垢等;一会止血,一会量血压;一会又是人工呼吸机,又是测心电图。

      见手术台上的“自己”头上有伤,还有血迹,不过已经做了处理和包扎。龙建民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头,但头上没伤口呀!龙建民很奇怪,怎么会有两个“自己”呢?他试着想下去看看,但挣扎半天才学会用意识控制自己飘动起来;不过,这时他大概了解到了,床上的那个“自己”是□□,飘浮着的是自己的灵魂。

      但龙建民不知道“自己”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去了?你说死了吧,但他现在明明还能看、还能动;但手术台上那个“自己”,心电图没有反应,呼吸也没有,脉搏也没有,明明是死了嘛!就因为这样,他一下也不明白,怎么会有两个自己。以前只听老人说过,或从书上知道有灵魂的事,但没有听过灵魂离开□□之后的情况。

      他试着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并跟医生、护士打招呼,但他(她)们都听不见、看不见,只是紧张地想方设法抢救手术台上的“龙建民”,这让他很郁闷。他对死亡的概念并不陌生,那是因为有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一本书,是专门讲死亡的概念与界定,以及死亡时间判断等。书上说,在60年代以前,人们认为只要一个人停止了呼吸、血液循环中止和心脏停止跳动,就可以判断他(或她)已经死亡。但书中又说,随着现代医学的发达,以上的“死亡标准”并不准确,因为现代的复苏技术(如使用起搏器、人工呼吸机)可以使许多临床上检查心跳、呼吸已经停止的、已被看作“死亡”的人得以复活,所以才有了“脑死亡”的概念。

      脑死亡的概念,最早是由美国哈佛医学院一个由医师、神学家和律师组成的特别委员会,于1968年提出来的,随后渐渐得到全世界的认可。当然,传统的血液循环中止、呼吸中止的死亡概念仍然是判断“死亡”的重要标准。1980年美国律师协会、法律官员和国家委员会的代表,提出了一个综合传统死亡概念和脑死亡概念的立法定义,即一个人如果按照医学标准发生了不可恢复的血液循环和呼吸机能的中止,或者全脑(包括脑干)所有机能的不可恢复的中止,就可认为死亡已经发生。因为这一定义既可以作为医学的死亡概念,也可以作为法医学上的死亡概念,所以成为了所有国家都能接受的“死亡”界定标准。

      而且,他还清楚地记得有五个标准作为判断依据,即1、昏迷和脑的无反应性;2、呼吸停止;3、瞳孔散大;4、脑(包括脑干)反射消失;5、脑电波静止。书中说,这是1977年美国神经疾病和中风国家研究所协作研究后提出来的一个诊断标准。这是他当时一时兴趣所看到的资料,但却不知道死亡的过程,以及“死”后会有什么,真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种意外的情况,让他想了很多,比如人是从哪里来的?有前生来世吗?死后会到哪里去?灵魂会死吗?有天堂和地狱吗?……

      看到医生和护士在紧张地救“自己”,他也有点着急,但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对自己的□□轻呼道“快醒呀!”“快起来呀!”;但,边喊心中的疑问又来了:如果手术台上的“龙建民”醒了,那我是谁呀?我与“龙建民”是什么关系呀?他能看到我吗?他醒后有没有自主的意识?到那时谁指挥谁?……

      因为无法与人沟通,又有那么多不懂的事情,这让龙建民无所适从,他焦急地走来走去,还无意间发现他可以穿越医生或护士的身体,医生也可以毫无障碍地穿过他的“身体”,他奇怪极了。

      “天啊,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他妈的,是谁把我撞……了”本来想说一句“谁把我撞死了”,但一想到自己这不是还能想、还能说吗,只好把那个“死”字咽了回去。

      一想到撞倒自己的人,龙建民的气都不打一处来,那天虽然自己喝得大醉,但那个家伙也很轻率地认为晚上这么黑、这么静,不会有人出来,所以才将车子开得飞快,看那个车子的速度,起码挂的是3档,靠!那样的路都敢挂3档,不是存心想撞人吗?!他妈的,敢撞老子,真他妈瞎了眼,先得教训教训那小子,然后再算总帐。

      龙建民穿过手术的门,真好看见两名警察在问一个胖子的情况,一听正是那个死胖子撞的。龙建民走过去,一手想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使劲朝他脸上打去。在他的想像中,那胖子的脸立马会开花流血;但情况恰恰相反,他既没有抓住胖子的衣领,也没有打中胖子的脸,人家似乎根本没瞧他一眼——原来,现在的龙建民是灵魂,没有实体,人间的事物对他毫无障碍,但他也无法使上劲。

      其实,处于灵魂状态的“人”,可以与人间的事物沟通,并起作用反应,但龙建民目前不懂得运用,所以他由于冲劲太大,又没有用上力,最后一个趔趄冲向旁边的墙壁上了,他还没有记得自己不受人间物体的障碍,还吓得用手档住自己的脸,以为撞出血来了;定眼一看,自己的“身体”一半在墙里,一半在墙外,这才想起自己不会受伤,顿时哭笑不得。

      从交通规则来看,胖子的超速开车要负大部份责任,但他可以说谎,只是因为怕出人命,所以龙建民被送到医院后,他也只得跟了过去,不敢擅自离开,“他妈的,算你有点良心,否则老子整死你!”龙建民听了一会,又看了警察手上的《问话记录》之后骂道。

      这时,他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妇人正在偷偷地乐着,想了一会才知道她是刚才看到自己打人没打着,动作有点滑稽,所以乐了。龙建民很生气,正想过去训她几句,但见她躲在墙壁角落,也是一半在里,一半在外,才明白她不是人——是一只“鬼”。想到这里,他自己打了一个冷颤,才明白自己原来已经成为了“鬼”类,这让他突然感到十分地悲伤,一下子变得很脆弱、很无力,而且搞不清自己与手术上的“龙建民”是什么关系、怎样才能起联系?

      那只女鬼见他沮丧,也不敢取笑他了,并走过来想安慰几句,但又有些不敢,只好默默地站在不远的地方。这个女人其实也是刚“死”十天,但她似乎经历过死亡过程,并了解了不少死后的情况,所以才显得比较平静;而且,她的手腕上带了一串念珠,应该是信仰佛教的吧。

      那个女人看上去大概快四十岁的样子,相貌长得还算清秀,脸上的皱纹与少许白发说明她生前吃了不少苦头,但面相还算和善,想必心地很善良吧。
      那个女人怯生生地问道:“小兄弟,想开点,其实我刚刚……到这个状态时也很惊惶、失助,还好我是学佛的,平时从书中知道一些……其实这是人人都会经历的,所以,你不要太难过了!”
      “他妈的,真烦,还说什么想开想不开的,想不开又怎么样?现在已经做鬼了,再死一次难道会变回人?!”龙建民没理她,心里也多多少少想了想她所说的,只是这时龙建民心烦意燥,没心思理她。
      “我听说,刚……出事的人,一般在一天之内是可以……救活的,而且,以前寺院的师傅说,只要静心念佛或不为外界的幻想干扰,就可以回到……人间去。”那女子见龙建民不搭理她,又小声地说道。
      “恩,知道了。你刚才说……还能回去?!”龙建民听她说能回到人间,一下子来了精神,不由地问道。
      “是的,按佛教的说法,人是有前生来世的,这一生结束后,我们就会随着自己做的好事、坏事所产生的力量去投胎——好人生天,坏人下地狱,好多恶少就会再次投胎做人,恶多善少的人会投胎做畜生。”那女人见龙建民跟她说话,就很认真地将自己生前所学的佛教知识说了出来,她希望能帮到龙建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意外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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